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遠方的探望
? 如今的蘇紫墨眼裏不再有濃濃的心事,喜怒哀樂全部化為一種情緒——愛情的甜蜜。溫之跡不管再忙都不會忽略她,他總有辦法讓她開心地笑。如果說這只是愛情最初的味道,起碼她現在是快樂的。
和薇薇為好姐妹感到由衷的欣慰,盡管她沒有完全融入這段感情,但這是一個好的開始。迫不及待想找人分享自己的喜悅,不用說自是遠方的言憶歆和伍語。
“有事說事啊,我今兒可挺忙的。”接到和薇薇的電話時言憶歆正在處理公司裏的相關事宜。
“你忙啊,那紫墨的好消息就可惜了沒人分享,”和薇薇說了一半停頓了一下,又裝作忽然想起的模樣,“啊,還有伍語呢,那我就不跟你說了,您先忙啊。”和薇薇故意加重了“您”。
作勢要挂了電話,那頭的言憶歆卻叫住了她的動作,“唉,等等等等,我不忙,一點都不忙,”言憶歆賠着笑臉,“什麽好消息?”
“您這又不忙了?”和薇薇故意吊她胃口。
“好薇薇,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我這工作上好不容易認真一回,我錯了還不行嘛,快告訴我。”言憶歆從工作中脫身,心想一會兒只怕還得花一段時間再進入狀态了。但是眼前要緊的是和薇薇口中關于紫墨的好消息,這令她無比關心,“難道她有了新人?”
和薇薇終于松了口,說道:“說得沒錯,正是此事。而且這個人你也認識。”
聽到前半部分,言憶歆還滿心歡喜,聽到後半句,心中卻疑窦叢生。“我也認識?”她木然,“北京?我也認識?”到底還是想不出北京哪裏有她們的共同朋友。她只好向和薇薇求救,“誰啊?”
“這個人呢,你認識他,他不認識你。”和薇薇再次給言憶歆出了個謎題。
言憶歆腦子攪成了漿糊,第一次覺得自己比伍語還要神經大條,愣是想不起會是什麽人。最後,她耐着性子朝着電話另一邊的和薇薇說道:“和薇薇,你要再給我猜謎語信不信我跑到北京去,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滅了,第二件事再去搞清楚那家夥姓甚名誰。”
和薇薇不覺聳了聳肩,不寒而栗,言憶歆顯然是被她惹急了,待鎮定之後,她安撫了言憶歆的情緒,然後一字一頓地說出了一個名字:“溫、之、跡。”
言憶歆以為自己聽錯了,把之前的急迫都抛到一邊,“你說誰?溫之跡?是那個歌星?”想了想覺得不可能,言憶歆朝着電話吼道:“和薇薇你再給我不正經試試看!”
見對方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話,和薇薇哈哈一笑,說道:“我就知道你不相信,反正我說的是實話,你要是不信,大可以現在就飛過來,我冒着被你消滅的生命危險也絕對不會攔着你。”和薇薇說話的時候還帶着手勢,盡管知道言憶歆看不到。
“誰?”當言憶歆告訴伍語和薇薇對她的說的這些之後,顯然伍語也大吃一驚,連說不可能,但和薇薇的語氣卻不像是玩笑,而是确有其事一般。連一向清醒的言憶歆都難免糊塗。對于一切朦朦胧胧的她架不住內心的拷問,便聽得伍語說道:“我們去北京吧。”
這正是言憶歆所想的。
兩人一拍即合,一路暢通無阻,臨夜時分到達了兩個好姐妹所在的城市。和薇薇跑到車站的時候果真看到了久別的兩人,一時間三人靜立着,直到和薇薇打破沉默,說道:“你們還真來了。”語氣裏帶着恍惚。
“你不會是騙我們來的吧,想我們了就直說,幹嘛拐彎抹角非說紫墨跟那誰好了……”和薇薇聽了伍語的話醒悟過來,“我說你們什麽好呢,到現在還覺得我在騙你們,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走,跟上。”說罷拉起兩人轉身走出了車站。
扣響蘇紫墨的家門,一看來人,蘇紫墨顧不及屋裏的景況就拉開了門,她的嘴驚訝地沒有合上,而門外的三人顯然看到了屋裏客廳坐着的男人,嘴巴張的比蘇紫墨還要誇張。和薇薇轉頭一看身後的兩人,托起她們的下巴,順便走進門說道:“先進來吧,看看這是不是貨真價實的,我們的溫公子。”
言憶歆和伍語一邊走一邊觀察眼前的男人,蘇紫墨在身後默默關上了門。
“你,你,你……”伍語的語無倫次換來溫之跡的坦然一笑,“你們好。”他向面前的兩人問候道,“紫墨,不給我介紹一下嗎?”
