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和我在一起
? 當溫之跡說要自己配合演戲的時候,華添先是疑惑後又了然。在溫之跡說出他的計劃之後,他沒有表示反對,這件事情既然他已經摻和進來了,那就送佛送到西。
華添在詳知溫之跡的想法之後,直接撥通了蘇紫墨的電話。
“紫墨,”華添叫的這一生紫墨異常沉重,蘇紫墨的心沉了一沉,華添繼續說道:“之跡昨天,出了車禍。”
自己擔憂的事情成為現實,蘇紫墨如何也接受不了是因為自己導致的這場事故,“那他傷的嚴重嗎?他在哪裏?我可不可以去看他?”想着又補充了一個問題,“他不會有事的吧?”
“目前看來沒有生命危險,但是他一直昏迷不醒。因為他是藝人,為了消息不外露,影響他的簽約廣告,所以我們暫時将他安置在了他自己的家中,那是最隐蔽的地方,他有自己的私人醫生,你如果想知道結果我可以送你去看他。”華添正經嚴肅的語氣沒有引起蘇紫墨的任何懷疑,更何況這是她一開始就擔心的事情。
華添開車到的時候,和薇薇陪着蘇紫墨已經在焦急等候,剛剛上車和薇薇便迫不及待說道:“你怎麽也不和我說說,多讓人着急哪!”
“我出事了你再着急不遲。”不知為什麽看到和薇薇緊張的樣子華添恨不得出事的是自己。
“這是什麽話,你出事了我當然更着急,但現在我也不能坐視不理啊。”和薇薇說罷眼神瞟了一眼蘇紫墨,華添同時看着後座神色擔憂的她。兩人下意識地噤聲。
車子安全抵達溫之跡的家,興許是先前打過招呼的,華添一路開進暢通無阻。下了車,蘇紫墨沒有看到地方多豪華,只是一門心思想着進去看看溫之跡,每一幢房子都差不多,她只好問華添:“他住在哪一間?”
華添徑自去摁了門鈴,很快就有個醫生裝扮的人開了門,“華總經理您來啦。”
華添走進屋子,邊走邊問:“他現在怎麽樣,醒了嗎?”和薇薇和蘇紫墨在後尾随。醫生關上門之後皺眉說道:“唉,情勢不容樂觀哪,身上傷痕倒不明顯,但是略有輕微的腦震蕩,再加上沒有及時治療,恐怕要醒過來是一種機遇問題。”
“什麽叫機遇問題?”蘇紫墨輕輕地問。
醫生看着眼前的蘇紫墨,心中贊嘆溫之跡眼光不錯,蘇紫墨讓這一鈔鬧劇’有了價值,“就是他恐怕很難自然蘇醒,需要借助外在的力量,比如讓他激動的一些話,讓他願意立刻蘇醒的精神力量。”
醫生的話玄之又玄,和薇薇挑眉想着:“這位醫生倒是全能,還會使用心理學技巧啊。”
聽了醫生的話,蘇紫墨心中當即有了定論,也許自己能先把他騙醒過來,于是她說道:“醫生,要不我們先去看看他。”
得到醫生的首肯,衆人跟着他來到了溫之跡的卧室,看着他頭上纏着紗布,蘇紫墨心中泛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是內疚?還是心疼?她自己也分不清了。
溫之跡躺在床上,帥氣的五官依舊英挺,卻面無血色,和薇薇看了忍不住說道:“還好還好,沒有傷筋動骨,只是昏迷的話就好辦了嘛。”說罷扭頭看着身後的蘇紫墨。
被和薇薇這麽一看,蘇紫墨陡然想起跟和薇薇說過與溫之跡再不相幹的話,今日卻主動出現在他的面前,只為了确定他是好好活着的。她回視了和薇薇一眼,眼神複雜,和薇薇卻看得明白,紫墨是在證明自己只是出于一時有愧,但事實如何,和薇薇知道,只有旁觀者清。但她只是用眼神鼓勵蘇紫墨,并用手微微推了推她向前走到溫之跡身邊。
