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警局遇襲
一場絕對碾壓的木倉戰過後,傑羅姆的人還在搜尋存活的人,格林伍德對着一個還在掙紮的警員就是一槍。
“局長大人第一周不太順利啊。”傑羅姆把警帽随便一甩,吹了個口哨,對被綁在椅子上的艾森局長說。
艾森看着地上那些不知生死的同事,那些為哥譚正義而奮鬥的警員,憤怒悲痛但是又沒有辦法。
傑羅姆慢條斯理地脫下警察制服的外套,“真希望我能說,今後情況會有所好轉。”
傑羅姆語氣帶點虛假的安慰,但是話鋒一轉,“They're not.(但不會的。)”
他将外套丢出去,轉向拿着攝影機的格林伍德,“來,拿上來,找個更好的角度拍下整間屋子。”
像是一位真正的攝影大師那樣,傑羅姆雙手比出找光的動作。
攝像機裏的這個場景仿佛是打了暗黃的燈一樣,而且時而閃着白色的雪花點,看起來陰森又恐怖。
艾森壓抑着心中的悲憤,不解地問他,“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統治世界。”傑羅姆一本正經地說出一個“official”(官方式)的回答,然後歪了歪頭,戲谑地說,“bulabula。”
“不過能殺殺警察,出出風頭我們就滿足了。”
“開玩笑的。”傑羅姆說着是玩笑,但這句話看起來就像是他的真實想法。
“随便吧!我懂了,你就是個瘋子。”艾森局長聽着傑羅姆的“大言不慚”,按捺不住心裏的不屑與憤恨。
“Crazy(瘋子)”傑羅姆面色陰沉地看着她,走到艾森面前蹲下來,與她視線平齊。
“看看我,你可以看得出我沒瘋。”傑羅姆把手放在胸前,嚴肅地看着艾森。
“小子,很快,你就會沒命。世界離了你照樣轉,你會什麽都不是,甚至不會有人記住你的姓名。”
傑羅姆單手托着下巴,看起來像是認真聽課的學生一樣。
“Umm,”傑羅姆想着什麽,指着艾森,拉長了音調,“No(不)。”
他站起來,居高臨下,“這你就錯了,老太婆,我們在這座城市留下印記。”
傑羅姆靠近艾森耳邊,聲音低沉嘶啞,“我們會像病毒一樣在其中蔓延,知道為什麽嗎?”
“因為笑聲是最具感染性的了。”拿着相機的格林伍德笑着搶答。
攝影機裏,傑羅姆笑着從腰側拿出手木倉對着這個方向就是一木倉,然後格林伍德叫喊着倒下。
芙麗茲撿起被丢出去的攝影機,繼續拍攝,“Whoa,the world is quiet.(哇,這世界可算是安靜了)。”
“My line.(我的臺詞)。”傑羅姆面向震驚的艾森,笑得肆意張狂,“There's nothing more contagious than laughter.(笑聲是最具感染性的了)”
艾森看着傑羅姆得意的樣子,突然吐了一口口水在他的臉上。
傑羅姆收斂了笑意,似乎有點難以接受,但他還是反着心裏的想法,“格外得舒爽啊。”
他靠近艾森,挑釁般地說到,“Do it again.”
艾森趁着這個機會,用頭狠狠地撞在傑羅姆臉上,“這會給你留下印記。”
芙麗茲立刻上前給了艾森局長腦袋一槍托,這讓艾森頭暈眼花,畢竟這一下用的力氣不小,甚至流血了。
“Hey , bitch. It teaches you manners.(老女人,這教會你什麽是禮貌)。”
而傑羅姆的鼻梁也因為艾森那一下留着血,但他絲毫不在意,仍然大笑着,“被你整到了。”
“My turn.(該我了)。”盡管半張臉都是血,傑羅姆還是大笑的樣子,像從地獄裏爬出來的小惡魔。
而在巷子裏暈過去的戈登強撐着醒了過來,他撿起木倉,艱難地站起來往警局走去。
此時的哥譚警局已經遭遇了有史以來最大的危機,大部分警員身上帶着槍孔倒在那裏,有的還在輕微掙紮,警局裏甚至沒有幾個完好的警員。
而戈登回到警局看到就是這樣一副場景,他不可置信地呆站了一會,“小萊”
正在查看傷員的小萊回頭,“吉姆!”
“你受傷了嗎?”
“沒有,我當時待在辦公室,聽到外面有木倉聲就躲了起來。你去哪了?”
小萊看着戈登滿臉的傷痕與血,想碰但是又不敢。
“芭芭拉來了,把我引了出去。”
當戈登去找艾森的時候,她的胸前已經有了一個槍擊的傷口,因為失血過多,她的呼吸急促。但她還是強撐着鼓勵戈登。
“是新的一天,吉姆。”
這位同樣将打擊罪犯視為終身事業的正直警監在對戈登露出最後一個微笑後,告別了這個依舊黑暗的哥譚,告別了這個世界。
電視裏放着瘋子幫襲擊哥譚警局的錄像,由可憐的格林伍德和芙麗茲共同錄制。
只見閃過一陣雪花,陰暗的警局裏,傑羅姆帶着血的臉出現在屏幕上,“Hello,Gotham City.(哥譚市好啊!)”
“我們是瘋子幫。”傑羅姆将鏡頭拉遠,芙麗茲也出現在屏幕裏,一個看起來精致漂亮的小姑娘。
傑羅姆一手拿着攝影機,搖頭晃腦,樣子很愉快,就連說話的語氣都帶着輕快。
“我是傑羅姆,我們小幫派的頭頭,我們是來散播智慧和希望的訊息的。”
一旁歪倒在椅子上發出急促喘息的警員打擾到了傑羅姆,他沉下臉,拿出木倉就給那位倒黴的警員一下。
“有些人真是沒禮貌。”
傑羅姆将臉靠近攝像機,眼睛裏滿是冷漠。
盡管這個錄像既不清晰,還時不時地閃着,但人們仍然能看到警局裏的慘烈,傑羅姆的猖狂。
“你們都是囚徒,你們所謂的正常,只是你腦中的牢籠。”
他将攝影機拿遠,像是拿着一顆小石子那樣,“讓你看不清,你不過是一臺巨大荒謬的機器中,一塊小齒輪。”
傑羅姆突然大喊着面對攝影機,眼睛神銳利得像是劍光,透過屏幕穿刺人心,“Wake up.(醒醒吧!)”
他的聲音帶着蠱惑人心的瘋狂。
“為什麽要做個齒輪,像我們一樣,自由吧!”
“Just remember,□□ile.(記住,微笑。)”
傑羅姆笑着轉頭去擺弄那個中槍警員的臉,想讓他擺出一個笑臉。
接着傳來警車的笛聲,傑羅姆做出驚慌的表情,“It's time to go.(該走了。)”
他把攝影機放下,人也跟着趴下,“不過別擔心,我們很快就回來。”
傑羅姆重新戴上警帽,如果臉上沒有血跡和瘋狂的笑意,看起來可真像是一個正直的警官。
“準備好了,夥計們。”
他做了一個揮手的動作,“這還不算什麽呢!”
說完大笑起來,屏幕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