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章節
,崇曉父親的身體和蟲子越動,那邊的絲錦牢籠就越收縮。
很快,他們便被牢牢捆在了絲錦中,一點也動彈不得。整個人像被蛹包裹起來了似的。
身旁終于沒了動靜。
崇曉頹然坐在地上,眼中不住地落下淚來。
我連忙把崇曉放出來,又派了劉福去照看着他,最好把他帶回洞窟去。
我不敢再擅離控陣室一步。
崇曉父親的身體已經動彈不得,黑衣人不達目的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我必須守在這,謹防變故。
20
魏道士一直通過小黑蟲監視着這裏,同時控制崇曉的父親。
他已經知道了崇曉的父親被困。
魏道士略略一想就知道宮喬失去鱗片之後沒有死,反而逃回了山上。
想起那些鱗片,魏道士當即瘋魔了,他舍不得放棄。
因此他當即指使了絲蛾前去。
他認為陣法已被崇曉帶着闖過一遍,他得知了每個陣法該怎麽走,只要遠離絲錦牢籠即可。
可他低估了這些陣法。
最初,控陣室裏沒有人控制法陣,崇曉帶着他那樣走自然可以。
可現在,宮喬一直在控陣室裏,随時能根據具體情況調整法陣的情況,絲蛾又怎會讨得了好處?
絲蛾也被宮喬困到了牢籠裏。
屬于他的“蛹”就倒在崇曉父親“蛹”的身邊。
崇曉不肯離開自己父親,劉福就在旁邊陪着他,可是給了那絲蛾好一頓踹。
魏道士都快氣炸了。
看來還真是小瞧了宮喬對陣法的控制能力,是他輕敵。
但那法陣是崇錦的護山大陣,難不成宮喬的控制能力還能大過崇錦?
魏道士實在沒辦法了。他戰鬥力平平,沒了傀儡的他就像是拔了牙的老虎。
現在他的兩個傀儡都被捆得像個粽子,他必須把它們救出來。
通過小蟲,他得知崇曉入陣後不久便被宮喬放了出來。
只要他控制住崇錦,還愁那兩個傀儡放不出來嗎?
由于要用到崇錦的陣法能力,他操作時還得小心一些,若把崇錦給弄得死透了,那他可沒地方哭去。
魏道士罵罵咧咧地,決定拿崇錦現做一個傀儡,便生生奪了崇錦的胸甲,之後連忙給他一些救治,設法把他控制了起來。
然後,魏道士便控制着崇錦親自闖陣了。
他倒有恃無恐。這山和護山大陣都是崇錦的,而崇錦現在受他控制。只要崇錦趕快放開那兩個傀儡,他怎會怕那宮喬?
而且看着崇錦,宮喬說不定還不舍得。
宮喬舍得嗎?當然不舍得。
可他卻必須出手。
這是他唯一的選擇。
他先前還不知道魏道士就是黑衣人,他清醒時,魏道士身邊并沒有蟲。
現在宮喬看見了崇錦身邊的蟲,怎會不知黑衣人就是魏道士。
新仇舊恨一起來,他催動陣法便越發狠厲了起來。
當然,宮喬是只針對魏道士攻擊而不對崇錦出手。
可魏道士怎會不知宮喬的顧慮,怎會不控制崇錦給他當擋箭牌?
為免傷到崇錦,宮喬出手處處受限。
魏道士心中得意,但他也心急,便給崇錦下命令去争奪法陣的控制權。
宮喬投鼠忌器,連失幾個陣法。
魏道士見崇錦連連告捷,得意得尾巴都要翹到天上了。
但他不知道,其實宮喬是示敵以弱,以使他輕敵。
有崇錦在,只要魏道士還能控制住崇錦的行動,宮喬便只能縮手縮腳地行事。
若這樣下去,失敗幾乎是必然的。
不管是陣法被崇錦攻破,還是宮喬出手失了準頭,不小心對崇錦下了重手。
結果都不堪設想。
因此他主動放棄了幾個陣法,同時,試着派了傳音金蝶跟劉福說了些話,做了些安排。
之後便選了石傀儡陣做戰場,嚴陣以待了。
“快!趕緊闖陣,趕快給我把他倆放出來!”
魏道士對崇錦頤指氣使着,仗着他被自己控制住行動,越發肆無忌憚了起來。
崇錦心中的痛苦難以名狀。
魏道士對他的控制是直接連在腦部的,只要崇錦某個意識裏對他有反抗,或者行事對魏道士不利,崇錦都會痛極。
可崇錦又怎會甘願?
