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因為破獲了多件大案,純平終于迎來了休假,還是連放五天的那種。然而第一天的休息就被隔壁那位一連七天消失不見的金發黑皮鄰居打擾了。
純平懶散的打了個哈欠,“明天去伊豆高原的別墅打網球?”
“是啊,毛利老師想找會打網球的人來幫園子小姐訓練。”安室透微笑着道。
純平戳破事實:“其實他只邀請了你一個人吧?”
他和那個糊塗偵探可不熟,所以根本不會邀請他出去玩才對。那麽安室透的邀請,應該是他單方面的意願。
“沒關系,多加一個人毛利老師不會在意的。”安室透放下水杯,笑眯眯地問:“所以,明天純平有時間嗎?”
毛利小五郎确實不會在意,因為不是他付錢啊。對他來說只要不是他付錢,一切都好說。
純平:“……”
并不很想去。
根據毛利小五郎走到哪死到哪的特性,他覺得這次伊豆之旅百分之百又會變成案發現場。難得的休息日他不可想累死累活的加班。
等一下,伊豆?!
那裏好像不是警視廳的負責範圍,這樣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去。而且休息日一個人在家确實很無聊,去伊豆打網球也挺好,即使發生案件,反正不用他破案。
這麽想着,純平應下了安室透的邀請。
不過………
“你為什麽會知道我會打網球?我并沒有和你說過這個。”
純平直直的看向安室透,眼中帶着試探和戒備。
不愧是昔日的好友,總是能一瞬間抓住錯漏。但這對于目前的他來說,這份敏銳的洞察力反倒變得棘手。
安室透神色不變:“我不知道啊,我只是單純的想要邀請純平出去玩而已。網球會不會也沒關系啦,現場體驗也是很好的哦。”
純平微眯眼,過了幾秒,語氣意味不明道:“原來如此。”
這家夥的嘴裏就沒幾句真話,信你才有鬼!
不管對方打什麽主意,他接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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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行駛在林間小道的轎車內坐着毛利小五郎、江戶川柯南,毛利蘭和鈴木園子正讨論着此次的網球訓練之行。
“因為我要和阿真來一場只有我和他的網球約會。”鈴木園子雙手托腮眼冒紅心。
江戶川柯南從前座探出頭,有些無語:“可是,如果是這樣,就算不進行特訓也沒關系吧。”
“你真笨!我可是網球社員哎!”鈴木園子雙手叉腰氣洶洶的對江戶川柯南說:“怎麽可以被一個網球新手随随便便打敗呢?”
“既然如此,你找網球界的學長和學姐幫你特訓啊。”毛利蘭把鈴木園子拉回座位上,提出建議。
鈴木園子擺了擺手:“唉,那群弱小到不行的人,根本就幫不了什麽忙啦。”
“可是不管是我還是爸爸,網球的技巧都沒有好到可以教你。”毛利蘭道。
“關于這點你不用擔心。”鈴木園子雙手抱胸,看向毛利小五郎,“對吧,小五郎叔叔?”
毛利小五郎笑的得意:“沒錯,我剛好找到了一個特別監督來教她。”
“特別監督?”柯南心中疑惑。
車子一路行駛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只是沒想到,毛利小五郎說的特別監督竟然是——
烈日的陽光下,黑色卷發青年一個躍起,身上黑白襯衫由于力的慣性下擺微微上揚,露出勁瘦的腰肢,轉瞬複又被襯衫重新覆蓋。
對面的金發青年跳起接下這個有力的快速球,腰間的衣服被帶起,溝壑分明的古銅色腹肌一閃而過。
時隐時現的才最惹人心生遐想,念念不忘。
“哇!”球場外圍觀的女性忍不住發出驚呼。
“松本警官真的好帥啊。”鈴木園子花癡地捧住臉。
毛利蘭捅了捅鈴木園子提醒她:“園子,你這樣京極先生會吃醋的。”
鈴木園子不好意思的收回目光,接着惋惜道:“老實說,松本警官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男生,可惜說話太氣人。如果他的性格能好一點,說不定我真的會去追他。”
“........園子,你第一次見到安室先生也是這麽說的。”毛利蘭幽幽的提醒。
自家小夥伴的顏控是沒救了。
鈴木園子不以為恥,挑起眉反問:“我說的不對嗎?你對着那樣一張臉,難道可以說出不好看的話嗎?”
