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
的牛奶巧克力分給自己!
桑原震驚了,他覺得在這樣下去自己的頭發要長出來了。
文太說:“我喜歡上一個人……你也認識……”
桑原膽戰心驚地說:“等我先吃個藥。”
文太說:“我喜歡上一個人……你也認識……”
桑原顫抖着手指地說:“等我先平複下心情。”
文太說:“我喜歡上一個人……你也認識……”
桑原滿臉通紅地說:“等我想想怎麽回應你。”
文太說:“我喜……你到底聽不聽?!”
桑原說:“文太!我也喜歡你!”
“誰要跟你告白——我只是來跟你說我喜歡上一個人——你以外的!”
桑原拿出手帕嘤嘤嘤許久,掩面從地上爬起來,“我也認識,誰啊?”
文太醞釀了一下,往嘴裏塞了個仙貝,“唔,可是要本天才說這種事情簡直就是……”話還未說完,自己房間的門已經被推開,爸爸媽媽祖父祖母包括弟弟都是一副出門遠行的裝扮,文太手裏還拿着的仙貝直接掉在了地上。
“發生了什麽?”
他震驚。
爸爸:“我和你祖父要去參加我與绫濑遙的三天兩夜心跳讀者旅行會,暫時還會留在京都那邊玩幾天才回來,文太,你照顧好自己。”
媽媽:“我和你祖母要去□□AP的名古屋巨蛋演唱會,你看!還是最頂級的包間,還能跟木村拓哉親密擁抱,嗯,你在家記得要認真吃飯。”
弟弟×2:“哥哥對不起,我們都覺得跟你相比還是櫻井翔更帥,堀北真希更可愛,所以我們要去參加Fans Club的特別握手會行動,暫時不能陪你在家裏玩了啦~”
最後一家人齊齊開口,“文太,你要照顧好來我們家暫住幾天的友美唷。”
文太說,“啊?啊……啊?”
然後從門外走進來的是穿着月白色小禮服的大小姐友美,客客氣氣婉婉約約,提着裙擺,嫣然一笑,“請多指教了。”
桑原:我終于知道你喜歡誰了。
作者有話要說: 6月11日更新了些廢話_(:з)∠)_
嗯,關于這篇文一些小問題吧,打算先緩一緩,自己去找一找文裏的毛病什麽的,因為已經不止一個機油跟我吐槽說,劇情很跳躍女主角感覺很奇怪怎麽一會兒去找文太一會兒去找赤也這種orz
講真,男主角我是真的不會換的_(:з)∠)_
嗯,雖然可能大家都沒怎麽注意到,但是這篇文從一開始寫的時候我的cp就是很明确的不會動搖的,而且在第十三章裏我其實就有預示過本文結局(提示:某個月九電視劇改編的小說),看過《我可能不會愛你》或者《淺藍之夏》,嗯甚至是《想念式》的讀者應該是知道的,我個人比較喜歡用隐晦的方式來預兆最後的結局,這篇文也不會例外。
誠然文太和赤也都是數一數二的努力家,然而努力的方向方式都不盡相同。文太呢,算是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界限在哪裏的人(漫畫原作和公式書都有講他每天都在努力鍛煉而且會吃特制的甜食,似乎是維持體力?),是向着應該前進的路線在前進,所以一直光芒萬丈的自信迷人的樣子超級超級吸引人,赤也呢,從國一起就訂下了“一定要超越三巨頭”的想法,為了追随遙遠的目标,只剩努力一途。所以會有破釜沉舟的勇氣,所以會有“pet all eggs into one basket”的孤注一擲。
嗯,那友美又是什麽類型的人?首先這是個同樣努力,和赤也有些相似的角色定位,我一開始參考的對象是mayuyu,不僅是因為外形,更多還有一部分性格,喊出“CG革命”的少女,然而在固有定位下又兀自增添了一些特點,神經質,孤僻,胡思亂想,不能承擔的全心全意的愛,成長環境和家庭變故導致的對愛的恐懼,以及随之而來的把愛人的力量轉移到對其他的的追求,成為了友美在內心反複說服自己男人很惡心的理由——所以再一次選擇了軟弱退縮,好在友美遇見了赤也,因為這家夥是個笨蛋,所以不顧一切的縮短着與她的距離,這麽做不需要理由,只因為他是個笨蛋。
果然這兩個人之間還是有戀愛的吧,但是戀愛和好感是解決不了一切的,
尤其是對于友美這種曾經還有自我毀滅的傾向的人,
邊緣性人格障礙?
