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板會真心笑。”肖顏輕輕勾起唇。
“真的?”沈執若有所思,一年了,是該去找找她了。
“想什麽呢?”肖顏見他出神,笑問。
“沒什麽,對了,明天請Baron過來,我有事找他。”沈執垂下眸。
肖顏點點頭,忽然,手邊的手機響起了,肖顏抱歉的看着沈執。
“去接吧。”
肖顏起身,走出幾米,進了洗手間,接起電話:“喂?”
“你別太過了!有些東西永遠都不會屬于你!”電話另一邊傳來低低的怒吼。
“呵!你吃醋了?我怎麽做自然有我的道理,有能耐,你換個人啊!”肖顏冷笑一聲。
“你別逼我!”語罷,電話便被挂斷。
肖顏玩味的勾起唇,轉身回到座位,從沈執身後摟住他的脖子,說:“沈先生,今晚去我那兒?”
沈執搖搖頭,推開肖顏,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說:“不了。”
“好吧......”肖顏撅起嘴:“那你什麽時候有時間陪我?”
沈執起身,瞥了一眼肖顏:“我和你每天都會見面,陪什麽陪?把心思用在工作上吧!”說完,沈執邁着大步,留下一句:“我先走了。”就毫不回頭的走出飯店。
“喂!”肖顏不悅的的拿起叉子在盤子中的牛排上狂|插:“什麽嘛,才吃幾口就走!”肖顏拿起旁邊手機撥通Baron的電話。
“喂?小顏顏。”Baron懶懶的聲音傳了出來。
肖顏翻了個白眼:“你幹嘛呢?”
Baron打了個哈欠,幽幽的抱怨:“小爺兒在睡覺!你嚴重打擾了小爺兒的清夢!”
“少廢話!沈先生讓我叫你明天來公司一趟!”肖顏抿了一口果汁。
“一口一個沈先生,你還真是敬重他!”Baron從床上坐起來,依舊懶懶的說道。
肖顏垂眸:“你管得着麽?明天來就是了!”語罷,肖顏挂斷電話,呼了口氣,仰起頭,看着頭頂一盞精致吊燈,綴滿透明的水晶,在有些昏暗的燈光下,閃耀出不可思議的光芒。
與此同時,Baron躺在自家的大床上,煩躁的打了幾個滾:“肖顏!你就不能不為了沈執給我打個電話嗎?真是的!小爺兒我容易麽我!哼!”
白家別墅。
“小若,幾點了?”衣果叼着薯條,歪着身子,沖廚房喊道。
“等會兒!啊,八點半了。”蘇若放下手中的事物,看了一眼手表。
衣果趕緊起身,理理衣物:“這麽晚了?我抱依依回去了奧!”
白芷皺眉,擡頭:“還回去啊,在這兒住吧,孩子也不經折騰!”
“不了,你這兒也沒有尿不濕和墊子,我怕她晚上尿床。”衣果搖搖頭,抱起旁邊躺着自己玩兒的依依。
白術斜着眼:“墊子這兒有,尿不濕一會兒去超市買呗。”白術看了一眼白芷,說:“自打你生完孩子搬出去,都好久沒在這裏住了。”
“對啊,今天晚上我也在這兒住了,明早咱倆一起走呗,也省的我明天早上給你送早飯。”蘇若從廚房探出腦袋,說。
衣果想了想,最好點點頭好吧:“那白術,你跟我去買尿不濕吧。”
白術詫異的轉過腦袋:“哈?為什麽是我?”
“小若做蛋糕,難道你要看依依?”衣果搖搖頭:“我信不着你。”
白術認命的垂下頭,一把抓起茶幾上的車鑰匙:“好吧,走吧。”
☆、第十一話 為什麽不可以喜歡他
買好尿不濕和一些零食,兩人回到白氏別墅,剛下車。
“你為什麽不可以喜歡我哥?”白術終于忍不住,問道。
衣果身子一僵,轉頭看着白術,抿起唇,苦笑:“在我眼裏,白芷只是哥哥。”
“我哥不需要你這樣一個妹妹,”白術抹了把臉:“我哥他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你為什麽不喜歡他?”
