第17章 ☆、(3)
,要給你幸福的。
明明比任何人都要珍視你。
明明比任何人——都深深的喜歡着你的……
但是分手的話,卻是我先說出口的。
×
室外已經漆黑一片了。
“第一次戀愛,失敗了,”赤也眼裏沒有眼淚,只有來回翻滾的窘迫與失望。
“一次兩次而已那算什麽。”珠理奈語重心長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來日方長,還有機會的,赤也少年,總有其他的女孩子會喜歡上你的。”
“我不想再談戀愛了。”
“你不能因為一個渡邊友美而放棄無數的女孩子你懂嗎?你要向我學習,常言說,愛情最美好的并不是終點,能夠相遇并且一起走過一段路,也是人生最大的幸運了。”
老話加廢話的安慰似乎并不能讓眼前的少年打起精神,珠理奈搖搖頭,沉默的跟在他背後,眼中閃着莫名的光,“赤也少年,其實我忘記告訴你,你的發型真心還蠻帥的。”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真)結局。
↑
(不出意外的話)
感謝一路走來所有讀者天使們的支持,講真,這個故事進行到了後期,瑕疵非常多,感謝每一位還在看着此文,帶着一顆包容的心的小天使陪我一起走到最後。
新坑打算寫跡部和村哥_(:з)∠)_初定男主是跡部,但是你們都知道,當我決定男主的那一刻,就是男主要消失的那一刻了,名字叫做《遙不可及》,又名貴圈真亂。
可以戳鏈接收藏一發_(:з)∠)_
[網王]遙不可及
但是更想寫的坑是以優子和原創角色為主角的akb的故事。
百合向,估計也沒人感興趣,但還是暗錯錯放個鏈接。
[AKB]我不能戀愛的理由
☆、驚喜之淚(結局)
友美說:“我那顆愛人的心,早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她的臉是腫的,眼角布滿了淤青,蒼白着臉,眼裏燃燒着一股怒火,她擡起頭一巴掌打到對面的人的臉上,在那清脆的巴掌聲後,又慢慢看向自己的手掌和對方通紅一片的臉頰,眼淚大顆大顆落下,她說。
你知道嗎——
小王子說,你明白,路很遠,我不能帶着這副身軀上路,它太重了。
這之間的感情太重了。
×
那場學園祭除了讓人感慨跡部果然很有錢之外并沒有掀起太大太多的風浪。
倒是友美他們戲劇社那部的戲劇的上演收獲了不少粉絲,因為打敗了幾大熱門的學校,只是在最佳角色投票時,很多人一邊扼腕一邊嘆息,這麽好的戲劇,這麽棒的角色,怎麽就在人氣投票中輸給了跡部了呢?
友美的前輩們為了來年的升學考試也退出了戲劇社,她和珠理奈正式成為了正副社長,戲劇社更新換代,她被後輩們親切的稱為渡邊前輩,這一代學生比她安分多了,沒有刻意塑造的面癱的笑容,也沒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排擠和争吵,她和珠理奈敲定後決定,戲劇社以後多方面多角度發展,不僅舞臺劇,短電影,電視劇sp,這些都可以給後輩提供更好的機會,讓他們不再為了一個舞臺劇的主角勾心鬥角每天想些有的沒的。
整個戲劇社其樂融融,那一屆戲劇社成為了學院歷史上不可複制不可超越的一個傳奇,其勢巍峨若山兮,難望其項背。
還有三個星期,這一年就即将過去了。
戲劇社湊在一起包了個大場子聚會,珠理奈湊到友美身旁,舉起玻璃杯,裏面裝着牛奶:“來,慶祝我們重歸于好。”
友美推了她一把,“少來,咱倆何時不好過。”
珠理奈故作嘆息,“你能這麽說我真感動,可是我不能背叛赤也你知道的……雖然他去了U-17……”
友美微笑着聽着她絮絮叨叨,搖晃着玻璃杯講着赤也在U-17那些趣事,思緒忍不住飄回學園祭赤也跟自己提分手的那一刻。
他說,對不起,我有其他喜歡的人了,所以我們分手吧。
友美愣住了,複而陷入了沉默和思考。
她以為她會很生氣,會打他,會罵他,會哭泣,像是當時發現了父親和母親雙雙出軌時一樣,她一直掩埋在心中的秘密,母親直美一直喜歡着跡部的母親奈緒,只有面對她時,眉目潋滟如春水,當年為追求自己理想的生活與愛情,與父親離異,甚至放棄了對子女的監護權,某種意義來講,她獲得了未知的、全新的自由。
她搖了搖頭,說,“沒事,那女孩比我好,只要她對赤也好,那就都是好的。”
赤也移動手,原本想去抓友美的左手,頓了頓又停了下來。
“友美,喜歡過……我嗎?”
