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虛僞與真實
戈登想要重回警局,走投無路只好向企鵝人科波特求助,企鵝答應戈登如果他願意為自己收賬,那麽就可以幫他解決這件事。
此時在阿卡姆瘋人院裏,芭芭拉趕走坐在監獄老大西恩尼斯旁邊的人,坐了下來,“傑羅姆說你能弄到電話。”
西恩尼斯漫不經心地畫着什麽,因為他知道現在是自己掌控局勢,“我樂意幫助朋友。”
“那你要朋友怎麽回報呢?”
西恩尼斯轉過頭,舔了下唇,“這要看,你有多麽,想要用電話。”
他故意用這種斷續的語調,一邊用手中的筆點了點芭芭拉的胳膊。
芭芭拉注視着這位以殺人為樂的男人,兩個人心裏都有了答案。
戈登在老友哈維的酒館裏喝了幾杯酒,他知道自己除了答應企鵝收賬沒有別的辦法,卻在收賬的過程中不小心殺死了欠債者。這讓戈登的心裏充斥着一股複雜的情感,回到警局的希望更加迫切了。
當企鵝看到戈登拿着錢來的時候,并不驚訝,答應會讓勒布不再追究戈登的事情。
當晚,戈登在家喝酒時還在想與企鵝有關的事,讓小萊看出了戈登的不尋常。
戈登剛安慰了小萊,就接到一個電話,“hello”
“helloJim(是吉姆嗎?)”電話那邊是芭芭拉。
戈登很是驚訝,明明阿卡姆沒有與外界溝通的工具,他看了眼小萊,确定她沒有聽到。
“hello,你還在聽嗎?”久久得不到回應的芭芭拉問。
“I'm here.(在)”,戈登走到窗邊,擔心小萊會聽到是芭芭拉打來的電話而害怕。“你是怎麽拿到電話的”
“誰在乎這個我們終于通上話了,這才是重要的。”
戈登回頭看了眼小萊,“你想要什麽?”
“吉姆,他們搞錯了,我…從沒跟小萊說我殺了我爸媽。而且我也沒有攻擊她,是她攻擊了我,吉姆。”
芭芭拉越說越激動,聽起來又害怕又委屈,好像哭了一樣,“她完全瘋了。”
而戈登卻不相信,“夠了,別再打電話過來了。”
說完,便挂了電話。
“誰打來的”小萊問。
“推銷的,他們真能把人逼瘋,是吧?”
“推銷的”小萊擋在戈登面前,從戈登的反應,她也知道肯定不是那麽簡單。
這時,家裏的座機響了起來,小萊想去接,戈登抓住了她的胳膊,“Don't.(別去)”
小萊很不明白,戈登說出了打電話的人是芭芭拉,小萊愣住了。
座機轉了留言,電話中傳出芭芭拉的聲音。“Hey,girlfriend.(你好呀,妹子)”
“猜猜是誰,真可惜你不在,遺憾啊。我只是想說,希望你慘叫着死去,女表子。”
此時的芭芭拉一點也沒有剛剛同戈登說話時的可憐,語氣中滿是怨毒,利落地說了聲“bye”,然後挂掉了電話。
小萊與芭芭拉對視幾秒,這成功地引起了小萊的憤怒與擔憂。
戈登安慰她芭芭拉被關押在阿卡姆,但小萊還是希望能和戈登一起離開哥譚。
但是戈登已經為重回GCPD做了許多,他不能離開。
“whoa,好一場情敵宣言啊!”芙麗茲靠在牆角,也不知道聽到了多少。
“離我遠一點,little girl(小女孩),我可沒工夫陪你玩洋娃娃游戲。”芭芭拉推開電話,厭煩地對芙麗茲說到。
“我來不是想說別的,只是警告你,如果你敢對傑羅姆做些什麽。I swear,I'll skin you,I'll burn you.(我發誓,我會剝了你的皮,讓你如同烈火焚燒)。”
芙麗茲說這句話時表情陰森,仿佛是地獄裏爬出的惡鬼。一時間讓芭芭拉有些畏懼,但她還是那副挑釁的表情,“我可不信。”
