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Whos the boss
這一天可真是有個不小的新聞,但“詹姆斯市長去哪了神秘情婦是何人”這樣的标題實在是不怎麽吸引人。
不過這位可憐的市長先生并沒有什麽情婦,有的只是被綁架,被恐吓,被毆打。
蓋勒文先生對他說,“Moster areing,Mr.Mayor.(怪物要來了,市長先生。)”
如果芙麗茲在這裏,一定會翻着白眼,暗暗諷刺這位笑面僞君子。不過她現在和傑羅姆他們搞些更大的新聞出來,讓整個哥譚都要為之顫抖。
“What the hell is this‘詹姆斯市長去哪了?神秘情婦是何人’沒人在乎市長跟誰搞上了你們能做的更好的,出去給我挖點頭條新聞出來,damn it!”
哥譚公報的老板正站在臺上呵斥着自己的員工,而在他身後的玻璃窗外,一個又一個的人慘叫着從樓上被扔了下來。
這位致力于挖點重磅新聞的老板還對此毫無知覺,而面對窗戶的員工們都被這一幕吓呆了,直到又扔下一個人才反應過來。
人們都跑到窗邊向下看卻看到地面上幾具屍|體,而樓上還有人被扔下來。
随着物體落地的聲音,驚起一陣尖叫聲。
“Perfect(完美),”傑羅姆面朝外側坐在大樓邊緣,看着這幅傑作,“next(下一個)。”
他轉過身看向下一個可憐鬼,“Mr.X(X先生)。”
胖子格林伍德将一個身上用紅色油漆寫着X的男人推上前,傻大個亞倫一把擡起X先生,把他放在平臺護欄上。
“稍微往右挪一點,”傑羅姆伸手向右點了點。
亞倫把人往右推了一點,看向傑羅姆。
“好,就是那個位置。”傑羅姆張開的手握住,示意這個位置恰到好處。
亞倫一把将人推了下去,慘叫聲随着“邦”的落地聲停止,接着響起更多人的驚叫。
“Perfect,”傑羅姆看着這個場景,晃了晃腦袋,再滿意不過。
“那多出來的這個,怎麽辦?”小個子阿諾德指向後面那個身上還沒有寫字母的人。
傑羅姆鄒着眉頭看向那個倒黴鬼,問芙麗茲,“Do you have any good iead(你有什麽好主意嗎)?”
“How about drawing a similing face(畫個笑臉怎麽樣)?”芙麗茲随便提了個建議。
“That's pretty good,but…”傑羅姆仍舊不是很滿意。
“Oh,”傑羅姆似乎有了更好的想法,從外側轉了回來,跳下護欄,“I konw(我知道了)。”
他笑着走過去,拿起油漆罐,在倒黴鬼身上噴了一個感嘆號。
“Aaron,Would you kindly(亞倫,能幫個忙嗎?)”傑羅姆扔掉油漆罐,指了指多出的那個人。
亞倫把感嘆號先生扛了起來,走到護欄旁,把他丢了下去。
他們五個人向下看去,這些人身上的字符正好是一個單詞“manix!”(瘋子幫)。
“哈!”傑羅姆笑了一下,“Now that's headline(這才叫頭條).”說完便大笑起來。
而在此時向後看的芙麗茲眼神極好地看到了另一棟樓上塔比莎的背影,對蓋勒文兄妹的警惕更深了。
“情況大家都知道,48小時之前,七名精神病罪犯被劫獄逃離了阿卡姆瘋人院。昨天,其中五人闖入了耶輪船塢綁架了七名工人,然後把他們從《哥譚公報》的大樓頂上扔了下來,到現在為止,我們還不知道這場劫獄是誰主使的。吉姆·戈登負責行動,吉姆。”
新晉的GCPD局長艾森簡單介紹了案情,示意戈登對抓捕計劃做個說明。
“這些人是我們的目标,”戈登走到投影儀旁展示這幾名罪犯。
“傑羅姆·瓦勒斯卡,18歲,弑母。”
“芙麗茲·霍蘭,16歲,謀殺至少五人。”
“阿諾德·道布金斯,精神分裂,投毒者,強女幹犯。”
“亞倫·赫爾辛格,赤手空拳殺死了全家人。”
“羅伯特·格林伍德,殺害并吃掉了十多名女性。”
戈登看着幕布上美麗的女人,停頓了下繼續說道。
“芭芭拉·基恩殺害了她的父母。”
“我們要分成四人小組行動,今天之內我會給你們分配任務,阿爾瓦雷斯将協助我展開工作,有問題嗎?”
看到并沒有人說話,戈登繼續說道,“開始幹活吧!”
蓋勒文拿着一張報紙從樓上走下來,邊看邊說,“昨天幹得不錯,各位,開場轟動全城你們的名字已經街知巷聞了。”
他把報紙展開向正在享用早餐的幾位“super star”,“好極了,為自己鼓掌歡呼吧!”