為什麽嗎?衣果想,大概是因為,你遇見那個優秀完美的人,其他人,就變得默默無為,可有可無。
“我如果沒遇見過沈林和沈執,也許我會喜歡白芷。”衣果低下頭:“你知道的,我沒什麽想要的,我做的這一切,只是為了,能配得上我愛的人。”
白術臉色陰沉:“我都不知道我哥喜歡你哪裏?懷過兩次孩子,打掉一個,生一個。最要命的是這倆孩子的父親還不是一個人!”
衣果攥起拳,咬住下唇。
她知道,這話的潛臺詞不過就是,說她太髒而已。
“算了,你傻,我哥更傻。”白術嘆了口氣:“進去吧。”
衣果掏出鑰匙打開門。
“你們回來了,”蘇若走出來,看着他們倆大包小包的,好奇的問道:“你們都買什麽了?怎麽這麽慢啊?”
“嗯,随便買了點零食。”衣果把手中的袋子遞給蘇若。
蘇若兩眼放光,趕緊放在地上掏了掏:“哇嗚,都是好吃的。”
“白癡。”白術不屑的掃了一眼蘇若,放下袋子走進客廳。
“喂!你說什麽那?我這裏信,號,不,好......聽,不,清......”蘇若浮誇的喊道,抱起零食,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哈!這把不僅白癡的腦子不靈光,連帶耳朵也瞎了!”白術瞥了一眼蘇若,抓起遙控器打開電視。
蘇若捂上耳朵,把腦袋搖成撥浪鼓:“聽不到,聽不到!”
“你倆都多大了?還這麽幼稚!”白芷有些無奈。
衣果幹笑,從大衣口袋裏掏出手機,說:“Ailr給我傳了財務報表,我進去看看,你們先玩着。”
“嗯呢,你去吧,不會打擾你的!”蘇若撕開一包薯片,頭也不擡的說。
衣果轉過身上樓,走進二樓的書房。
往木質書架旁的大階梯上一坐,衣果揉了揉眼角,還記得小時候,衣果曾經對夜晚天空的群星許願承諾,自己未來一定認真的,與自己愛的人,好好相濡以沫,那時她以為沈林就是那個對的人。
再後來,她以為,那個嘴上倔強,其實也會愛自己沈執到最後,可是......
一切都在證明,一切都是衣果自作多情而已。
衣果不想再被人傷害,也不想傷害別人。
曾經讀過一段話:“你總會遇到一個人,吼着五音不全的嗓音唱歌給你聽,陪着你在大雨中狂奔,在你黑白的人生中拿着顏料盤畫來畫去,聽的懂你的胡言亂語,看得清你沒有微笑的表情。”
衣果不知道這個人在哪,有言道:樹葉不是一天黃的,人心不是一天涼的。經過了這麽多,衣果也懶的找個人,就這樣吧,好好的。
好好的......
第二天早上。
Baron敲了敲沈執辦公室的門。
沈執擡頭看了一眼:“進!”
Baron笑嘻嘻的打開門,走進來,往沈執辦公桌上一坐:“說吧,找我什麽事?”
沈執微微挑起眉梢,站起身:“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帶着你的年終獎金滾蛋!二,老老實實的在椅子上坐好。”
Baron撇撇嘴,跳下桌子,在對面的椅子上坐好,翹起二郎腿,埋怨道:“真小氣。”
“嗯?”沈執扭頭看着他,遞了一個威脅的眼神:“去查查衣果這一年的行蹤!”
“噗!就這點事兒?”Baron換了個姿勢,不滿的瞪着沈執:“不是我說,大Boos(老板),以後有關你泡妞的事兒能不能不讓我辦,我一天很忙的,好不好?”
“好,那我們就商量商量你滾蛋時能帶走多少錢。好不好?”沈執從身後的書架上取下一本文件夾,擡眸看着Baron。
“得得得!我去,我去還不行?”Baron趕緊改口:“真得罪不起你!”
“記住,別讓任何人知道。”沈執坐下來,看着Baron。
Baron挑眉,舉起手,豎起拇指,食指和中指,搓了搓:“封口money(錢)?”