當然我覺得他可能是要把所有人都毀掉,那就靠近反社會型人格障礙了。
那可真是無藥可救了,無論哪種都是。
所以才會一遍又一遍挑戰自己父親,把自己弄得渾身是傷,才覺得這是拯救自己的理由。
如果是赤也想要救她,但結果就是會發現把自己都繞進去了,最後誰也救不了誰。
所以……
那該怎麽辦呢?
文太不是赤也那樣的性格,把友美越逼越緊。
既然不能把她拉上來,那麽就把那個包圍着她的沼澤也好,海也好,土也好,都給填滿,讓她無法再下落,讓她重新站回人的土地上?
文太說會馴服友美心中的那種怪獸,讓她來好好愛人。
可到底怎麽樣才能馴服,可這又算什麽呢?
并不是可以自己來控制會不會喜歡上,并不是可以自己來控制給這個人多少真心,也比你不是可以自己來控制,除了這個人之外還能不能再把一個別的誰放到心裏去。
……也原本就沒想控制。對自己的欲望坦然一點嘛,想要啊,就是想要這個人。
所以可以用自己的辦法,溫柔的,用不可思議的理解方式,一時間還不行的話也沒關系,慢慢來,我等你變成有餘裕同我在一起的你,我也願意為了你變成一個更合适你的我。時間還有,別着急,你看其實一切畢竟都在變好。然後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最好的那種結果就可以在充分的準備和鋪陳之下實現。
所以我才講真是仗着,多虧了,幸好是文太。
多喜歡啊,溫和而堅定的,忠實而坦然的,押上一切,沒什麽要後悔也沒什麽可計較,然後就這樣做了。
嗯,接下來就是還會出場的慈郎,嗯,定位是帶點狡猾的小綿羊,很有自己的一套,雖然看起來有些懵懂,頭腦清楚,又年輕,講話可以非常一針見血,而且還年輕,典型的扮豬吃老虎的類型。
下一位就是直到現在都還沒什麽戲份,但是和友美童年有很大關系的柳生君,雖然到現在為止出場鏡頭都不到500字_(:з)∠)_
啊,于是乎說了特別多廢話,我之前有講,這是個治愈的故事,上面那些都是我會寫到的,因為真的是最後了,而且挖的坑也因為某些原因不能給掉坑的一個交代,就努力地盡量用最大的力氣把這個故事送出去,送給每一個還願意繼續看這篇文的讀者看。
2015.6.11
暫時離開你們去好好整理下文的落醬
請等待我回來,最後,感謝北城久小天使的地雷!謝謝qwq
當然如果你們也願意寫一寫評論什麽和我交流給我一點關于這篇文的意見或者建議那就更好了qwq
☆、草莓蛋糕之夜
請多指教了。”
友美的話音剛落下,文太母親便摸了摸她的頭發,笑眯眯的說道:“友美不要覺得拘束,把這裏當作自己家就好,如果文太這小子敢欺負,回來就告訴我,一定停掉他下半年的零用錢!”
“謝謝阿姨——!”
搶先在文太開口前禮貌微笑的友美回答着,高昂的音調配上元氣的笑容,面前的人眯着眼睛嘴巴彎起好看的弧度,臉頰上的酒窩讓她看起來更加可愛。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在燈光下竟然白得近乎透明,“拜托你了,文太君!”
“就算你這麽說也……”
文太還一臉迷惑的時候,一家人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煉就的速度,一溜煙功夫全跑了,文太不知道是該誇獎桑原的識趣還是罵他作為朋友太不夠格,居然趁着他手忙腳亂整理房間讓友美坐下的時候也偷偷摸摸離開了。
随處可見的零食和抱枕,地上到處都是扔得亂七八糟的漫畫書,換下的網球隊的制服都還在床上丢着,文太尴尬的笑了幾聲,背過身擋住友美的視線,“嗯,想喝點什麽嗎?”
