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3)
。
顧簡拍了拍他的腦袋:“我從來不是浪漫的人,你不是也知道?所以,就忍着把,別抱怨啦。乖!”
“.......”
南橙望着他,心裏默默的想:美色這種東西,真的很誤人啊!
0.3
“為什叫我收手?衣果那個賤人活該打死!”
Baron漆黑的眸子死死的瞪着她,最後悠悠的吐了口煙,開口:“你真這樣認為?”
肖顏眯起眼:“你什麽意思。”
“沒意思,我和你的交易就此結束吧。”Baron把手裏沒抽完的半截煙丢到酒杯裏,發出‘刺啦’一聲,然後瞬間熄滅。
“你想穿上褲子,拍拍屁股走人?”肖顏不屑的說:“看來你口中對我的愛,也不過如此。”
Baron一笑,看着她,用非常輕柔的聲音淡淡說:“肖顏,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拿我對你的感情,在我面前放肆,不然,你連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肖顏的眸子忍不住一顫,還是很快鎮靜下來,說:“那是自然,我只是一個小白領,而你是大公司的獨子,我怎麽敢惹你?”
“哼,我不是闫梓,不會被你玩的團團轉,這一點你最清楚。”
“SO?”
“如果你只是...”Baron一頓,垂眸,不想再說下去:“總之,我們的交易結束,我對你的身體不感興趣了。”
肖顏挑眉:“真的?”
Baron擡眸見肖顏把身上唯一一件米色上衣脫掉,裏面的白皙的皮膚刺痛他的眼睛,Baron嘆了口氣,別過頭,拽過肖顏的衣服,重新給她套了回去:“別把自己弄成收不了場的笑話,你要錢,我給你。”
肖顏一愣,看着他把一張銀行卡放在桌子上,留下一句:“密碼你生日。”就走了。突然間,肖顏怔怔的,像傻了一樣,流下眼淚,也不覺。只是心好疼啊。
初次見到沈執的時候,直覺告訴他,她喜歡他,她應該得到他,可是,他有了妻子,和喜歡的人,好不容易等到他離婚,可是又出來一個衣果,這麽長時間,她都快忘了為什要得到他,只是執着的不放手。
她是一個執着的人,一直都是。
但往往執着的人最容易受傷。
0.4
“沈執?你怎麽來了?”衣果眨了眨眼,繼續說:“小若沒有給你打電話啊。”
沈執淡定的把手裏的保溫杯放在病床的床頭,并且還拿出了一個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來的小碗:“你是知道我的。”他一頓,打開了保溫杯,一邊說,一邊往小碗裏倒米粥:“我已經讓Baron跟了你很長時間了,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衣果接了過來沈執遞給她的米粥,輕蔑的勾起唇。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當然,我沒想到他會反咬一口。”沈執無辜的聳聳肩。
衣果擡眸:“所以,你把他們解雇了?”
沈執微微一怔:“他們?不是只有他一個?”
衣果小抿了一口,說:“抱歉,口誤,只有他一個。”
“額,嗯,我把他解雇了,只是我問他為什麽這麽做,他告訴我...”
衣果聽他沒有往下說,于是擡眼看去,見他一臉郁悶的表情,衣果猜出大概,學着Baron的語調笑道:“I'm gay, and, I want to have *** with you for a long time。(我是同性戀,還有,我想和你做|愛已經很長時間了。)”
沈執一臉錯愕:“How do you know?(你怎麽知道?)”
