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好,打開那扇門,走到裏面去。”
安室透戲谑的笑着,“你不用擔心,我打算要在這裏活捉你,直接把你帶回組織裏去。”
他從懷裏拿出炸彈,蹲下身安在車廂的連接處:“我會用炸彈破壞連接器,讓貨物車廂跟其他車廂分離。等車廂停止後,我安排好的夥伴們就會前來回收你了。
“不過在這段時間裏,我會讓你暫時失去意識就是了 。”安室透唇角劃過一絲森冷的弧度。
注意到宮野志保查看四周的動作,安室透狀似好心地安慰:“沒問題的我會讓你在離房門遠一點的地方睡着,你不用擔心自己會被卷入爆炸當中。”
“看來這裏很有問題喔,這臺貨物車廂裏面也已經放了炸彈。你安排的計劃好像出了什麽差錯。”宮野志保掀起貨架上的幕布,下面赫然是炸彈。
安室透一愣,随即恍然。
原來如此,苦艾酒無論如何都想取她性命是嗎?
“沒辦法了,那你就跟我一起來吧。”
“不好意思我拒絕。”宮野志保唰地關上貨車門。
安室透嗤笑一聲,将槍對準火車門邊:“跟傳聞中一樣,是個難搞的人。那麽我只好使用粗暴點的手段了。”
忽然背後傳來拉門的聲音,安室透警覺的轉身舉槍對準目标。隐隐約約的能看出門後站着一位戴着針織帽的男性。
“是苦艾酒嗎?不好意思那個女人就由我帶走。 ”
咔嗒!
安室透一怔,一顆手榴彈從來人手中扔出,準确的滾到貨車廂門邊。
“手榴彈!你到底是誰?”安室透猛地轉過頭,只看到一只冰冷的墨綠色眼睛,和他讨厭的那個已經确定死亡的FBI一樣的顏色。
嘭——
“可惡!”安室透低聲咒罵。
脫離鏈接的貨車廂緩緩停在了一座大橋上,在貝爾摩德按下控制器的一瞬轟然爆炸!
因為爆炸的緣故列車只能就近停靠,剛停下擁擠在五號車廂的乘客就迫不及待的下了車。
貝爾摩德裝扮成一開始的樣子随着人流走下列車,剛結束和琴酒的通話,背後傳來的少年偵探團的交談聲,令她背脊一僵。
她微微側頭,看到了那個本該死在貨車廂爆炸中的人正完好無損的躺在阿笠博士的背上安然酣睡。
貝爾摩德瞳孔一縮,她還活着?!那在波本眼前被炸死在貨車廂中的那個女人又是誰?
後方鈴木園子不開心地撇嘴:“真是的,這樣一來不就看不到基德大人了嗎?”
“沒辦法啊,警方要對這臺列車做現場搜證,完全不能使用了嘛。”毛利蘭安慰道。
江戶川柯南笑眯眯地和怪盜基德通話,“抱歉抱歉,聽起來真的超危險耶。”
貝爾摩德微微睜大眼睛,等等,協助者該不會是他吧?!
她釋然一笑。
原來如此,這的确是最棒的特別嘉賓沒錯,有希子。
安室透注視着世良真純和毛利蘭的交談,在貝爾摩德經過身邊時,低聲說:“關于赤井死亡前後的詳細資料,可以再讓我看一次嗎?”
