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天勞煩你了。”
夏一兒笑笑,起身,拍掉沈林的手,輕輕的覆在沈林的太陽穴:“客氣什麽?明天你代替沈執去工公司吧。”
“不行。”沈林搖搖頭:“明天我督促他去,但我是不去了。”
夏一兒撇撇嘴,不再說話。
沈執進了房間,掃一眼門口的穿衣鏡,裏面的人面色鐵青,濃重的黑眼圈,下巴上還有青色的胡渣,頭發也亂蓬蓬的頂在腦袋上,沈執煩躁的撓撓頭發,掏出手機,撥通號碼。
“喂?沈主子?”電話那頭傳來慵懶的聲音。
“我沒時間跟你鬧,Baron你趕緊給我查闫宗政在郊區買的所有房子,”沈執一頓,冷笑一聲:“順便整一個人進他公司的財務部。”
“出什麽事了?闫氏的內部并不大,怎麽讓你這麽感興趣?”Baron明顯精神起來。
“果果被他綁去了。”沈執鬧心的坐在床上:“我要端了他!”
Baron嘿嘿一笑:“原來是動嫂子了,怪不得~讓你這麽生氣。”
沈執挑眉:“再墨跡我把你也廢了!”
“別,別!”Baron趕緊改口:“我這就去辦!”
沈執攥起拳,挂斷電話,站起身,打開筆記本電腦。
第二天上午,Baron就打來電話。
“查到什麽了?”沈執接起電話。
“闫宗政在郊區只買了一棟別墅,小二層的,另外,我有大發現,闫宗政之前投資一個食品類的大項目,結果虧損了一大筆錢,而且那筆錢,是公家的。”Baron笑嘻嘻的的問:“給我什麽獎勵啊?”
“我家有不少剩骨頭,你要不要?”沈執起身,慢步走進洗手間,靠着門口,問道。
“你罵我是狗啊?算了,我去忙了,沒時間和你打哈哈了。”Baron挂斷電話。
沈執微微一笑,把手機放進口袋,打開水龍頭,洗了把臉,刮好胡渣,放了熱水洗了頭發,選了件白色的西服換好,下了樓。
“哎?你要去公司啊?”夏一兒關了電視,扭頭看着他:“今天怎麽這麽自覺?”
“我要接衣果去。”沈執換好鞋,擡頭沖夏一兒笑笑。
☆、第七話 他要結婚
“嗯?真的?我跟你一起去!”夏一兒跳下沙發:“等我,我去換衣服!”
“不用了!嫂子你去就是添麻煩!”沈執轉過頭,開門走出房。
夏一兒氣哼哼的轉過身:“什麽嘛!”
沈林坐在一旁,輕聲笑出來。
“你還笑!”夏一兒瞪着沈林。
“抱歉,抱歉!”沈林擺擺手。
*****
“老爺,沈執來了。”
“終于來了。”闫宗政理了理衣領:“請進來吧。”
“闫先生?”沈執大步走進來。
闫宗政挑眉:“我等你很久了。”
沈執微微一笑:“晚輩來遲了,還請前輩不要怪罪。”
“這是哪裏的話?”闫宗政哈哈大笑,這時,一個電話打進來。闫宗政一頓:“我接個電話。”
“前輩請便。”沈執笑意更深了。
“什麽事?我忙着呢!”闫宗政接起電話,低低怒道,但瞬間大驚:“什麽?怎麽會這樣?”闫宗政面色大變,瞥了一眼沈執:“好,我知道了,你們先不要動,聽我的信兒。”
“我想前輩有接到信息,”沈執一笑:“我也沒打算難為前輩,錢,我可以幫前輩一忙,只要你放了家妹,家妹打擾多時,是時候該回去了。”
“......哼!你妹妹一個人在別墅裏,我随時可以解決她,我可以不要你的股份,不過我女兒傾慕你很久,我要你娶了她!”闫宗政話鋒一轉:“不然......”
沈執眯起眼:“那你信不信,我在這裏做了你?”
“你不要逼我!大不了我和你妹妹同歸于盡!反正這錢還不上,我早晚得死。”闫宗政吞了口口水,顫抖着聲音說道。
沈執一頓:“那好,我娶你女兒,同時,你的公司也別想要了,轉到我旗下。”
闫宗政眼一轉,點頭答應:“好,好......”