“我想喝藍山咖啡。”
友美撿起地上的漫畫書随意翻了翻,回答道。
三分鐘後——
打開冰箱發現裏面空空如也的文太垂下了頭。
“對不起,家裏只有礦物水了。”
他端着可愛的杯子來到客廳,透明的杯子裏幾塊冰塊上還帶着氣泡,杯壁上冒出細小的水珠,光是看着,就能讓人覺得清涼不少,可是某個大小姐一臉嫌棄的模樣,舉着那可愛的杯子望了半天,然後嘗試着抿了抿,“一點味道都沒有。”
“普通的水,怎麽可能會有亂七八糟的味道,所以說你還想怎麽樣……你這是什麽造型……”
文太滿臉黑線吐槽,這才看見她今天的模樣和平時完全不同,長長的黑色頭發沒有綁成雙馬尾而是發尾燙卷披在肩上,平添幾分成熟的氣息,穿着看起來就很昂貴的長裙,腰間繡着刺繡,裙擺長的像在地面上滑翔,荷葉邊一層層,點綴着雲端似的一層層。
看上去甜美又夢幻,尤其搭配那雙漂亮的黑色眼睛,友美天生一雙比大多數人都幽深的黑色眸子,靜靜望過去的時候永遠像是裏面有無數星光在閃爍,文太低下頭可以清楚地看到那雙眸子裏他自己的倒影,半透明質感的眼中,一泓星光粼粼生輝。
真是雙好看的眼睛。
就好像,好像全世界就只有自己是被裝在其中的,獨一無二的存在。
此刻這萬千璀璨星光,都凝向文太一人。
他忽然想嘆氣,又有點想笑,手緊了一緊,終究沒有擡起來,去觸摸那爍動的星光。
光是摸不到的,繁星也是。
可是……
這麽可愛的外表做出這副嫌惡的表情真的可以嗎?
很微妙的,文太産生了一種正在暴殄天物的感覺。
和出身名門,家財萬貫,任性妄為的大小姐開始一起生活嗎?
需要做些什麽?
文太叼着巧克力味的pocky,雙手托腮,盯着電視裏的綜藝節目懶洋洋的思考着,回望身邊已經換下那套長裙穿着正常藍色格子連衣裙的友美,以手支颌,正發呆,文太遞過去一支pocky,對方滿意的張嘴咬住,嘎嘣脆。
文太試着又從盒裏抽出三支遞過去,有點像逗小貓,她張嘴愣是沒給她,友美長長睫毛顫動着,怒視着文太,然後張嘴“嗷”的一口直接咬了下去,咬住了他的指尖,力道并不大,帶着報複的小小心理,友美臉頰鼓鼓囊囊的,文太伸手去掐她的臉頰,友美也沒去躲,臉頰依舊鼓鼓囊囊的轉向一邊,文太暗自覺得好笑,收回手才發現盒子裏已經空空如也了。
家裏的零食都已經被去參加Fan Club的弟弟們掃蕩一空,而今天因為赤也,心情有些抑郁的文太也難得沒敲詐桑原,此刻看着電視上那個大胃王的美食節目,文太感覺餓極了,看着電視裏那些讓人食欲大振地方美食——啊,突然想到書包裏還有學妹送給自己的手捏雜糧飯團。
興致勃勃拿出飯團,文太已經來不及評價外面那層花花綠綠的包裝了,直接撕開包裝紙,飯團已經稍微有點冷了,文太舔了舔嘴唇,正打算咬下去的那刻——
咕嘟。
清晰的口水吞咽聲。
這是?!
文太瞪大眼睛回望本應在看電視的友美,看她一雙大眼睛一直盯着自己手中的飯團,充滿了期待,文太有點無奈,被人這麽瞪着要怎麽吃的進去……
“友美要吃這個飯團嗎?”
