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了結
? 次日,溫之跡帶着秦以衫出門就餐,在明星飯店裏免去了不少被包圍被偷拍的麻煩。這裏有潛在的規則,無論發現什麽,所有來這裏就餐的明星不得洩露任何其他同行的隐私,否則代價就是他們自己的隐私以及違約處罰。每一個來到這裏的客人都是會員,均簽署一份這樣的協議。因此,不管是對于隐私的保護,還是環境和服務,這家飯店均是上乘之選。
“之跡,我們現在吃午飯會不會太早,其實我還沒睡醒呢。”一大早被溫之跡叫醒,秦以衫沒有機會反駁就被帶到了這裏。
“不早了,早餐中餐一道吃,這是現在最流行的吃法。”溫之跡安撫着面前的秦以衫,一邊東張西望,似乎在等什麽人的到來。
也許表現得過于明顯,秦以衫微皺起眉頭,“你是不是還約了別人,你不是專門來跟我吃飯的。”
眼看秦以衫要耍起公主脾氣,溫之跡連忙擺手否認,“當然不是,”注意到服務員端着菜往這邊走來,他立即轉移話題道:“好了上菜了,先吃好不好。”
撒嬌似的瞪了他一眼,秦以衫沒有對這個問題深究。端起眼前的水,小酌一口,卻是白酒的味道。她驚訝地問溫之跡:“這,這是白酒吧。”
“好喝嗎?”溫之跡笑着問。
猛地搖搖頭,秦以衫再不肯喝了。但目的沒有達到,溫之跡繼續哄着她:“就這一小杯,你不給點面子喝了?來我陪你喝。”說着端起自己面前的酒與她幹杯。
“不過我可是一杯倒哦,我醉了你得把我抱回去。”邊說把身子往溫之跡那頭傾了傾。
“你喝了,一切都好說。”溫之跡溫柔地說道。
一頓飯接近尾聲,等的人卻還沒有出現,溫之跡心中開始有些着急,聽得秦以衫說道:“你又沒怎麽吃啊,”又作恍然大悟狀,“喔……我知道了,保持身材對不對。”她的‘喔’故意拖長了尾音。
溫之跡敷衍式的點頭稱是,目光在一遍遍地搜尋之後又來到了大門口,當看到有人往他面前的秦以衫看去,他心中雲霧盡散。
随着他的目光望去,秦以衫分明看到了自己現在最不想看到的人——秦一華,她的父親。
而秦一華已經逐步走向了他們的小隔間,秦以衫見狀拉起溫之跡叫道:“之跡,快跑,我們快跑。”溫之跡卻只笑笑而無動于衷,直到秦一華走到他們面前,他伸手說道:“秦董事長您好,我是溫之跡。”
秦一華也忙伸出手緊握住溫之跡的,說道:“你好你好,真是對不住又給你添麻煩了。”
看見爸爸熱絡地與溫之跡握手談話,已經微醉的秦以衫原本害怕的樣子被滿心雀躍所取代,“爸,你認識之跡對不對,他很好對不對,你讓我們在一起吧。”聲音漸漸趨弱,随之已暈坐在沙發座椅上,嘴上仍然說着“在一起”。
秦一華早知道會有這麽一幕,所以他昨天在電話裏同溫之跡商量的,女兒對溫之跡的迷戀已經超乎他的想象,而他,是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女兒跟溫之跡這樣的藝人在一起的,盡管表面上他充滿了對對方的尊重。
抱起沉睡的秦以衫,秦一華對着溫之跡笑道:“溫先生,謝謝你的配合,我以後不會讓以衫再來打擾你,但我們兩家公司依然合作愉快。”
“當然,您走好。”溫之跡說完,秦一華點點頭,轉身離開。
回到家裏的秦以衫沉沉睡去,再次醒來已是傍晚時分,她走下樓,發現爸爸正坐在餐桌旁,她跑過去急匆匆問道:“爸,之跡呢,我怎麽回來了?”
見女兒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問溫之跡的情況,秦一華直言相告:“衫衫,別再對他執迷不悟了,你現在還小,不懂事,對他就是一時迷戀,不是愛他,以後爸給你找一個比他更好的,更疼你的,好不好?”
