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佐藤美和子和秋山野無法想象那樣的人會在體力上勝過身材強壯的伊達航。
如果是智力的話,倒還有可能。
純平放下酒杯,似是無意道:“那之後呢?既然是警校第一應該也不會汲汲無名吧,伊達警官有和你說那人現在在哪嗎?”
“這個啊。”高木涉想了下,然後搖頭:“伊達前輩沒有說呢,他也不知道那個人究竟在哪裏。好像那人一畢業就沒有消息了,伊達前輩怎樣都無法聯系到。”
純平垂眸,遮掩其中的晦暗。優異的成績以及畢業後不和好朋友聯系,他大概能猜出那人大概在做什麽了,八成去做卧底了吧。
因為做卧底便和從前認識的人斷了聯系,換掉聯系方式,甚至連姓名身份都換了。掩藏真實的身份,成為另外一個人。
這樣的條件,和某人倒是很契合啊。
-------------------------------------
波洛咖啡廳。
造成佐藤美和子慘兮兮警校生涯罪魁禍首之一——安室透正在盡職盡責的幹着服務員的工作,忽然他無端地打了一個噴嚏。
“安室先生,你還好嗎?”榎本梓停下打掃的動作,關心道:“是感冒了嗎?”
安室透搖搖頭,“沒什麽,應該只是偶然吧。”沒有在意,他繼續手下的動作。
幾分鐘後。
“阿嚏——”
“安室先生,你真的不需要去買藥嗎?”榎本梓問。
安室透沉默了幾秒,緊接着再次打了一個噴嚏。
“.........”榎本梓
“.........”安室透
“安室先生,你還是早點下班吧,今天就由我關門好了。”榎本梓動作利索的将安室透推出料理臺。
安室透哭笑不得,他無奈的笑了下:“好吧,今晚就麻煩梓小姐了。”
離開波洛咖啡廳,安室透向藥店走去。
還是吃點藥好了,這段時間感冒的話會很麻煩,後面的鈴木特快列車之行可容不得半點差錯。
夜晚寂靜,漆黑的夜空沒有什麽星星,只有一輪銀白的月亮挂在天空,散發瑩瑩光輝。
-------------------------------------
幾天後,鈴木特快列車出發的日子如期到來。
吉田步美三個孩子站在站臺邊,看着外表低調奢華的鈴木特快列車驚嘆不已。
一旁心知此次列車之行危險的江戶川柯南心情頗有些沉重,氣質完全不似往常故意裝出的幼稚,反倒有些沉穩。
他暗中打量着站臺上的人,試圖找出可疑的人。
灰原哀即使帶着口罩還是依舊惴惴不安,前段時間她以宮野志保的身份出現救下那三個孩子,卻不想被拍下視頻還放到了網上。雖然已經及時删除了視頻,但她還是擔心會被組織的人發現。如果他們看到了視頻,那麽這次的列車之行他們肯定會有所行動。而且從剛才起她就一直有種強烈的不安。
假如真的被組織發現,那麽……
灰原哀摸了摸兜裏的藥,心中已然有了決定。
這時,各列車車艙的艙門緩緩打開,鈴木園子招呼毛利蘭幾人上車。
某處車廂站臺上,一個穿着西裝馬甲衣服,帶着棕色貝雷帽的深膚色男人緩緩走進車廂中。在他的身後跟着一位金發鼻梁上帶着黑框眼鏡的外國女人。
鳴笛聲響起,車門逐一關閉,列車緩緩發動。
這輛鈴木特快列車,在行駛到終點站之前,都不會停下。
安室透刻意避開了和柯南一行人一起行動,單獨呆在一節車廂。
此時他看着對面的男人,語氣陰冷:“你會按照計劃行事的吧?”