“大家都看過了,我們就先出去吧,紫墨,之跡就交給你了,今天不只是帶你來看他的,你還有一個使命,把他叫醒。”華添說完話,就先出了房門,和薇薇和醫生随後也出去了,獨留蘇紫墨守在溫之跡的床邊,愣愣地看着他。
他醒着的時候她根本不敢放任自己這樣看他,他确實很好看,一看就仿佛移不開眼,腦中不自覺閃出韓潇的臉,蘇紫墨一驚,甩甩頭發就好像甩走了腦中的那種臉。
蘇紫墨只是靜靜地待着,待到溫之跡甚至以為所有人都已經出去了,直到蘇紫墨開口說話,他才不再糾結是否要睜眼瞧瞧。
“溫之跡,我來看你了,對不起,在跟我打電話的時候出了這種事,如果你不醒過來我真的難以原諒我自己,”期待着他醒過來,她繼續說道:“你這麽優秀,這麽有朝氣,這麽幽默,總是給我帶來歡樂,怎麽能像現在這樣死氣沉沉的呢。”
他還是沒有醒,蘇紫墨深吸一口氣,呼出,“如果我告訴你,其實我對你也有感覺,你會不會高興,就算我明知你花心、女人無數、泡妞手腕高明,我還是難以對你抗拒……”溫之跡開懷地直想笑卻只能忍着,眨動了兩下眼睫毛,看在蘇紫墨眼裏,卻比奇跡還神奇,她馬上出門叫醫生,“醫生……”卻看見三個人都趴在門口,一副竊聽狀。
被抓了現成的三人尴尬捋了捋頭發,或者将手插回到褲子口袋,醫生則是整了整胸前的聽診器,蘇紫墨一想到自己說的話全被聽了去就面紅耳熱,但她無法,只得強自鎮定,對醫生說道:“他剛剛眨了兩下眼睫毛,是不是快醒了?”
華添暗忖,這個溫之跡真沉不住氣,話才說道一半。醫生一聽,裝作興奮地說道:“那,那就是你的話起了效果,你繼續說下去,也許他就醒了。”
蘇紫墨掃視了一下面前的三個人,他們醒悟過來,立馬轉身去了客廳。看着三人走開,蘇紫墨才再次關上門,坐到床邊,嘆了口氣,撫了撫心口,繼續說道:“你是個大明星,需要我一個平凡女子的心有什麽用,我現在這顆千瘡百孔的心還沒有能力愛人,也不敢愛人,但是我希望你醒過來,以後你會有更精彩的人生,會遇到你最愛的女人,我說你一輩子無情無愛,那是假的,你是多情多愛。你要是醒過來了就忘了我說的話,知道嗎?其實,你很好,但是你也不能為我停留。你給我多少愛,我就還你多少愛,這是我的愛情原則,”見溫之跡還是沒有反應,蘇紫墨有些放棄了,“我還是不能說謊,其實我沒有愛上你。”
“你是沒有愛上我,但是你已經開始愛上我了。”床上的溫之跡忽然醒了過來。
蘇紫墨吓了一跳,“你,你說什麽?”
“我說,你已經開始接受我了。”溫之跡信心十足。
“我說的話你都聽見了?”蘇紫墨睜大了雙眼。
“是,從頭到尾。”溫之跡沒有否認,這等于告訴蘇紫墨一切都是假象。
“你,”想起在門外的華添等人,“你們,聯合起來導演一場戲騙我?”
“不,我們只是逼你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而已。”看見蘇紫墨不解的雙眼,溫之跡安撫道:“你對我有感覺,難以抗拒,我給你多少愛你就還我多少愛,呵呵,我怎麽能忘了你說的話呢。而且我還要告訴你,從今往後,我會給你我全部的愛,你會是我最愛的女人,是我缺失的肋骨,沒有你,我的生命殘缺不全,沒有你,我的身體就不完整,”看着蘇紫墨的眼裏閃着淚光,“你沒有能力愛人,我給你能力,你不敢愛人,我給你勇氣,”頓了頓,他說出最重要的一句話:“和我在一起!好嗎?”
