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Chapter 58.耳鬓厮磨
“那也得他是我真正的壓力才行啊。”林徐行好整以暇,神色有些漫不經心。
季錦尤不放過他,手搭上他的手背:“韓氏也算金融帝國,他要真是打定了主意和你過不去,他不會輕易收手的。”
“那就試試看吧。”林徐行笑得輕松。
季錦猶豫了一會兒:“我不希望這是一場意氣之争,我本來應該是幫助你的,而不是為你帶來更多的阻力和麻煩。”
林徐行揉揉她的頭:“傻丫頭。你真的以為,沒有他,就沒有別的什麽人嗎?”
商場如戰場,開拓市場,總有行業之争,“同行是冤家”這句古話早有道理,為了逐利,總有需要面對的對手。
季錦低頭一想,也就明白了,她本就是聰慧的女子。
上次餐廳一見,正面開打,她知道以韓義的性子,絕對不能善了,但是這樣小打小鬧在明面上和林徐行過不去,雖然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也很符合韓義那個萬事都要鬧大的個性,但是她總覺得心裏有着隐憂,久久不去。
林徐行漫不經心吻了吻她的指尖:“別憂心這些,上個月的經營報告我還沒看到,在哪裏?”
季錦心頭一凜,每次她以為林徐行總是毫不在意,實際上在關鍵性的運營數據上,林徐行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常常笑着對她說:“數字從來不會騙人。”
他關注經營狀況,正如醫生觀察病人的血管造影,他清晰知道每一筆開支和收入滾動到了哪裏,這些開支創造了多少利潤或者長期價值。這種專注和細致,是成就林徐行之所以為林徐行的重要原因之一。
季錦同他細細讨論着最近的經營狀況,韓義的行為如淡淡的浮雲,漸漸從季錦的心頭飄散,畢竟,有林徐行在,她從未見過他思慮不周或是無故落敗。
而林徐行關注的事情,和季錦孑然不同,他有些心猿意馬,季錦的幽香一股股地飄過來,他知道自己最近的定力越來越差,每天因為季錦的腿還沒完全複原,抱着她去洗澡,洗完澡從浴室裏接出來,簡直是非人的折磨。
季錦在她房間的浴缸旁一共摔倒過兩次,第一次他既驚且懼,且和季錦還沒有坦誠彼此的心意,他紳士地用毛巾蓋上了季錦所有關鍵部位,那次的季錦在他的心頭留下了一個姣好優美的輪廓。第二次情勢就大不相同了,他愛着她,她也愛着他,這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沒有之一,心意相許的時候,親吻讓人特別情動。所以當她哀哀摔倒在地板上的時候,他雖然心頭驚懼,但是那欲/望無法控制。天知道他是花了多大的意念力,才讓自己穩住手,送她就醫。
那天與韓義在餐廳正面從沖突之後,林徐行帶着季錦回家,一路上季錦都很平靜,她定定地告訴他:“無論韓義說了些什麽,我相信你。你的過去,願意說也好,不願意說也罷,我相信你。”
林徐行心頭微顫,堅定答她:“沒什麽不能說的,但是請給我一點時間,當年發生的事情,我自己都沒有整理清楚,在把你卷進一場亂局之前,我應該有所準備。”
季錦拍拍他的手:“當然,随便多久,等你好了,告訴我一聲就行。”她哼着歌就打開手機開始看月報。沒安分幾分鐘,又歪着頭湊過來,在他耳邊輕聲細語,“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身手那麽好,但是看你打人真是帥極了。”
她的幽甜蹿進鼻尖,她的呵氣暖而軟,在耳朵之間盤旋,林徐行無端起了戰栗,一股邪火慢慢升騰上來。
季錦毫無所覺又悠哉悠哉坐回副駕,哼着歌繼續看手機,他心猿意馬開着車,突然問:“你的腿什麽時候複診?”
季錦翻出日歷:“下個月最後一次,我真的覺得我好得差不多了,走路雖然有點疼,但是用拐杖能自由移動,是你太緊張我了,我真的沒那麽嚴重。”
林徐行點點頭,下個月嗎?
相對論告訴我們,時間的長短,往往不由本身決定,而是由我們的感受決定。度日如年才是現在林旭行對時間的真實寫照。
他與季錦談完運營數據的月報,幾件需要複核的小細節需要季錦再重新review一次,公事談完,私事不由就上了季錦的心頭。
季錦皺着眉頭問:“這個月就要過年了,上次你說,要帶我回家過年,這件事還成立嗎?”
