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我妹妹很厲害
6月15這天,又一個年頭已過去,迎來邱家小公主的17歲生日,她生日這幾天,邱亦紳無論在哪裏無論多遠多忙,都會不顧一切地趕回家陪她過。已經在倫敦留學六年的他早已大學畢業并且拿下碩士學位,但兩年前他還開始了攻讀博士。其實邱沛澤并不要求他要拿下碩士或博士,作為邱氏集團的繼承人,這些都不重要,他更想兒子盡快回來進入邱氏集團上班,但他要繼續讀,他也只好先由他。
對于邱亦紳來說,選擇繼續留在倫敦讀書,其實更多是他還不想進入邱氏集團,還不想那麽早被安排,那麽早去接那個膽子,反正爸爸還年輕健康精力充沛,而他,還想多玩幾年,雖然在人前他總是成熟穩重,但其實骨子裏也喜歡玩,就像妹妹一樣,兩兄妹其實都是愛玩的人,兩人都有特別偏愛的愛好,妹妹偏愛國标舞,而他偏愛賽車。不過賽車也算是妹妹的第二愛好。
妹妹17歲生日這天,邱亦紳所在的賽車協會剛好發起了一場賽車比賽,而他也帶了妹妹來參賽,他從妹妹13歲起就偷偷教她開車,妹妹的賽車技術和水平都是他手把手教出來的,她是他唯一的最得意的徒弟。
賽場熱鬧非凡,邱亦紳一身白色賽車服站在臨時搭建的小房子外的走廊等候着,妹妹正在女更衣室裏換衣服。他們兄妹還是和以前一樣親密,去年暑假的那場冷戰,在下一次的聖誕假期他回家前早已結束,當他再次回到家,哥哥還是好哥哥,妹妹還是好妹妹,幾個月前的相互賭氣和冷戰,雙方都早已忘得幹幹淨淨。
邱央兮換了一身紅色賽車服從女更衣室出來,右手還提着紅色頭盔,邱亦紳馬上走過去,摟她的腰,親她的臉,他笑着,一臉贊賞:“我妹妹好酷,就像位女戰神!”
“哥哥才是外面那群美女的男神!”邱央兮笑他,她知道外面有一大群他的迷妹。
“但你是哥哥唯一的女神!”邱亦紳說完再次寵溺地親了她一下,“我妹妹是位非常厲害的女神!”
“你是誇你自己嗎,因為是你教的!”邱央兮打了他一下,說話的樣子有點嫌棄,邱亦紳微笑,笑容依然自豪又寵溺,兩人不再開玩笑,邱亦紳摟着妹妹的肩膀走出小房子,走向熱鬧翻天的賽場。
邱亦紳坐在臨時觀賽臺上,微笑着看向賽場,雖然妹妹在比賽,但他顯得非常輕松,因為對妹妹非常自信。這一輪除了他妹妹的紅色賽車,還有鄭司宇的黑色賽車,鄭司宇也喜愛賽車,像他妹妹一樣也算是被他感染于是喜歡上的。他早已從倫敦歸來,并沒有像邱亦紳一樣繼續讀書,畢業後在國外到處玩了一年,最終即使不情願,依然被父親要求回家,并安排進了鄭家的公司上班。
他和邱亦紳一樣,也是家族事業的唯一繼承人。而他27歲的姐姐鄭司琦,在今年3月已經結婚,新郎是新加坡一位心理醫生,在她到新加坡不久後認識,一年後相戀,最終走向婚姻。鄭司琦結婚,只有邱央兮和爸媽一同去了新加坡參加婚禮,誰也沒有把這個消息告訴倫敦的邱亦紳,包括最親愛的妹妹,但邱亦紳并不是不知道,他知道得也并不比他們晚。
那年分手分別後,邱亦紳再也沒見過鄭司琦,兩人也再沒聯系過,完全成了陌生人,鄭司琦大多時間都住在新加坡的外婆家,偶爾回一次家也都是邱亦紳在倫敦的時候。她的生活已經一切恢複正常,在新加坡開了一家畫室繼續畫畫,只是不再追求成為別人眼中的大畫家,而是成為了孩子們的課外美術老師,平時教孩子們畫畫,像曾經教邱央兮一樣。這樣的生活對她也許是最好的,她大概現在很幸福。
知道她結婚,知道她過得幸福,邱亦紳也終于完全放下了她,放下了他們那段感情,放下了心裏那份愧疚。他也開始戀愛,只是不會再像對待那段感情那樣認真用心,只是玩玩而已或解決生理需要,他從不缺女友,也常常換女友,如今在感情上,他完全是一個富二代的樣子。
當跑道上的賽車只剩下最後一圈時,邱亦紳從觀賽臺站起來,不緊不慢走向終點。當紅色賽車首先沖過重點,在邱亦紳的不遠處剎車停下,邱亦紳笑着走過去,一邊走還一邊對欄杆外觀賽的人群說:“我妹妹很厲害吧!”