“猜的。”衣果低頭默默的繼續喝粥。
沈執挑眉:“不過對于你剛剛那句‘I want to have *** with you for a long time。’(我想和你做|愛已經很長時間了。)In fact, I am also.(其實我也是。)”
“You roll!(你滾!)”衣果聽了他的那句玩笑,恨不得把手裏的碗甩到他臉上,然後狠狠的‘啐’一口。可她極力忍住了,她非常害怕他急了把她摁在床上強|暴了。
☆、第三十四話 吝啬的沈先生
0.1
“你現在肯和我開玩笑了,是不是原諒我了,那你肯不肯和我回家了。”
衣果一頓,悠悠的擡頭,糾正他的話:“第一,我沒有和你開玩笑,第二,我沒有原諒你,第三,我說過我這輩子都不會回沈家。”
“可是你喝了我的粥。”沈執作死的補了一句。
“沈先生,我沒有想到,你居然吝啬到這種程度。”衣果放下了手中的碗:“也許我的大衣裏還有幾個一塊的零錢,你去拿上三五張的,來抵我剛剛喝的幾口你的米粥。”
沈執有些無奈,臉上挂着哭笑不得的表情。
衣果懶得看他,轉過頭,望着窗外,秋風蕭瑟,吹刮着樹上為數不多的火紅樹葉。不再像夏日烈陽般火熱的陽光,輕輕的散進病房,不知道是誰打開的窗戶,拂進幾縷清風,吹的衣果發脹的腦袋舒緩好些。
“過兩天林姨六十大壽,你知道,她無夫無子,而且,現在沈家只有我們兩個,她很想你,希望,你可以陪她過生日。”沈執過了緩緩的開口,他沙啞的嗓音像一把刀子,一字一頓的,狠狠捅着她的心髒。
“我會考慮的。”衣果別扭的開口。
她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出一片陰影,悲傷的眸子低低的垂着,接着她聽見他離開的腳步聲,她覺得現在的心情,絕對不亞于她聽見白芷背叛她時的心情。
又悲傷又沉重。
但是,當蘇若和白術手牽手站在她的病床前時,她的心情又絕對不亞于初次聽見她懷上沈依依時的驚訝,看着他們甜蜜的表情,與作死的姿勢,衣果非常想抓起兩杯熱水,分別潑在他們的腦瓜兒上,然後在他們的歇斯底裏的尖叫裏,破口大罵:你們這對狗男女!
“哦,親愛的,我真的想在第一時間告訴你,可是看着你鼻青臉腫的,我覺得跟你說這樣喜慶的事,對于你來說真的不吉利!”蘇若眨巴着眼睛,緊緊抓着她的手,深情款款,含情脈脈的開口:“我這都是...”
衣果迅速接上她的話:“為了你好。”
于是蘇若抓着她手的力氣再次加重,衣果非常清楚眼前這個女人想幹什麽,她只是想先抓着她的手,方便一會衣果暴怒發彪時制服她。
衣果常常這樣幹。
“你的眼光真好,會看上這樣一個滿腦子暴力細胞的女子。”衣果一臉鄙視的望着白術:“我告訴你哦,她天天晚上......”
蘇若尖叫一聲,趕緊捂住衣果的嘴,然後惡狠狠的眼光威脅她:“衣果你最好閉嘴,否則,我就告訴沈執,你把寫給他的情書都埋在了你們法國別墅旁的老槐樹下。我相信他一定會趕去法國去刨出土的。”
衣果驚慌的瞪大眼:“嗚...叔(蘇)若...李(你)不得好使(死)!”
在蘇若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之後,只聽身後傳來沈執的聲音:“肖顏,快速給我定今晚去法國的機票!”
“......”
Oh, my God!
0.2
喧鬧,吵嚷,擁擠的酒吧,肖顏一眼就找到他了。
“你為什麽這麽做?你難道在可憐我?我不需要!”肖顏站在他的身邊,一把将包甩在他身上。
Baron放下手中的酒杯,懶洋洋的擡眼看去:“我可憐你?誰可憐我啊?”
肖顏別扭的搶過他面前的酒杯,坐下來,猛地喝上一大口,說:“我也辭職了。”
Baron瞪大眼,望着肖顏,一臉寫着‘不敢相信’,好久才回過神:“為什麽啊?”
“我也想明白了,有些事不能老抓着不放,而且,我發現自打一個人出現在我面前之後,我就不再喜歡沈執了。”肖顏垂着眸,不肯擡頭。
因為她現在滿臉通紅,羞澀的模樣,她怕他會毫不留情的笑話她。
Baron剛剛興奮的表情立刻蔫下去,悶悶的問:“那個人是誰啊?”
肖顏憤恨的抓起一邊的抱枕,砸在他身上:“Baron,你這個大笨蛋!”
她這麽含蓄卻深情的告白他居然沒聽懂!這個白癡!拽着包她憤然走出酒吧。
而裏面的Baron反應了半天,才想明白,原來,她說的是他啊...抱着她砸過來的抱枕,‘呵呵呵’的傻笑起來。
嗯,看上去确實像一個美麗的白癡。
開車追到肖顏的家,Baron開始毛躁的用力敲門。
肖顏一臉不情願的打開門:“幹什麽?”
