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
鄭飛翰挂斷了電話,什麽也沒說。
陶鴿快要不行了,他一直在出汗,全身濕漉漉的像從水裏撈出來一樣。
他需要一個A,他需要一個A。
誰都可以,做什麽都可以,哪怕是條狗都可以。
陶鴿用最後一絲理智哭着 求饒:“ 哥.....話打完了.....求你...求你饒了我...給我抑制劑....哥.....“
陶慎居高臨下地看着他發情的弟弟,那只濕漉漉的小鴿子看_上去皮白柔嫩鮮美多汁,泛着粉紅的肌膚透出蜜桃半熟似的色澤,這是所有A都無法抵抗的誘惑力。
很動人。
下人出去接了個電話,進來說: “大少爺,監視到鄭飛翰開車出門了。”
陶慎輕輕笑了,對弟弟說:“一 會兒鄭飛翰過來,你知道該怎麽做。”
陶鴿濕漉漉地搖頭:“ 不要........不......”
陶慎輕輕拍了拍弟弟滿是淚水的小臉:“別害怕,你只要拿到鄭飛翰和DNA,如果不想;讓他碰你的生殖腔,用嘴用手都可以,別緊張,嗯?”
陶鴿害怕他的大哥,從小就怕。
大哥喜怒無常,有時候對他很好,有時候忽然生氣就會把他折磨的很慘。
陶慎慢條斯理地擦拭着手中的舊槍:“ 都散了吧,搞這麽大陣仗,鄭少爺會察覺到;的。”
陶家的人紛紛撤了出去,只留下被催化劑折磨到崩潰的陶鴿。
沒有A能抵抗這樣甜膩動人的誘惑,陶鴿抱着被子顫抖着去拿床頭的水杯。鄭飛翰...鄭飛翰呢.......
鄭飛翰踹門進來了,狠狠地把陶鴿按在床上吼:“ 你他媽發情了不知道叫醫生,讓我過來幹嘛?“
陶鴿呆呆地仰頭看着鄭飛翰近在咫尺的臉,呆滞着就哭了:“ 對不起.-鄭少爺....對不起......”
鄭飛翰暗罵一聲,還好他出來之前就給自己打了抑制劑,不至于被這麽濃烈的O信息素幹擾太多思緒。
他把自己帶來的一兜O抑制劑全倒在桌子上,抽了一針管就去抓陶鴿的胳膊:“ 你他媽別動!不是你才多大點?你生殖腔長好了嗎?有人給你标記嗎你就發情?”
說着,鄭飛翰粗暴地掀起陶鴿的袖子準備打針,卻驚愕地發現,那條小細胳膊.上已經紮了好幾個針孔,粗暴的注射甚至還留下了點沒有完全幹涸的血跡。
鄭飛翰動作停住了:“ 這是..怎麽回事...誰幹的?”
陶鴿忍不住了,他哭着撲進鄭飛翰懷裏,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毫無理智和尊嚴地試圖獻上自己的身體:“ 鄭少爺……你标記我吧……求你了.....标記我..做什麽都行....求你了....求你……“
如果這樣下賤和卑鄙才能活下去,那他就做一個這樣的人吧。
他不想死,他也想有人肯愛他,能救救他.....
顧俊艾和顧淵剛下車,就看到了一輛似曾相:識的黑色豪車停在醫院樓下,好像是剛要走的樣子。
顧俊艾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那輛車的車窗卻慢慢降下來,陶慎坐在車裏,笑容輕松地和他打招呼:“ 顧少爺,好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