“放了我妹妹!”沈林轉身,快步下樓,開車到闫家別墅。
*****
“果果,你沒事吧?”白芷扶住衣果走出來。
衣果搖搖頭,看着白芷身後:“他呢?”
“白術?白術在公司呢。”白芷笑笑。
“不是,我是說,沈執。”衣果擡頭,盯着白芷。
“他...沒來。”白芷垂眸,低語。
白芷咬緊牙關,就算撒謊又能怎樣,只要,只要能得到她。
“沒來?”衣果不相信的看着白芷,推開他,重重的咳了幾聲:“他怎麽,會沒來?”
“你沒事吧?”白芷趕緊扶住她:“你是不是生病了?跟我去醫院!”
衣果搖搖頭:“我要等他。”
白芷皺起眉:“你在說什麽?”
“衣果!”
衣果眼一亮,擡起頭,一下子笑起來:“沈執!”
沈執大步走過來,看着衣果:“才處理完那個老東西,走,回家。”
白芷皺起眉,松開衣果,退後兩步。
忽然聽見。
“阿執!我聽爸爸說那件事了。”闫梓小跑上來,拽住沈執的手臂。
衣果一下子僵住,是那天的女孩。
“沒想到你真的答應娶我!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闫梓仰起臉,看着沈執甜甜的笑起來。
“娶你?”衣果瞪大眼。
沈執皺起眉,輕輕甩開闫梓:“衣果你聽我說。”
衣果一笑,低下腦袋:“聽什麽?我該恭喜你不是麽?哥。”
“衣果?你就是衣果?對不起,我爸爸那樣對你。”闫梓拉住衣果的手。
“沒關系。”衣果推開闫梓的手:“白芷,能送我回去麽?”
白芷一愣,點點頭:“走吧。”
沈執大步走上去,拉住衣果的手:“你聽我解釋。”
“好玩麽?耍我好玩麽?”衣果用力甩開沈執的手:“你結你的婚,跟我有什麽關系?這一次還是我自作多情而已。”
沈執看着衣果紅腫的眼眶,本來蒼白的小臉,更加憔悴,抿起唇,收回手,看着衣果上了白芷的車。
為什麽不去追?
但是,為什又要去追?
自始自終,與她不過是逢場作戲,不就是為了報複她麽?
為什麽?會對她這樣上心?
如今她傷心難過,你不是應該很滿意麽?
為什麽?心口好痛。
“你怎麽了?阿執?”闫梓拉住沈執的手。
沈執轉頭看着闫梓,闫梓混血兒的嬌嫩的臉龐,微微疑惑的皺起眉,金色的頭發随着微風拂過,吹起好看的弧度,沈執捏起闫梓的下巴,狠狠地吻下去。
“唔......”闫梓輕輕掙紮一下,便軟軟的的倒在沈執懷裏。
沈執伸手環住闫梓的腰,貼近自己的胸膛,但是......
心口是說不上來的酸澀,沉重的失落撲卷而來,沈執放開闫梓,擰起眉頭?真的,就非她不可麽?
白芷在倒車鏡裏看着衣果悶不吭聲的抹眼淚,嘆了口氣,輕聲開口:“我送你到醫院看看吧,你臉色很難看。”
衣果搖搖頭,突然幹嘔一聲:“你先停車,我有點暈車。”
白芷聽言把車停在路邊,下車給衣果打開車門。
衣果踉跄的鑽了出來,蹲在路邊幹嘔很久什麽也沒吐出來。
“不行,你這樣肯定是生病了,我帶你去醫院。”白芷急了,扶着衣果上車,往醫院開去。
*****
“哎......這兩天沒好還吃飯吧?”醫生看着衣果:“你說女人愛美節食也行,但也不能這麽不注意健康啊。”
“沒有,我這兩天胃口一直不好。”衣果輕聲開口道。
“女人懷孕也要減肥,真是瘋了。”醫生像是沒聽見衣果說話,依舊絮叨着。
衣果一愣,瞪大眼:“懷孕?”
醫生看着衣果:“你兩個月沒來,沒發現?”
“額,我一向不穩,沒發現。”衣果攥緊衣角:“不過,我真的懷孕了?”