扯開一絲溫柔的笑容,文太問完後心裏就忍不住笑了,嘛,這可是大小姐,怎麽可能會喜歡這種又沒賣相的飯團,結果出乎他意料的是,友美猛點頭,靠他越來越近,像是一只小動物一樣,友美看着文太稍微有點猶豫,最後還是接了過去,嘗試着咬了一口,然後就大口大口吃掉了。
文太見她狼吞虎咽吃的着急,已經腦補了無數翻江倒海的月九劇經典的狗血惡俗的內容,友美的父親公司破産,他自己卷款跑路,留下了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大小姐,此時此刻她唯一的依靠只剩下自己了!(少年你想的太多了)
“你在這裏等我,我去給你做晚餐。”文太起身,一邊哼着歌,一邊打算給友美展現出自己絕佳的烹饪技術,本來之前為了弟弟們,他已經想了很多個新菜式,而且也偷偷練習過很多次,文太有絕對的把握,可以給友美一個驚喜。
×
他們吃了厚厚的、金黃欲滴幾乎無可挑剔的煎蛋,吃了拌小沙丁魚,吃了味噌土豆,吃了炸雞塊,吃了切得細細的咬起來嘎吱嘎吱響的卷心菜絲,吃了蛤蜊湯和米飯,還吃了文太特意做的海鮮咖喱面,吃得心滿意足不知今夕何夕,還有番茄味噌湯和奶油菠菜,吃得文太開始懷疑是自己陪友美吃晚餐還是他倆一起吃夜宵。
友美說:“做的确實不錯。”
文太心花怒放,端起蔬菜沙拉在她面前,一臉邀功模樣,露出了好看的笑容,在燈光裏粲然生輝。
“我不喜歡吃蔥。”許久,友美才說道,仔細思考了一會兒,她咬着食指說道,“如果能夠有甜品可以吃那就更棒了。”
文太突然想把手裏的碗丢在大小姐臉上。
這個人,得寸進尺也要有個限度啊!
但是,最令文太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竟然真的聽她所言,先是把蔬菜沙拉裏的蔥一點一點全部都挑出來,然後一臉傻笑地又去廚房把平時自己做蛋糕用的模具和烤箱一起搬出來,做個什麽甜點好呢?文太蹲下來查看着材料思考着。
甜點這種藝術與食物的完美結合,是要給懂它的人吃的。
奶油乳酪和細砂糖家裏都沒有了,在這個天色已晚的時分,文太還是堅決地騎單車出去買做水果蛋糕和巧克力布丁必備的材料,等他從便利店回來時已經過了晚上九點了,停好車,文太從車框裏取出便利袋,這裏的水果還是他繞到很遠的蔬果店買回來的最新鮮的,站在料理臺前,文太深吸一口氣,往嘴裏丢了塊泡泡糖。
“就讓你看看本天才的實力吧——!”
×
他做起甜品來是前所未有的專注和認真,力求每一道工序都精益求精,一邊讓黃油隔水融化,一邊将乳酪打理的光滑無顆粒,在烤好的雞蛋薄餅之間均勻塗上蜂蜜奶油蛋糊,連熱度都不能有絲毫的馬虎,拌好的蛋糕體倒入模具後,還要耐心等待着,計算着可以蓋上錫紙的時間,在這邊烤箱烤蛋糕的同時,文太絲毫沒有懈怠,将砂糖倒入鍋中牛奶裏不停攪拌着,小火慢慢将糖加熱并呈琥珀色,沒過一會兒,咖啡色的焦糖襯着乳色的布丁就新鮮出爐了。
“友美,我把甜點做好了,怎麽樣,是不是很天才的甜品?”
友美回頭望着文太,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他的鼻子和臉頰都挂滿了小小的奶油斑點,手指上,手腕上,甚至卷起的襯衫上都是那些蛋糊黃點和面粉,白白黃黃看起來五彩缤紛,連他手中托盤裏那漂亮的水果拿破侖蛋糕和焦糖布丁都沒能讓友美低下頭看一看。
“……你、你……”
被友美長時間地凝視着,而且眼裏還帶着讓文太心悸的神色,他開始查看着自己面前的甜品是否有不對勁的地方,有她不喜歡的水果嗎?還是她不喜歡吃焦糖布丁?胡思亂想之際,文太感覺到自己的臉頰被人輕輕觸碰到了,挂着的那一片白斑點狀的奶油被手指輕輕抹去了。
他突然抓住她的手,不讓她的手縮回去,盯着她有些詫異的瞳孔,微笑着将她的手指送到自己唇邊,然後伸出舌尖輕輕舔去那層奶油。
對方突如其來的暧昧舉動讓友美産生了想逃的沖動,本來應該是她欣賞他被奶油糊滿一臉的狼狽不堪,可是現在文太距離她這麽近,從臉頰到睫毛上都沾染着白色的奶油,看起來比桌上放着的蛋糕還要誘人,整個人難得帶起挑.逗的味道。
喂喂喂,丸井文太,這個時候這麽性.感誘惑男子力爆棚是犯規動作啊!
“快點嘗一嘗本天才的作品吧。”
于是還用着這麽傲氣的語調,怎麽嘗?從他的身上嘗嗎?