“當然。”男人似乎輕笑了下,悅耳的聲音完全不像是男聲。
陽光透過車窗照亮了男人,他帶着一個針織帽,英俊的臉上卻有着一大塊燒傷的傷疤。
男人打開門,走了出去,“波本,你要相信我可不會做出背叛組織的事。”
安室透看向男人離去的背影,紫灰色的眼眸陰暗晦澀,良久,他冷嗤一聲。
他還真不相信那家夥不會做些小動作。
-------------------------------------
日本警視廳搜查一課一系會議室。
秋山野站在大屏幕前,神情嚴肅的點開一張張照片,漆黑窄小的房間裏放着密密麻麻的木板床,床與床之間幾乎沒有間隔。一個個孩子坐在床上,他們害怕的抱在一起,眼中盡是恐慌。孩子們大的看上去也不過就六七歲,小的甚至只有幾個月大。
每張照片下面寫着孩子們的年齡和價格,人性黑暗的一面此刻體現的淋漓盡致,在拍這些照片的人們眼裏這些孩子們就是商店裏明碼标價的商品,供客戶挑選。
“這是我們一名前線線人傳回來的照片,上面全都是近幾年失蹤的兒童,年齡都在六歲以下,最小的甚至有剛出生的嬰兒。被買走的孩子可能會過上不錯的生活,但是對原生家庭卻是毀滅性的打擊。而且那些人對賣不出去的孩子也不會放過,或是弄瞎眼睛,或是毒啞嗓子,或是斷手斷腳,然後把這些殘疾的孩子扔到街上乞讨。”秋山野吸了口氣繼續說。
“囚禁孩子們的住所環境極其差,有的年齡太小的孩子受不住生病,那些人也不會給他們看病買藥,只是任由他們自生自滅。撐過去的孩子就繼續關押,撐不過去的就直接就地火燒,毀屍滅跡。
根據我們現在收集到的信息可以确定東京內存在一個販賣兒童的大型組織,甚至這個組織還和某些醫院有交易,一些剛出生的嬰兒會被醫護人員謊稱死亡,實則通過某種渠道送到了這個販賣兒童的組織。”
秋山野的話在會議室的警官中引起強烈轟動,在場的警官們個個臉色鐵青,有脾氣暴躁的警官忍不住拍了下桌子,低聲咒罵那些惡人。
難以想象,東京內存在這麽一個大型的販賣兒童的組織!秋山野講述的那些被殘忍對待的孩子們更是令正義感超強的警官們憤怒。
純平擡手用力地拍了下桌面,巨大的響聲震住了喧嚣的吵鬧聲,像是按下了靜音鍵讨論聲霎時消失。他面無表情的盯着屏幕上的照片,黝黑的瞳眸看不見一絲光亮,裹挾着刺骨寒意的聲音:“和這個組織勾結的醫院查到了嗎?”
“抱歉,還沒有。他們做的十分隐秘,暫時還不能确定。”秋山野神色有些難看,追查了十幾天還沒查到運輸兒童的醫院,心中不免産生難堪和對孩子們的愧疚。
“前線的線人已經找到了組織的窩藏地點,從他們組員嘴裏絕對可以審問出醫院。”
“很好,大家現在準備下,晚上我會和你們一起前往抓捕。拐賣兒童是絕對無法容忍的事,這樣的組織必須要處理掉!”純平站起身,神情嚴肅。
所有警官齊聲回應:“是!”
-------------------------------------
列車上的演出随着“沉睡的小五郎”推理的落幕,達到了高潮。
僞裝成赤井秀一的貝爾摩德和工藤有希子在車廂裏對峙,披着貓皮的沖矢昴悄悄的離開了車廂,作為主角的安室透和宮野志保來到了最後一節車廂。
啪嗒啪嗒——
皮鞋落地的聲音由遠及近。
“真不愧是堕天使的女兒,你和她真的很像。”似贊嘆似諷刺的聲音響起。
宮野志保猛地直起身,眼神驚駭地看向來人。
煙霧彌漫的車廂過道中,身穿西裝馬甲的淺金發男人雙手插兜不慢不快的走近。
“初次見面,波本,這個名字就是我的代號。”他的語氣低沉冰冷,紫灰色的瞳孔布滿陰翳,渾身散發着陰寒的戾氣。
宮野志保驚恐地後退了一步,毛骨悚然的心悸自心尖蔓延霎時充滿整顆心髒。
五號車廂內,銀發碧眼的女人舉着槍同對面的棕發藍眼女人對峙着。
“好了,現在就看我的同伴發來的郵件了。”貝爾摩德左手拿出手機點開最新消息,她唇角勾起一抹笑容,“哎呀,真可惜啊,我的夥伴在第八號車廂發現她了。”
“這麽看來我們應該算是勝利了——”
工藤有希子神情逐漸凝重,聽到貝爾摩德的話她心下一沉。
小哀……
“好了,現在把雙手舉高。”安室透舉起槍威脅,“我們去別的地方,退到八號車廂後方的貨物車廂裏。”
宮野志保依言舉起雙手,慢慢的退後。面對即将到來的死亡她甚至沒有感到害怕,而是帶着一股劫後餘生的慶幸。
幸好,她是以長大的樣子。只要她死了,那些孩子們就不會有危險了吧。
--------------------
一個不好的消息,我手被蜜蜂蟄了,現在腫的和豬蹄一樣,打不了字了,所以後面可能會延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