邱央兮從賽車鑽出來,剛取下頭盔,一只手突然從身後拉住她,把她轉過身,瞬間抱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提起來和他一樣高,當着大部分觀衆的歡呼與目光,親她,親了右臉又親左臉,他一臉誇贊一臉自豪地笑着:“我妹妹真厲害!”
“哥,我快嗎!!”邱央兮攬着他的脖子也興奮地笑着。
“行了行了,瞧你們那肉麻樣,大家看着呢!”鄭司宇也從黑色賽車鑽出來取下頭盔有些郁悶的樣子,他郁悶自己一個大男人輸給了女孩子,輸給了小自己七歲的小妹妹。
“怎樣,你有妹妹嗎,你有這麽厲害的妹妹嗎?”邱亦紳看他的樣子卻笑得更得意,故意激一下他,“你有我妹妹厲害嗎?”
“滾!”鄭司宇一臉不滿,“妹妹,快管管你家哥哥,什麽人啊這是!”
鄭司宇說着已經向小房子走去,邱央兮笑着搖了一下哥哥的脖子:“哥,你好壞!”
“哪裏壞了!”邱亦紳又親了一下妹妹,才把她放下來,“我們也去換衣服吧……”
邱亦紳摟着妹妹的肩膀走向小房子,一路上他的朋友或熟人見了他,都會聽到他脫口說一句“我妹妹很厲害吧”——他們都知道,邱亦紳已經成了炫妹狂魔,見了誰都說我妹妹很厲害!
不僅在賽車上邱亦紳喜歡炫妹,在別的事情更喜歡炫,如今17歲的妹妹身高已經長到169,已經是位大女孩,非常美麗的大女孩。不上學時她會穿上漂亮精致的裙子和鞋子,梳着時尚好看的發型,常常和一群同齡朋友開派對辦舞會,她喜歡跳舞,喜歡漂亮的裙子,喜歡無憂無慮的玩樂。
而邱亦紳只要在家,不管去哪依然像小時候一樣帶上妹妹,他也有派對有舞會有宴會,無論同學會、舞會、生日會、結婚宴或集體聚餐,挽着他的手出現在衆人面前的,從來不像別人一樣是女朋友,而是妹妹,只是常常別人也會誤會那是他女朋友。他常常微笑着坐在不遠處看着妹妹在舞池跳舞,聽着衆人的贊賞聲,雖目光依然停留在妹妹身上,但每次總會忍不住對旁邊的人由衷說一句——我妹妹很厲害……不管旁邊的人是誰,認識或不認識。
6月16日,邱央兮生日後一天,邱亦紳帶着她去參加一位初中同學的婚禮,這天遇上了一個人,一個讓邱亦紳不愉快的人。
邱央兮一身米白色禮服挽着哥哥的手微笑着進入宴會廳沒多久,一個深藍色西裝禮服的年輕男人端着酒杯從大廳的人群中微笑走來,邱央兮也看到了他,有些驚訝,但也微笑着。
“Yungsi,好久不見!”他微笑問好。
“好久不見,社長!”邱央兮也微笑,自從他上了大學她沒再見過他,他叫韓奕,是邱央兮的高中學長,也是學校美術社的社長,邱央兮喜歡美術而且畫畫很好,是美術社的成員之一。
儀式還沒那麽快開始,邱亦紳正和三位老同學端着酒杯站在一起聊天,很快他注意到妹妹正和一個深藍色西裝的男人說說笑笑。
“各位,失陪一下,我過去看一下妹妹!”邱亦紳微笑着向三位朋友說。
“多少年了,妹控毛病還是改不了啊!”三個男人中的一個首先搖頭感嘆,其餘兩個也笑他。
“你有妹妹可以控嗎?”邱亦紳對同學也不客氣,反而一臉得意地笑着,說完端着酒杯穿過三三兩兩的人群走向妹妹。
三位老同學看着他的背影和他妹妹的身影都有些感慨——時間過得真是快,那時候小七歲還是個小不點,現在都長成一個大美女了,咋一看還以為是他女朋友!