友美抽出自己的手,坐在桌子前,小心翼翼地切開了蛋糕,頭層是新鮮的草莓,第二層是奶油,中間雙層水果夾層,柚子醬和香草蛋糕坯構成眼前這個讓人食欲大開的蛋糕,友美只是吃了第一口,草莓新鮮多汁,奶油爽口不膩,裏面還有巧克力的脆底,嘗起來涼涼的,有種品嘗冰淇淋的感覺,又像是草莓果凍的味道,友美小口小口吃着。
文太看她這孩子氣的激動樣子忍不住笑起來,今天的她好像又更好看了一點,如果臉頰紅起來的話一定還會再好看一點……
“要吃嗎?”友美把草莓遞近文太嘴邊。
“可以嗎?”文太将信将疑。
友美把草莓再往文太嘴邊送近,碰到了他的嘴唇。
文太的目光在友美臉上和蛋糕之間來回打轉幾趟,随後了然一笑,心安理得地一口咬下她送上的草莓。
“好甜,嘿嘿。”文太露出滿足的傻傻笑容。
“看起來好像很會讨女孩子開心啊,文太君。”戀戀不舍的吃掉了最後一塊蛋糕,友美回過頭對還在微笑的文太這樣說道。
“幹嘛這麽說……”
文太有些不解,眼睛也瞪圓了。
“一定也給其他人做過蛋糕吧,然後那些女孩子會大喊着‘好厲害呀,丸井君’,然後就會覺得男性自尊心得到了巨大的滿足。”裝模作樣地搖搖修長的食指,友美似乎很有經驗的回答。
不想承認自己的緊張,文太吐吐舌裝出無謂的樣子,“你是第一個品嘗我蛋糕的女孩子哦,之前只有弟弟可以吃的到,再說,我又不是那種會随随便便做東西給女孩子吃的人。”
“哦……?因為丸井君看起來很得意的樣子,不知不覺就想戲弄一下。”
“你是抖S嗎……?”
“難道丸井君想被我溫柔對待嗎?”
“想被喜歡的人溫柔對待是很正常的吧……”文太無力地蹲了下來,雖然這句自言自語實在說的太小聲以至于友美根本沒有聽清,“算了,我還是更希望你自然一點。”
友美伸手摸了摸文太紅色的頭發,“對不起,這是我第一次到陌生人家,稍微有點緊張……”
“不用擔心。”文太握住她的手,“我什麽都不會做的,如果你不習慣兩個人躺在一張床上,我可以睡沙發。”
“那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等等,本天才可是明天要為立海大三連冠帶來勝利的關鍵人物耶——!”文太急急起身,卻由于腿麻一個踉跄,“真要讓我睡沙發啊?!”
×
友美拿起DVD遙控器,文太坐在身邊,電視裏開始緩慢地播放着名為《近距離戀愛》的這部電影,天才少女很可愛,卻是個名副其實的面癱美少女,遇到了毒舌又悶騷的英語老師,一般而言這種少女漫畫的劇情從來不會考慮太多的外界因素和倫理道德,就只是單純的喜歡你,在情節緩緩推進到老師蹲下來在講桌下親吻少女那刻,美好的像畫一樣,友美忐忑地偷看文太的反應,這不看還好,一眼看過去,原來文太早已經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就摟着個抱枕睡得很開心,輕微的呼吸聲慢慢傳過來,緊閉的雙眼也證實了眼前這家夥已經睡的很熟了。
友美突然覺得之前一直在不知道緊張個什麽勁的自己簡直是世界上第二大的白癡,第一當然就是旁邊這個讨厭鬼!
哼!