沈執眯起眼,看着Baron頂着一頭金色的蓬松短發,一張正宗的中法混血臉龐,毛茸茸睫毛下一雙藍色眸子挑釁般的看着他,一身白色襯衫,解開的兩顆扣子裏隐隐看見這小崽子幸苦練成的腹肌。幾秒後,沈執緩緩開口:“算在你的獎金裏。”
“OK!”Baron‘唰’的站起身,随後壓低聲音:“還有,你的小秘書借我幾天好不好?”
“你說肖顏?”沈執聳聳肩:“我沒意見,不過你還得問她。”
Baron松了口氣,拍了拍胸脯:“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
“行了,你趕緊走吧,門外聚集的女生太多了!”沈執無奈的的掃了一眼玻璃牆壁外一堆女生,像趕蒼蠅般的朝Baron揮了揮手。
“好啵,bye,bye。”Baron笑着轉過身,離開了。
茶水間裏的肖顏狠狠地打了個噴嚏,這是又要出什麽事了?
“小顏顏。”
肖顏一僵,shit!原來是這一劫兒!
“小顏顏~”Baron見肖顏沒反應,又叫了一聲。
瞬間,肖顏感覺到從未有過的敵意從四周的的女生眼裏迸射出。肖顏頭疼的轉過腦袋,惡狠狠的瞪着Baron,說:“你要幹什麽?”
“一會兒有時間麽?我請你吃午飯。”Baron倚在旁邊的門框上。
肖顏面無表情的繞過Baron:“沒時間!”
“那晚上呢?”Baron眨眨眼,跟在她屁股後,追問。
肖顏回到自己的工作間,放下水杯,看着Baron,說:“沒有。”
“那明天?”
“也沒有!”
“那後天?”
肖顏忍無可忍,一掌拍在桌面,低聲問道:“你到底要幹嗎?”
“約你啊。”Baron一臉‘你怎麽明知故問’的表情看着肖顏。
肖顏深呼一口氣,喝了口水,看着Baron:“你,滾!”
“不要嘛。”Baron委屈的眨眨眼:“你想吃什麽随便點!”
“我真的沒時間!要玩你找別人好嗎?”肖顏皺起眉。
Baron佯裝沒聽見,歪着腦袋問:“你不想吃東西啊?那我們去ktv好嗎?”
“不好!我要工作了!你再敢打擾我,我就要叫保安了!”肖顏咬着牙,一字一頓道。
Baron眯着眼笑笑:“小顏顏,你不想丢臉就試試。”說完,他從襯衣口袋裏拿出工作牌,在肖顏面前晃了晃。
☆、第十二話 妻子
“你!”肖顏無語的看着Baron。
“嘿嘿,怎樣?”Baron狡黠的笑了笑:“別看我這樣,我也是正經員工的!”
“好吧,今晚我跟你出去。”肖顏認命的低下頭。
Baron笑笑:“恩恩,晚上我來接你。”
“不過,你現在趕緊走!”肖顏深仇大恨的瞪着他,擡手使勁往外推。
“那好,拜拜,”Baron趁她不注意在她臉頰輕吻一口,又趁她沒反應過來溜之大吉。
“Baron!”肖顏驚愕的捂着臉,滿臉羞紅的朝Baron大喊一聲。
“咳咳!公司裏嚴禁辦公室裏談戀愛!”米蘇忍着嘴角的笑意,食指輕叩肖顏的桌面,看着肖顏。
肖顏憤恨的狠狠跺了一腳:“哼!你也別笑話我,等着哪天我抓住你的把柄,讓你得意!”
米蘇垂眸,一年前,沈林離開公司和夏一兒去了美國,而她選擇留在H&M之後,她的心都被那個人帶走了,還有什麽把柄可抓?她苦澀的笑了笑,把手裏的東西放在肖顏桌面,說:“嗯,你要的文件。”
“哦。”肖顏翻開看了看,滿意的笑笑:“thank you。”
“還有,AiMee一會兒來簽合同,你準備一下吧。”
“知道了!”
