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車輛川流不息的街道, 一輛紅色賓利隐在夜色中,些許忽明忽暗的燈光透過車窗溢進豪車內。
程溢畫輕閉着眼眸背靠在駕駛室裏,小巧的鼻翼微微張合着, 眼角有着明顯的倦意。
突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在靜谧的空間裏顯得尤為突兀。
濃密卷翹的睫毛微顫了一下, 程溢畫緩緩睜開一雙倦意的眼眸, 探着手拿出包裏一直響個不停的手機,徑直按下了接聽鍵。
“喂, 小阮,你們吃好了嗎?”程溢畫打了一個哈欠, 聲線明顯的慵懶。
“喂,程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 聽上去很是緊張。
“你是.....衛辰汐?”程溢畫猛地坐直了身子,猜測着電話那頭的女人究竟是誰。
“對對,是我!”衛辰汐忙不疊地點了點頭, 再轉頭看一眼趴在桌上的官阮,“小阮她喝多了, 麻煩您能進來接一下她嗎?”
“好!”
程溢畫的睡意瞬間消散殆盡, 随即掐斷了電話, 拿着包和車鑰匙匆匆下了車。
一踏進火鍋店, 便瞬間引來了衆人的矚目,更甚至有不少人立馬認出了程溢畫,不由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一對年輕女孩兒坐在靠店門口的位置, 自然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程溢畫。
“這不是星藝總裁嗎?!我今天可算瞧着真人了。”短發女孩一臉花癡狀的看着程溢畫,眼珠子都快長到人家身上去了,“真的好漂亮呀!”
“可不嘛,直的都能給扳彎了。”對面的長發女孩不以為然的撇撇嘴,“我妹妹就在星藝工作,成天跟個花癡似的,天天在我面前說她們總裁如何如何漂亮。昨天穿了件什麽衣服,今天又戴了根什麽項鏈。”
“我.....我覺得我已經彎了。”短發女孩雙手托腮,認命着道。
“其實啊,我覺得她那媳婦更好看,我就喜歡那種清冷的,跟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一樣。”長發女孩放下了手裏的筷子,一臉的憧憬模樣,“你知道是誰嗎?”
“這個當然知道,不就是S大的校花嘛,我家又不是沒通網。”
程溢畫轉頭看了一眼一旁大聲議論的倆人,眼神雖溫和卻帶着讓人望而卻步的寒意。吓得這倆人立馬停止了議論,埋頭繼續燙着自己的火鍋。
包廂裏,魏俊天雙手環胸坐在椅子上,目光安靜的落在對面的官阮身上,眸子裏充滿了擔憂和緊張。
今天的官阮明顯有些反常,一個勁兒地自個兒灌自個兒的酒,美名其曰為魏俊天送別。
倆人畢竟是一起長大的發小,魏俊天深知官阮的脾性。官阮酒量雖好,卻從不會輕易喝這麽多酒,意圖買醉。
顯然,官阮有心事,亦或者是受了什麽不能說的委屈?
魏俊天第一想到的“罪魁禍首”就是程溢畫,除了這個女人,沒人能觸動和左右官阮的心弦。
突然,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魏俊天敏銳的轉身看向了門口。
“小阮,胃難不難受?”程溢畫疾步走到官阮身邊,伸手摸了摸官阮的頭,柔聲問道。
“溢畫,你來了.....”官阮緩緩擡起頭來,擡眼看着眼前突然出現的程溢畫,唇角自然上揚。
如墨般的眸子裏沉着明顯的水跡,眼眶也有些微紅,眼神些許迷離,明顯帶着幾分醉意。
“小阮乖,我們回家吧。”程溢畫一手攬過官阮的腰,一手将官阮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将官阮整個人從椅子上給扶了起來。
“衛小姐,能麻煩給小阮拿一下包嗎?”程溢畫偏頭看向一旁的衛辰汐,大方的微微一笑。
“哦!好!”衛辰汐有些走神,被程溢畫這一喊才回過神來。
衛辰汐這是第二次見傳說中的星藝總裁,這女人氣場太過強大,将美豔和氣質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只一秒便完全震懾住了衛辰汐。
“謝謝。”程溢畫禮貌的沖着衛辰汐道了一聲謝,唇角含笑。
