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男孩,你心底也在懷疑不是嗎?”
江戶川柯南微微一愣,随即抿了抿唇。
的确,對波本在列車上的行為,他也産生過懷疑,但是這并不代表他們就要直接莽上去把把柄遞給波本啊。
試探的方法有很多種,赤井秀一的做法實在太過冒險。
“赤井先生,如果波本的身份并不是你想的那樣,到時候你的身份暴露了該怎麽辦,這個你有想過嗎?”江戶川柯南神情嚴肅的問。
赤井秀一放下手中的水杯,淡淡地說:“男孩,你放心。真到了那時候,我會想辦法打消他的懷疑,沖矢昴依舊會是沖矢昴。”
江戶川柯南直直地對上赤井秀一的眼眸,而赤井秀一亦毫不避讓。
過了幾秒,江戶川柯南率先移開目光,嘆了一口氣:“好吧,在這期間我會注意波本的動向,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這裏指的無非就是赤井秀一身份暴露的事。
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無法挽回了,他們也只能繼續做下去。只希望波本真的如他們所期待的那樣,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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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平姿态随意地坐在沙發上,翹着個二郎腿渾身懶散得不行。
松本久正看得眼角一抽一抽的,他死活想不通,自己的兒子怎麽會成為□□的樣子。
要說基因問題,他們松本一家也沒有人像他那樣,自己更是智慧儒雅。至于妻子那邊就更不可能了,淺間一家人比他們還要刻板正經。
老實說,他時常懷疑當年是不是在醫院抱錯孩子了。
純平:“……”
儒雅?呵,您是在想桃子吃吧。
“這段時間在警視廳搜查一課工作的怎麽樣?”松本久正問。
純平懶懶地擡了擡眼皮,“還行吧,就是案子确實很多,白馬總監還真是沒說錯。東京着實是個案件重度高發區。”
“案件雖然多,但升職加薪也快。我看你适應的很好啊,不過幾個月,就破獲了數個大案,上面的領導對你可是贊賞有加。”松本久正慢悠悠地吹了吹茶杯飄出的熱氣。
純平斂正神情,直起背脊:“什麽意思?”他清楚自家老頭子的脾性,若不是另有他意,他也不會直白地和他說上面領導人誇獎的事。
松本久正看了他一眼:“也沒什麽,就是大概你要升職了吧。”
純平頗為詫異,一年前他才升上警部,按理說不會這麽快再給他升職啊。
他倒不是懷疑老頭子消息的真實性,雖然轄區不同,但他畢竟是警視監,日本警察中的高層幹部,提前知道警察內部的升降也不是什麽難的事,更何況還是自己兒子的消息。
松本久正注意到他的神情,解釋道:“倒也不必驚訝,當年要不是你和我的那一個賭約,你一年前就應該是警視了。而且你到警視廳破獲的那些大案,牽涉的人來頭個頂個的大,上面看到你的能力,自然就給你晉升了。”
純平撇了撇嘴,對他的話不置可否。
當年警校時期,他便通過了CAREER(國家公務員甲等考試)。不出意外通過這類考試的人員,警校畢業後即成為警部,兩年後就會晉升警視。
全日本的警察總數約二十二萬人,其中CAREER不到五百人,全部都是日本警察骨幹。
原本從美國留學回來的他應該也是按照這個經歷來走,結果被松本久正挖了個坑刺激到了,然後他就氣沖沖的跳到他挖好的坑裏。還真就從一個巡查部長做起來。
對此,只能說松本久正絕對是親爸,坑的一手好兒子。
“明天,你記得去你舅舅家一趟,他有事情交代。”提到小舅子,松本久正的心情瞬間不好了。
他們倆的梁子可以追溯到,松本清慧第一次帶他見家長的時候了。姐夫和小舅子的矛盾,就和嫂子與小姑子的矛盾一樣,自古以來都是一大難題。
純平點了點頭,“知道了。”
在松本久正不注意的時候,純平隐秘的看了他一眼,轉瞬又垂下眼皮,遮住其中蘊含的複雜。
當年的事,真相究竟是怎樣的?您會知道嗎?