她抱着雙臂氣呼呼的又瞪了文太一眼,好像以為這個樣子就能變成超級可怕的怪物鑽進他的夢中把他吓醒一樣,不過……
這家夥的睡顏還是蠻……
不算特別帥氣,按照嚴格的男偶像選拔标準來看,真不算是标準的帥氣的長相。
友美盯着他瞧了半響,文太睡着的樣子看起來很稚氣,睫毛安靜的垂下來,随着夢境起伏而微微顫動,半邊的臉壓着頭發埋進抱枕中,印出淺淺一圈凹陷,她撫開他散在腦門上的碎發,露出光潔幹淨的額頭。
那個人忽然像小動物抖着耳朵尖那樣似的一記動彈,她立刻驚慌緊張地縮了手。
說起來能做出這個決定的确是突如其來的想法,要是按照她一貫的性格,去找由紀或者赤也的可能性要比來找文太大得多。
若是赤也的話,一定會大呼小叫地問她原因。
若是由紀的話,一定會微笑不語地替她打理好一切。
她不喜歡別人追得太急,不過也實在很不情願自己單獨抗這一切,從她來到這個家到現在,文太沒問,她也沒說,就在這短暫的單獨共處時間裏,他對她笑,她不耐煩又毛病繁多,挑着挑那,他依舊好脾氣的回應,從不曾生氣,一次次的演練般循環重複着。友美是不曾報以相對回應的,而對方卻依舊和顏悅色、熱情滿溢。
因為如此,他此刻不帶笑意睡着的模樣似乎變得尤其深刻了。
在友美的印象裏。
最初她從來沒把眼前這個每天熱愛吃甜食的少年跟威嚴魄力這些詞聯系到一塊,現在也仍舊如此,即使在後來看了他一場又一場比賽,賽場上那個擁有骨骼清晰的手腕和臂膀的截擊天才,笑得肆意張揚,紅發紫眸,神采飛揚,足以吸引所有人的視線。
對方刻意地拖長了音調,好整以暇地不改笑意:
——怎麽樣,夠天才吧?
說老實話,對心髒沒好處。
因為被他震撼到了。
像是漫畫裏那些剛出場就自帶光芒的男主角一樣。
将視線從文太臉上收回來,友美擡頭望着天花板,長嘆一口氣,将還在熟睡的文太艱難地扛了起來,背着他回到卧室,一路往回走的路上友美開始哀嘆自己剛才那副盯着文太臉看的蠢樣,并下定決心一定要督促文太減肥,等把他徹底拖回房間時,她自己也已經累到幾乎要趴在地上了。
這是什麽?
友美打算出門的那刻,突然瞥見桌上那一疊又一疊的和桌上其他東西完全格格不入的曲譜,拿在手裏翻了翻,才發現是從赫帕貝爾的初學卡農開始一直到肖邦幻想即興曲的曲譜。
真麻煩。
她抿唇,卻是怎麽也忍不住笑。
×
全國大賽第二天早晨八點。
立海大網球部全員盯着遲來了文太看了許久,往日意氣風發的天才少年明顯昨晚沒睡好,一直在打哈欠,眼眶的周邊均勻地塗上了一層自然色的黑眼影,好一只标準的熊貓,衆人暗想。
打開自己的早餐便當,迎着所有人好奇地目光,他勇敢的夾起一塊黑乎乎的東西往嘴裏送去。
雞蛋還是生的,吐司片還是焦的,香腸還是黑的,文太壓根分辨不出嘴裏吃了什麽。
文太忍不住想起今早在家發生的事情。
友美大小姐自告奮勇要求幫他做早餐,雞蛋直接用筷子戳穿一個小洞就往碗裏倒,鍋裏是直接倒進去半瓶油和灑滿了全部調料,等到快要爆炸那一刻才把香腸丢了進去,丢完後立刻跳到距離廚臺三米遠的地方抱頭蹲下來,大概是十分鐘以後吧?文太被濃郁的油煙味熏醒了。
等文太起床來到廚房時,一溜黑煙往外冒着,然後臉蛋髒兮兮的大小姐端着不知道是□□還是炸藥反正看上去黑兮兮的便當給他。
即使她再怎麽微笑,都掩蓋不了廚房已經被炸掉了半個的事實。
面對文太的欲哭無淚,友美驕傲地揚了揚頭,“你先去比賽,等你回來本小姐自然有辦法把這裏恢複原狀。”
他正努力勸解自己消化這頓早餐的時候,突然見赤也興奮地站了起來,興高采烈地揮着手,文太順着赤也目光望了過去,果然是換了身休閑裝的友美提着可愛的便當盒走了過來,在耳側那邊辮起可愛的小辮子,整個頭發垂搭在肩膀上,青春洋溢又可愛,簡直沒藥救。
赤也揮了兩下覺得不夠醒目,幹脆跳起來大聲歡呼:“友美!這裏~我在這裏!”
待她走過來,赤也很熟稔地抓着她的手把她帶到身邊,迫不及待拆開了便當盒,一臉亮晶晶,便當比起昨天只增不減,色澤漂亮的厚蛋燒,焦香的燒肉鋪得滿滿當當,醬汁浸進米飯裏,不用配菜也能大快朵頤,即使如此配菜還是很豐富,馬鈴薯沙拉、爽口的泡菜和炸小章魚,再加上綠色時蔬做的涼拌菜,營養均衡之餘又極富滿足感,這次赤也把便當盒抱得緊緊的,只要有人靠過去,他就嘟起嘴,嚷嚷着“說什麽這次也不要被前輩們搶走了!這可是友美送給我的——!”