芙麗茲又恢複了那副天真小女孩的樣子,“可我信。”
前天威脅傑羅姆的那個小混球的屍體都已經臭了,甚至在馬戲團,如果不是傑羅姆的阻攔,那個總是鞭打傑羅姆的舞男和小醜,以及他那個酒鬼老媽早就下地獄了。
有時候芙麗茲一點也不喜歡傑羅姆這種總是想要自己動手的行為,明明她可以幫他做任何事。
像芭芭拉這樣的人,如果遇到什麽關乎利益的問題,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推出任何人去做擋箭牌。芙麗茲只要确保她暫時不對傑羅姆有壞心思就好。畢竟,她現在還有用。
“我相信,我們一定會和諧相處的,對嗎?”芙麗茲像是有着良好教養的淑女在同自己的好友和好。
芭芭拉并沒有回答,而芙麗茲也不需要回答。
而另一邊的企鵝人也履行了對戈登的諾言,他一步步地踩過勒布的底線。而屈服于木倉支的威脅,勒布只能選擇辭去哥譚市警察局局長的位子。
在第二天的卸任典禮上,市長委托一位身兼商會主席、科學家、慈善家的商人西奧·蓋勒文主持,而勒布的臉色十分難看。
與此同時的阿卡姆裏,芭芭拉靠在西恩尼斯的懷裏,亞倫為她塗着腳趾甲。
芭芭拉略感煩悶,呼了一口氣,“誰講個笑話解解悶。”
為了讨好情人,西恩尼斯說了個,“我有個好笑的,我上大學的時候,我加入了校馬球隊,我有一大群馬狗…”
此時,警衛帶進來一個又高又胖的男人。
他一進來就張開雙臂,大喊道,“各位,我是紮丹,靈魂收割者。”
大家都看向他,但并沒有人理他。
西恩尼斯繼續那個被打斷的笑話,“話說我有好幾匹馬,宿管就說,‘你不能把它們帶進來’…”
長相有些奇怪的紮丹看到沒有人理他,就憤怒地站在桌子上,大喊,“聽好了,奴才們,我的耐心就要耗盡,不想被收魂就跪地求饒吧,否則我以主人發誓我定要飽餐你們的痛苦,酷刑折磨你們來取樂,像踩死臭蟲一般碾壓你們。”’
大家都饒有興致地看着這個阿卡姆裏為數不多的真正的神經病。
紮丹笑着笑着突然像噎到一樣倒在了餐桌上,翻着白眼,嘴裏冒出藍色的氣體。
大家都感覺有什麽不對勁,疑惑地站了起來。
而當這股氣體蔓延到大家都吸入時,每個人都咳嗽着暈倒。傑羅姆笑着暈了過去,他知道轉折就要來了。
下一秒,阿卡姆瘋人院的大門就被炸開,一個戴着防毒面具的黑衣女人帶人走了進來,開了幾木倉打死了警衛。
在卸任典禮上,勒布十分不甘地宣布下一任的局長是艾森。聽到這個消息,戈登放下了心,艾森同樣是戈登的好友,甚至比哈維還要志同道合。
艾森将警徽還給戈登,并對他的回歸表示歡迎。
正當戈登,小萊和艾森三人聊得開心,一個男人走了過來,在艾森耳邊說了些什麽。艾森示意了下,轉頭離開了。
戈登同小萊還沒有說兩句,艾森局長慌忙地跑回來,“吉姆,阿卡姆精神病院出事了,七名病人越獄了,芭芭拉·基恩也在其中。”
這位同樣正直的局長擔憂地看向小萊,顯然小萊也被吓到了,畢竟她與芭芭拉恩怨不淺。
當傑羅姆一行人有知覺時,就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個裝修豪華的大廳裏,角落裏還站着拿木倉的人。
“這是什麽鬼地方?”一頭炸毛的胖子格林伍德問。
“反正不是阿卡姆,情況有所改觀。”傑羅姆轉過頭對芙麗茲露出一個興奮的笑。
“歡迎各位,”走出來的正是今天還在卸任典禮上講話的西奧·蓋勒文。
“我是西奧·蓋勒文,這是我妹妹塔比莎。”蓋勒文介紹跟在其後的黑衣火辣女人。
“我的天,真辣!”