蘇紫墨這才開口說話,先是問:“你們怎麽也不說一聲就來了?”說着向溫之跡介紹道:“她們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剛剛從上海過來。”再向言憶歆和伍語說道:“這位是溫之跡,是,”說着看向了溫之跡,“我男朋友。”全場淡定的只剩下和薇薇和溫之跡兩人。
言憶歆不像伍語依舊沉浸在‘驚喜’當中,她笑着接受了這個事實,“既然紫墨親口說了你是她男朋友,我們也就不糾結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裏了?”言憶歆說話的語氣卻是上揚的。
“他剛來,”蘇紫墨略帶緊張地解釋道,“就在你們敲門的前幾分鐘。”
蘇紫墨說的沒錯,溫之跡在忙完之後特地來到了這裏說要看看她,她正愁自己尚未習慣兩人确定關系之後的這般獨處,她們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餘下的三人都笑看蘇紫墨隐隐露出的不自然,伍語原就是溫之跡的粉絲一族,當确定了此人就是自己心目中的那個偶像歌星時就握緊了溫之跡的手,問道:“溫公子,我特別喜歡你,你知道嗎?我能要你的簽名嗎?我們能合影嗎?”
“伍語你放心吧就,只要紫墨在,他跑不了,你要簽名要合影有什麽用,見到真人才最管用,對吧,溫公子?”和薇薇看看伍語再瞧瞧溫之跡。
溫之跡說道:“當然,很高興你們都喜歡我。”接着對蘇紫墨說:“既然你的朋友遠道而來,就先好好招待她們吧,我這就走了,改天再來。”說罷走到蘇紫墨面前。
“你要走了啊。”蘇紫墨對着他說道。後面三人坐在沙發上竊笑,換來蘇紫墨一個掃射的眼神。
溫之跡點點頭,跟衆人道了再見。蘇紫墨随後說道:“我送你。”
送溫之跡到了車內,溫之跡說道:“你也上來坐坐,我有事跟你說。”
蘇紫墨應他的要求坐上了副駕駛,問道:“怎麽了?”
溫之跡湊近她,男子的氣息慢慢地越來越近,蘇紫墨的呼吸因為溫之跡緩慢的動作變得急促,連吞了好幾下口水。溫之跡拉下了前方的車簾,失去路燈的照射,車內頓時變得沒有光亮,他的唇就這樣壓上她的,手也慢慢扶上她的腰,将她往自己這邊拉近。
這個吻溫柔而輾轉,細細的甜蜜沁入心田,蘇紫墨悄悄推開了他,輕輕地說道:“時間不早了,她們還在等我。”
溫之跡低笑:“紫墨還會害羞嗎?這麽柔情似水,令人欲罷不能。”
蘇紫墨還沒有說話,溫之跡繼續說道:“你去吧,明天再見。”說着越過她身邊給她開了車門,順便又啄了一下她的唇。
蘇紫墨一笑,說了聲拜拜,就下了車。
樓上的三人趴在窗口,直到蘇紫墨下了車預備上樓,三人才各就各位。蘇紫墨回到家中,看到的就是她們坐着等待她回來的樣子。
“你們不累嗎,坐得那麽直。”聽了蘇紫墨的話,她們也意識到身體的僵直,放松之後,言憶歆和伍語一起對她說道:“從實招來吧,你可瞞得我們好苦。”
蘇紫墨知道她們倆勢必是和薇薇引來的,自然不能由她一個人承受逼供,便輕描淡寫道:“我瞞了你們才僅僅幾天,倒是你們身邊那位,你們不打算盤問盤問?”