“不好,我就是喜歡他,他對我很好,他說他喜歡我的。”秦以衫放開了纏在秦一華手臂上的雙手。
“你怎麽還是不懂呢,你現在出現在這裏就是他一手造成的,是他,把你送回到爸爸身邊的,知道嗎?”秦一華道出了實情。
想起她與溫之跡幹了的把一杯白酒,秦以衫在一旁不可置信地問道:“你們,你們是串通好的,所以給我喝白酒,知道我一杯倒,然後順利把我抓回來,是嗎?所以你才會那麽及時出現在那裏……”她的聲音裏,語氣裏,眼神裏,透露着難以掩飾的激動。
“是,衫衫,他對你沒意思。”秦一華殘酷地摧毀她的幻夢,希望她覺醒。他可以給自己的女兒想要的一切,除了這個溫之跡。
“不!不會的,他還答應跟我私奔,”忽又想起溫之跡并沒有同意,她的眼淚應聲而落,“他說他喜歡我,說我很漂亮,他還……”這時的她只知道溫之跡是自己的第一個男人,她也當成了自己的唯一一個男人,讓她如何接受“他對她沒意思”這個事實。
看着女兒痛苦的樣子,秦一華于心不忍,隐隐覺得女兒已經愛上了這個溫之跡,他更加堅信自己的決定是正确的,沒有等到她越陷越深而追悔莫及。攬住女兒的肩頭,秦以衫由抽泣轉為嚎啕大哭,并宣誓說要找溫之跡問清楚。
“衫衫,聽爸爸的,不要去,忘了他,啊,你想要什麽都可以,男人,比他好的比比皆是,我秦一華的女兒,必須配上更好的男人。”害怕女兒再次受到傷害的秦一華勸阻她去找溫之跡,而秦以衫只是默默地趴在他的肩膀哭泣,沒有再說什麽。
溫之跡在秦氏父女離開後,又是一番思索,然後暗自下了一個決定。晚上,他敲響了蘇紫墨的家門。
看見來者何人之後,蘇紫墨沒作任何理睬,只當作什麽都沒聽見。片刻之後,手機短信提示音響起,蘇紫墨又往大門瞧了瞧,外面那人正戴着帽子低頭對着手機在寫些什麽。她納悶地打開手機短信一看,裏頭寫道:“紫墨,我知道你在裏面,我知道我犯錯了,我是來道歉的,你不開門我是不會走的,我要深刻檢讨,表達我道歉的誠意。”
嘴角抿了抿,她回寫道:“你以為我還會那麽容易被你騙到嗎,我又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了,你如果想站在外面被人包圍的話就盡管站着,給你五分鐘你若再不走,那你今晚只怕就走不了了。”
“你比起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可有魅力多了,”溫之跡在短信裏一邊不忘誇她一邊也記着回應她的威脅,“你不會那樣做的,開門吧,我可不會上你的當。”
蘇紫墨看到溫之跡的短信,冷笑道:“看看是誰在騙誰?”正欲回過去,收到了溫之跡又一條消息:“你真的會那麽做嗎?”
蘇紫墨笑他膽怯,回道:“會。”
“反正你也不給我開門,你現在到門前來一下,看看我,然後我就走。”
蘇紫墨不知道他打的什麽主意,但腳步還是挪動到了門前,透過貓眼看着外面。
估摸着時間差不多,溫之跡壞壞一笑,撅起雙唇,對着門長長一啵,門內的蘇紫墨看得臉一熱,卻回道:“你對我家的門也這麽深情嗎?”
随即收到他的消息說:“這是我給紫墨的吻別。我走了,我會再來的。”
透過貓眼再一看,來人已然不見了蹤影。蘇紫墨心想:“這家夥臉皮厚到一定程度了,我都親眼目睹他的風流韻事,竟然還好意思來找我。”搖了搖頭,回到卧室去了。
只是抱着試一試的心态來到蘇紫墨家門之外,蘇紫墨的态度在他意料之中,他來這一趟只想讓她知道自己對她不是敷衍。走出公寓樓的溫之跡長呼一口氣,他已經感覺到了自己對于這個女人的放不下,但是顯然,還有漫漫長路需要鋪墊。
上車撥通蘇紫墨的電話,對方沒有接聽,再打也是一樣,口中喃喃着“凡事不過三,這次應該會接”再次撥過去,果然不是溫柔的嗓音取代了嘟嘟的鈴聲。
嘴角揚起一邊,溫之跡笑道:“紫墨,我們還真是心有靈犀呢,我猜到你會接,而你真的接了,你說,你是不是鑽到我心裏去了?”