“親愛的,對不起。”Baron一把抱住她,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委屈模樣。
肖顏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轉眼換上一副不耐煩的表情:“誰是你親愛的?”
“你呗。”Baron拽了拽她的衣角:“別生氣啦,今晚我任你蹂躏,絕不還手!”
肖顏忍住不笑出來,板着臉:“哼!沒興趣。”
Baron聽了一臉邪惡:“那麽,你有‘性’趣嗎?”
肖顏一開始沒聽明白,最後看着他蕩漾的表情,反應過來,羞得滿臉通紅:“你...不要臉!”
“你才知道?”Baron挑挑眉,伸手穿過她的膝蓋窩,一個華麗麗的公主抱,壞笑着說:“晚了!”
“放我下來!你這個流|氓!”肖顏一聲驚呼,攥起拳頭,敲打他的胸膛。
“我可先說明白,你現在打我多少次,我一會兒就會跟你那個多少次,你打吧,反正最近兩天我正憋得慌!”Baron一臉無所謂。
肖顏吓得趕緊收回手,委屈的眸子濕漉漉的望着Baron的臉。
Baron被她看的心頭癢癢的,勾起一個暖洋洋的笑。
雨過天晴,一切都會往好的的方面走,相信你的愛都去了該去的地方,而你愛的人在平行空間都在愛着你。別灰心,一定要相信上帝還是一個慈祥的老爺爺。他會把公平的愛賜予給你。
而你,一定要耐心的等待,等待對的那個人踏着清風而來。
0.3
南橙站在窗邊,往下看着,顧簡坐上了車,走了,他的心口徒然往下沉,他走了,帶着他的心走了,或許是意識到,這麽待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只會讓自己更沉溺在他的溫柔裏,不願走出,那麽,傷的只有自己。于是他簡單的收拾一下東西,最後才發現,自己在這裏,真的沒留下什麽,心裏莫名的開始難受。
果然不錯,傷的只有他自己。
走出顧簡的家,關上那扇門,南橙咬咬牙,裝作潇灑絕情的走了。
于是夜晚從衣果病房回來的顧簡,開門就看見南橙在茶幾上留下的便條,不過就是些鬼話,大概意思就是:打擾他太長時間了,要走了,這兩天他想靜一靜,別來煩他。
呵!
☆、第三十五話 聽說有一箱情書
0.1
顧簡攥着便條揉搓幾下,團成球狀,想要扔了,可手剛伸到垃圾桶上方,便忍不住拿了回來,護在胸口,顧簡自嘲的笑了,一開始若說目的,确實是有的,無論從利益,還是生理,身體,都有。
可是最後,顧簡也不知道,現在這樣糾纏不清,到底是為了情|欲,肉|欲,上|床發洩,還是心底自己都不敢直視的悸動。
簡單來說,他或許是真的喜歡上這個男人。
你的一生中将會遇見那個人,或早或晚,他都會出現在你面前,無論性別,年齡,什麽都無法阻止你們相遇,也許你們最後只有分道揚镳的結果,但是,你終是愛上那個人,且一生不忘。
顧簡攥着他寫的紙條,不知是悲是喜,他是冷靜的人,無論面對誰都會自然而然的分出利害關系,并作出相應的事情,保全自身。乃明哲保身。
可是在南橙的事情上,顧簡不止一次犯傻,且多次犯虎!
黑暗裏,顧簡的手機突然響起,舒緩的鋼琴音符,跳動在空氣裏。
他掃了一眼,眼神厭惡的拿起手機:“什麽事?”
“沒什麽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麽?喂!我可是你未婚妻!”那邊傳來的聲音使顧簡忍不住皺眉。
顧簡沒心情跟這位大小姐耗下去,于是冷冷開口:“你要是沒事,我就挂了,我現在有事要忙。”
“你等一下啦,我媽說,我們的婚禮可能會提早,叫我通知你,該打掃幹淨的東西,趕緊打掃幹淨,別不清不楚的倒插門!”那邊的聲音愈發跋扈。
“你什麽意思?葉小姐,我跟你婚姻只是一場利益關系,你們攝取你們的好處,我該拿走屬于我的好處,我的私生活輪不到你管!”顧簡頓了頓:“時間不早了葉小姐,作為你們家未來的倒插門,我該跟你說聲晚安!”