然而只有小神經病阿諾德呆呆地鼓起掌。
蓋勒文把報紙放到桌上,“我們已經引起了哥譚的關注,瘋子幫該隆重登場了。”
“昨天的不是嗎?”傑羅姆問道。
“昨天的只是序曲現在觀衆們都在屏息期待帷幕升起…”蓋勒文擡起雙手做了個上升的動作。
“Then what happens(然後呢)?”
“然後,我們出現在哥譚市民面前,帶着最原始的恐懼,奪走他們所有珍視及崇敬的東西。”蓋勒文走到傑羅姆身後,把手放在他的雙肩,述說着他們的野望。
“And then what happens(然後呢)?”傑羅姆臉上是壓抑不住的渴望,興奮以及毀滅欲。
“然後我們拯救他們,接着他們就是我們的了。”
格林伍德拿着一塊生肉在吃,聽到這些迫不及待地說,“開始忙起來吧!”
“耐心點。”蓋勒文說道,“首先,你們要學會演戲。”
“演戲?”格林伍德不解。
“你們就要上電視了,要展現出自己的風格與活力。”
蓋勒文走到阿諾德身邊,推了一下他,“道布金斯,說,‘晚上好,女士們先生們’”。
阿諾德像只小兔子,用緩慢的語調乖乖地說着,“晚上好,女士們先生們。”
“微笑着再說一次。”蓋勒文不太滿意。
阿諾德臉上帶着勉強又奇怪的笑容重複了一次,但是仍不怎麽樣。
“你。”他指向格林伍德。
格林伍德放下正在吃的肉塊,剔了下夾在牙縫裏的肉,雙手做出誇張的手勢,壓着聲線喊道,“晚上好,女士們先生們。”
看到格林伍德那幅浮誇的樣子,傑羅姆無趣地打了個哈欠。
“還不錯,邪惡且有威嚴。”
蓋勒文說完看向一個勁往嘴裏塞食物而且呆呆傻傻的亞倫,“你就算了。”
“芙麗茲,要試一試嗎?”
優雅地切着牛排的女孩放下刀叉,用貴族詠嘆式的調子說出了這句話。
“太過于溫柔了點。”
“傑羅姆。”蓋勒文看着坐在桌子另一邊的紅發少年。
傑羅姆清了清嗓子,雙手借着座椅扶手一跳,張開雙臂站在椅子上,用拉長并且輕重不一的調子說道,“Ladies and gentleman,Good~evening。”
說完,笑着做了一個收場的動作。
“很不錯,稚嫩而有魅力。”
聽着蓋勒文的贊賞,傑羅姆發出了尖利詭異的笑聲。
“笑聲好極了,用上吧!”蓋勒文話剛說完,頭上戴着鐵箱子的市長先生就被塔比莎用鞭子抽了進來。
塔比莎一邊抽着市長向前走,一邊大笑着。芭芭拉說着“該我了”,一把将市長抽到了牆上。
“我很高興你們倆能合得來,但我們還忙着,所以如果你們能放過可憐的市長。”
聽到蓋勒文掃興的話,玩的正開心的兩人十分不滿。
塔比莎露出煩躁的表情,“我們無聊死了。”
“是啊,為什麽只有他們能玩”
“你們馬上就有機會了,我跟你們說過了,”蓋勒文低頭看了看腳邊已經暈過去的市長,“你們不是弄死他了吧?”
“沒,我想沒有。”塔比莎十分無所謂地又猛抽了下躺在地上的市長,可憐的市長先生痛得叫了起來。
“沒有,還撐着呢!”被責怪而不高興的塔比莎說着,從蓋勒文身邊走了過去。
還想和妹妹說些什麽的蓋勒文被芭芭拉打斷了,“什麽時候,我什麽時候有機會”
“很快,非常快,”蓋勒文打量着芭芭拉,突然轉移話題,“你跟我說說吉姆·戈登吧。”
芭芭拉貼近蓋勒文,用誘人的表情和迷人的聲音問,“你想知道什麽?”