蘇紫墨只是聽他講着,她一向心軟,今晚他來到自己家門前,卻吃了閉門羹,打了兩個電話,自己又不接,後來一想,又沒有什麽關系,幹嘛賭這份氣,難道自己對他有感覺?晃晃腦袋,在第三個電話響了一陣之後果斷接起,“你到底想怎麽樣,有女朋友就好好對待,纏着我幹什麽呀!”
溫之跡一邊開車一邊同蘇紫墨說道:“我不想怎麽樣,我也沒有其他女人,如果我說我只想要你一個,你信嗎?”
蘇紫墨對他這樣的話嗤之以鼻,“你說呢,這樣的話你拿去哄騙那些願意與你逢場作戲的女人吧,她們或許會裝出相信的樣子,或者像那天那個女孩兒,恐怕是真的被你騙了吧。”
對于秦以衫的單純,溫之跡無話可說,蘇紫墨所說在他遇到她以前全部屬實,但是之後,他就再也走不到別人身邊了。
他尚且來不及說些什麽,由于一手拿着手機一手開車,失去了開車的全心注意力,緊急剎車後一個前傾,他的手機摔出了手掌,直勾勾落到了車子的角落裏,失去了光亮。任憑蘇紫墨在那頭怎麽呼喚,溫之跡卻再沒有了聲音。
不知道他是不是喝酒了,或者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蘇紫墨只聽到一聲緊急剎車,随之電話就挂斷了。一夜無信,她的心懸着,難以入眠。半夜一個電話吵醒了和薇薇,“薇薇,我有事,睡不着,你能不能問問華添,溫之跡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剛睡下一會兒的和薇薇聽到這話頓時精神了,“什麽,他出什麽事了?”
“不是他出事了,是我問他是不是出事了,”蘇紫墨着急道,“他開車的時候給我打電話了,我聽到一個剎車聲後就沒有回音了,所以我擔心是不是出事了。”
“啊?你等着,我問問冰塊兒啊。”說着撥給了華添,對方顯然還沒有睡着,聽完和薇薇的描述之後,也坐起身來,鄭重地問道:“她确定聽到剎車了?”他腦中也溢滿了疑問,只期盼別出事才好。
和薇薇确定地點了點頭,又想着他看不到,于是重重地“嗯”了一聲。
幾個人輪流撥打溫之跡的手機都沒有人接聽,衆人的擔憂更甚。
第二天打開新聞,沒有溫之跡的任何消息,華添松了一口氣,他給溫之跡留了語音讓他盡快回電,在确定沒有他的新聞之後他接到了溫之跡的來電。
“什麽事啊,我手機摔壞了,剛剛讓助理給我弄了一個新的。”
聽完溫之跡的描述之後,華添明白了一切都是虛驚一場,“你知不知道蘇紫墨有多擔心,她昨天在電話裏聽見你剎車的聲音,以為你出了什麽事,”頓了頓,又說道:“看來,她對你也上心了嘛。”
聽見蘇紫墨對自己的擔心,溫之跡從內心莫名而出一種喜悅,“紫墨真的擔心了我一晚上?”昨晚他顧慮着與蘇紫墨通到一半的電話,停下車子撿起手機,發現它已經摔壞,時間漸晚,華燈滿市,已經沒有地方能買得到手機或打得了電話,急過一陣之後,忽然想到何必急在一時解釋,便放寬了心,想等到第二天再找她說清楚。
而華添竟然跟他說蘇紫墨為此而擔心,還打電話詢問他的消息,這些無一不證明她對他的在乎。
“這次還真慶幸你從不讓人省心,否則哪裏知道蘇紫墨對你的感情。”華添說道。
“你先不要告訴和薇薇,我需要你與我配合一場戲。”眼裏露出狐貍一樣的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