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不是病了,我只是自由了
戈登又去了哈維的酒館,他還是希望這位好友兼經驗老道的前GCPD探員能夠幫助自己解決這樁案子。
像小萊愛着戈登一樣,哈維也有一個深愛他,不願他去冒險的未婚妻。
如果是作為自己未婚夫的朋友,那麽斯科蒂會很樂意招待戈登。但是如果是要來勸說哈維回到警局,那麽戈登可真是不被待見。
但哈維還是給了戈登提示,明明随便什麽地方都可以,為什麽瘋子幫偏偏挑了耶倫船塢,殺那裏的人
在一條大路路邊,一輛紅色的油罐車停在那裏,車旁邊還站着穿着約束衣的一個胖子和一個瘦子。
亞倫充當這輛車的司機,傑羅姆坐在中間,把腳放在擋風玻璃前,百無聊賴地看着四周。
本來格林伍德是想坐在車裏的,但是芙麗茲可不樂意這個愚蠢的食人怪坐在她的小紅毛旁邊。
于是,一向淑女的小姑娘采取了一點暴力手段,讓格林伍德讓出了這個位子。
傑羅姆把兩只手虛握着放在眼前做望遠鏡,向四周看着,“我用我的小眼睛搜索着,尋找那一抹…”
“yellow(黃色)。”
從後視鏡中,傑羅姆看到一輛黃色的校車從角落中駛來。車上年輕的少年少女還不知道自己即将迎來的危險,還在車上高喊着拉拉隊的口號,一個一個臉上洋溢着青春的歡笑。
“yay,Gotham.(沖啊,哥譚)。”格林伍德已經站上油罐車後面的扶梯上,拍着車喊道。
“他可真吵。”芙麗茲捂住耳朵,真不想聽到這個傻子在那裏大喊大叫。
“It won't be long.(不會太久的)。”傑羅姆顯然聽懂了芙麗茲的潛臺詞,“不過現在,我們還有更有趣的事。”
傑羅姆把腿放下來,手向前一揮,指向校車的方向。
所以,誰也沒有注意到,明豔的黃色校車的後面還跟着一輛油罐車。
當校車行駛到一個路口時,紅色油罐車突然從右側的路上沖出來,攔在了校車前。
大傻個亞倫和小矮子阿諾德拿着木倉首先跳下車,亞倫去油罐車的後面扯出一條管子,而阿諾德為傑羅姆拉着車門,我們的主角就像國王巡視自己領土般從車上下來了。
傑羅姆興奮到不行,他蹦着到了車前,甚至高興地轉了個圈後張開雙臂,好像優秀舞者的登臺禮。
傑羅姆用木倉拖敲了敲校車的車門玻璃,示意司機最好乖乖打開車門。
而戈登也通過哈維給的忠告,摸到了線索,追查到了被盜油罐車在伊弗利公園出現,向傑羅姆那裏趕去。
傑羅姆一行人把車上的學生都用手|铐拷在了位子上,每個人臉上都是驚恐與後悔。
“我想告訴你們這對我們來說是個艱難的決定。”傑羅姆在校車的過道上随意拿着木倉對着車上的女孩,“要麽是你們,要麽是一群老頭老太太。”
“最後,我們還是決定要嫩的。Youth won the day.(青春贏了)。”傑羅姆笑着,“Sorry。”
傑羅姆走到校車前部,突然跳着轉向這些可憐的學生們,“Give me an ‘O.’(說O)”
車上大多是拉拉隊的女孩子,她們小聲啜泣着,并沒有人回應。
傑羅姆見沒有人說話,有些不耐煩地朝校車頂部開了一木倉。
離得近的女孩吓得抱頭尖叫、哭泣。
“I said give me a ‘O'.(我說,說O)。”
這下車上的人總算聽話了,老實而整齊地說了聲,“O。”
“Give me an ‘N’(說N。)”
“N。”
“Give me another ‘O’(再說個O)!”
“O。”
“What does that spell(拼成了什麽?)”
傑羅姆接過芙麗茲遞來的油罐車噴木倉,戲谑而興奮地跟着這群絕望的學生一起說,“Oh,no! ”
他打開了噴木倉,汽油向每個人身上澆着。傑羅姆向小孩子玩水木倉一樣,壞心眼地故意對着某個看不順眼的家夥狠狠地噴着汽油。
最後,傑羅姆對着校車的頂部噴灑汽油以便汽油能均勻分布,焰火才會好看。
傑羅姆扛着管子跳下車,随手把管子一扔。
小神經病阿諾德抱着木倉,興奮地跳着,“Do it!Do it!Do it!(動手!動手!動手吧!)”
傑羅姆從口袋裏拿出打火機,向其他人展示着,“ReadyOkay!(準備好了嗎?)”