*****
“The contract is signed,8.27 Easter party, would you like to take your ount?(合同簽好了,8.27複活節晚會,您要不要考慮來參加?)”衣果蓋上鋼筆的筆帽,擡頭,笑笑,問道。
“Miss AiMee, of course, would be invited to attend.(AiMee小姐盛情邀請當然要參加。)”沈執歪着頭,看着衣果,挑起眉:“Miss AiMee is always wearing dark glasses, is there any secret?(艾米小姐總是戴着墨鏡,難道有什麽秘密?)”
“If I say that the eyes are the flaws in my face, would you believe it?(如果我說眼睛是我臉上的瑕疵,你會相信麽?)”
“Sorry, sorry.(對不起,失禮了。)”沈執一臉歉意:“To apologize for this, would you like to have a cup of coffee with me?(為此道歉,您能否和我去喝一杯咖啡?)”
“You still really dedicated, good, then you go?(你還真執着,好,那等一下就去?)”
“Certainly can!(當然可以!)”
辦理好一切事物,兩人并排說笑的走出公司。
躲在一邊的蘇若大跌眼鏡:“這小妮子又搞什麽?”
“人家就是Have a cup of coffee(喝一杯咖啡)。”白術瞥了一眼蘇若。
蘇若義憤填膺的扭過頭:“你知道什麽啊?男人請女人Have a cup of coffee(喝一杯咖啡)完了就是看電影,看完電影就是Go to bed(上床睡覺)了!”
“別想的龌龊,我就不是那樣的!”白術挺直腰板,得意洋洋的說。
蘇若無語的撇撇嘴:“你能一樣麽?你是男人麽?不是吧!”
“你......”白術皺起眉,随後壞笑:“你怎麽知道?難道我和你......”
“......”蘇若紅起臉,扭回頭:“他們走了,跟上!別廢話了!”
“你自己跟吧,我才不要當變态!”白術揮揮手,轉身就走:“拜拜喽!”
蘇若不悅的看着白術:“你才是變态呢!”
白術無所謂的聳聳肩。
*****
“Will you need something to drink?(請問你們需要喝點什麽?)”店員滿臉微笑的迎上來。
“Irish Coffee(愛爾蘭咖啡)。”沈執看着衣果:“How about you?(你呢?)”
“Milk can。(牛奶就可以。)”因為還要給沈依依喂奶所以不能喝咖啡,衣果只好點一杯牛奶。
之前衣果一直覺得依依和自己很像,可今天細細看沈執,衣果忍不住暗罵:“基因太他媽的強大了!”
“嗯?”沈執疑惑的看着衣果。
“It's nothing.(沒什麽。)”衣果趕緊揮揮手,笑道。
“I have not told you before, a person like you and me around.(我之前有沒有和你說過,你和我身邊的一個人很像。)”沈執用一只手支着腦袋說道。
衣果一愣,微微笑着:“Ex-girlfriend?(前女友?)”
“No, my wife, and my wife like you.(不,是我的妻子,你和我的妻子很像。)”沈執搖搖頭,臉龐微微露出懷念的顏色。
“wife? Miss Yan Zi?(妻子?闫梓小姐?)”衣果難以置信的指了指自己:“How can it be?(怎麽可能?)”
“no no! She is my wife, and she just .....(不,不!她是我的前妻,而且,她也只是.....)”沈執低下頭,她也只是為了救她而存在的,沈執抿了一口剛剛端上來的咖啡:“我的妻子,當時我還沒來得及向她求婚,她就離開了,她叫衣果。”
“......”衣果剎那間五雷轟頂,低頭看着手裏的牛奶。
她不知道現在自己心頭的感覺是什麽,很疼,很壓抑,就快要窒息的感覺,她剛剛鼓起勇氣永遠離開,就聽見他這樣的話,她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他的話,也不知道,她是去是留。
“Sorry, I'll still do thepany, I, I go first.(很抱歉,我一會兒公司還有事,我,我先走了。)”衣果放下牛奶,拿起旁邊的包包,起身。
“I send you.(我送你吧。)”沈執也匆匆起身。
“不用了,我外面有車接我。”衣果走了幾步,微微一頓:“你妻子聽見你剛剛的話,一定會很開心,一定。”說完,衣果加快腳步。
沈執皺起眉,她會漢語,那剛剛的話,她聽懂了?