“哼!”
接着通話就被無情挂斷。
顧簡面無表情的收起手機,望着窗外海市蜃樓,蒼茫夜景,像是自言自語般呢喃:“南橙,我該拿你怎麽辦?”
0.2
“顧簡,我該拿你怎麽辦?”南橙蜷縮在小沙發上,望着遲遲不肯亮起的手機屏幕,你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呢?
難道他還沒回家?沒看見自己已經走了?
不會的,這麽晚了,他怎麽會沒回家,他沒回家會去哪?
南橙的腦袋裏閃過葉茵嚣張跋扈的精致小臉。不會吧?他去找他那個讓人讨厭的大小姐,未婚妻葉茵了?
那真是太糟糕了......
0.3
“蘇若我告訴你,我要是能殺了你,我絕對早就把你千刀萬剮,碎屍萬段了!”衣果惡狠狠的瞪着蘇若,手裏還不停的戳着盤子裏無辜的菠菜。
蘇若滿臉歉意:“真的對不起,親愛的我哪裏知道在那個節骨眼兒上他會進來啊。”
衣果憤怒的倒吸了口氣,手裏的叉子指着她的鼻尖,一字一句的說:“現在好了,我那點破事兒!他什麽都知道了,以後要是他提起這件事,我絕對先宰了你!”
“唉唉唉!你對我媳婦溫柔點!”白術看不下去了,伸手用筷子敲了敲衣果高高舉起的叉子,一邊用他大眼睛翻着小白眼,一邊用極度矯情的聲音說:“再說了,這件事還不是你先起的頭兒?”
“滾!有你半毛錢的事?”衣果把他的手拍了下去,說:“而且,你不說話還好,你既然說起,那咱倆兒就好好談談!之前是誰指着鼻尖罵老婆的?”
衣果挑着眼睛,望着白術的小臉瞬間蒼白,不屑的冷笑一聲,跟老娘鬥,你還嫩着呢!
“拉倒吧你,又挑事兒!”蘇若撇撇嘴:“你還是想想你的一箱子情書怎麽整吧!”
“不如,我就說,是我們之前班裏女生寫的,托我交給他!反正之前又不是沒有這種事的發生。”
“嗯哼,這個主意不錯。”蘇若點點頭,望着衣果做壞事時,必有的賊眉鼠眼表情,淡淡的說:“那你解釋解釋,為什麽落款是:愛你的衣果?”
“......”
“噗!還‘愛你的衣果’,你惡不惡心啊?”白術一口湯噴了出來,笑的臉部抽搐,估計他親媽都認不出的欠踹表情。
“要你管?那時候還很青澀不可以麽?”衣果悠悠的瞪了回去。
白術笑的更厲害了:“扯淡吧!差點都為人之母了,還青澀?”
“......”
衣果終于忍無可忍,站起身,拎包而去。
一切按照正常狗血套路,衣果剛坐上辦公室的老板椅,就聽見辦公門被‘當當當’的敲響。
“進來,沒鎖!”
顧簡緩緩推門而去,一絲不茍的英俊臉龐,此時挂着微微的笑意。
衣果微微皺眉:“怎麽是你?”
“衣姐很不願意看見我?”顧簡手裏的信封樣的東西放在衣果面前的桌面:“真是好巧,我一大早的也不想看見您。”
“那就快滾!”衣果抓起那張牛皮紙的信封,瞧了瞧,擡起頭,挑眉:“這是什麽?”
顧簡聳聳肩,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聽說有一箱情書。”
衣果一僵,瞪着他:“你怎麽知道的?”
顧簡笑了笑,他才不想告訴她,是南橙嘴欠說漏的。
“我還有事,先走了,拜拜了。一箱情書。哦!對了,我會為您保密的,我親愛的上司。”
說完,顧簡頭也不回的迅速消失在辦公室裏。
“......”
衣果眯起眼,望着眼前的信,一副拆炸彈的表情,恨不得拿着鑷子和手術刀,來解剖這封信。
‘My dear sister,AiMee, ive me now just knew, you like this kind of expression form, your waves sparkling eyes are still in my mind, lingering. Oh, I'm very excited......’