她抿嘴,“如果你的理解和我的一樣的話,那我應該是喜歡過你的。”
她終究說,我很感謝你。
因為認識了你,我也學着向你一樣,開始努力跟身邊的每個人說話,交了很多很多朋友,不擅長的事情也克服了,每天都露出很多的笑容。
“那,如果是我自己理解的喜歡呢。”
赤也問。
“……不是很清楚。”她說,“我跟你在一起很開心,也很快樂……但是……”
赤也伸出手阻止了她繼續說下去。
“如果你一直覺得很快樂的話……那我就沒有任何遺憾了。”
×
“渡邊前輩啊!有你的宅急送啊!”
後輩的嚷嚷聲讓她回神,大家都在好奇友美究竟收到的是什麽東西,當她捧着那小箱子,看見上面的地址時,她将牙關咬的死緊,一句話都說不出。
箱子裏是一個歌詞本和許多許多寫在便簽條上的,不怎麽正式的信。
那歌詞本早在全國大賽時她就已經徹底撕掉了,她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問了多少個人,費了多少功夫,才把那本子上所有的詞曲都好好的寫了出來,你是個天才啊,天才怎麽能去做這麽笨蛋的事情呢……
她想擦掉眼淚,可卻怎麽都做不到,眼淚全部都落在了最後那首,她寫給他,卻沒能真正送出去的曲子上。
×
致友美:
恭喜在這次的學園祭中,由你主演的戲劇打敗了冰帝學園、聖魯道夫學園和其他學院,獲得了第一名,我坐在觀衆席看完了全部,在看到最終章你的角色死去的那刻,還是忍不住想要哭了,甚至忍不住在最終幕結束時跟身邊所有的觀衆一起大喊你的名字,希望落幕時你能夠再出現,說起來也很奇怪,這并不是一個天才會做得事情啊。
你上臺了。
因為戲劇中的情節需要,你剪掉了自己的頭發,披着齊肩短發的你比起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更為豁達和爽朗的笑着,辛苦你了,做得非常好,我甚至也想……不,我已經和芥川君一起,成為你粉絲團其中的一員了。
致友美:
開始學習鋼琴純屬偶然。
跟慈郎聊天突然記起來你寫過很多很多歌曲,慈郎也給我看過你之前排演時的花絮,看着你在臺上面無表情的唱着很可愛的歌曲呃時候,我就突然想起第一次遇見你時,在網球部你給我唱的那首歌。
啊,其實并不是唱給我的對吧?
但是沒關系,我就這麽自以為是了。
慈郎說,“友美醬啊,喜歡上她的話,會很辛苦喔,”那時我還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麽意思,現在好像有點明白了,雖然只是唱起來朗朗上口的歌但是學起來真的很不容易呢,去跟部長學習鋼琴時大概也讓他為難的想要剝奪掉我的五感,哈哈,不過本天才還是很快就學會了!
致友美:
加入了U-17後認識了年長幾歲但很早就在藝能圈出演大熱廣告和劇集的君島前輩,友美真的是很了不起啊,連君島前輩都坦言說有去關注過你們的戲劇,也記住了在舞臺上閃閃發亮的你,雖然不是貫穿戲劇始終的主角,但是作為配角的你真的很讓人忘記啊!看着你在努力的時候,我也不知不覺就想跟你一起努力了,并不想像不二君或者跡部君那樣成為十全十美的全能選手,只希望自己能夠在網前截擊這裏做的最好。
“能擁有這種難以言喻的心情,我真是幸運的人!”