但是,她可能做了白家的妻子,聽了那話,她一定會困擾吧。沈執嘆了口氣。
“果果?”蘇若見她從咖啡店出來,趕緊走上去:“你怎麽答應和他來喝咖啡?”
衣果扶住額頭,喂喂垂眸,沉下臉色:“這些先不要管,先回公司,我要處理一點東西。”
“什麽東西?”蘇若看着衣果:“那些錄音?”
“嗯,毀了!”衣果摘下墨鏡:“全部銷毀,連帶備份!”
蘇若皺起眉:“理由?”
衣果擡頭看着她,微微一笑,輕啓紅唇:“我,不需要。”
“任性!”蘇若撩起碎發至腦後,仰起臉,扯開一個笑:“走着。”
你既然說我是你的妻子,那麽,就算沒有那些錄音,我也能得到我想要的吧?
“你想好了?”蘇若坐在駕駛位上,一手把着方向盤,一手從提包裏順出一只女士手表,撇出車窗外,從倒車鏡掃了一眼衣果:“回去?”
衣果支着下巴,望着窗外:“我也許聽了一些不該聽的,”衣果斜眼瞥了一眼蘇若“但是,我沒說我要回去。”
“那你要幹嘛?”蘇若停下車:“放棄?”
衣果搖搖頭:“一切還沒開始,怎麽放棄?”
三日後,8.27複活節。
“這小身材,啧啧。”蘇若看着眼前的衣果:“我要是男人,早就撲倒你了!”
衣果笑了笑,轉身看着穿衣鏡中的自己,一身大紅色的緊身長裙,抹胸處一朵手工蕾絲薔薇,簡約奢華,衣果提了口氣:拉了拉抹胸:“去,把我的面具拿來。”
“嗻,小主。”蘇若從沙發上跳下來,拿起茶幾上的酒紅色面具,甩給衣果。
衣果穩穩接住,系在腦後:“乖!小蘇子。”
☆、第十三話 時裝秀事故
“感謝大家來參加我的晚會,現在晚會開始,有免費的糕點,和酒飲,希望大家盡興,一會兒有我們B&W的模特時裝秀,感謝大家參與。”衣果站在臺上,帶着遮住半張臉的酒紅色面具,緩緩說道。
語罷,臺上燈光驟暗,大堂的橘色燈光緩緩亮起。
“怎麽樣,說的還ok吧?”衣果提着裙擺走下來。
“不錯了,”蘇若咬了一口蛋糕,說道。
“白芷白術呢?”衣果四顧,歪頭問着。
蘇若撇撇嘴:“被美女領走了呗!”
“大家都帶着面具,還能看出是美女還是狗熊那?”衣果不禁笑道。
蘇若臉色更暗:“哼,他們倆是個女的就行!”
“衣姐,衣姐!”
衣果轉頭,見策劃部的一個女孩跑過來。
“怎麽了?”衣果見她臉色着急,不禁問道,心口彌漫上一層不安。
女孩順了口氣:“燈光,T臺燈光那裏出問題了!”
“怎麽會?燈光背景不是最早布置完成,檢查通過的麽?再說,彩排的時候不還沒事麽?”衣果邊往後臺走,一邊說。
“誰知道,電線和led燈還有led屏幕都被破壞了。”女孩欲哭無淚的說。
蘇若皺起眉:“這是有人故意而為啊。”
“先不管是否人為,先看一會兒怎麽辦!”衣果走到後臺,見後臺一團糟,員工們都不知所措,齊刷刷的看着衣果。
“shit!”蘇若看着被剪斷的電線,和被破壞的燈泡,不僅罵道:“找人把白芷白術他們叫來!”
“我去,”剛剛的女孩急忙轉身跑出去。
不一會兒,白芷白術也到了後臺,兩個男人也傻眼了,白芷問道:“備用的呢?”
“被拿走了!”
“那怎麽辦?傻看着?”白術皺起眉:“再說有備用能怎麽樣?也不能現在全卸下來,重新安裝。”
“誰這麽缺德?”蘇若着急的直跺腳。
不能用電,那能不能用......