“程總客氣了。”衛辰汐有些不自然的笑笑,連忙一把拿起官阮的包,跟在倆人身後出了包廂。
倆人合力将官阮扶進了車,程溢畫先是給官阮系好安全帶,再貼心地将一張薄羊絨毯子搭在了官阮的身上。
與官阮的兩位朋友各自客套的道了別,正準備發動油門的時候,卻被魏俊天給叫住了。
“程總,我有話想和你說。”魏俊天站在車外,看着衛辰汐離開後,這才轉身看着駕駛室裏的程溢畫。
“魏先生想說什麽?”程溢畫将車窗搖到底,沖着魏俊天露出一個客套的淺笑。
“我現在雖然已經和小阮沒關系了,可我畢竟曾經是小阮的未婚夫。”魏俊天臉色陰沉,從剛才程溢畫進包廂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沒作聲。
“我既然把小阮讓給了你,就希望你能好好待她,不讓她受一丁點兒委屈。”
“我會一直對小阮好的,這點不用魏先生擔心。”程溢畫微擰眉宇,思索着魏俊天為何會突然對自己說這樣的話。
“希望如此,否則我一定會想辦法把小阮給搶回來!”魏俊天雙手撐在車窗上,用一種警告的姿态看着程溢畫,一字一句着道。
倆人從小一塊長大,雖然沒能發展成愛情,可也是無堅不摧的革命友情。之所以要這樣吓唬程溢畫,完全是沿襲之前“未婚夫”的腳本。
回到家已是近淩晨,許姨早已經睡下了,肉球則安靜的趴在自己的貓窩裏,一雙圓溜溜的貓眼注視着這晚歸的倆人。
官阮雖然有些醉意,卻也能自己走路,就是走得不太穩,需要程溢畫攙扶。
“小阮,你先躺會兒,我去給你沖杯蜂蜜水。”程溢畫将官阮扶到了床上,讓其背靠在床頭坐好。
“溢畫......不要走。”官阮紅唇輕啓,伸手一把拽住了程溢畫的手腕,聲線透着一絲使人悸動的濕潤。
“乖,我馬上就回來。”程溢畫坐回床沿邊,試圖想将官阮的手從自己手腕上松開。
“我想先洗個澡。”官阮輕抿着下唇,松開了拽着程溢畫的手腕,眸子裏泛着一汪淺顯的水痕。
“好,我這就去給你放洗澡水。”程溢畫起身,剛往前踏出一步,便被身後的官阮給再次叫住了。
“溢畫!”官阮眸光一亮,腦海裏瞬間閃過飯桌上衛辰汐說的那番話,“我有點頭暈,你能幫我洗嗎?”
“好。”程溢畫微愣了幾秒,毫不猶豫的一口應下。
倆人都已經結婚了,已經是合法妻妻了,也是時候該履行一下妻妻義務才是。
偌大的浴室裏,薄薄霧氣氤氲,半透明的玻璃上滴落着一顆顆晶瑩的水珠。
濕潤的空氣裏彌漫着特制香氛的香甜氣息,一室的誘人旖旎。
程溢畫半眯着眼眸,赤丨裸的脊背緊貼在浴缸的邊沿。白皙臉頰被氤氲霧氣蒸得泛起了一抹嬌羞紅暈,一頭茶色大卷發丨漂浮在水面上,紅唇微張。鎖骨上挂着晶瑩的水珠,剔透水珠随着劇烈起伏的胸口一路朝下滾落。
盡管極力克制着,那一聲聲輕吟還是從齒間溢了出來,誘得官阮亂了陣腳,不知該如何繼續進行下去。
就在剛才,程溢畫被官阮給徑直拉進了浴室裏。沒有多說一句話,直接用行動來表達出自己想做的事。
程溢畫雖然覺得這一切和自己想象的有些不一樣,甚至完全相反。可無奈招架不住官阮的熱情,也就順從着迎合了一切的發生。
不知是不是因為喝醉的緣故,官阮的動作很是笨拙,好幾次都弄疼了自己。即便程溢畫一味的強忍着,可還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痛苦的輕吟聲。
“溢畫,我是不是弄疼你了?”官阮猛地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心疼不已的看着程溢畫。
“沒......沒關系。”程溢畫緊咬着後槽牙,面上卻裝出一副從容的模樣。
“要不我們換個方式吧?”官阮故意将整個上半身貼近程溢畫,眸光毫不吝啬地注視着身下的人。
一雙漆黑的眼眸已在不覺間布上了一層薄薄水霧,眼眶微紅,聲線濕潤誘人。
“什麽方式?”程溢畫擡眼看着有些醉态的官阮,輕顫了一下濕漉漉的睫羽,問道。
官阮偏頭貼近程溢畫的耳根,被吻得有些微微紅腫的唇裏堅定地吐出兩個字。
“........”程溢畫一聽,深褐色的瞳孔驟然放大,不可置信的顫動了一下濃密的睫羽。
“好嗎?”官阮緩緩直起身子,雙手撐在浴缸邊沿,一頭濕潤的長發緊貼在白皙的肌膚上,半遮擋住胸前的雪白豐盈。
“好。”程溢畫從齒間吐出一個字,緊咬着下唇,幾近将紅唇給咬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