“對啊,你回家好好調養,你本來就打過胎,身子弱,還不好好調理,很容易懷不上了,這次回家好好調理。”醫生看着衣果,又說了一大堆。
衣果茫然的站起來,推開門,走了出去。
“沒事吧?”白芷見她出來了,趕緊扶住她問道。
衣果看着他,眼淚嘩一下子流下來:“醫生說,我懷育了。”
“啊?”白芷看着她,瞪大眼:“那,那怎麽辦?”
“我也不知道,怎麽辦......”衣果煩躁的靠着牆。
不好好調理,很容易懷不上了......
衣果腦子裏都是醫生剛剛的話。
“那你還回去麽?”白芷小心問道。
“回去,回去,不回去我去哪?”衣果攥起拳,手一下摸到手腕上淺淺的那道疤,如觸電一般一顫,沈執要是知道她懷孕,他會怎麽說?
打掉?
像沈林一樣,那番狠心。
眼前的場景,和記憶裏那不敢觸及的回憶重疊,那時,沈林也是剛剛接手H&M,為了公司形象,逼她打掉孩子,那時,也是衣果最愛他的時候,但是......
“你來我這裏吧。我照顧你。”白芷突然開口。
衣果一愣,擡起頭,看着白芷一臉嚴肅,衣果搖搖頭:“我不能這樣對你,這樣對你太不公平了。”
“你忘了,我已經放棄喜歡你。”白芷淺淺笑着:“以好朋友的身份,來我這裏。”
衣果微微猶豫,最後只好點點頭。
“乖~”白芷拍拍她的腦袋,溫柔的笑笑。
*****
“果果,你回來了。”夏一兒迎了上來,扯開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你沒事吧?”
衣果垂下頭,搖搖頭,然後一言不發的上樓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衣果翻出剛剛收起來的旅行箱,開始收拾衣物。
“你要去哪裏?”
衣果停住手上的動作,呼了口氣,轉過身:“我.......想出去散散心。”
“散心?你要去那個男人家裏吧?”沈執冷笑。
衣果咬住下唇,然後淺淺笑笑,開口:“是,我要去白芷家,你不要我了,我當要找個男人養我。”
“你......”沈執沒想到她會承認,皺起眉,瞪着她:“你敢?”
“這有什麽不敢?怎麽,你舍不得?”衣果冷冷笑起來:“還是覺得我踐踏了你的自尊?”
沈執坐下來,挑起眉,饒有興趣的說:“怎麽會,我只是好奇,你下一次被男人抛棄的表情。”
“讓你失望了,我一定會抓住這機會,坐上白家大少奶奶的位置,下次見到我,你還得叫一聲白夫人。”衣果轉身繼續收拾衣物。
沈執咬住牙,起身一把拉住衣果,臉色鐵青:“你再說一句?”
“怎麽?不甘心?”衣果拍拍沈執的臉:“對了,忘記告訴你,白芷那方面,比你強多了。”
☆、第八話 懷孕?離開!
沈執額頭暴起青筋:“好!衣果,你厲害,這輩子最好不要讓我再見到你。”
衣果甩開他的手:“彼此彼此!”
沈執轉身,甩上房門離開。
“哎呀,大小姐,你這是何苦。”林姨打開門進來。
衣果垂眸,眼眶不禁濕潤:“林姨,說不定以後都見不到你了......”
“呸呸呸!瞎說什麽?告訴林姨,為什麽要離開?”林姨拉着她坐下來,理好衣果額前的齊劉海,拍拍她的手,柔聲問道。
衣果含住眼淚,扶着小腹:“林姨,我也是逼不得已,我要保護好他,我已經失去他一次,這一次無論如何,這次,我都要保護他。”
“他?難道......”林姨瞪大眼:“那你更不能離開了!”
衣果搖搖頭:“他要結婚了,我,不想打擾他。而且,我不知道他會不會接受他,所以,”衣果抓緊林姨的手:“林姨,你一定要幫我保密,千萬不能讓他知道。”
林姨用力點點頭:“好孩子,苦了你了!”
一年後......
“哎呦!我的祖宗,你怎麽下床了?”蘇若放下飯盒,趕緊過來扶住衣果。
“你就讓我走走吧,我天天躺在床上,悶死了!”衣果披上披肩,無奈的看着蘇若。
蘇若撇撇嘴:“我好心被當成驢肝肺!依依呢?”