衣果擡頭看着蘇若,顯然蘇若也想到了。
“用熒光液!”蘇若看着衣果笑道。
“啊?”白術看着蘇若,擡手拭了拭蘇若的額頭:“這孩子吓傻了吧?沒發燒啊?”
蘇若挑眉,一腳揣在白術的小腿上:“你滾!把熒光液塗寫在廢掉的led屏幕上!畫弄個背景!”
“然後把燈泡裏的燈絲啊,什麽的都卸掉,按上蠟燭,到時候把後臺的廢品都擡上臺去,裝一個破廢景兒,最後幹冰上煙霧!”
“啊!我記得,後臺有幾桶熒光液和幾箱蠟燭。”女孩恍然,跑到一處角落,翻找出蠟燭和熒光液。
“那就好辦了,”衣果摘下面具,随手放在一邊:“大家行動起來,蘇若你們先出去接待客人,這裏我來忙乎吧。”
“好,”蘇若點點頭,跟白芷白術先走出去。
“那個,小然!”衣果轉身叫住女孩:“你跟人先去吧蠟燭安在帶支架的大燈泡裏,知道是哪個吧?就是海碗口那麽大的那個。”
“知道!”熊然點頭,照辦。
“藝術部總監,跟你們部的人去設計led屏幕,”衣果轉身拍拍手:“剩下的,跟我去給led小燈泡塗熒光液。”
“衣姐,你先去前面吧,你穿着晚禮裙不方便,要是弄髒了就不好辦了。”一個年紀稍長一點的女子攔住她,說道。
衣果想了想,只好點頭:“好,那這裏交給你吧,記得快一點!”
“嗯。”
“哎?你怎麽出來了?”蘇若轉頭看衣果從後臺出來。
“嗯,”衣果點頭:“我讓他們先弄。”
白芷遞過來一杯果汁:“需要幫忙嗎?”
“不,應該ok。”衣果搖搖頭。
“你面具呢?”蘇若皺起眉:“太冒失了,落在後臺了吧?”
“嗯,我去取來,”衣果摸了摸臉,放下果汁。
最終的決定,是回去嗎?衣果走進後臺,拾起面具,微微嘆了口氣。
*****
“查到了?”
“嗯。”
“結果?”
“出國旅行,一年。”
“就這些?”
“有點意外?”
“嗯。”沈執倚在身後的牆壁上。
一年前,就應該明白那是她的氣話,但是為什麽還是相信了?明明可以不與闫梓在結婚,可是......
Baron歪着頭,看着沈執,撇撇嘴:“自作孽,不可活。”
沈執輕笑:“找你的肖顏去吧。”
“先別說這個,你不覺得那個B&W的女總裁長得很像嫂子嗎?”Baron指了指正廳的衣果。
“你也覺得?連說話聲音都很像,”沈執直起身,挑起眉梢:“但是不可能是她的,衣果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像她這樣,在這種場面收放自如的,她一直都會緊張,甚至說不出話。”
Baron冷笑:“不一定哦,我在調查她一年行蹤時,一直有人給我播幹擾信息,估計我得來的信息不一定準确,到時候有漏洞別怪我。”
“知道。”沈執點點頭:“走,跟我去打個招呼。”
“你自己去吧,我還有事要忙。”Baron搖搖頭。
夏日,正值炎熱之時,樹上的知了,不知疲倦的叫着,草叢中的蛐蛐,不知疲倦的吟唱,在池塘上不知疲倦的,高高低低的沉浮,時不時用尾巴根子點點水面的蜻蜓,在靜谧月光下忙綠,
但是,沈執扭頭瞥了一眼窗外。
不得不說,他累了。
“很久不見。”
沈執轉過頭,笑笑:“AiMee?也沒多久,幾天而已。”
“好久不見。”衣果微微勾起唇:“沈執。”
沈執一愣,心髒像被無數張無形的網狠狠勒住,最後直到窒息,麻木了痛覺。皺起眉頭:“是你?”
“所以說,好久不見。”衣果解下面具,拔下插在腦後的一根銅簪,發絲如瀑布般散下來。
一張久違的臉。
“真的沒想過是你。”
“為什麽?我也沒想過,我和你生活十八年,你居然沒認出我。”
“你變化很大。”
“彼此彼此。”
氣氛一下子僵下來。
“衣姐,那邊準備ok,”熊然小跑過來,看了一眼沈執,然後附在衣果耳邊說道。
衣果點點頭:“模特呢?”