是的,我就是這麽覺得。
因為因為一直在看着你,你的認真,你的付出,你應該得到的回報,那是你,也是我自己。
致友美:
今天跟木手君在商量新的絕招,他看到了你的照片,問我,這個女孩子跟你一樣看起來好嬌小的樣子。
我回答他,因為我們都是要站在最前面的人啊。
致友美:
大事不妙了。
冰帝的向日君和青學的菊丸君好像也從那次的學園祭後得知了友美的名字,跟他們大聲說我才是最喜歡友美的人,最後還偷偷去比賽決定了到底誰才是友美粉絲團最認真的人,贏了比賽,怎麽樣~很天才吧?
她看着看着,不知不覺已經淚流滿面。
雖然已經在努力克制了,可是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從臉頰滑落到手腕,然後在便簽紙上暈染出淡淡的水漬。
最後一條便簽的內容相當的短。
致友美:
今天是呆在日本的最後一天,我要出國參加比賽了呢。
抱歉啊,要先你一步成為“代表全日本的網球選手”了。
她們都說她的眼睛像星星。
哭多少回,流多少淚,眼睛依舊烏黑烏黑,是個漫不經心的發光體。
即使哭的再久,爍動的星光依舊在眼底。
她來不及披上外套,奪門而出,想着要如何才能在最快的時候到達機場,她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奔跑,腳下的累積的是前幾日落下的大雪,一不小心就摔倒時,掙紮着從地上起來繼續向前跑着,眼底已經是無所畏懼。
‘我寬恕你’
‘我允許你’
‘我諒解你’
‘我容許你去愛人——也容許你為人所愛’
原本的噩夢好像消失殆盡。
她以為她自己不會再去愛人。
像自己的父親母親一樣,繼承了那樣的血脈,如果愛上了到了最後的結局也是傷害。
媽媽不在,爸爸也不在,連自己也抛棄我——
沒有人愛我嗎?沒有人需要我了嗎?
突然有人出來說,我會愛你,用一腔熱忱,用一往情深。
你會連我也一起愛?就算我不是你認識的——讨人喜歡的渡邊友美?
那個人點頭,說其實你根本也沒做過什麽讨人喜歡的事情。
但我不會再抛棄你、不會再無視你——
要你知道,你也能為人所愛——
也能去愛別人。
×
她到了機場已經是半夜。
還好他們去的是澳洲,坐的還是一趟随性到讓人絕望的飛機,準時到了機場,誤點,所有人都在候機廳無所事事閉眼等待,她不知找了有多久,雖有焦灼,但不乏味。
只要想到那個人就在這裏。
隔着一排座椅,她終于看見了那個一直想見的人,紅色的短發,紫色的眼眸,側面看上去鼻梁修長,五官幾乎就是絕對偶像氣息的端正,不算高的個子,百般無賴的吹着淺綠色的泡泡,下巴的線條,壓低的唇角,還有長而密的睫毛,纖細修長的手,還有修剪幹淨的指甲。
她是跑着來的,滲出的汗已經被冷風吹幹,身上僅僅穿着單薄的格子襯衫,文太看見她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臉上帶着的是不滿與憤懑。
恍惚之間好像就回到了第一次在網球部見面時的情景。
那時候也是這樣,他正在練習,回頭就看見了友美,穿着白色的洋裝,有着一張花朵般的、吸引眼球的臉。
“笨蛋嗎你!”
這聲調也太過于熟悉,他輕輕笑了起來。
他走過去握住了那只手,冷的像冰塊一樣,細細打量後發現,手腕上和手掌內裏的傷口幾乎全部褪去了,再未有新的傷口出現,滿意的眯起眼,裝傻地歪頭,“不再回家了嗎?”
她淚水滾落,“早就沒有回過家了,不知道爸爸到底在想什麽,每個月除了按時給我生活費之外,再也不打算見我了……”
“我要離開日本了,看沒有人再欺負你,就放心了。”
文太看着她,目光澄明,她在那眼瞳中看見了自己的倒影。
“讨厭我嗎?”
