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聽傑羅姆講那過去的故事
因為警局的慘案和失去摯友的悲痛,戈登同哈維在查瘋子幫的案子時,手段格外的不留情。
而西奧那裏,他的妹妹,那個像是美洲豹一樣的女人,和芭芭拉打得火熱。
畢竟芭芭拉那樣勾人,無論是對于
男人,還是女人。
西奧走進來打斷了她們兩個之間友好的“交流”。
因為塔比莎還要同傑羅姆和芙麗茲去做其他重要的事。
趁着這會只有他們兩個人,芙麗茲把心裏的顧慮說了出來,“Jerome,我覺得西奧的布局可不只是為了讓我們出風頭和引起騷亂那麽簡單。他那麽想把劫獄的攤子甩出去,這表明了我們随時會變成他手中的Paul(西洋棋裏面的士兵)。”
“I don't care, as long as the city bes chaotic and sinful, trembling under our feet.”(我不在乎,只要這座城市變得混亂、罪惡,在我們腳下顫抖。)
傑羅姆看起來那麽悠閑,一點也不在意芙麗茲的擔心。
并不想就此結束話題的芙麗茲看到塔比莎冷着臉走出來後,回歸沉寂。
西奧留下了芭芭拉,表揚了她在屠殺警局中的優秀表現,又對她述說了蓋勒文家族的秘辛。
并允諾,會幫她從肉|體到靈魂,毀滅戈登。
将要被深度毀滅的戈登警官剛剛把幾個不怎麽配合的家夥從窗戶扔出去,回到了警局。
最近忙得像個陀螺一樣的戈登,深情地吻着小萊,希望能和自己的女友百忙之中溫存一刻。
不過,溫馨的時刻總不長久,哈維打斷了他們。因為他查到了傑羅姆的瞎子老爹的住址,覺得能從他那裏挖出一點消息。
西瑟羅回到家之後,覺得有些不對勁,因為瞎子的其他感知要更好一些。
“Who's there(誰?)”
雖然并沒有人回答,但這個老瞎子已經感覺到了,”我知道有人在。”
他身後的塔比莎猛地将鞭子勒在他的脖子上,西瑟羅瞪大了他那雙仿佛得了白內障的雙眼。
“Hi-ya,Pops.Long time …no see.(好呀,老爹,好久…不見)”
傑羅姆從後面走過來,貼在西瑟羅的耳邊低沉地笑着。
西瑟羅被綁在椅子上,嘴被一條藍色布條綁着,傑羅姆坐在他對面,拿着鞭子的塔比莎和芙麗茲站在他的兩側。
“So,how you doing(你好嗎?)”
傑羅姆毫無誠意地問候,明明西瑟羅沒法說話,他還偏偏說,“不說話是吧?這樣,我給你講個故事。”
傑羅姆雙手搭在一起,故作思考,仿佛想起來什麽似得指着西瑟羅,“你還記得堪薩斯城嗎,老爸?每年春天我生日期間,馬戲團團都去城裏巡演。”
傑羅姆想到了很不開心的事,停頓了許久,壓着恨意說道,“有個男人,他和我媽常常喝酒私通,還把我打得半死,他倆能這麽瘋一整晚。”
他伸出雙手的食指,站了起來,“我記得有一次,那是我九歲生日他和我媽剛結束第一輪,喝酒,嘿咻,痛打傑羅姆,打算休息一下。”
“總之…”傑羅姆拿起流理臺上的一把刀,拿起來仔細看了看,換了一把更鋒利的,“我在拖車外面,你當時也在。你說,‘哭什麽,傑羅姆。’”
傑羅姆又放下刀子,拿起叉子端詳着,用帶着哭腔的語調說着兒時自己的回答,“‘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媽媽和蛇舞男卻打我。’”
傑羅姆眼裏泛着一點淚光,更多的是憎恨,模仿着西瑟羅當年冷酷的聲音,“然後你說,‘這世界不關心你,或其他任何人,傑羅姆,你最好就明白這一點。’”
傑羅姆笑着看向綁在椅子上的可憐老爹,“你再沒說別的。”
最終,傑羅姆抽出一把最鋒利的刀,快步走到西瑟羅面前,“你看,有個人,爸爸。這個人相信我,一直相信我,覺得我能成為巨星。而今晚,哥譚所有人都會看清這點。”
傑羅姆解開綁着西瑟羅嘴的布條,“除了你,因為那時你已經,死了。”
“傑羅姆…”西瑟羅的語氣很柔和。
“這就到你說你有多抱歉的部分了嗎?”傑羅姆逼近他的父親,“說你該相信我的,說從現在重新開始還不晚。”
傑羅姆越說越激動,他掐住西瑟羅的脖子,冷漠地說,“告訴你,爸爸,已經太晚了。”
“你不必這麽做。”西瑟羅嘗試挽回傑羅姆。
“不,我确定我需要。”
“我是個壞父親,但我愛你,為這殺了我…”西瑟羅走懷柔路線,打着親情牌,但傑羅姆并不給面子。
傑羅姆笑着打斷了他的話,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笑得只不起腰。
靠着廚房工作臺的塔比莎一臉不耐煩,而芙麗茲則是冷漠地看着虛僞的西瑟羅。
“那不是我要殺你的原因,”傑羅姆從流理臺上拿起一張藍色圖紙丢到地上,“阿卡姆精神病院的藍圖。”
接着又拿起一打厚厚的信,向西瑟羅示意,“看看這些。”
傑羅姆突然想到這個老家夥是看不到的,于是走到他面前,拿着那一打信敲了敲西瑟羅的腦袋,“你和你瘋兒子之間的信件。”
他把這些信散抽出一部分亂地扔在地上,“初看很單純,但是戈登警探,你記得他,對嗎?”