“少一個,”熊然露出為難的神色。
衣果皺眉:“現在有幾個?”
“正好三十個。”
“那,蠟燭臺呢?”衣果詢問。
“三十一個,T臺兩旁一旁一排十五個,最裏面中間有一個。”熊然想了想,說道。
衣果打量熊然,除去鞋跟有168厘米左右,面容姣好清秀,衣果點點頭:“好,這樣吧,小然你上。走,去後臺化妝,簡單彩排一下。”
“好。”熊然點點頭。
“失陪一下。”衣果歉意的向沈執點點頭。
沈執回過神,搖搖頭:“沒事,你去吧。”
☆、第十四話 真面目
人說抵擋不過時間,其實是時間抵擋不住人的善變。
沈執突然領悟這句話,記憶裏那個任由自己欺負的小女孩,一去不複返。
“注意,注意!”衣果站在後臺拍拍手:“模特上臺後分成兩排,站好,然後一次用打火機點亮自己面前的蠟燭,熊然,你站在最後單獨的那個蠟燭那裏,然後,來一個整體走秀,走完一遍,然後單獨走,熊然你第一出場,然後從三十號到一號,接着就是正常的怎麽走就怎麽走。懂?”
模特們面面相觑。
“行了,我現在發號碼,一至三十一!”
發好號碼後,衣果強調:“左排第一個,是一號!右排第一個,是十六號!還有,點蠟燭時一定要一個一個慢慢來,不要搶先,誰要是搶先,回來,我扒了她的皮!熊然第一個點,隔五秒後,是三十號和十五號!然後就一秒一個依次來!”
“明白了,衣姐!”模特們紛紛點頭。
“一姐?”白術挑眉:“霸氣啊!一姐。”
“衣服的衣!衣果的衣!”衣果無奈的掃了一眼白術。
“還有半個小時,熊然,你簡單畫個妝,頭發散開吧,我記得那邊有個鑲着祖母綠寶石的小皇冠,你戴着那個,衣服就穿那個跑了的模特的衣服,我記得那個是個祖母綠的大裙子,正好配!”衣果喝了口水,繼續說:“好了,準備準備!”
“這指揮能力,杠杠的啊!”蘇若靠着白術,朝衣果豎起大拇指,
衣果一笑:“再怎麽說也當了這麽長時間的女boos,都訓練出來了。”
其實,B&W一開始是蘇氏旗下,有了很厚的基本底子,也有很多老職員,一年前她她花重金買到自己旗下,又因為自己是新人,一開始公司上下沒幾個聽她的,于是衣果做了大整頓,一整天繃着臉,冷言冷語,做事毫不留情,産後一個月,就到公司管理一切事物,不由得讓公司女職員肅然起敬。
“真心不錯了,才當半年總裁,就讓職員服服帖帖的。”蘇若點點頭,當年把公司買給你是不錯的選擇。
“那當然!”衣果放下水杯:“小若,一會兒散會,你查一下那個逃跑的模特是誰的人,敢跟我對着幹!”
“嗯。”
“不過,誰會這樣幹?”衣果想不通,因為是新人,所以在接待他人,衣果一般避開與人樹敵,生意圈裏沒有什麽對着幹的人啊。
蘇若冷笑:“我倒是想到誰會這麽幹。”
衣果歪着頭:“誰?”
“那個錄音手表你就不該扔!”
“闫梓?”
“不然還有誰?”
“不可能!”衣果不耐煩的揮揮手:“哎呀,算了,先不管了,我去看看音響那邊。”
蘇若眯起眼,悄悄的攥起拳。
無論是誰,都不可以,傷害她!
*****
五年前,學院內。
“若若,這個給你,你胃最近不好,少喝涼水。”
蘇若冷笑,擡眸,一手推開眼前的男人:“你在關心我嗎?”蘇若冷哼:“早幹嘛去了?”
說完,蘇若扭頭就走。
男人一把拉住蘇若,眸子裏浮出一絲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