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毒.販.頭目害怕的往前跑,剛跑出一段距離。一顆子彈準确命中眉心,他不甘的睜大眼睛,直直地倒在地上。
和黑衣組織有聯系的毒.販.頭目死在了警視廳大樓前,在一衆警察的眼皮底下被射殺.了!
純平臉色一變,大喊一聲:“有狙擊手!所有人找掩體趴下!”剛說完,一種被鎖定的陰寒感覺,讓他下意識遵從本能身體往左一偏。
下一秒,一顆子彈.劃破他的肩頭!
肩胛處霎時湧起痛意,鮮血順着子彈劃破的傷口湧出。沒有停頓的純平迅速跑向拐角處,借助牆體掩護。
純平躲在牆後,黑色的眸子變得幽暗冰涼。
沒想到那個狙擊手的目标竟然不止毒.販.頭目,看樣子也包括他。
按剛才那顆子彈.的痕跡即便他沒有躲,最多也只會擊穿他的肩膀。但以他一槍擊中毒.販.頭目眉心的精準度,那個狙擊手應當不會出現失誤的。所以為什麽會對他手下留情?總不會是害怕擊殺警察。
那麽只剩下一種可能。
他在警告自己。
警告他不要再觸動幕後黑手的利益,否則等待他的便是和毒.販.頭目一樣的下場。
純平摸着肩胛處的傷口,面容霎時變得淩冽。
呵,真是不巧,他這人還就喜歡找死。
大樓頂端。
一擊未中,基安蒂有些不爽,啧,居然好運的躲過去了。
看了眼警視廳大樓集結的警力,她果斷起身收起狙.擊.槍.。
算了,反正該解決的已經解決了。那個條子雖然沒有預想中他穿肩膀,但勉強也算教訓了。
下次的話,可就不會那麽好運了。
基安蒂遙望警視廳大樓門口,隔着重重距離與純平冷漠的黑色雙眸對視。
在警察到來之前,基安蒂順利撤走。
純平仰頭看向狙擊的方向,從那裏到警視廳大樓足有700碼的距離,據他所知世界上現存的狙擊手中射程最遠的是800碼。即便有一百碼的差距,可700碼的狙擊已然是世界一流狙擊水平。培養出世界一流狙擊手的組織可想而知該有多麽龐大黑暗。
甚至于敢在警視廳大樓埋炸彈,當衆擊殺重要證人。想到這裏純平眼神暗了暗,忽然感到一絲沉重。
風見裕也走過去檢查毒販.頭.目的屍體,确定其沒救了之後,深深地吸了口氣。
完蛋了,重要證人被射殺.,還是在衆多警察面前,降谷先生一定會生氣的。他已經能夠想象知曉這件事的降谷先生會以怎樣可怕的臉色來教訓他。
更讓風見裕也絕望的還在後面,接到公安同事打來的電話。
“風見警官,山田議員在家裏舉槍自殺了。我們到的時候他手裏握着手.槍.,太陽穴中彈.,并且在他面前還有一封遺書。房間裏沒有絲毫打鬥的痕跡,而且信息部的同事檢查了他的電腦,裏面的資料都删除了。”
風見裕也眼前一黑,好了,這下唯一的線索也斷了。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在降谷先生面前被說教的瑟瑟發抖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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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倉庫裏,琴酒拿出手機點開新發來的郵件,森然一笑:“議員和那名被警方逮捕的毒.販.頭目已經被基安蒂解決,看來她也不算太沒用。”
安室透猛地握緊拳頭,手指關節已經用力到泛白,掌心的刺痛感拉扯回理智他抑制住眼中劇烈顫動的情緒。
相關人員已經被解決,那純平呢?