“最讨厭了——!”她咬住嘴唇,“說什麽天才,明明就是自以為是!明明什麽都得到了,你幹嘛在我身上放這麽多功夫!你不是有那麽多人喜歡嗎,何必總是揪着我不放啊……”
“嗯。”他露出了笑容,友美驚訝的看着他。
“但是想了想,還是不能放棄啊。”他溫柔的伸出手撫摸着她的頭發,比起學園祭那時長了些,眼前的人哭的稀裏嘩啦,比起在舞臺上還要更甚幾分,他從來未見她這麽哭過,即使是在家裏被父親毆打,即使遭受挫折,這個人也不會哭的這麽毫無顧忌,不是舞臺上的演技,她哭的慘烈,用手去擦,用手去抹,都止不住這些湧出的淚水,文太想幫她擦眼淚,可是她抓他抓的那麽緊,用力到骨頭幾乎都要被抓的變形。
“你這樣抓着我,我沒有辦法去比賽啊。”他苦笑着,她依舊沒有放開。
“拜托了……不要走……留在我身邊……”
友美抽泣着終于發出聲音,但出口的卻是自己從來不肯請求任何人的話語。
遠處天上的星星在觸手可及的地方,孤單的閃爍着。
“現在還不行。””文太低下頭,以額頭抵上友美的額頭,“在那之前,友美也試着來追一追我吧。”
她不解地搖頭。
“以成為代表日本的女演員為目标——我也要以成為代表日本的網球選手為目标,即使道路不同,也總能夠相遇的吧?現在的我呢,要提前你先走一步了,所以友美你也試着來追我吧。”文太揉着自己被攥出紅印的手,拍了拍她的頭,像是安撫小動物那樣,他本想給她一個擁抱,還未伸出手時,友美已經撲進他的懷裏,緊緊擁抱住了他。
“我會努力、會努力的……”她斷斷續續開口,“以成為代表日本的女演員為目标……”将他剛才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好像要牢牢刻在心底永遠不忘記那樣。
文太緩緩撫摸着友美的頭發,勾起唇角,另一只手攬住她的肩膀。
“我一直覺得我做過最天才的事情,你猜是什麽?”
“……是什麽……”
“丸井文太一輩子做過的最天才的事情就是遇見了渡邊友美,第二天才的事情,就是和她在一起,第三天才的事情,就是不僅能夠和她在一起,還能陪着她一起長大。”
深冬早晨天色像黃昏,美的讓人有些厭倦,漸漸消失的夜色中,陽光似乎穿透機場的落地玻璃,照耀到他們二人身上。
天,快亮了。
THE END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被作者治愈了的人就不要繼續往下讀番外了,停在這裏吧。
上一章修改了下原因_(:з)∠)_
這一章再次修改下結局的細節。
每一次文太和友美都是在夜晚相遇,這一次終于迎來黎明了有人注意到這個細節了嗎2333
既然已經是大結局了,慣例作者又要出來唠唠叨叨了。
今年因為實習+身體緣故,這篇構思了很久的文其實有很多細節都沒能寫出來,比如友美的自閉症,友美父母之間的關系,本來還有段赤也和文太相愛相殺的劇情,還有龍馬和友美的劇情,柳生和友美的童年,由紀和仁王還有跡部的關系之類的,很遺憾啊,這些我都盡可能都移到游戲的腳本中了,這篇文我認為可以到此為止了。
關于男主文太總是下線還有文章後半段怎麽這麽鬼畜教育的問題_(:з)∠)_
容我慢慢講來吧。
文太的性格呢,其實跟一般的同人表現的并不一樣,看原作,他其實是個相當成熟且會照顧人的男孩子,在立海烈傳中主動給赤也留下了入部申請書,在赤也比賽輸了後會去安慰,畢竟家裏有兩個弟弟,學校還有赤也這個後輩,但是可能外貌顯得比較可愛(并不是說文太長得不帥,其實文太長得應該算是網王裏相當帥的類型了,比如TV早期立海全員基本都崩,就文太最還原,而且NPOT中海灘搭讪文太也是初中生中唯一一個用正常收到把到妹子的),所以很多人會覺得他可能比較天真可愛,但實際文太是個努力且成熟的人,他在網王中的兩個招數,一個走鋼絲一個一柱擎天,準确打出觸網球是需要很出色的球感的,文太的兩個技能不僅是能夠讓球在球網上滑動而且還要精确的保證球能夠落入對方球場,絕對依賴精準的球感,所以可見文太平時的努力。
