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鄭飛翰正在公司忙着,忽然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他皺着眉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接了:“哪位?”
電話那頭響起低低的哽咽聲。鄭飛翰心頭一震,猛地握緊了電話:“誰?”
許久之後,電話那頭的人才開口,帶着綿軟的哭腔,絕望地向他求救:“ 鄭少爺.....我.....我好難受....”
鄭飛翰深吸一口氣:“ 你在哪裏?我派人過去。”
他答應了顧俊艾,不會再和陶鴿見面。鄭飛翰或許不是個完美的丈夫,但他不能再三番五次地違背對顧俊艾的諾言。
人總會不斷遇見更喜歡的東西,他或許為陶鴿心動過,但他不能讓這件事繼續下去。鄭飛翰拿起內部電話,準備叫人來處理。陶鴿卻在此時哭了出來:“ 我在醫院...你能過來嗎...鄭少爺....你能不能過來陪陪我……“
鄭飛翰狠狠心,厲聲:“陶鴿,你要點臉,我有老婆孩子了!”
陶鴿閉着眼睛,在強行催生出的發情期中痛苦地哭着,難受地咬破了自己的手臂,求饒似的看着他的大哥,淚流滿面地無助搖頭。陶慎輕輕擦去弟弟的淚痕,低聲對手下說:“ 再來一針。”
陶鴿被吓瘋了,拼命蜷縮着要躲:“ 不要...不要....不要再來了...不要....”陶慎做了個噓聲的手勢:“乖, 聽話。”
鄭飛翰揉着自己緊蹙的眉心:“ 陶鴿,你到底怎麽了?我馬上派人去醫院找你,你別哭了。“
陶鴿看着越靠越近的針頭,哭着說:“ 我發情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找你的.... 對不起...”
顧氏集團的辦公室裏,父子二人相對無言,沉默着處理着各自的公事。
顧淵正在着手查鄭飛翰,顧俊艾在準備和陶慎的生意。
顧俊艾忙了一會兒,累得有些不太舒服,又去衛生間吐了一場。
顧淵嘆了口氣,給親生兒子倒'了杯水:“ 這第二個,幾個月了?”
顧俊艾說: “才兩個月,還早。”
顧淵有點不滿:“ 公司這麽多事,你怎麽也不注意着點,身體吃得消嗎?”
顧俊艾小聲嘟囔:“我喜歡小孩子。”顧淵冷笑一-聲:“ 是姓鄭的喜歡吧?”
顧俊艾為鄭飛翰辯解:“ 沒有,飛翰不喜歡孩子,天天說小懂是來找他讨債的。”
親生兒子的犟脾氣和自己一模一樣,顧淵拿兒子半點辦法也沒有,只好順着兒子的脾氣說話:“ 我明天就回黑區了,正好今天有空,和你去醫院做個常規檢查,回頭我也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