過了這個傀儡陣就是絲錦牢籠了,如果被崇錦闖到絲錦牢籠那裏,在魏道士的控制之下,他定會把那兩個傀儡放出來,而一旦放出,迎接着宮喬和崇曉的,必定是毀滅。
他知道宮喬之所以節節敗退,是因為投鼠忌器。
自己已經成了這副模樣,不僅胸甲被剝奪,還成了傀儡,事了幾乎必死無疑。
那麽,他何苦再茍活。
石傀儡陣原本便是殺陣,在宮喬改陣之後,其中的石傀儡更是靈活了許多,出拳也更加狠厲。
只要拼着劇痛多挨個幾下,自己應該很快便會死了吧?
而等自己死之後,宮喬也沒了後顧之憂,魏道士只有死這一條路。
崇錦知道自己該怎麽做。
可就在崇錦忍痛找尋最好的被石傀儡擊中的機會時,卻被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給吸引住了目光。
只見劉福躲在幾個石傀儡後面,探頭探腦的,手中還拿着一條絲錦。
崇錦一眼便認出那是宮喬曾經向自己要走的那條。
崇錦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宮喬要做什麽。
他燃起一絲期待,還沒到絕境,倒不如争得這一線生機。
劉福不通武功,也看不懂石傀儡的運行規律。
可崇錦怎會不知。
石傀儡仍在快速移動,崇錦一邊設法阻隔魏道士的視線,一邊拼命捕捉那些石傀儡的運動軌跡。
快了,快了。
就是現在!
“劉福!扔!”崇錦向劉福的方向猛地一躍而起,劇痛瞬間襲來,讓他像斷了線的風筝一樣墜下。
劉福被他驚得下意識就這樣做了。
絲錦在空中輕盈地飛着。
石傀儡仍舊快速運轉。
或許是天公作美,幾乎是下一秒,石傀儡像是有意識般地用那絲錦把崇錦給纏繞了個緊緊實實。
縱使魏道士大驚之下控制他趕緊脫身,崇錦也掙紮不出這絲錦的束縛。
“你!”魏道士眼睛簡直要燃起火來,他撲向劉福便想把劉福給殺了。
劉福打架不行,但逃跑得倒挺快,況且還有宮喬操縱石傀儡在幫他。
劉福很快就脫離了戰場。
崇錦一被制住,魏道士就如同被繳了械。
魏道士很快意識到局勢,在試圖解開崇錦身上的絲錦未果之後,他連忙想沿着劉福脫身的軌跡逃竄。
宮喬又怎會給他這個機會?
魏道士絕望之下異想天開,甚至想催動蟲子控制那些石傀儡。
但石傀儡不是人,并不受他控制。
戰鬥變得一邊倒。
魏道士無人可用,被石傀儡攻擊,只挨了兩記重拳便受了重傷。
他絕望之下随便從胸前拿了些什麽就想抵擋。
他沒看清楚,可宮喬倒看清楚了,那是崇錦的胸甲!
但太晚了,石傀儡收勢不及,那胸甲外表好看,卻并不十分堅硬,一擊之下便碎了。
魏道士看胸甲破碎,又慌忙拿出宮喬的鱗片阻擋。
鱗片自是打不碎,但宮喬有足夠的時間操縱石傀儡把那它打飛。
連最後的鱗片也脫了手,魏道士還以為自己死定了,匆忙之下只來得及護住自己的頭。
可沒想到,宮喬只指使了石傀儡死死地壓住他,并沒有立刻把他殺死。
魏道士立刻意識到了是為什麽。
崇錦被他做成這個鬼樣子,宮喬得留着他解決這件事。
他或許還有一線生機,魏道士有些想笑。
可噴出一口血之後,他就笑不出來了——那血中,居然夾雜着一些破碎的髒器!
宮喬倒不知道這件事,在制住了魏道士之後,他連忙從控陣室出來,去往傀儡陣。
他不打算放過魏道士,但他必須先問出崇錦的情況如何解決。
因此宮喬逼問魏道士怎麽解開道士對崇錦的束縛,若解不開,就殺了他。
魏道士被那石傀儡打得只剩半口氣,宮喬就是不殺他,他也死到臨頭了,聞言反而大笑了起來。
他看了看宮喬脖頸間的鱗片,咽了咽口水。
這麽多鱗片,可惜他得不到了。可是即使他死了,也絕對不會讓宮喬他們好過。
又吐出一口血,魏道士狂笑着說,“蟲子我不會收回來。他害我到這個地步,我憑什麽幫他?至于他的胸甲,已經被你打碎了啊,他死定了!”頓了頓,他眯起眼睛向前貼近宮喬,一字一頓道,“記住,他是被你殺死的!”
宮喬一臉的痛苦和憤怒。
不遠處還被綁縛着的崇錦艱難開口道:“別聽他胡說,不用管我,只管殺了他。等他死了,蟲子失去控制,自會離開。”
宮喬看了看崇錦,雖然心疼,可暫時還不敢放開他,宮喬怕魏道士再度操縱他。
聽了崇錦這話,宮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