以上是主要性格,然後就談到了文太在文中的性格了,公式書提到過,文太比較喜歡能夠給自己東西吃的人,40.5中也說文太喜歡打扮可愛一些的女孩子,而在官方出的兩款游戲中,女主角幾乎都是用食物釣到文太的_(:з)∠)_所以可見文太的戀愛門檻比較低,送吃的+長得還不錯,可能就能夠拿下他,然而在這之後呢?這篇文裏我寫了一位文太的前女友,這段感情,文太表現的比較渣,他的的性格裏确乎有一些軟弱的東西,不太懂得拒絕,爛好人,在人情世故上有一點點的保留和退縮。當對方的索取依然超過他能付出的範圍,當他的訴求得不到回應的時候,文太想到的不是溝通和調整,而是隐忍和逃避。年輕氣盛固然是一方面,可歸根結底還是因為這份模糊的暧昧只是對愛情的試探,而非真正的全然投入的愛情,而友美這邊呢?一開始似乎跟文太前幾段戀愛沒有什麽不同,有人說,一味付出而沒有訴求,以“只要在你身邊就足夠”為借口只顧給予的愛,對對方也是一種莫大的壓力。在你因為心甘情願的付出而滿足的時候,你也剝奪了別人為你付出的樂趣,好在這次結局時雙方都已經明白了,嗯,至少未來還是有無限可能性的,我只能說希望他們能成功,當然,在這裏,他們是肯定能成功的。
……
然後是赤也。
一開始完全是做龍套來對待的角色沒有想到會越寫越喜歡。
赤也的性格也是兩個極端,平時呆萌還犯傻,看圖片劇裏為了追回河村的兔子,赤也一路吃了不少苦頭,還有面對不良少年挑釁時也是一臉我什麽都不知道,跟平時打球完全相反的性格,然而在球場上一直努力要打敗前輩們成為第一名的少年還是很戳心窩啊,跟赤也戀愛屬于比較呆萌好玩,他絕對不會讓你覺得戀愛很無趣,官方游戲裏我最喜歡的還是赤也的劇情了hhhh還有小祥的聲音!我的男神鹿丸hhhh在這裏推薦赤也一首歌《HIKARI》,歌詞寫的很符合性格!
日月飛馳若光電,一生與君幾擦肩。
最後再次感謝每一位讀到這裏的你。
阿落
2015.9.3
☆、轉角說再見(切原ver)
切原赤也是被通知人裏最後一個得知的。
渡邊友美,他的同桌,轉學不到兩個月,已經辦理了退學手續回到了原本的學校。
暑假結束後的第一天,赤也還有些許僥幸。
可能是希望所有人都在跟自己開一個很大的玩笑,為了讓他在開學當天不要那麽緊張。
或許等他吃了早餐回到教室,就又能看見那個人,紮着他最熟悉不過的雙馬尾,露出嫌棄的笑容,絮絮叨叨說赤也你怎麽又把自己的頭發搞的亂糟糟的,你看你的制服領帶又沒有打好,你看你,這次的英文作業又是一大堆的錯誤。
雖然一直在被吐槽,下一秒就會露出美如晨光的笑容,歡快的喚着他的名字——
“赤也,你在想什麽?”
直到推開那扇門。
突然就想哭了。
他旁邊的那張桌子已經清空了,誰都不在那裏。
教室裏好像安靜得可怕,聽到的,唯有陣陣和煦風聲。
×
醒來的時候很累。
赤也捏着脖子,嘴裏小小聲抱怨着,不愧是英文對話課,看着看着書都能睡着,醒來時不知怎麽回事半張臉就墊在書上,書本毫不留情的在臉上烙下印記,旁邊的筆記本空白一片,像是在嘲笑他又浪費了一節課一樣。
以前友美還是他同桌的時候,就不止一次抱怨過,“赤也你怎麽到哪裏都在睡覺,每次叫醒你的辦法還要模仿你那位長得很兇的副部長的口氣,真的讓我很困擾啊。”
有時候如果他堅持半節課沒睡覺,她就會像是看到什麽了不起的東西一樣,擡手理了理他淩亂的頭發,“今天真不錯,距離下課還有十四分鐘的時候才睡着。”
赤也揉着惺忪的睡眼,最後也忍不住笑了。
後來他們在一起後,他也是這樣,在匪夷所思的時間裏睡過去,然後在更匪夷所思的地方醒來,有一次他醒來後發現自己整張臉都埋在對方脖頸裏,雙手也緊緊扣着她的腰,清醒後第一件事就是手忙腳亂的離開後再拼命道歉。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就算每次做夢都會夢到她一樣,但是做到這樣也實在是太誇張了,友美倒是不介意,“可算醒了,還真能睡,笨蛋,你還不感謝我自願留下充當你的護衛嗎?”