除了西奧·蓋勒文,沒人想知道戈登的事。對他們而言,那還不如接下來去挑選武器來的有意思。
“Oh,whoo.shiny(真亮)。”傑羅姆從箱子裏面拿出一把日式長刀。
沒不等傑羅姆拔刀,格林伍德沖過去順勢抽出了傑羅姆手中的長刀。
格林伍德在一旁把玩着刀,做出砍東西的架勢。
傑羅姆瞬間拉下來臉,緩緩放下右手的刀鞘,伸出左手,“Give that back.(還給我)”
“我先看到的,”格林伍德把刀橫在身側,接着向前一刺。
傑羅姆徹底沒了表情,丢下右手的刀鞘,“不,不是你。我說了,還給我。”
“逼我呀,你個小屁孩。”格林伍德無視傑羅姆再次索要的手,把刀橫在傑羅姆的脖子邊,挑釁他,阿諾德在一旁發出看好戲的聲音。
而芙麗茲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格林伍德身後,“咔噠”一聲打開手木倉的保險,“Hey,fatty.You'd better listen to gentleman to give him back the knife.(胖子,你最好聽這位紳士的,把刀還給他) ”
傑羅姆制止了芙麗茲的行為,“Stop,Fritz。這是我們之間的事。”
本來還想說些什麽的芙麗茲看到傑羅姆煩躁的眼神,默默地放下了木倉,靠着不遠處的窗柩,一旦格林伍德想做些什麽,她會立刻拔木倉解決他。
傑羅姆雙手合十,做了個日本劍道的行禮,“您的武士技藝非常出色,格林伍德先生。”
然後他放下手,從腳邊拿起一把電鋸,“但與我相比不值一提。”
傑羅姆拉了一下電鋸,”受死吧”。
電鋸發出嗡嗡的聲音,格林伍德也興奮地跟着發出這樣的聲音。
傑羅姆拿起電鋸向格林伍德砍去,電鋸與日式長刀碰撞在一起,散開幾點火花。
“夠了!”蓋勒文走了進來,阻攔下這場武士的決鬥。
審美奇特的阿諾德戴着醜陋的銀色頭盔,看到蓋勒文進來,立即說,“我想阻止他們來着。”
“夥計們,我們是一個團隊,我們不內讧。”蓋勒文攬住兩人的肩膀,勸說道。
“沒錯,我們是一個團隊,夥計們。”阿諾德捏着怪異的有些女性化的腔調。
“而我是隊長,”格林伍德把到刀在肩上,眼神挑釁。
傑羅姆将電鋸一扔,“Captain of my foot(隊長個屁)。”
“我殺了一打女人,是整座城市陷入恐慌,你做過什麽?殺了你媽嗎?”格林伍德開始述說自己的戰績順帶嘲諷傑羅姆。
“人總得有個起點,我有遠見,有野心,有腦子。”傑羅姆說這句話的時候壓抑着自己的憤怒,以及想把格林伍德腦子敲碎的欲望。
“你只不過是個瘋癫的食人魔,你再吃幾個,這招就沒勁了。”傑羅姆表情陰森,一點也看不上吃人這麽沒勁簡單的招數。
“再吃一個你,還有你那個小女朋友。”
“看來咱們得來個終極較量了。”蓋勒文看沒辦法和平解決這個問題,幹脆從腰側拿出一把木倉,卸去所有子|彈,拿出一枚問他們,“這游戲會玩吧?”
“Oh,love it(大愛)。”傑羅姆說道。
芙麗茲忍不住叫住他,“Jerome…”
格林伍德在一旁扇風點火,“Little brat,are you going to hide behind your little girlfriend and cry(小屁孩,你要躲到女朋友背後哭嗎?)”
傑羅姆不屑地看着格林伍德,對芙麗茲說,“Fritz,be quite and watch.(芙麗茲,安靜看着。)”
雖然沒再說話,但是金發女孩一直在旁邊警惕着。
蓋勒文把子|彈裝好,木倉遞到他們面前,“Who wants to be the boss (誰想當老大)”
“Ladies first(女士優先)。”
格林伍德笑了笑,接過手木倉,拉開保險對着太陽穴來了一木倉。他竊喜地看着傑羅姆,挑了下眉以示挑釁。
傑羅姆接過他遞過的木倉,晃了晃,看着這把木倉,說。
“Hi,Greenwood.”
格林伍德。
傑羅姆打開了手木倉的保險。
“what's the secret to goodedy”
什麽才是優秀喜劇的訣竅
他把木倉對着自己的太陽穴,在一旁的蓋勒文下意識地縮了下身躲避。
“咔噠,”是空的,傑羅姆笑着。
“Timing.”
時機。
傑羅姆并沒有木倉交給格林伍德,而是繼續打開保險,對準自己的臉頰。
“And what's courage”
那什麽是勇氣呢?
“咔噠,”仍舊是空的,格林伍德表情一抖。
“Grace under pressure.”
壓力面前保持優雅。
傑羅姆說完這句話,又按了下手木倉的保險。上身微微靠近格林伍德,眼神銳利。
“And…”
還有…
他把木倉口對着自己的下颚。
“Who's the boss”
誰是老大
蓋勒文興奮地看着這一幕,而格林伍德則是期待地看着傑羅姆手中的木倉。不遠處的芙麗茲蠢蠢欲動,幾乎要沖上去。
“咔噠,”格林伍德遺憾地表情都猙獰了,蓋勒文直起了腰,看上去很高興。
傑羅姆低沉地笑着,看起來十分肆意,他握住木倉柄,把木倉推到格林伍德胸口,陰森地看着他。
蓋勒文走過來,抽出他手裏的木倉,“I believe you are ,Jerome.I believe you are.(我相信你是,傑羅姆,你才是老大)”
傑羅姆突然收起森森的表情,轉向蓋勒文,雙手合十,微微彎腰,用日語說了句, “ありがとう,せんせい(謝謝,老師)。”
像個孩子一樣歡呼了一聲,拿過格林伍德手裏的長刀玩了起來。
芙麗茲死死地盯着那個矮矮的胖子,芙麗茲知道,他已經是傑羅姆的獵物了。
但是她還是忍不住想抽出大腿側綁上的短劍,劃開他的頸動脈,看着他抽搐着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