“當然,爺爺上次因為你在書房受傷的事情,還發了一頓脾氣,這次回去你要好好安撫他一下。”林徐行點點頭。
林家的過年,到底是怎麽樣的?季錦從來沒有幻想過。對于她而言,對和家人一起過年有概念,已經是很多很多年前了,那個時候的她,還有過養父養母,還有過韓家奶奶。後來的她,孑然一身,身邊沒有任何值得依靠的人,過年就是一個仰望別人的幸福團聚,自己孤身一人的日子。
“我需要特別打扮嗎?”季錦有點緊張地問道。
“不用,你本來就很漂亮了。”林徐行揉揉她的頭發,她的頭發光亮如絲,滿是清新光澤,觸手手感順滑,忍不住讓人多摩挲幾下。
“這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嗎?”季錦湊近他,把眼睛眯成一道微彎的月牙。
林徐行忍不住低頭吻她,季錦湊上來的笑臉就像一張無聲的邀請函,她的唇柔軟,飽滿,有清新的花草香氣,那種濕軟,讓心頭漫起漣漪。
那股熟悉的火焰,又開始周身燃燒,懷裏的這個人,似乎能讓溫度無聲上升,讓烈焰恨不得焚盡彼此。
季錦回吻他,唇齒與他糾纏不休,她對情/欲是如此陌生,但也生出無盡的渴望,他揉她的每一寸,都只覺得不夠,渴望更深的方式糅合彼此。那種感覺,陌生而熾烈,她卻毫不畏懼,只要和他,什麽她都能承受。
他小心翼翼抱着她,托着她的臀部,把她找了一塊最合适的地方安放,他們已經不由自主已經移動到了辦公桌上,林徐行大手一揮,滿地文件零落,像風中飄零的白色樹葉。季錦衣衫不整,林徐行也沒好到哪裏去,他覆在她的身上,襯衫的扣子幾乎全部解開,形狀優美的胸肌和腹肌,若隐若現,每一寸肌膚的接觸,都讓火勢更加強烈。
季錦眯着眼睛,發出無意識地呻.吟。
在事态發展到最關鍵之前,林徐行強迫自己停下來。他揉了揉自己的頭發,該死。
他抱住她,努力緩和自己的呼吸,還是太着急。還有最後一次複診,從季錦的生澀上,他已經明白,季錦是第一次,第一次,她值得最美好的場景,而不是在這裏,在一張辦公桌上,那顯得太不尊重她。幸好他剛才把辦公室的百葉窗合上了。
他把季錦抱進自己的懷裏,替她一顆一顆系着紐扣。口裏輕聲哄着她:“對不起,下次不會了。”
季錦紅着臉輕聲說:“我知道你忍得很辛苦,謝謝你。”事無巨細的林徐行最近每周至少要問她兩次,她什麽時候最後一次複診,那表情讓她暗暗明白,林徐行到底在計劃什麽。
林徐行心頭一暖,吻了吻她的額頭:“不許再說我是個好人了。”
季錦“噗嗤”一笑,把頭埋進他的頸窩裏,點着他的指頭:“說起來,是好久沒給你發過好人卡了。”
“你試試,咬你信不信?”林徐行把牙齒湊到她的耳朵邊。
季錦嗤笑:“我信我信,怕你了。”
林徐行忍不住含住她小小的耳垂,用舌尖玩弄了一會兒,季錦不自覺地閉上眼睛,發出輕顫,林徐行依依不舍把她放開,他喜歡看她情動的模樣。
林徐行把季錦抱起來,放進輪椅當中:“你還是先出去待會兒,你在這裏我無法工作。”
季錦大笑:“原來冷靜的林總也不總是這麽冷靜的。”
林徐行無可奈何。
季錦上下看了自己一遍,确定并沒有任何遺漏之處,這才推着輪椅出了林徐行辦公室的門。她低頭皺着眉頭,這樣和林徐行之間的互相吸引,在某些時候也讓人很為難呢。
“季錦,走路要看路啊。”一個熟悉的嗓音在季錦的面前響起。
季錦猛得擡頭,面前的人容貌姣好,身形窈窕,穿一套純白色的職業西裝套裙,就像盛放在辦公室裏的一朵清新的百合花,立在她面前的正是許久不見的舒蘭。
舒蘭一手扶住季錦的輪椅扶手,顯然剛才漫不經心的季錦差點撞上她。
季錦神色一斂,連忙道歉:“對不起,剛才想事太專注了,真是不好意思。”
舒蘭看她的眼光灼灼,她意味深長地看着季錦剛出來的林徐行辦公室,讓季錦生了前所未有的窘迫,似乎剛才在門板之後發生的事,都在舒蘭的眼光裏無所遁逃。
舒蘭笑笑:“你和林總都關心的是核心決策的大事,當然思慮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