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那個條子為什麽會住在你的對面,這一點你不該解釋一下嗎?波本。”琴酒把煙蒂扔到地上,一腳踩着,一手舉起槍.對準安室透。
安室透心髒瞬間漏跳一拍,那個警察是純平?
琴酒派基安蒂去解決的人是——純平!
警校時的四個朋友,萩原研二畢業不久就因為拆解炸.彈.去世。
第三年諸伏景光、他一起長大并肩戰鬥的好友因為卧底任務被發現去世。
第四年松田陣平因為保護更多人質的安全,放棄拆解摩天輪上的炸.彈.被炸死。
最後伊達航,他們的班長。下班回家的路上出了車禍,當場死亡。
然而不知是否是上天也看不下去那樣優秀的人在最美好的年紀死去,所以重新讓他回到了人世,雖然是以別人的身份,但是他真的很開心。
可現在最後一位從地獄回到人世的好友再次面臨死亡,他卻什麽都不能做,甚至還要在這些兇手面前撇清他們的關系,裝作毫不認識的模樣。
這一刻,安室透感到了深深的無力和悲憤,但是他卻不能顯露絲毫。
“你說的是松本純平?”安室透表情無辜的舉起手,接着他露出苦惱的神情:“拜托,這一點我也很讨厭的好吧。那個家夥的觀察力和洞察力敏銳的要死,和他做鄰居害得我時時刻刻都要警惕,要不是怕引起他的懷疑我早就搬走了。”
他的語氣和表情滿是厭煩,仿佛真的很讨厭那個家夥。
貝爾摩德出于兩人還是合作階段,再加上上次安室透提供給她雪莉的情報,便開口勸說:“琴酒,波本說的沒錯,那位小警官确實有一手呢,前段時間有次和他接觸我差點也被他看出破綻了。”
琴酒靜靜地看了安室透幾秒,随後收起槍,冷冷道:“最好如此。”
“琴酒,你确定基安蒂一個人可以解決嗎?”安室透維持着臉上的笑容,“要知道那家夥可不是好對付的人。”誰都沒有注意到他的眼中沒有絲毫笑意。
琴酒冷冷看了他一眼:“只是解決一個沒用的議員而已,如果這都失敗,她也沒必要回來了。”
“大哥,你不是說還要殺掉那個條子嗎?”伏特加疑惑。
“那個條子的背景不簡單,除了有一位京都警察本部警示監的父親,他的舅舅還在日本公安警察廳警備部擔任高層職位。組織不想引起日本公安的注意,所以決定只是給他一個教訓。”琴酒的語氣顯而易見的不悅,折損了組織培養的資金鏈和政府的勢力,卻不能把冒犯者送下地獄,屬實憋屈。
既然一開始就沒打算殺死純平,那麽剛才的話根本就是對他的試探。琴酒應該是查到是純平端掉組織的資源點,在對他進行調查時無意中發現了他住在純平的對面。進而引起了他的懷疑。
而今天名義上是任務聚會實際上是對他的試探,如果自己露出一絲一毫的不對,琴酒就會當衆處決他,以儆效尤。幸而自己的表現通過了考驗,打消了琴酒的懷疑。
渡過了生死危機,安室透卻沒有想象中的輕松。
組織固然不會要了純平的命,卻也說了會給一個教訓。這樣狠辣的組織給的教訓又怎麽可能簡單,更何況純平一連損壞了組織三個資源點,組織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安室透插在口袋裏的手死死的掐進手心,留下深深的於痕。
純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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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說管理官要把毒.販.移交給公安部?!”純平對面前無辜的秋山野低吼。
秋山野被罵的耷拉着腦袋,幹巴巴道:“是、是的。管理官是這麽要求的,而且公安部的人已經來了。”他指了指身後。
純平黑着一張臉,看向門口。頂着一雙刀鋒眉的男人,正面無表情的看着他。
風見裕也表面毫無波瀾,其實內心被純平的眼神吓了一跳。
這人的氣勢好強,總感覺面對他就好像在面對生氣的降谷先生一樣。
“你是來接手毒.販.的?”純平冷着臉問。
風見裕也淡定的點頭,“是的,這個毒.販.涉及到秘密案件,我們需要将他帶回公安。”
日本公安警察和刑事警察部門上相互獨立,公安警察具有“情報警察”的性質,專門處理威脅到日本國家機密治安體制的事件,擁有很高的執行權力。而主要處理民生案件的則是刑事警察,警視廳便是後一類。
公安警察的權利要遠遠高于後者,由于一部分工作上的重合公安警察有時會幹預到刑事警察的工作,每每這個時候落于下風的往往是刑事警察,所以在普通警察系統眼中公安警察的行事作風頗為诟病。
或許是因為家裏有人同樣是公安警察的緣故,純平沒有第一時間拒絕風見裕也而是死死的皺着眉說:“人是刑事部逮捕的,我們也有一定的知情權,所以別想用冠冕堂皇的‘秘密案件’來敷衍了事,我需要知道足夠的理由。”
風見裕也對上那雙隐含怒氣的黑眸,努力穩住心慌。
他可是立志要成為降谷先生那樣的公安警察,不能慌,穩住!