“剛醒,自己玩兒呢。”衣果笑了笑,往嬰兒床邊走。
蘇若探過身子,抱起床上的女嬰:“依依你看你媽咪,不聽話,不乖,以後不要跟她好,跟幹媽好,聽見沒?”
衣果失笑:“你別教壞我女兒。”
“切!”蘇若撇着嘴,白了一眼衣果:“你趕緊吃飯去,你胃不好,不能吃涼的。”
衣果嘿嘿一笑:“給我帶了什麽好吃的?”
“你自己看吧,都是你愛吃的。”蘇若哄着沈依依,邊對衣果說話。
衣果打開飯盒:“謝謝蘇幹媽,給我帶着麽多好吃的!”
“算你有良心!”蘇若笑笑:“對了,都一年了,你不帶着孩子回去認親啊?他都離婚半年了,你沒必要怄氣了,孩子再怎麽說,不能沒有爸爸。”
衣果一頓,垂眸:“再說吧,我跟他......”
蘇若嘆了口氣:“孩子以後問你她爸爸是誰怎麽辦?你還能說死了?”
衣果支着下巴,趕緊引開話題:“B&W最近怎麽樣?我記得沈執有送來合作書,我覺得有合作的必要。”
“呵呵!是你想見他吧?”蘇若坐下來:“這一年你天天關注他的新聞,你那點小心思,我還能不知道?”
衣果低下頭,小聲問道:“你怎麽知道的,我每次都很小心的啊。”
“我要是不知道,那我就白跟你交往五年了!”蘇若翻了個大白眼。
“我明天去H&M一趟。”衣果嘆了口氣:“我懷孕時創建B&W,沒想到現在都能和H&M抗衡。”
蘇若親了一口沈依依,笑道:“你也不看都是誰在支持贊助!”
“嗯,蘇大老板,謝過你了!”衣果吃了口菜,沖着蘇若笑笑。
第二天。
衣果透過玻璃門,看着裏面沈執愁雲不解的翻着文件。衣果笑笑,擡手輕輕敲門。
“進,”沈執頭也不擡,懶散的開口說着。
衣果推開門,徑直走到沈執辦公桌前,敲了敲桌面:“AiMee。(艾米)”
沈執微微皺眉,擡起頭:“Are you AiMee?(你是艾米?)”
“Yes.(是的)”衣果坐了下來,從包裏掏出一份文件:“ I've changed my good contract, you see you have not satisfied place?(合同我改好了,你看你有沒有不滿意的地方?)”
沈執翻開合同,看了看,搖搖頭:“There is no。(沒有。)”
衣果笑笑:“That's good!(那就好!)”收起合同,衣果擡起頭:“Tomorrow I bring my lawyer to formally sign a contract, I hope in the future to cooperate with you happy!(明天我帶我的律師來正式簽合同,希望日後和您合作愉快!)”說完,衣果站起身,轉頭要走。
沈執看着衣果身影,一頭長發梳起一個幹練的馬尾,小臉上帶着一個半張臉大的墨鏡,一身米色大衣下,露出一雙白皙纖細的小腿,踩着一雙白色的平底鞋,身上散發的氣質莫名的熟悉,沈執大步上前,拉住衣果的手腕:“You etc.(你等等。)”
衣果歪着腦袋,說:“There are things?(還有事?)”
沈執聳聳肩,放開衣果的手:“I’m sorry!I do not know whether Miss AiMeepliment and I went downstairs for coffee?(對不起,不知道艾米小姐能否賞臉和我去樓下喝杯咖啡?)”
“Sorry, I have a lot of things to be busy, next time!(抱歉,我還有很多事要忙,下次吧!)”衣果一臉抱歉,惋惜的說。
沈執點點頭:“OK,OK!(好吧,好吧!)”
衣果轉過身,暗自瞥了沈執一眼,推門便出去了。
下了樓,看見蘇若的車停在不遠處,大步走過去,開了車門,鑽進去。
“見着了?”蘇若回過頭,玩笑着。
“見着了,他也沒認出我來,我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衣果抱起旁邊嬰兒座上的沈依依,在她臉蛋上輕吻了一口。
“他怎麽說?”蘇若不肯罷休,追問。
衣果冷笑:“I do not know whether Miss AiMeepliment and I went downstairs for coffee?(不知道艾米小姐能否賞臉和我去樓下喝杯咖啡?)”