“他會感到上面疙疙瘩瘩的,”傑羅姆用信封的一面摩擦着西瑟羅的臉,讓他感受信封上的印記,“一段用盲文寫下的秘密信息。”
“是你和你兒子,在談論我的逃脫,”傑羅姆轉過身把剩餘的信朝空中一甩,到流理臺邊拿起一個棕色的小瓶子,“最後,是迷暈看護人的昏睡瓦斯。”
“你看,爸爸。”傑羅姆拿着刀指向他,把椅子反着拿過來,坐上去面對西瑟羅,“這個幫我從阿卡姆越獄的人,他不想讓別人知道是他幹的。這是當然了,所以,警察會找到這些信件,然後他們會想。”
傑羅姆頓了下,聲音很悲傷但是又足以聽出來敷衍,他甚至用那個藍色布條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淚,“這瞎眼老傻瓜真是愛他的兒子,多好的父親。屋裏所有人眼裏都會飽含淚水。”
“他們絕不會相信的。”西瑟羅還在自我安慰。
“他們當然會,警察可蠢了。”
塔比莎早就檢查好了屋子,已經等得不耐煩了,“這裏什麽東西都沒有,趕緊結束了走吧。”
“很遺憾你看不到我最重要的一夜了,爸爸。”傑羅姆站起來,把椅子推開,“不過,你是個靈媒。那麽,告訴我,我要殺你嗎?”
“You(你)…”即使西瑟羅很恐慌,但他也知道了傑羅姆不會放過他,“将會成為哥譚的詛咒,一想到你,孩子們就會驚叫着從夢中醒來。你留下的,只有死亡和瘋狂。”
傑羅姆不僅不對父親的咒罵感到難過,反而,他對西瑟羅口中的場景很是期待。
“那就,替我向媽媽問好吧!”傑羅姆抓住西瑟羅的衣領,舉起利刃。
此時突然響起敲門聲,傑羅姆眼疾手快地捂住西瑟羅的嘴,對着他比出“噓”的動作。
“GCPD!”敲門的是戈登,在一旁的是老搭檔哈維。
“西瑟羅先生,我是戈登警探,我們要和你談談你兒子的事。”
等了許久都沒人應答,戈登又問了一遍,“西瑟羅先生”
話音剛落,就聽見屋裏傳來一聲嗚咽。
戈登和哈維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後退了一步,拔起腰側的槍,一腳踹開西瑟羅家的門。
兩人把槍對準屋內,但是只看見西瑟羅被綁在椅子上,一把鋒利的餐刀穿透他的左眼。
戈登先進了屋,就看到窗戶是打開的,風将窗簾吹起。
“哈維,他們從窗戶跑了。”
戈登跑到窗邊想看看還能不能發現傑羅姆的蹤跡,哈維則觀察着西瑟羅,本來想解開西瑟羅手上的束縛。
但是哈維剛拿起西瑟羅的手,一陣藍煙升了起來,哈維開始變得昏沉。
戈登連忙把哈維拖出屋子,但他也吸入了少量的迷煙,不支地倒在走廊裏的牆上。
迷蒙中,傑羅姆吹着歡快的口哨向他們走來,身後跟着芙麗茲。
“戈登警探,”戈登看到一個輪廓蹲在面前,“瓦斯效力相當厲害呢!”
戈登奮力想要反抗,但是這點力氣在傑羅姆眼裏就是白費功夫。
傑羅姆搶下警探手裏的槍,遞給芙麗茲,摸了摸戈登的頭,在他耳邊說,“真是可愛。”
戈登像是回光返照一樣,突然一把扼住傑羅姆的脖子,把他狠狠摁在牆上。
一旁的芙麗茲迅速地一手折過戈登的手臂,一手掐住他的脖子,用力踢向他的膝蓋骨,将戈登砸在地上。
傑羅姆咳嗽了兩下,整了整根本沒有弄亂的衣領。
看着還在掙紮的戈登,擺出遺憾的表情,“我知道你很憤怒。”
戈登惡狠狠地瞪着傑羅姆,雙目通紅,恨不得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你殺了莎拉·艾森,我一定會殺了你。”
傑羅姆搖了搖頭,把芙麗茲剛剛丢下的槍對準戈登的腦袋,“Goodbye,detective.(再見了,警探。)”
“Don't shoot him.(別開槍。)”戴着面罩的塔比莎拿着鞭子施施然地走來,阻止了傑羅姆。
“來點皮肉傷怎麽樣?”傑羅姆不想輕易放過這位“多管閑事”的警官。
“我來!”塔比莎一腳将戈登踢暈過去。
看着這位猛虎尖利的高跟鞋鞋跟,芙麗茲覺得這一下肯定是為了芭芭拉,覺得戈登以後可真是有的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