“我早晚有一天得把上她。”
一時間,幾個男的看到塔比莎有些騷動。
蓋勒文右手擡起做了個“停止”的手勢,笑着說,“我能理解,你們會感到不解、恐懼,還有點犯暈,不過請不要緊張。今天,你們迎來了美好未來,如果你們想…”
“你是誰?”芭芭拉打斷了蓋勒文的演講。
“現在該問的是,你們是誰。世人視你們為精神病罪犯,我看到的卻是天才,是魅力是力量。”
蓋勒文走到芭芭拉面前,注視着她,“我看到了力量。”
“Yes.Exactly,my man .Oh,that is so spooky.(沒錯,太對了哥們,你說巧不巧)”。傑羅姆很是贊同蓋勒文的話,仿佛找到人生知己。
“我就是這樣,其他這些白癡我不好說,但是,你說到我心裏去了。”芙麗茲能看得出,說這些話的傑羅姆确實很開心。
“閉嘴,傑羅姆。”西恩尼斯打斷了傑羅姆,對着蓋勒文說道,“你繼續。”
蓋勒文似乎能明白這群瘋子之間的上下級關系,但他并未多說,“想象一下,你們這樣一群天才罪犯,每個人都有獨門絕技集結在一起團隊合作,想象一下那種協同效應,想象那種威力,哥譚會在你們面前顫抖。”
“你說的真好聽,不過我可不是什麽天才罪犯,我只是有些…”芭芭拉想了一下,“issues(問題)。”
“你有殘忍,美麗,和欲望,這就夠了。”蓋勒文走到芭芭拉面前,挑起她的下巴,“加入我吧,芭芭拉。不管你想要什麽東西我都給你。”
而另外一邊的西恩尼斯不樂意了,出言打斷,“西奧,你是叫西奧吧?你未免太心急了點。”
“首先,別對她動手動腳。其次,你這套‘魔力小隊’的說辭,我沒興趣聽,我不喜歡聽人調遣。不過還是祝你順利,這主意挺有趣。”
在西恩尼斯說的同時,蓋勒文走到他面前,“我非常失望。”
“還得禮尚往來,你把我們救出阿卡姆,所以想要報酬。我很感激,給你一百萬怎麽樣?夠可以了吧,等我一重獲自由,我今天就能拿給你。”
“我要的不是錢,我本對你寄予厚望。沒想到你會争風吃醋,這總會壞大事,不能留你了。”蓋勒文雖然嘴上說着失望,但是一點也看不出來。
“塔比莎會送你走的。”蓋勒文轉身走到桌邊,上來兩個持木倉男人把西恩尼斯解開束縛。
“基恩小姐得跟我走。”西恩尼斯還想想帶走芭芭拉。
“她可不會想和你作伴。”
蓋勒文話音剛落,塔比莎手中的鞭子一甩,直接纏上了西恩尼斯的脖子,猛地向後一拽,将他拽倒在地。
西恩尼斯仍在掙紮,塔比莎上前坐在他身上,拔出身側的短刀不停地捅在他身上。
血濺到離西恩尼斯最近的格林伍德和塔比莎臉上,傑羅姆興奮地笑了起來,他就知道會是這樣。
塔比莎确認人已經死透,一臉野性地擡頭看向蓋勒文。
他說,“還有誰想走”
沒人做聲。
而芙麗茲也想起來蓋勒文這個姓氏,她曾經的養父因為身處哥譚高官,對一些上流社會的秘辛有所耳聞。
這樣一個體面的家族竟然策劃了這場越獄,西奧兄妹的謀算肯定不簡單。
芙麗茲注視着興奮激動的傑羅姆,心裏隐隐有些擔憂,但是她清楚地明白,傑羅姆不會聽她的建議。
盡管傑羅姆心裏也知道,西奧肯定不只是為了讓他們做舞臺上的犯罪天才。但是他向往這些,犯罪,混亂,死亡與絕望。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就是經典場了,期待。我第一次看的時候,真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卡卡真的演的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