毛利蘭陷入沉默,摸着她的良心說,對着那樣一張臉确實做不到。
一旁的東亞醋王江戶川柯南此時已經陷入的劇烈的驚吓中,自動忽略了周圍的一切,否則聽到鈴木園子和自家青梅的對話,一定又會被醋到。
江戶川柯南驚恐的看着場中的金發黑皮青年,這家夥為什麽會在這裏出現?明明都被揭穿了波本的身份,為什麽還裝作若無其事的出現在他們身邊?
場中,打的正激烈時,純平突然停了下來。
“怎麽了?為什麽忽然停下?”安室透走到純平身邊,疑惑的問。
純平指了指他的肩膀:“昨天明明就有說過肩膀有舊傷,不能持續發球。你不會打的太興奮,忘了吧?”
安室透愣在原地,只是随口說的一句,竟然記下了嗎?這樣純粹的的關心,自進入組織卧底以後,他再也沒有感受過了。
不。
也還是有的,在身邊的朋友還在的時候。
即使自己從不聯系他們,卻還是能經常收到來自朋友的關懷的短信。
随着友人一個個的逝去,這些真摯純粹的關懷再也不會發到他的手機上。
純平看着愣神的安室透,舉起手中從自動販賣機購買的冰水貼到他的臉上。
冰涼的水貼到肌膚上,安室透瞬間回神。
“你在想什麽,這麽入神?”純平随口一問。
安室透自然地接過冰水,笑了下:“沒什麽。”
純平沒在意,擰開冰水,仰頭喝了幾口。
透明的冰水混合汗水順着頸部緩緩滑下,流過半露出的鎖骨,最終沒入衣領。
畫面十分性感色氣。
引得場外的圍觀女性,再次發出驚呼。
鈴木園子走上前誇贊:“松本警官和安室先生打得的真好,就像職業網球選手一樣。”
“是啊。”毛利蘭附和贊同。
“沒有啦,其實我是從國中開始打網球的。”安室透謙和一笑。
毛利小五郎走到安室透身旁:“聽說他以前在少年大會中拿到優勝,波洛咖啡廳的店長告訴我的時候,還吓了一跳。”
“不過從那之後我的肩膀就開始痛起來,所以我的發球數量有限,不能打太多。”安室透按了下網球拍:“但是如果只是教人的話就完全沒有問題。”
鈴木園子:“今天可就要麻煩你啦。”
“沒問題。”安室透笑着應下。
毛利蘭語氣關心:“可是真的沒關系嗎?我聽說你最近身體狀況不太好。”
“我只是不小心在夏天得了感冒而已,等到下個禮拜我就會回去波洛咖啡廳上班了。”安室透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借口,對毛利蘭解釋。
純平挑起眉,感冒?還真是一個好借口,即使鄰居發現他沒有在家,也可以說是在醫院住院。
“為什麽圍觀群衆會這麽多?”純平看向場外的圍觀群衆,神情有些不耐煩。
毛利小五郎撇嘴,有種被搶了風頭的不爽:“他們大概以為是哪個職業網球選手來到這裏了吧。”
“其實還好啦。”安室透結束話題,嘴角含笑:“那麽我們開始準備發球吧!”
純平看到毛利蘭半蹲在江戶川柯南身邊說着什麽,而江戶川柯南卻是一臉驚恐,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那小子不是很喜歡毛利蘭的嗎,天天嘴甜的喊小蘭姐姐,現在怎麽忽然害怕?
還是說,他害怕的不是毛利蘭?
純平微眯眼,毛利蘭站在江戶川柯南身前,所以看上去就像是江戶川柯南在害怕她一樣,但如果仔細觀察,就能發現江戶川柯南一直盯着的其實是毛利蘭身後的人——安室透。
“小心!”一聲大喊。
純平下意識的看向聲源,只見安室透臉色大變的沖江戶川柯南大喊。
“嘭——”
突然出現的網球拍擊中江戶川柯南的頭,他雙手本能的捂住頭昏倒地上。
安室透一步走到江戶川柯南身邊,檢查他的情況。
純平落後一步,也蹲下身同他一起查看江戶川柯南的狀況。
“應該是沖擊導致的輕微腦震蕩,現在要找個地方進行緊急處理同時盡快通知醫生過來。”安室透檢查完江戶川柯南的傷情對一臉焦急的小蘭說。
這時扔出網球拍導致戶川柯南昏迷的女生急忙開口表示,可以到他們的別墅來處理柯南的傷勢。一行人便跟着他們去了那座別墅
安室透給戶川柯南的頭包紮好,等待他的意識逐漸清醒的時候,醫生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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