(我親愛的妹妹——艾米(衣果的英文名字),原諒我現在剛剛知道,你喜歡這種表白形式,你水波粼粼的眼眸現在還在我的腦海揮之不去,哦,我現在,非常的激動......)
激動?激動你妹啊!
沒等看完,衣果就憤恨的撕掉了整封信:“真是夠了!這一群瘋子!”
☆、第三十六話 賢惠的三池
處理了信封,衣果翻起一個大大的白眼,食指輕叩桌面:“顧簡,過來!我要咖啡!”
顧簡深呼吸了幾口氣,站起身,去茶水間倒了杯咖啡,加糖加奶送了過去。
“太苦了!再倒一杯!”衣果叫嚣的望着顧簡。
顧簡微微挑眉,但也依言又換了一杯,送過去,雖說一臉笑容,但還是覺得發寒的表情,淡淡的說:“這次加了雙份的奶精和糖,要是再苦,我就可以直接給你倒杯奶精加糖了。”
衣果嬉皮笑臉的接過咖啡,眯着眼:“謝謝啦。”
顧簡翻了個白眼,轉身甩上辦公門,走了。
衣果垂眸,望着杯子裏映出的小臉,精致的煙熏襯托的眼眸更加漆黑,眼底的悲傷放大數倍,衣果一愣,自己也不知為何,只想嚎啕大哭一場。
或許只為青春,只為那個奈何情深卻緣淺,在我青春去流星閃過的你。
那一箱子的情書,是在衣果決定放棄沈執時,埋葬在那棵槐樹下的。
那一年,衣果二十四歲,雖然歷盡傷害,雖然沈執那時總是冷冰冰的,雖然他對自己只有冷言嘲笑,但還是偷偷的喜歡上這個男人。
深呼幾口氣,衣果收拾好信封那些支離破碎的軀體後,翻開桌面的文件,翻了幾頁,便看見裏面夾着一本雜志,衣果微微皺眉,翻開掃了兩眼,是B&W新一期的雜志樣本。衣果頗為滿意的笑了笑,忽然覺得,招顧簡做秘書簡直太明智了!
想到這裏,桌面的手機突然震動,衣果猛地吓了一跳,膽戰心驚的拿起來:“喂?”
“嗯哼?”電話另一端傳來熟悉的聲音。而且,這個聲音的主人只會有一個!
衣果的身體一僵,捏着嗓子,細聲細語:“沈先生是麽,我們衣姐開會呢,一會兒再給你回電話!就這樣,先挂了!”
沈執挑眉,扶着下巴,不禁想到,自己難道會吃人麽?為什麽給她吓得本能反應都出來了?腦海裏浮現衣果慌張失措的表情,兩顆圓眼瞪起的雙眸,露出不安的漆黑瞳孔,瞳孔裏一定也有他的臉龐,沈執不禁微微輕笑,她一直都是這樣的,蠢得惹他憐惜。
只是沈執還是不明白,這樣的女孩怎麽會當上B&W的總裁,而且還在短短幾個月裏,力挽狂瀾,把奄奄一息的B&W從水深火熱裏拯救出來。
真的是不可思議,但是轉念一想,也只有這樣的女人,才配當他的女人,所以也就安然接受。
他也後悔,曾經那樣刻薄的對待于她,但是,那時,還有現在,唯一不變的是,只有他才可以,欺負,和殘忍的對待她,別人,就是做夢都不可以!
而對于他的态度突然轉變,衣果只單單的以為是因為依依的死,他在自責,忏悔,祈求她的原諒,可最根本的,或許是他在某夜驚醒,望着細碎無情的月光,猛然回首,她卻在遙遠處,連觸摸都無法做到的地方。
才發現,心底已經早就傾心于那個穿着白色連衣裙,只會自責懊惱的望着自己的女孩。
于是奮起追趕,卻不料,她已心灰意冷,無心再煩憂與他相關的任何事。
徒留懊悔,才知已晚。
兩人都是頑固和執拗的人,不肯為對方退一步,也不肯為自己讓一步,所以盡管知道回首便可花好月圓,也不肯垂首服軟。
現在,沈執終于肯退一步,但是衣果已經揮袖離去,留下一個蕭條的背影,還有空曠的悲傷。
別氣他們的互相折磨,鑽石之所以會熠熠輝煌,全靠金剛石的小心打磨與錘煉,同理,最真摯的感情,也要無情的歲月洗禮,和磨合,方得一世圓滿。
衣果剛放下手機,便又有一通電話打進來,哭喪着臉接起來:“喂!你有完沒完?”