風見裕也維持撲克臉,語氣十分平靜:“抱歉,我們不具備情報共享的義務,況且,貴課的管理官已經同意轉接。”言外之意就是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秋山野睜大眼睛,驚恐地看向風見裕也。
要知道從松本純平入職以來,就以毒舌刺頭的形象響徹整個搜查一課。老實說他就沒見過沒有松本純平不敢怼的人,連管理官他都刺激過。現在居然出現了一位比他還要嚣張的人,厲害了。
是他太單純了,以往單單知道公安處事橫行,沒想到他們能這麽猛。他光是在一旁站着,都能感覺到自家警部身上的可怕氣勢。
正當秋山野以為一場大戰一觸即發時,聽到了來自自家警部裹挾着寒意的聲音。
“秋山,把人交給他們。”
正如風見裕也所說的那樣,純平沒辦法拒絕,自己的頂頭上司都同意了。而且通過對毒.販.頭目的審訊他大約清楚公安為什麽會來要人——那個存在于毒.販.頭目口中的神秘組織。
能培養出議員,又涉及販.毒.拐賣兒童,這樣的組織絕不會是泛泛之輩。或許公安早已盯上那個神秘組織了吧。
雖然想通了關節,但還是很不爽。
純平陰森森的磨了磨牙,猶如惡狼露出犬牙一般。
看得風見裕也僵直了背脊。
聽到純平的話,秋山野不可置信的擡頭看向純平,怎麽回事?自家警部轉性了?!
居然沒當場打起來,甚至還把人交給了對方。
震驚他三年——
即使覺得不可思議秋山野還是利索地從拘留室裏把人提溜出來交給了風見裕也。
接到人,風見裕也也不耽擱直接帶人往外走。
兩方人馬齊聚警視廳大門口,另外說下雖然刑事警察和公安警察互相敵視但戲劇性的是警視廳大樓和警察廳大樓卻比肩而立。
純平不悅地看着風見裕也一行人帶走毒.販.頭目,突然他注意到門口不遠處的花壇深處似有紅光閃過。
警示雷達嗡嗡作響純平瞬間反應過來,他一腳踢開距離最近的風見裕也大聲喊道:“往回跑!有炸.彈.!”
話音剛落,一團劇烈的火光自花壇處爆發,轟鳴的爆.炸.聲響徹警視廳大樓上空。
踢開風見裕也的同時純平雙臂護住頭,用力往反向卧倒。
走到花壇邊壓着毒.販.頭目的三名公安在純平大喊炸.彈.的瞬間就迅速的撲倒了一邊的花壇後面,也因此逃過一劫,除了耳朵被轟鳴聲震的有點疼之外,毫發未損。
爆.炸.造成的碎石随着熱風強烈席卷四周,暴露在外的純平和風見裕也被砸了個正着。
這場爆.炸.雖然沒造成人員傷亡,但是對毒.販.頭目卻是絕大的刺激。爆.炸.一停他就精神恍惚的呢喃着:“來了,他們來殺我了。我不要死,我不要死!”他劇烈的掙紮,三名公安剛經歷過爆炸精神力不集中,一個失神竟被他掙脫了。
純平捂着隐隐發疼的耳朵從地上爬起來,咬牙低聲咒罵:“該死,竟然在警視廳大樓前埋炸彈,幕後黑手已經嚣張到這種地步了嗎!”
酒廠:我不僅敢在警視廳大樓埋炸彈,我還開飛機掃射過東京塔,欸~我就是玩~:)
被純平一腳踹得臉着地的風見裕也摸着因為磕到地板而疼到幾乎快要泛起眼淚的鼻子,隐隐的抽了下嘴角。
他嚴重懷疑這個像□□.的警察在公報私仇。
純平臉色難看的轉頭确認其他人的情況,結果就看到毒.販.頭目掙脫束縛跑到街道上,他擡腳就要追上去,下一秒,毒.販.頭目轟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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