旁邊的桑原扶着文太的肩膀,一臉欣慰地感慨着:“這小子,終于不用我們繼續照顧他了。你說是不是,文太?”
他問,文太卻沒回答。
桑原突然脫口而出,“赤也真的很喜歡那個女孩子呢。”
“啊。”
悶悶地戳着自己眼前的便當,文太臉上一點笑意也沒有。
但是。
但是,心裏面某一塊地方,有些難過。
為面前好友這極其痛快、毫不猶豫的答案。
為自己從未被任何人列入考慮範圍。
心極其緩慢、極其緩慢地沉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好久不見有沒有人想念我_(:з)∠)_
ps 文太家的廚房被大小姐炸了但是請不要忽略,大小姐手作便當的心意-,-
赤也那份依舊是大小姐去買的
再再ps
下章要寫壁咚(?)
所以不要走開
最後再向各位願意留言給落醬提供動力的妹子們表示真摯的感謝和最大的抱歉,好像最近晉江抽的厲害,有些評論我明明回複了但是刷新後就不見了_(:з)∠)_請相信我是有看到你們的建議的qwq
再次謝謝留言qwq
☆、喜歡着笨蛋的笨蛋
距離場地不遠的草坪上,只有赤也和友美兩個人,友美安靜的跪坐在赤也面前,看他開心的吃着便當,然後帶着雀躍興奮地表情一直在絮絮叨叨講着一會兒将會以單打三的身份出場比賽,而且還會刷新最快比賽記錄之類的。
友美的吃相很好,跟赤也一比更顯優雅,赤也吃着炸小章魚,眼睛四處亂看,今天友美和往日那種總是穿着層疊繁複的洋裝不同,換了一身非常可愛且休閑的碎花糖果柄的連衣裙,雖然還是他熟悉的雙馬尾的造型,但是不管怎麽看都是絕頂可愛!赤也臉頰的溫度開始急劇上升,這邊友美擡頭,将之前買的摩卡咖啡端出來後很不解的問:“你生病了嗎?臉怎麽突然這麽紅?”
“我有嗎……”
赤也心虛的叼着香腸,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只是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明顯,連友美都忍不住靠近過來伸出手覆在赤也的額頭上測量着溫度,赤也吓了一跳,友美精致可愛像是動畫CG一樣完美的五官就這麽在他面前放大再放大,比一般女孩子稍微消瘦一點的輪廓,一雙清澈透明像是會說話一樣的眼睛,皮膚也白的不可思議……好想伸出手直接把她擁入懷中。
幹脆,就裝成跟她開玩笑的樣子抱她一下吧!
赤也心想,可是,為什麽是“裝成”呢?我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擁抱她啊!
完全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赤也已經伸出手牢牢地抱住了友美,對方似乎有點被吓到了,原本還跪坐着的姿态變成了直接被他緊緊圈在懷裏的樣子,友美真的很瘦哎!但是抱起來的感覺好舒服,等一下,不對不對不對——!赤也感覺自己大腦一片空白,他閉上了眼睛,仿佛已經看到了接下來友美怒視自己甚至直接一巴掌扇過來的慘狀了,要知道她可是每天都在跟自己絮叨有多麽讨厭男人的啊……
“赤也,那個……”
友美擡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啊、啊,怎麽、怎麽了?”
赤也結結巴巴的回答着,友美頭發上別着的漂亮的淺藍色蝴蝶結就在他眼前,他伸手輕輕撫摸着友美的頭發,讓自己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
“你抱我太緊,我有點喘不過氣了……”被圈在赤也懷裏的友美小小聲說着。
“對、對不起!那我稍微松開一點?”
赤也發揮了突破常規的創造性思維,驢頭不對馬嘴地回答道。
“不是這個問題……”友美看了一眼赤也身後那個草叢裏悉悉索索的似乎正在抖動的身影,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網球部那一群正等着看好戲的人,“這裏是公共場合……你真的覺得我們這個姿勢,沒問題嗎?”
赤也不會真的是發燒把腦子燒壞了吧?
友美暗暗思考着。
“有什麽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