□□心了,太幸福了,無意識下反而做出了清醒時絕對不會做的事,對一個人渴望接近到這種地步,過去還從未有過。
因為她對着自己笑,于是突然就想哭了。
——我深深的喜歡着她。
——這樣将來分開的時候,一定會非常、非常懷念的吧。
×
“切、切原君——!”
中午跟網球部的前輩們一起吃中餐的赤也正狼吞虎咽往嘴裏送拉面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這女孩在耳後紮着雙馬尾,頭往下低着,大部分頭發擋住了臉,只露出一點白軟臉頰,像團子,不過對方還很克制,除了眼神偷偷往這瞟外什麽都沒表現出來……現在是這樣,等會兒跟前輩們分開的時候就不好說了吧。
前輩們似乎明白了什麽,都在偷笑,尤其是一臉看好戲的仁王和桑原前輩。
“什麽啊……你是誰?”
“可以單獨跟切原君說話嗎?”
女孩終于鼓起勇氣擡起頭,紅撲撲的臉,亮晶晶的眼,看起來可愛可親。
“不可以。”
赤也瞥了一眼後便收回目光,專心致志對付眼前的大碗拉面。
“但是……”女孩子的臉更紅了,猶豫着看了看坐在赤也身邊的人。
“赤也,別破壞小女孩的夢想啊。”仁王的聲音在他耳畔輕飄飄地浮起,旁邊的柳也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用更好的方法解決。
“不喜歡,也不打算交往。”
赤也搖了搖頭,無比堅決地回答,除此之外就不知說些什麽好了。
自己在某些地方還是笨拙得無可救藥啊。
‘不器用’這個詞突然浮現在腦海,緊接着是某個人吐着舌頭的表情。
于是就這麽走神了,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已經跟着女孩子出來到了餐廳後的花園那裏,女孩子還盯着自己,不由得道了歉。
“因為我已經有最喜歡的人了,抱歉吶。”赤也低頭看了下自己還沒有系好的領帶,“我其實是個喜歡什麽就是什麽,想的很直白的人,不管是吃烤肉還是玩游戲都覺得非常舒服,可是為了打網球,我可以放棄吃和玩……但是呢,如果是為了她的話,我願意以一輩子什麽都不做,來交換和她在一起。”
“切原君……”她低頭,“能夠被切原君喜歡的人,一定非常幸福。”
女孩子咬緊嘴唇,露出了想要哭泣的表情,然而還是忍住了。
“但是我還是把她甩掉了,我們最後還是分開了,哈哈。”赤也閉上眼睛,表情無緣無故有一點得意,但是聲音卻是苦得發澀,“所以我只能回來更努力的打網球,想要成為一名了不起的網球選手,為了以後如果有一天她不經意間在街上看到了我的名字,她也能夠記起來,我的名字,我的臉。”
他嫌那領帶束縛着實在有夠難受,伸手把它扯下來了。
“所以,很抱歉。”
×
下午回到教室後,第一節課居然是室外運動,往日赤也最喜歡的就是這門課,他等到了,興高采烈,高興得甚至有點手舞足蹈,換運動服的時候都是哼着歌,然後就會收到友美的郵件,她說赤也對不起,我這節課又要請假坐在一邊了,伴随着一個委委屈屈期期艾艾的顏文字,他來到球場就能看見她那副樣子,嘟着嘴老大不樂意被太陽曬,見他在球場踢球勉強揮揮手,然後他比賽結束後會跑過來跟她一起聽音樂。
他偶爾會拉着她往運動場跑,拖着她,說我教你打網球,我都說‘我願意’了,你快說‘我也願意’,快說快說,他太習慣了。真的是太習慣了,習慣她每次被他拽着不松手,雖然會抱怨但最後還是點頭答應的表情。
明天吧……
明天再學網球好不好……
她總是找無數個理由,就是不想運動。
于是赤也被她撒嬌的表情整的沒辦法,只好同意,說,好,明天學網球,可不許反悔,我可是要成為網球部部長的人,你作為網球部經理不會網球太丢人啦!