“......”一聲漫不經心的輕笑,緩緩傳來那種溫和的嗓音:“是他又給你打電話了麽?”
“額。是你啊,池...”衣果像是松了口氣,說:“你在哪裏呢?”
“醫院。”
“啊?醫院?你現在忙麽?你要是忙的話我就不打擾你了。”
“安啦!要是忙的話,還會給你打電話麽?我中午正好沒事,可以約你出來吃午飯麽?”
“嗯,好啊,我也沒事。”
“那中午時候,我去你公司接你。”
“好。”
挂斷電話,衣果複而又拿起文件看着,近來不少公司來合作聯盟,真是頭大,之前的老股東方面還有好多是非說法,但不過就是嫌她年輕,還是一個黃毛丫頭,不會管理偌大的B&W罷了,她都明白,而且,自己身邊還有一個人肉‘定時炸彈’。
頂不準哪天就‘砰’的一聲,炸的她外焦裏嫩!
海馳澈在十二點準時停在B&W的樓下,笑嘻嘻的給她她通電話:“喂?果果,我在你樓下呢!”
“啊?哦,你稍等一會兒,我這就下樓!”衣果往樓下張望一眼,便看見海馳澈大刺刺的朝自己揮手,笑顏燦爛。
“想吃什麽?”海馳澈理了理衣果因着急忙慌跑下樓,而亂蓬蓬的頭發,溫暖的笑笑,說:“我知道一個地方,做飯很好吃!”
衣果挑眉:“哪裏啊?”
“你絕對沒去過,跟我來!”海馳澈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把衣果扔進自己的白色轎車,一腳油門,蹿了出去。
衣果望着海馳澈故作神秘的表情,不禁暗暗想到,搞不準就是什麽奇葩的地方,得做足心理準備了!
不到十分鐘,海馳澈穩穩的定下來:“走吧,到了。”
衣果從車窗往外張望:“這是哪啊?”
“我家啊。”
“......”衣果心裏發毛,難以置信的望着海馳澈,說:“你要給我做午飯?”
海馳澈淡淡的望了她一眼,又輕輕的撇出一句匪夷所思的話:“信不到我?放心,我不會做黑暗料理。”
“這個......可不好說啊!”
“......”海馳澈忍不住怒吼一句:“再墨跡我就讓你餓着肚子去上班!”
衣果只好暗自腹诽,敢怒不敢言。
但是出乎衣果意料的是,海馳澈的手藝真的很不錯,而且那些菜都是他自己自創的,卻色香味俱全。
“怎麽樣,想不想對我以身相許啦?有沒有非我不嫁的感覺?”海馳澈滿意的望着衣果。
衣果用力點點頭:“你太棒了!”
☆、第三十七話 涼薄
“那就依了我吧。”
“...really sorry,原諒我心有所屬。”衣果捂着胸口,一臉抱歉,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現在海馳澈有一種非常想拿蒼蠅拍,一下子拍死她的沖動。
“......”
******
同時,南橙惡狠狠的瞪着葉茵,也有一種非常想拿蒼蠅拍,一下子拍死她的沖動!
“說吧,你想要多少錢?”葉茵嚣張的挑着眉,翹着腿,得意洋洋的望着南橙。
南橙哭笑不得:“錢?葉小姐,你在開玩笑麽?”
“暫且不算我的身價,先說說我老子,他是loating light集團的最大股東,身後的錢成千上億,單單這些,就是你們葉氏所望塵莫及的。”
“再說說我的哥哥吧,H&M的總裁,沈執沈先生,他的名字我想你是耳熟能詳的了,算了不想說那個臭不要臉的超級男人.....”
“然後呢,說說我姐姐吧,B&W的總裁,衣果衣小姐。那個彪悍的女人,如何穩操勝券,拿住B&W的傳奇,相信你也是聽過無數遍的了!”
“最後說說我吧,凡是你能想到的證件,我幾乎可以說,我全部都有,在憑着我這張惹人愛的小臉,夜店裏的那群彪呵的男人幾乎都是我的,黑白兩道,随便挑。”
“......”葉茵瞪大眼,不敢相信的望着南橙,終于想明白為什麽顧簡告訴自己,不想死的話,就不要輕易招惹南橙,要不然,你很有可能,死無全屍,死無葬身之地,死無......