“妹妹!”邱亦紳走過去一手摟着妹妹的腰站在她身旁。
“這是我哥哥!”邱央兮笑着給兩人介紹,“哥,這位是我的學長!”
“你好!”邱亦紳微笑着,笑容看起來成熟穩重,但他知道這個人,看過他的照片知道他在學校的所有資料,因為曾經他和妹妹走得很近。
“你好!”韓奕也微笑,雖從沒見過,但他也知道她的哥哥。
“我有事和妹妹說,我們先失陪一下!”邱亦紳問完好摟着妹妹離開宴會廳向門外走去。
“哥,什麽事?”邱央兮被摟着走出宴會廳走到臨窗的通道裏,她疑惑地問哥哥。
“沒事,裏面太悶了,帶你出來透透氣!”邱亦紳放開妹妹,喝了一口酒。
“哥,沒事你怎麽……我正和學長聊着呢!”邱央兮嘆息,對哥哥有些不滿。
“好了好了,妹妹,算是陪哥哥一下不行嗎?”邱亦紳微笑着有些哄她的意思。
“知道啦,反正我都是被你拉來陪你的!”邱央兮無奈笑着,笑得有點嫌棄哥哥。
“小時候去哪裏都跟着哥哥,長大了就想擺脫哥哥了嗎?”邱亦紳假裝生氣。
“對,想擺脫你!”邱央兮知道他是裝生氣,笑着故意承認。
“那哥哥找一把鎖,把你鎖在哥哥身邊,讓你永遠也擺脫不了!”邱亦紳笑起來,開着玩笑。
“你鎖不住我,我會找鑰匙,我肯定可以知道鑰匙在哪!”邱央兮也和哥哥開玩笑,她笑得自信又得意。
“如果鑰匙藏在哥哥心裏呢,你要鑽進來拿嗎?”
“要!”
“那哥哥正好把你關在心裏,讓你出不來!”
“哥,你好幼稚!”邱央兮笑着打了一下哥哥,這開的都是什麽玩笑啊!
邱亦紳笑笑也沒繼續,突然看到深藍色西裝從宴會廳出來,走向通道另一邊的洗手間,不一會消失在拐彎處。
“哥,你看什麽?”邱央兮問他,也疑惑地回頭看。
“沒看什麽,妹妹,儀式快開始了,進去吧,我先上個洗手間!”他溫柔地對妹妹說。等看着妹妹進入宴會廳,他才不緊不慢走向洗手間。
“你最好離我妹妹遠些。”邱亦紳彎腰在洗手臺洗手,像是不經意地對旁邊的人說。
旁邊的人也彎腰洗手,但輕笑一聲,看着大鏡子裏的對方:“你想多了,我對你妹妹只有欣賞,以前是,現在……”
“現在最好也是!”邱亦紳打斷他的話,并洗完手直起腰像是不經意地稍微整理了一下西裝衣領。
“她有你這樣的哥哥真是悲哀!”他也直起腰,看着鏡子裏的自己也自然而然地整理一下領結。他曾經因為跟他妹妹走得近,某天放學後被三個高大男生抓去偏僻的巷子“警告”了一頓,恐吓威脅甚至要動手,但他并不怕他們,那三個人最後也被他制服了,三人把真相告訴了他。
“悲不悲哀你說了不算,妹妹是我的!”
“她是你妹妹,不是你圈養在籠子裏的寵物,她有權利選擇交友對象,而不是一切都要由你來掌控!”
“我是她哥哥,你什麽都不是,不需要你來操心!”
“你只是他哥哥,不然,你覺得你還能是她的誰?”他看着鏡子裏的邱亦紳,笑得得意又有些挑釁。
“她只屬于我!”這句話邱亦紳脫口而出,十分霸道。
“你可以掌控她的交際,但你無法掌控她的人生!”他再次輕輕冷笑一聲,之後走向洗手間門口,走了兩步突然停下,得意地笑着,“我突然決定追你妹妹了!”
說完離開,他看不到邱亦紳的表情,但猜到一定非常不好。
這晚,邱亦紳從洗手間出來後,對妹妹形影不離,幾乎全程摟着她,那個人最後一句話似真似假,但他一定不會讓它成為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