“可是……赤也不要總是把我當成小孩子嘛。”
“被這樣照顧着不是很好麽?”
“唉,要是一直這樣下去的話,以後就沒辦法離開赤也了。”
“诶?友美以後是要離開我麽?”赤也半開玩笑地這麽問了一句。
“不是。我是覺得你會離開我。”
×
難得的翹了練習來到了友美的學校,這學校比立海的校園還要再打好幾倍,本身就沒什麽方向感的赤也這下徹底迷路了,走了半天都覺得眼前是無窮無盡盛開的花朵,愣是走不出去。
等珠理奈風風火火出現時,捂着額頭,“不要這麽突然跑來我們學校好嗎?這學校的女人能把你撕了,你跟在我後面,我先把你帶出去,給我安安分分老老實實穩穩當當,聽到沒有?”
赤也紅了一張臉猝然鞠躬,“抱、抱歉!但是我只是想過來看看友美她好不好……害怕她被人欺負。”
“都分手了還整這些,”珠理奈嗤之以鼻,“有本事你當時就別放棄。”
頭上被人不輕不重地打了一下,接着一陣好聞的香氣挽住了他的胳膊:“壞毛病,走吧,現在友美應該在琴房練琴,能看見她的。”
赤也笑着咧開嘴:“謝謝啦,珠理奈大姐。”
“你叫誰大姐呢!我明明比你和友美都還要再小兩歲,風華絕代的美少女!”
于是赤也頭上再次挨了對方一下。
×
珠理奈把他送到門口處自己就離開了,他站在門前怎麽都不敢走進去,好不容鼓起勇氣推開門時,看見裏面一個巨大的瓦楞紙箱外垂一條腿,被吓得反射性後退好幾步,良久後才似明白是怎麽回事。
那紙箱是裝其他樂器用的,既寬且深,他發現有個人蜷着身體睡在裏面,頭發剛剛留長,打着卷蓬在臉邊,有些淩亂,她有着一張無懈可擊的偶像臉,還有一雙漂亮的如同星星一樣的眼睛,只是那眼睛現在緊緊閉着,只能微微聽到平穩的呼吸聲。
“友美,醒醒,你怎麽睡在這裏了?”
赤也伸手,戳了戳她的臉頰,友美巋然不動,呼聲依舊。
“你也不怕凍着……”赤也環顧了下四周,果斷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友美身上,他也沒有選擇叫醒她,而是坐在她身邊默默看着她,本來已經接近黃昏了,天氣也越來越冷,赤也感覺到了周遭氣溫的慢慢下降,索性伸出手,打算把友美從箱子中抱出來,不知道是不是在地上維持同一個姿勢時間太長,赤也有點沒站穩,抱着友美居然慣性的向前撲去。
“唔——!”
膝蓋跪倒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赤也咬牙,右手撐在地板上,左手卻是緊緊保護着友美不讓她受傷,低頭看了下還在熟睡的友美,他把她抱到琴房那邊的沙發上放下,然後替她把外套蓋上。
是什麽時候喜歡上渡邊友美的呢?
若是有人這麽問了,赤也一定能夠毫無遺漏,毫無添加的說出所有的細枝末節,即使已經過去了很長很長時間,只要回憶起來,那個人走進教室的那刻,卻好像還在眼前,穿着是和自己一樣的制服,漂亮的如同洋娃娃一樣,那時候她的笑容有點面癱,經常皮笑肉不笑的感覺,
但那不是讓他喜歡的最主要的原因,是那時候她被同年級幾個女生聯合起來欺負,手指被碎玻璃戳破時的無助和難過,讓赤也第一次對女孩子産生了憐惜感,後來他遇見了那麽多女孩子,再也沒能有一個人,讓他再産生這樣的感覺,想要保護她,想要讓她開心起來,就是當時他唯一想做的事情。
與喜歡上友美的記憶不同,當他再次回想起人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主動表白時,卻只能響起個大概,暮色是一片耀眼深紅,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