“所以,葉小姐,我們談談錢吧。”南橙頂着一張天使般的可愛面容,(......)笑眯眯的望着葉茵。
葉茵尴尬的坐正身子,輕咳兩聲:“你是知道的,我馬上就要和顧簡結婚了。所以...所以我希望你離開他,你離開他可以麽?”
其實,說完這句話,葉茵的心裏也像跑過了無數匹草泥馬...這他媽的不就是廢話?就好比我對你說:我希望你去死,你去死可以麽?
可以你妹啊!
南橙望着她,許久,幽幽的說:“葉小姐,原諒我的殘忍,告訴你,你的未婚夫,是個純正的GAY,你們怎麽交|配?他看你,就像我現在看你一樣,充滿厭惡!還有反胃。”
葉茵終于受不了了,義憤填膺的起身,奪門而出!
南橙無語的喝了口桌前剛泡好的花茶。
透過晶瑩的玻璃,還有青黃色的茶水,望見裏面的花朵,緩緩綻放,沁人心脾的清香,在空中翻騰,南橙的心愈發躁動,顧簡,這次我可以三言兩語打發走她,下次呢?
晚上,顧簡從公司回來,直接去了,南橙的家。
“簡,她今天又來了。”
南橙把腦袋搭在顧簡的頸窩,呢喃嘟囔道。
“哦。”顧簡淡淡的回複他。
南橙一愣,薄怒的擡起頭,瞪着他:“你這是什麽反應?”
顧簡微微笑了,饒有興致的開口:“南橙,要不要我提醒你,她是我未婚妻,而你只是性伴侶。”
南橙小心的收斂表情,淡淡開口:“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活該?”南橙面無表情的站起身,緩緩的解下身上的綢緞浴袍,開口:“所以我只要趴在床上乖乖被你|操|就對了是嗎?”
顧簡嘆了口氣:“算了,不逗你了。”他伸手拉起南橙的衣物,滿目溫柔的拉過他,擁在懷裏,輕聲道:“南橙,我只剩下你了,所以,你就不要跟我鬧脾氣了。乖!”
南橙一怔,微微側頭,鼻尖抵着顧簡的鼻尖,兩人呼吸撲面而來,南橙擡眸,望着他漆黑的眼眸,微微笑了:“那你能永遠不離開我麽?我不介意葉茵,只要你心裏還有一點地方屬于我,就夠了。”
“...”顧簡把他有些瘦弱的身子更用力的擁進懷中,仿佛要把他塞進自己的胸膛,揉進自己的心裏:“南橙,我只說一遍,你聽好了。”
南橙點點頭。
“只要你還活着,咱倆就沒完沒了,你想斷都斷不掉!”
“嗯...好,我記住了,你也不要抵賴!”南橙輕嗅他淡淡的香水氣味還有他自身荷爾蒙分泌的氣味,淺淺的笑了,無論是欺騙,敷衍,還是真心的話,南橙都信了,無怨無悔。
都說女子新婚時是最美的,可是葉茵望着鏡子裏的自己,只覺得更加諷刺,白色厚重的婚紗,鑲嵌的鑽石,每一顆都像是一張譏笑的臉,嘲弄她的愚蠢,與不自量力。
葉茵吸了口氣,提着裙,站起身,望着身後沙發上坐着男人,那張冷靜的有些殘酷的俊臉,此時目不轉睛的望着自己,瞳孔裏迸射出凜凜寒光,使她忍不住發顫,輕輕開口:“我們走吧。”
顧簡微微點頭,站起身,拉住她的手。
美麗的教堂,晶瑩的水晶挂燈,鮮豔如血的玫瑰花瓣,散落一地,潔白純粹的白玫瑰裝點夢幻的世界,一身黑衣的外國神父,天真爛漫的花童,還有滿堂親友,當然也有一身殺氣的南橙。
顧簡挑釁般的輕咬葉茵的耳垂,玩味的看着南橙怒發沖冠,想要宰了葉茵的可愛表情。
葉茵擡眸望着顧簡,眼眸波光粼粼,溫柔的要擰出水來,她不知道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