車上的女孩絕望地尖叫着,如果有機會再選一次,她們一定不會踏上這輛車。
傑羅姆打了好幾下火,卻沒有動靜。
他直起腰,有點煩躁,“This is so embarrassing.(這下尴尬了)”
傑羅姆走上校車,問裏面的人,“有人有火嗎?”
阿諾德從身上掏出一個打火機,開心地對傑羅姆說,“I do.I got…(我有,我有。)”
傑羅姆正想去拿的時候,聽到了警笛的聲音。
GCPD的人已經到了,戈登和一些警員慌忙從車上下來。
“站穩了,夥計們,他們不能打車。”傑羅姆拿起手木倉對準警員,神态自若,車上都是汽油,萬一打中了,連打火機都省了。
“Hold your fire!Hold your fire!(別開火,別開火!)”戈登攔住身邊回擊的警員,如果打中校車就麻煩了。
瘋子幫五人知道他們不敢開火,就站在校車前對警察開火,而且還打中了不少。
“亞倫,格林伍德,去啓動車。”傑羅姆指向油罐車。
“我們要把這車炸飛。”這個指的是校車。
戈登趁着傑羅姆說話的功夫,繞到警車前面一輛車旁邊,傑羅姆看到了,跳着轉了個圈向戈登射擊,又興致勃勃地接連開了兩木倉,不過戈登都躲得很好。
傑羅姆還想再打兩木倉,可惜沒有子|彈了。
他掃興地把手木倉一丢,拒絕了芙麗茲遞過來的木倉,伸手示意阿諾德點火,“light'em up!(點了他們!)”
阿諾德老實地蹲在校車車門口打火,卻一直打不着。
而另一邊的傑羅姆興奮地拿着油罐車的噴木倉對着校車噴灑汽油,與傑羅姆的愉快相反的就是那些驚恐絕望的年輕學生,和嫉惡如仇的戈登警官。
芙麗茲和傑羅姆都跳上了油罐車,傑羅姆實在是太快活了,不停地大笑着,一只手拉着油罐車的扶梯,另一只手拿着噴木倉激動地敲着車子。
看着傑羅姆那麽開心,芙麗茲也忍不住露出一個笑容。
戈登感覺到沒有人在開木倉後,就跑到校車前,一把拽起被抛棄了還在嘗試點火的阿諾德。
而倒黴的是,阿諾德手裏的打火機恰好掉在汽油上,火迅速地燃了起來。
戈登一拳打在阿諾德臉上,看到蔓延的火勢,他慌忙跑進校車裏,嘗試把校車開走。
我們的戈登警官還是成功了,在把校車帶離了着火區域的瞬間,甚至還有火在校車後爆了一下。
戈登回頭看着這群臉上仍有後怕的死裏逃生的人,問,“Everybody okay(大家沒事吧)?”
在消防車趕來滅火,事态平息下來後,戈登拖着阿諾德,“誰幫你越獄的,道布金斯你遲早得說,趕緊告訴我。”
“我也是受害者,長官,我是被逼的,被綁架,被逼迫。”阿諾德還在裝可憐。
戈登根本不吃這一套,他拽着阿諾德問,“是誰?”
“如果要我說,你得保證,我不會…”
話還沒說完,阿諾德就被一顆子|彈穿過了腦袋。
戈登向身後的大樓頂看去,又看了眼阿諾德确定死亡,不得已躲在了一輛車後。
開木倉射擊的正是塔比莎·蓋勒文,确認狙殺後,她一臉冷漠收好自己的狙|擊木倉,迅速離開了。
在警局裏,聽着小萊對阿諾德的初步屍|檢,艾森局長和戈登他們讨論着這起綁架案件。
雖然知道這是瘋子幫犯下的案子,但是他們對于是誰策劃了劫獄和殺死阿諾德還是沒有頭緒,只能從阿諾德身上的子彈來源開始查。
戈登正在安排警局做阿諾德中木倉的彈道分析,就聽到自己位置上的電話響了。
“Hello,Jim.It's Barbara.(吉姆,我是芭芭拉)”
戈登十分吃驚,不可置信地看了眼話筒,“Hi,Barbara.How are you(芭芭拉,你好嗎?)”
“我嗎?我好極了。你呢?”話筒那邊的聲音輕柔,就像他們還沒分手前的那個善良溫柔的芭芭拉。
“我挺好,最近幹嘛呢?”戈登想套出一點有關瘋子幫的信息。
“Mr.Cool Guy,huh(酷哥先生啊!)你一定很生我氣吧?”