兩人的目光直盯向了和薇薇,後者則緊緊盯着蘇紫墨,似乎在說:“你這個不厚道的。”随之笑着對兩人說:“嘿嘿,我本就是打算一起說的,你們不要着急嘛。”
……
一段長時間的交談後,四人都悵然,“沒想到你們倆都釣了金龜婿。”伍語聽完發表的第一句評論就讓另外三人無奈。
“你們瞞得我們夠苦的啊,”言憶歆随之說道,“這麽大的事也不知道報備一下,好姐妹白當了,怎麽地也得為你們把把關啊。”
“那明日就帶言小姐和伍小姐去看看我們和薇薇童鞋的一塌糊塗宇宙無敵大帥哥可好啊?”蘇紫墨的建議一出,言憶歆和伍語舉雙手贊成,伍語順便問道:“比溫公子還帥嗎?”
“嗯……”蘇紫墨裝作沉思狀,“能夠把薇薇迷得暈頭轉向的男人,你們說呢。重點是,”蘇紫墨中途還賣了個關子,“他是溫之跡的老板。”
爆炸性新聞就這麽一個個沖入言憶歆和伍語的神經,一夜的八卦和拷問……
次日,華添約見和薇薇,赴約的卻是四個女人,他一時懵住了,一番接觸下來,華添有些力不從心,畢竟他本就話少,應付不了伍語連珠帶炮的問題和言憶歆語帶犀利的言論。和薇薇頗為體諒他的苦衷,在與華添話別之後,衆人便開始了新一輪的華添評論會。
言憶歆和伍語在大二那年随同和薇薇來到北京旅游過一次之後,這是第二次,蘇紫墨同樣也是。四人對于這座城市記憶猶新,現在有了更多割舍不清的情義。
“我們好久沒見,難得見一回,又得走了。”言憶歆低沉地說道。
“怎麽,就要回去了?”蘇紫墨問道。
“嗯,”言憶歆淡淡地肯定,“公司裏還有事情,我是聽到你的好消息還賴着伍語翹班來的,現在可不是該回去了!”
“我也是,不能離開太久。”伍語說道。
“唔,也是,那好,下次換我們去看你們。”蘇紫墨和和薇薇同時表示。
送走了伍語和言憶歆,和薇薇和蘇紫墨銷假回到了雜志社。周賀剛好見兩人回來,拿着手上的雜志招呼兩人進辦公室。她們面面相觑,總覺得周賀今天有些不正常,她們只是請了一天假,沒那麽嚴重吧,現在還銷假回來了。
走進辦公室,看到周賀由陰轉晴的臉她們才知道,又被搞怪的老板耍了一道。
“上一期雜志大賣,而且網絡上我們雜志的讀者評論對薇薇拍的那些照片,”周賀再看向蘇紫墨,“還有紫墨寫的文字和故事都有很大的反響,建議我們繼續發揚我們雜志的精神——與心相約。我很高興看到這個結果,拍出感動人的圖片,寫出感動人的東西,繼續努力,我看好你們。”周賀說話的時候眼角飛揚。
“是,謝謝主編賞識。”和薇薇敬了個軍禮,惹來周賀一個白眼。蘇紫墨在一旁笑道:“這不全歸功于我們,主要還是主編的提攜和信任。”
“紫墨你也別謙虛,我可不輕易給人機會,給人機會人也不一定做得好,而你,就屬于給你機會并且能做得好的,我的感覺呢,你就屬于我心約雜志。”周賀大方地挑明他對蘇紫墨的欣賞态度。
三人在辦公室一番交談,外面辦公室裏卻在竊竊私語,蘇紫墨的空降給了雜志社裏其他員工無形的壓力,“這個和薇薇,原本就與主編關系匪淺,現又帶來一個蘇紫墨,搶走了主編所有的注意力。”其中一個人說道。“狐媚的妖女,不知耍了什麽手段,雜志大賣跟她們有什麽關系,這是我們全體人員的功勞,主編也太偏心了點兒。”旁人附和着說。
兩人從主編室出來,耳聞得同事的竊竊私語,和薇薇示意蘇紫墨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不要被影響,默默回到座位,四周再無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