門外的三人不知何時又踱了回來,和薇薇聽着溫之跡的話感動萬分,眼淚已經撲簌簌落下,哭靠在華添的懷裏。華添和醫生也萬分感慨,溫之跡這個浪子,終于真心了一回,也希望兩人能夠有完美的結果。
聽了溫之跡的告白,蘇紫墨眼淚早已感動地掉落,卻把頭歪到一邊不肯讓他看到,溫之跡繼續說道:“如果你氣我今天騙你,你可以打我罵我,如果你氣那天那個女孩兒的事,你放心,我已經跟她了斷,”扳過蘇紫墨的肩膀,溫之跡說道:“看着我,如果你對我無意,何必擔心我有什麽事,就算你出于同情、愧疚,你大可以不用親自來看我,我相信你知道我并沒有生命危險。”将她的臉面向自己,“但是你來了,你說你對我有感覺,現在請你告訴我,你願意跟我在一起,你願意再大膽一次,聽從自己的心。”
“聽從自己的心。”蘇紫墨重複着溫之跡的最後一句話,主動擡起頭看着溫之跡,“我心裏有點亂,給我一點時間。”說完起身到了門前,一開門,看到的還是他們三人,穿過他們中間,蘇紫墨心情沉重而去。
從華添懷中脫身,稍作示意,和薇薇追随蘇紫墨而去。
剩下的三個男人面面相觑,華添說:“你逼她太急了。”
“我想讓她正視自己的心。”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對她的感覺了?”華添又補充道:“別再給我顧左右而言它。”
溫之跡笑了笑,說:“是,我以前也以為自己是因為對她的探究和好奇,但那天在公路上看到她獨自落寞離去的身影,忽然有一絲心疼,這輩子,除了我媽,她是第一個讓我心疼的女人。”
醫生也笑說:“我是一個徹底的旁觀者了,在我看來,你們倆,是郎有情妾有意,郎請而妾逃,現在就看你怎麽把她追回來咯。也不枉我藐視醫德配合你演這一場戲。”
再說和薇薇随同蘇紫墨出了溫之跡家之後,直接帶她去了與華添初見的那裏,就是在那裏,她被他的“美貌”所迷惑,花癡般地被勒索了好幾張肖像,想來就覺好笑。
“你看這裏,我跟你說過的,當時我就在這裏取景拍照,拍着拍着,大冰塊兒就進了我的相機視野裏,他起初讓我删照片來着,後來我們商量,我就用自己的幾張照片交換,留下了他的,他說,他當時就看上我了,我沒有告訴他,其實我也看上他了。”和薇薇甜蜜訴說着往事。
蘇紫墨靜靜聽着,其中的幸福可想而知,而自己今天這般情景,卻不像薇薇的那樣簡單。兩個人相互喜歡,就那樣在一起了。
“其實沒有什麽複雜的,他對你,是不用說的,你對他,其實是因為你心裏對愛情的一點芥蒂,不試試又怎麽消除,或許這個男人,真的能夠讓你忘記一切,只剩快樂,”和薇薇的話不無道理,“冰塊兒說,溫公子從來沒有對一個女人這麽上心過,因為她們基本上太容易就被他收服,起初他也擔心溫公子對你是因為得不到而執着,但如果你願意,我支持你和他試一試,我覺得他對你,是真心的。今天這場戲甚至是瞞了我的,如此隐秘只為讓你說出心裏話,他在意你的在意。”
薇薇也支持她,蘇紫墨看向她的眼裏,有着前所未有的堅定,笑了笑說:“好,既然你也支持,我願意試試。”
“那,你現在給他打電話吧,他既然沒事,總可以出來接我們吧。”聽到蘇紫墨的首肯,和薇薇歡欣無比。
“接我們去哪裏?”蘇紫墨疑惑問道。
“去他家啊,你不知道吧,本來還有一個節目的,就是因為你走了,所以唱不下去了。”和薇薇都是從華添口中得知的這一切。
蘇紫墨的眼光帶着問號看向和薇薇,後者繼續說道:“他,還要為你做一桌滿漢全席。”
此話一出,蘇紫墨着實被驚到,“他還會燒飯?”
和薇薇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啊,這還是我們的全能王呢。以後你可有福氣了。”
當溫之跡應蘇紫墨所求接她們回到他家,華添笑着說道:“還以為我們都沒口福了,沒想到我們的女主角回來了,那這剩下的戲……”說着看着溫之跡。
“就由我來唱了。”溫之跡溫柔而爽快地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