“恩。”貝爾摩德腳步沒有停頓的同他擦肩而過。
安室透回想在貨物車廂那裏看到的男人,心中再次起了疑心。
看來,有必要把整件事情從頭開始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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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野從審訊室出來,擡手擦了下額頭的汗水,想着剛剛聽到的內容仍然覺得不可置信。
誰能想到一個拐賣兒童組織竟然會和毒販子有牽連,而且那所提供新生兒的醫院也是毒販頭子提供的,他們順藤摸瓜抓住毒販團夥後,一審問結果又審問出在他們背後操控的人竟然會是日本議員山田一郎。
表面溫和近人的山田議員卻做出拐賣兒童走私毒品的重大犯罪,那雙表面幹淨的手上沾滿了無數國民的鮮血,光鮮的人皮下是一顆沾染貪婪欲望的黑色心髒。
究竟要作惡到什麽地步才能夠在做出一系列喪心病狂的事情後,還能慷慨激昂的對廣大日本國民演講自己承諾的美好藍圖。
心安理得享受着用無數國民屍骨得來的議員之位,沒有絲毫愧疚。這樣的人已經不配稱之為人了,他是披着人皮的畜牲。
不僅僅是山田一郎,那名毒販頭子還交代在山田一郎的背後似乎還有另外一股勢力,他們的賬戶上每月都有大筆款項彙到不知名的賬戶,順着賬戶查,最後居然發現這個賬戶是不存在的。
【“那個組織很可怕,我所接觸的只不過是它們的冰山一角罷了,得罪它們的人都已經死了。”他的臉上滿是恐懼,身體更是不可抑制顫抖。很顯然他十分害怕這個組織,甚至到了噤如寒蟬的地步。】
一個能讓浸淫販毒多年的毒販頭子害怕到提起就打顫的組織,究竟有多麽龐大。
隐隐約約的,秋山野感覺到毒販口中的組織絕不簡單,它的黑暗遠超想象。
秋山野忍不住看向上司冷峻的臉龐,意料之中的生氣。他毫不懷疑假如現在山田議員站在這裏,松本警部絕對會狠狠的揍他——血肉模糊的那種。
純平冷着臉囑咐道:“我先去和管理官彙報這件事,那些人你看好了,不能出任何意外。”
政治家的手段他不是沒有聽過,一旦察覺事情敗露,他們很可能會對這些人證出手,例如讓人證翻供,亦或是讓他們說不出話來。
搜查一課管理官辦公室內發出一聲巨響,聽着純平報告山田議員做出的惡心事,松本清正沒忍住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可惡!”為了利益出賣日本國民,連孩子們都不放過。這樣的人根本不配活着!
“山田一郎是議員,警方不能直接進行逮捕。你先把有關他的罪證收集好交給我,我報告給檢察廳。”松本清正神情嚴肅道:“那個毒販頭目必須要看好,他将會是重要的人證。”顯然松本清正也十分清楚政客們的某些手段。
純平點頭,神态一改平時的散漫,格外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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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道上一輛白色馬自達飛快的穿梭,車輛行駛的聲音在郊外顯得格外明顯。安室透穿着一身黑色襯衫,渾身的氣息不複人前的溫和,而是陰冷黑暗。
【琴酒有任務,速來。——貝爾摩德。】
安室透回想起剛才收到的短信,需要琴酒親自出面交代的任務,而且看樣子貝爾摩德也參與其中,這次的任務不簡單啊。
幾分鐘後,白色馬自達停在了一棟廢棄樓前。安室透下車往黑暗的樓裏走去,被推開的鐵門發出“咔咔”的聲音,瞬時引起裏面的人的警覺。
“波本你來的有些晚。”戴着黑色禮帽的銀色長發男人陰冷的說道。
“抱歉,剛在工作,一下班我就趕來了。”安室透面不改色的應對,他看了一眼周圍的琴酒、伏特加、貝爾摩德和科恩,心中一動:“什麽任務這麽重要,居然召集這麽多代號的成員?”
琴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貝爾摩德看向琴酒:“gin,你叫的人齊了,現在可以開始了吧。”
“前幾天警視廳的條子破獲了一個拐賣兒童的團夥以及一個販毒組織,條子從販毒組織的毒販頭目身上審問出了背後支持的一位議員。”琴酒的語氣十分不快。
這兩個組織都是為黑衣組織源源不斷的提供資金的,現在突然被抓,組織就損失了兩個資金來源。雖然組織不至于傷筋動骨,但到底還是有些影響的,而且關鍵還是……
“如果只是普通的犯罪組織和議員,應該不至于讓你出動吧。”貝爾摩德想了下,用肯定的語氣說;“那兩個組織和議員是我們的人。”
安室透眼眸微暗,組織在他的日本紮根的還真是深啊。
琴酒撣了撣煙蒂的灰:“嗯,沒錯。那個議員是組織扶持的上去的,另外兩個組織也是他應組織的要求建立為組織提供資金的。可是現在被條子破獲了,而且還招出了那個議員。防止議員透漏出組織,BOSS要求我們提前解決他。”
伏特加:“不是吧,大哥。警視廳那些條子什麽時候這麽有能力了!”他的語氣滿是不可思議。
安室透抽了下眉毛,感覺有被冒犯。
“呵,也就到此為止了。”琴酒冷笑一聲,“基安蒂已經前往解決,連帶那名出色的警官。”森冷的幽綠色眸子停在波本的臉上,如同盯上獵物的惡狼。
難怪沒看到基安蒂,原來已經去執行任務了。
安室透毫無波瀾,他挑起眉反問:“琴酒,你看着我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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