“聽我說,如果你自首,我能幫你。”
“How,Jim(怎麽幫,吉姆)送我回阿卡姆嗎?還是算了。”芭芭拉諷刺地回答他。
“你有病。”戈登沒有其他的意思,他只是覺得現在的芭芭拉精神越來越不正常了。
“當然了,事事都是我的錯,總是如此。”
“聽我說,我了解你,芭芭拉。我了解你,你是個善良的女人,這不是你。”這位探長還是希望能将自己的前女友勸回來。
“你總能逗我笑,哈哈哈哈~”芭芭拉嘲諷地笑着,聽起來又落寞又壓抑。
而戈登仿佛聽到這笑聲是從不遠處傳來,似乎像有感應般,他看向GCPD的門口。
戴着紅色手套,拿着手機的金發女人站在那裏,正是芭芭拉,她通過電話問,“我看上去如何”
話音剛落,轉身便離開了,戈登警官立即放下電話追了出去。
而警察局那邊則發生了會令戈登後悔不及的事情。
“我要馬上找艾森局長,是急事。”一個穿着警察制服的年輕男人說着,身邊還跟了幾個拎着箱子的警察。
警局的前臺回答,“往前走,她在樓上。”
“Yomish.(局長)。”斜戴警帽的年輕男人堂而皇之地走進艾森局長的辦公室。
“Yeah(嗯)”艾森局長以為是彙報事情的警員,但是擡頭看去發現是阿卡姆在逃人員,迅速地想從抽屜裏拿出木倉。
但是傑羅姆的速度比她快多了,他迅速從腰側拿出一把手木倉,對着局長,漫不經心地問,“聽說你在找我們。”
待在警局大廳的其他人丢了個手榴彈在那裏,然後轟然炸開。
聽到外面突如其來的爆炸聲音,傑羅麥生理性地眨了下眼,然後張狂而亢奮地笑了起來。
很明顯,傑羅姆的人和這些警察發生了激烈的木倉戰。而沒有準備的警員們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倒了下去。又或者是剛拿出木倉,就挨了一個木倉子。
艾森局長親眼看着自己的同僚在外面被木倉擊,她又憤怒又急迫,但是卻毫無挽救之力。
中了調虎離山之計的戈登追着芭芭拉到了一個小巷子,拿着木倉對着女人的背影,大聲喝住她,“芭芭拉,別動!”
芭芭拉轉過身,一點也不擔心,“你看錯我了,吉姆,我一直想告訴你,你就是不聽。”
戈登雙手舉起來,他想知道芭芭拉想告訴他什麽,“我現在聽了。”
“是啊,現在聽了。”芭芭拉看上去很不高興。
e on(得了),我們談談吧。”戈登放下手,希望能同芭芭拉好好聊聊。
“已經太遲了。”
只聽到一聲大喊,戈登反射性地向上看,一個魁梧的身影從上方跳下來,是早就埋伏好的亞倫。
亞倫一拳打在戈登的後腦勺,又朝他的臉上打了一拳。但是戈登還有反抗之力,亞倫舉起他狠狠地往牆上一砸,踢開他的木倉。
作為身經百戰的警察,戈登迅速起身,順帶拿起角落裏的鐵棍往亞倫腦袋上砸過去。
但是他的敵人可是手刃全家的冷血“大猩猩”,亞倫絲毫沒有感覺,甚至攔住了戈登又掄過來的鐵棍,硬生生地兩拳打倒了他。
芭芭拉就在一旁冷眼地看着戈登挨打,盡管她同戈登之間并非一點情意都沒有。可是那點情分值得什麽?戈登身邊有了小萊,而芭芭拉也變成了別人眼裏精神病罪犯。
“Aaron.That's enough.(亞倫,夠了)。”直到亞倫把戈登打得滿臉是血,芭芭拉才出言阻止。
亞倫停住了還想再打一拳的手,有些不樂意地走開了。芭芭拉走過去,跨坐在戈登身上,似乎壓到了他的傷口,戈登有氣無力地掙紮了一下。
“我沒病,我只是自由了。”芭芭拉反駁之前戈登說的話,“你就是不懂,我可以和你解釋,但你還是趕緊回單位吧,誰知道你不在時出了什麽亂子呢”
說完,芭芭拉彎腰在戈登滿是血的額頭上重重地吻了一下,這讓她的嘴唇周圍都是血。
戈登掙紮着想要起來,但還是暈了過去。
而他擔心的小萊還在驗|屍間裏,聽到外面的木倉聲,她機智地躲在放着阿諾德屍體的床下。
格林伍德沖進來,看到阿諾德的屍體不僅沒有傷心,甚至還開心地笑了。
芙麗茲跟着進了驗|屍間,她清楚地看到了床下露出了一小截黑色頭發。
“你去看看其他房間,”芙麗茲對格林伍德說。
格林伍德走後,芙麗茲就一直站在那裏,久到小萊都以為自己被發現了。
“Hey.Doctor,you owe me one.(醫生,你欠我一次)。”
接着,小萊就聽到腳步聲和開門離開的聲音。
她松了口氣的同時又很疑惑,為什麽這個看上去那麽冷漠的女孩願意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