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章節
有些委屈:“可我不知道哥哥的名字啊,我叫宮喬,哥哥叫什麽?”
“崇錦。”
“崇錦哥哥?好聽。”我樂呵呵的。
崇錦:……
“不準叫哥哥,我沒有弟弟。”
“真可憐,都沒有弟弟,我弟弟叫宮飛,他可好啦。我有好吃的都想着他,他有好玩的也都想着我……”我一臉炫耀。
崇錦:誰關心你弟弟叫什麽。
崇錦打斷我的話頭,“山下那別院許久沒住人了,你們為何突然來此?”
我一臉興奮,“這個就得誇誇我的弟弟啦。我弟弟他……”
……
崇錦扶額,這人還真是喜歡自家弟弟。
崇錦套了我這麽久的話,我終于讓崇錦得知了我為何會來到這兒。
宮家是江南第一布商,我是宮喬,自小被當作繼承人培養。不過當我父親,也是上一任宮家家主死後,叔伯兄弟都欺我兄弟二人年幼,妄圖霸占其産業。彼時堪堪二十的我粉碎了他們的圖謀,把宮家牢牢抓在了自己手中。
可惜沒過多久我就得了怪病,一動腦就頭痛欲裂,而若不動腦又如何處理各種事情。我當時收攬權力之時,得罪了不少人,他們統統反對這樣的我繼續擔任家主。
多方妥協後,我的弟弟宮飛做了代家主,而我則被送到了百裏外的別院說是來養病。宮飛說只待我痊愈之後便交還家主之位。
“我弟弟可厲害了,把二叔三叔都收拾得老老實實的。”我一臉驕傲的樣子。
崇錦心裏滿是無語。
“你不怕弟弟坐久了代家主,就不想下來了嗎?”
我忙擺手,“家主很累的,我不想當。弟弟想當就讓他當好了,他做得特別棒,把生意做得更大了。而且家主要考慮很多事,我的頭會很疼。”
說着,我突然皺起了眉頭,雙手使勁地按住了自己的頭,特別痛苦地叫道:“崇錦,我的頭好疼。”
見了這麽多次,崇錦也不再對我的頭痛大驚小怪,他也該猜測出,這必和我用腦有關。
只要他還想問些什麽,自是不能讓我這麽痛下去。
崇錦手指輕動,身邊很快便浮現了一只白蝶。那白蝶輕輕飛着,沖着我飛來。
“別動。”崇錦低聲命令。
聽了這話,我擡眼一看,發現那蝴蝶似是正沖着自己的眼睛龐飛來。我慌忙閉上了眼睛,卻感覺那蝴蝶輕輕地停在了自己的鼻子上,癢癢酥酥的。
我不自覺地睜眼看它,結果雙眼太過用力卻成了鬥雞眼。
我聽得耳邊突然傳來一聲輕笑,循聲望去卻只看見了崇錦不動聲色的臉。
我雖然被笑了,卻古怪地有些高興,腦中痛楚也被這蝴蝶消彌了許多。
等到所有痛苦消失不見,那蝴蝶也再度起飛。蝶翼上下振動着,那蝴蝶便飛向了崇錦。不知為何,我覺得那蝶翅透明了許多。
待到蝴蝶飛到崇錦手上,化為一道光融入他手中時,我心下更訝異了,而我現在的身份是傻子,沒什麽不好開口的,于是我的語氣帶上了明顯的驚奇。
“崇錦你好厲害啊!這蝴蝶真是既漂亮又神奇,我要是有一個就好了。”
聽着我這話,崇錦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按說蝶族是不該和人多作往來的,人往往擔心蝶族會對他們謀財害命,而蝶族也怕人會對他們的胸甲之類的起欲望。
只是,現在情況有些特殊。
此山乃崇錦洞府所在之處,自是一處利于修煉的洞天福地。若在此處養傷,對崇曉來說只有好處。崇錦于此地久待,不想為避人便遷往別處。
是以每每傳出些山裏死過人的假消息,讓人們不敢來這裏。
這次,他倒也有心吓他們一吓,把這些人全部趕走。可聽這傻子所言,他是被發配到此處養病,恐怕也沒有別的去處。
崇錦有些猶豫。
崇曉傷重,雖然大多數藥材可在山中采得,可偏偏缺了那最關鍵的一味稀缺藥材。他守着崇曉,又不好到處尋找。
那殺人兇手至今找尋不到。既然那人對蝶族的胸甲垂涎三尺,那恐怕他不會善罷甘休。若那人卷土重來,崇錦最好仰仗護山法陣。只是……他用眼睛看了看面前這傻子,法陣已被破壞個七七八八了。
這樁樁件件都是麻煩,而眼前這人也是個麻煩。
崇錦盯住宮喬,不禁眯起了眼睛。或許……他可以以毒攻毒。
“你也想要蝴蝶嗎?”