松本久正絲毫沒有察覺純平的不對,仍舊慢悠悠地品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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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平這邊風平浪靜,一片祥和,而江戶川柯南那邊卻是狂風暴雨,一個從美國來的複仇狙擊手把東京攪得人心惶惶,每個人生怕自己就是下一個被狙殺的人,個個傘不離手。
江戶川柯南依舊活躍在案件發生場所,盡職盡責的發揮一個偵探不怕死(劃掉)追求真相的素養。而沒有主角光環卻依舊跟在死神身邊的世良真純慘遭中彈,送進醫院救治了。
問訊得知自家妹妹被打傷的赤井秀一,頂着一頭粉毛笑眯眯的端起狙擊槍,瞄準了罪魁禍首。
奈何兇手太狡猾,直接關閉了整座鈴木塔的電源,在漆黑的背景下,即便是FBI王牌狙擊手也無法在看不見兇手的前提下射中他。
這個時候,江戶川柯南眼見青梅陷入危險,立即展開了行動。随着沖擊力飛上天空,他高高的擡起腿踢中那顆彩光足球。
“嘭——”
五光十色的光芒頓時照亮整座鈴木塔,挾持吉田步美的兇手被突然的亮光刺激的閉上眼睛。
雖然刺眼的光芒僅僅存在了幾秒,但也足夠讓赤井秀一射中兇手。
随着犯人的倒地,劇場版終于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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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一處寂靜的街道上,白色馬自達停在路邊,駕駛座上一位金發黑皮青年正通過藍牙耳機說着什麽。
“波本,已經過去好幾天了,你尋找那個FBI幽靈的計劃進行的怎麽樣了?”貝爾摩德性感的聲音自另一頭傳來。
安室透輕笑一聲:“你什麽時候這麽沉不住氣了,有些事急不來,萬一那個幽靈覺察到什麽轉移了,那我可就功虧一篑了。”
“啊,畢竟這項計劃裏還需要我的幫忙,我自然得問上幾句了。”貝爾摩德擡手撩了下頭發。
安室透曲起手指,一下一下地扣擊方向盤,“對于你的幫忙,我就口頭上感謝你了。畢竟這是我們之間的交易,各、取、所、需。”最後幾個字他說的格外悠長,仿佛在暗指什麽。
“是啊,不過我可要提醒你,你可要牢牢記得我的要求。”貝爾摩德語氣中帶着警告的意味。
安室透望向車窗外的天空,嘴角噙着一抹微涼的笑:“放心,我可是很信守承諾的。”
漆黑的天空上,一道彩色的光芒驟然爆發,像是升到天空燃放的煙花,燦爛至極。
“希望如此。”貝爾摩德挂斷電話。
安室透取下耳機,注視着夜空中突然出現的煙花,眼含深意。
白色的月光穿過枝丫打在駕駛座上,隐隐約約的能看到金發青年腿上擱置的文件,第一張便是江戶川柯南和世良真純在鈴木塔追擊犯人的一幕。
黑夜過去,便是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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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從你爸那裏得知将要晉升的消息了吧。”日本風格的和室裏,端坐着一位容貌清雅的男人。
純平點頭,“這件事他已經和我說過了,難道您今天要交代我的事和我将要晉升有關?”
淺間清司笑了下:“你還是那麽敏銳,接下來要和你說的事确和你晉升息息相關。”
他将手邊的文件遞給純平,示意他看。
純平打開文件,垂眸一行一行的仔細看,越看他神情越嚴肅。
“如你所看到的那樣,在我們的國土裏存在着一個跨過犯罪集團。它們業務涉及範圍很廣,販毒,軍火,刺殺,醫藥,政治等等,都要他們的身影。它們在日本紮根相當深,公安早已将它們列入特級機密,勢要将它除掉。
近半年來,這個組織的犯罪活動越來越大,不久前甚至敢堂而皇之的開着裝滿彈藥的直升機掃射東京塔。”淺見清司臉色凝重的陳述。
純平一瞬間想到了幾天前的毒販案和僞裝成自殺的議員,“上次的毒販和山田議員還有警視廳門口安裝炸彈的也是他們吧。”
“沒錯,據上司透給我的消息,确實如此。所以這也是我叫你來的原因。”淺間清司道。
“那個組織行事越來越大膽放肆,近段時間它們的人一直頻繁在東京出現,一出現便是大動作。東京雖然有警視廳和警察廳保護,但對于組織警視廳的警察并不知道。基于組織的壓力,上面的人有意聯合警視廳的力量,但是又不好把組織放在明面上,所以便決定從警視廳中高層幹部裏選一位作為警視廳和警察廳公安溝通的橋梁,那個人就是你。”
純平放下手中的文件,勾起一抹森冷的笑,“這可巧了,前不久那個組織裏的一位狙擊手給了我一槍,當時我就想要狠狠地揍她一頓,關進監獄裏。可惜的是,事後松本管理官卻讓我不要再追究。現在您就給我遞上了對抗它的機會,我倒是有點迫不及待了。”
“你不要大意,那個組織的人可不是好對付的。而且你也不會作為對抗組織的一線,最多就是暗地裏為公安提供幫助,做好自己該做的事,不該做的事少做。”淺間清司皺眉教訓他。
他是真擔心純平會和組織的人直接面對面莽起來,依他的性子,這絕對很可能發生。
純平随意的應道:“放心,我有分寸。”
淺間清司被氣的一噎,他要是有分寸,太陽都能打西邊出來。
哪次辦案不是直接和犯人硬剛的,三年前被炸.彈.犯襲擊,九死一生。那次過後他還以為這家夥能收斂一點,結果從爆.炸.物.處理班學了一段時間出來後,更加變本加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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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寫到這了,下一章開啓純平回複記憶章,然後就是松田陣平和降谷零聯手扒赤井秀一的馬甲。
搓手手,期待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