“朗姆不确定那名毒.販.頭目是否有透露組織的信息給警方,既然你和那個條子住在一起,那麽就由你去确認。沒問題吧?”明明是詢問,卻有一種命令的感覺。琴酒幽綠色的眸子冷冷的盯着安室透,猶如惡狼盯上獵物。
安室透先是皺眉,随即聳了聳肩膀:“好吧,既然是朗姆的命令我自然不會拒絕。那家夥敏銳的要死,如非必要我還真不想和他有過多的接觸。”
“确實,和洞悉自己的人時時刻刻接觸着實很令人不舒服啊。”貝爾摩德意有所指的看向安室透。
很清楚貝爾摩德指的是前段時間自己對她的身份的試探,比起現有的收獲,一兩句不痛不癢的語言攻擊也就不算什麽了。
安室透一臉無害的對貝爾摩德笑了笑。
貝爾摩德不愉的撇開視線,波本這家夥明明長了一張好看帥氣的臉蛋,為人紳士又會哄人,可惜偏偏也是個神秘主義者,和她同類相斥。
琴酒見安室透應下,便不再多說,領着伏特加離開倉庫。
他一走,其餘的人也不多留,各自散去。
安室透看似表情如常,其實內心早已心急如焚待坐上車駛離了一段距離後,飛快的拿出手機打給純平。
嘟——
電話聲響了好久,都沒接通。
安室透心下一沉,手不受控制地捏緊手機。
不會的,純平不會有事的。他的洞察力不下于他,一定可以順利躲過基安蒂的襲擊的。現在沒接電話,可能只是在忙着處理襲擊後的善後工作,沒錯,一定是這樣。
安室透不斷地安慰自己,仿佛這樣純平就不會有事。良久,他手指有些微顫的點開另一個電話。
沒過幾秒,電話順利接通。
安室透深呼一口氣,努力控制住焦急的語氣:“風見,你現在警視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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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的風見裕也正擔心會被自家上司罵的狗血噴頭,結果沒過多久便接到了上司的電話。他顫巍巍的接通電話,“是的,我在警視廳。”
“您說松本警部?他現在就在我身旁呢。”
“他怎麽樣?”風見裕也看了眼純平漆黑如墨的臉色,委婉的說道:“他現在除了心情不太好之外,其他都很好。”
“嗯,好的。今天發生的事我會在晚上向您報告的。”風見裕也挂斷電話,心中有些疑惑。
總感覺降谷先生今天說話的語氣有些顫抖,但果然是他的錯覺吧。像降谷先生那樣理智強大的人怎麽有那麽失控的時候。
安室透通完電話,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慢慢的停下車,趴在方向盤上,低低地笑了起來。
太好了……純平沒事,真的太好了。
這一次襲擊結束,組織想必不會再對純平出手了,只要純平不再觸及到組織,他就不會再出現現在的危險情況。至于琴酒說的那個任務,他并不擔心。
這次事件,公安已經接手。警視廳一定會把所有和事件相關的報告全都交給公安,而他可以随時從公安調閱報告。但是不能太快交給組織,以免引起懷疑。他需要選一個合适的時間把情報交上去。
想到組織,安室透的神情再次變得冷冽。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純平再次陷入組織的危險中。
各國的間諜也好,危害社會的組織暴.徒也罷,他都一定會将他們徹底的從日本的土地上除去!
安室透重新踩下油門沖上馬路,極速行駛的白色馬自達猶如一柄利刃劃破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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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警視廳襲擊案已經過去幾天了,那天之後純平也收到了山田議員在家自殺.的消息。是的,自殺。現場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痕跡,下手的人很小心,沒有給警方留下絲毫把柄。
就這一點來說,黑衣組織的人确實很厲害,他們對于滅口的業務十分之專業熟練。
日本民衆對于警視廳門口發生的爆.炸.狙擊案十分關注,一個處理不好警方的威信力會大大下降。于是未免民衆恐慌,上面決議将這些事順勢推倒已經死亡的山田議員身上,畢竟他當時在家裏的留下的遺書也确實承認了這些。警視廳方面接到命令後第一時間組織了一場發布會,借此給民衆一個交代。
而純平作為此次案件中的主導必須要出席發布會,同時作為主要發言人向記者發言。
發布會上,純平努力控制抽動的嘴角,忍着惡心一字一句的複述秋山野為他精心準備的發言稿。
他發誓,下次絕對、絕對、絕對不要再出席這種見面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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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偵探事務所。
毛利蘭看着電視屏幕裏正在進行的發布會,有些疑惑道:“總感覺松本警官似乎不怎麽高興呢?”
“出了那麽大一個風頭,那小子還有什麽好不高興的?”毛利小五郎撇了撇嘴。
大叔,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喜歡出風頭好面子嗎?柯南無語的露出半月眼吐槽。
不過……遠程狙.擊手,被發現自殺在家的議員。
柯南皺眉沉思,直覺告訴他這案件不簡單。
警視廳方面透露出的信息,遠程狙擊手是山田議員身前買.兇.殺.人.,為的是拖背叛他的人一起下地獄。從山田議員犯下的罪行來看确實是有這個可能,但他總覺得有股違和感。
是他想的太多了,還是案子背後真的隐藏着另一個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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