我立刻挂上了最合适的天真傻笑。“崇錦,給我一個好不好。”
崇錦看着我,緩緩笑了,直笑得我更開心之後,卻突然沉下臉來。“你要蝴蝶?想想你幹過什麽好事!”
“崇錦,我怎麽啦?”
“起先吐在陣中,後來又趁我不在闖山,連破我幾陣。你說你怎麽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道歉。我可以改的。”
“怎麽改?不需要你改,你只需要……”
我振振有詞,“我可以重新設陣啊,能幫你把陣法設計得特別好。”
崇錦聽了我這話,倒起了興致。“你說你會改進陣法?”
我點點頭,“我從小就很喜歡研究這些,頭不疼的時候,我設陣設得可好了。”
崇錦稍稍起了疑心,剛剛那那白蝶不是已經給他治了頭痛了嗎?怎麽現在還是這種樣子?
“那你現在頭疼嗎?”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裝傻,“還疼啊,不過還能忍。崇錦我真的會破陣,也能幫你改陣,你那蝴蝶讓我很舒服,就給我一個嘛。”
崇錦思忖了片刻,“蝴蝶可以給你,但不是因為你改陣。你連破我幾陣,幫我改陣便是你本該做的。至于蝴蝶,你破陣不免動腦,恐怕會頭痛,我會用蝴蝶給你療傷。這種白蝶是我靈力所化,用完就沒了。你想要蝴蝶,我可以給你一只金色的。”
說罷,他便拿出了一對金蝶,并把其中一只遞給了我。
說是金蝶,但這只金橙相間,寬大而纖薄的金色蝶翼上綴了些許對稱的橙色斑點,好看極了。
崇錦托出金蝶,我正要接。那金蝶卻脫了崇錦的手,朝我飛了來,然後,我眼睜睜地看着那金蝶又落在了自己鼻子上。
我:……它究竟多喜歡我的鼻子。
我輕輕側了側頭,又伸出一只手放在金蝶旁邊耐心地等着,良久,那金蝶終于肯移駕到我手上。
我又緩緩将手移到了肩旁,輕輕一震,金蝶振翅飛起後,終于落到了我那肩上。
“這金蝶是我的傳音蝶,你對着它說話,我便便可聽到消息。我若想找你,也可靠這金蝶引路。”崇錦冷冷地笑了聲,“所以你不用想着偷工減料或者對陣法做什麽手腳,有這金蝶在,你需得随時聽我命令,為我辦事。只要你不存什麽壞心思,等這恩怨兩清,我自會收了這傳音功能,交予你一只純粹的金蝶。”
我忙點頭。
“同時,你還得給我辦些事,找點藥回來。你自有手下和弟弟可以托付職責,這作為你使用金蝶的交換,并不過分。”
我:……
美人說什麽都對。
我點頭如搗蒜,答應得很利索。
崇錦或許也覺得自己是在欺負傻子,有些不好意思吧。便問起我來,“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有的有的。”
嗯?還真有?
然後,他便見識到了傻子的小心思。
我從他這兒要走了一條絲錦,說是用陣法的用材來換。
我還想着就睡在崇錦洞府省得來回跑,我可以用那藥材來換。這蹬鼻子上臉的要求自然是被崇錦堅定地拒絕了。
我有些遺憾,一臉委屈巴巴。
崇錦被我看得招架不住,便允了我可在來不及在天黑之前趕回之時可暫住于山腳木屋。
至于木屋?則須我自行派人建造。
自進屋擺餐卻發現大少爺留下的紙條起,劉福已經驚慌兩日了。
紙條上大少爺只說是散心去了,天黑之前必趕回。可劉福怎麽可能不去尋找,他派了下人護衛們四處去尋去問,可怎麽也找不到。
這是他疏忽,居然讓大少爺騎走了一匹馬。
而今,劉福快絕望了。
他已經遣一個護衛去求助衙門了。
随後,他又修書給二少爺,這麽大的事不能不讓二少爺知道。又擇了一個認路的忠心護衛給他配一匹快馬,讓他原路返回宮家。
這之後,劉福只能等待,希望那護衛能安全翻過那詭異的山,也希望衙門能快點派出人手幫忙找尋少爺。
去請衙門的另一個護衛很快便返回來了,帶回來的消息讓劉福心下一沉。
衙門不接大少爺的失蹤案,理由是沒有明确證據表明大少爺已經遇害。
劉福聽後,轉身進了屋,出來的時候手裏就多了一個錢袋子。他把那錢袋子往護衛手裏一放,讓他再去一趟。
護衛走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