蘇若哈哈大笑,挑眉問她:“你怎麽不跟他去?”
“哼!你就知道看我的熱鬧,走吧,送我回去,你也好快點和白術約會!”衣果摘下墨鏡,白了一眼蘇若。
“你都說我笑你,你看現在是誰在笑話誰?”蘇若不悅擰起眉毛。
衣果不禁失笑:“好了,快走吧!”
“對了,才想起來,不能回去,得去白芷那兒,他叫我們去商量......商量什麽事兒來着。”蘇若想了想,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我忘了什麽事,不過得去就是了!”
衣果點點頭,捏了捏沈依依的鼻尖,寵溺的笑道:“走喽,我們去白叔叔那裏蹭飯了!”
H&M大樓最頂層的一間秘書室裏,一雙眼睛悄悄的看着衣果離開。
“沈先生,您的咖啡。”
“哦,肖顏,你......”沈執擡起頭,看着肖顏,稍稍停頓,然後開口:“晚上留下來,我請你吃晚餐。”
肖顏一頓,笑着點點頭:“好,我等你。”
白氏別墅......
“我提議,為了慶祝衣果順利向計劃邁出第一步,我們去下館子吧!”蘇若依着衣果,舉着雙手,笑道。
“不去!”白術白了一眼蘇若,轉身上樓,不屑的說一句:“跟你下館子簡直浪費我寶貴的時間和生命!”
蘇若笑眯眯的轉過頭:“姓白的!你有種再說一遍!”
白術扭頭做了個鬼臉:“才不要!”
“你......”蘇若站起身,怒火朝天的大吼:“老娘不打折你的腿,老娘都不姓蘇!”
“哎~別鬧了!我跟你去,正好中午我都沒吃好!”衣果拉住蘇若,
蘇若一頓,捏着嗓子,怪聲怪氣道:“衣果,還是你最懂得抓住機遇,不像某些人,哼!吃屎都撿不着熱乎的!”
“嘔~你好惡心啊!”白術嫌棄的看着蘇若:“算了,我哥去我就去!”
白芷回過神,無所謂的歪着頭:“我怎樣都行,有人請客還不好?”語罷,白芷轉過頭,看見衣果疑問的眼神瞪着自己,白芷無奈的笑笑,從衣果懷裏抱過沈依依,說:“你打算回沈家了?”
“我不知道,現在不是以前,我有很多事要替依依想想。”衣果垂眸,擺弄着手指。
“好了,不說這個,走吧,蘇若,你們都想去哪吃?我請客。”白芷站起身,看着衆人。
“咿呀咿呀......”依依躺在白芷懷裏,揮動小手,摟住白芷的脖子。
☆、第九話 他的前妻
“這孩子長大肯定是吃貨,一聽見吃就歡兒了!跟她媽似的。”蘇若一臉犯愁的看着沈依依:“以後啊都不好找婆家!你看你媽咪,26歲了,還沒把自己嫁出去呢!”
“蘇小姐,你就別拐彎的損衣果了,請問你是把自己婚事處理好了嗎?您今年貴庚25,相親250次,全都失敗了,你也是夠厲害的!”白術換了身衣服下樓,不屑的看着蘇若。
“哪有?沒到250次呢。”蘇若一下子蔫了。
衣果挑起眉,轉過頭,看着白芷笑道:“對了,我聽說新開了一家日本料理,我們去那裏吧。”
“對!這家店我也聽說過,說是裏面的鳕魚壽司特別好吃!”白術忍不住插了一嘴。
說走就走,五人坐着白芷的車來到日本料理店。
“哇嗚,好有感覺啊。”蘇若擡着腦袋,瞪大眼,嘴巴張成O形。
白術轉頭看着她,‘噗’的一聲,捧腹,指着蘇若,然後哈哈大笑:“你好像笨蛋!不對,說你是笨蛋都侮辱笨蛋!”
“哈?”蘇若瞪着白術。
衣果也擡起頭,見這家店一共二樓,是典型的日本傳統房屋,點點頭:“确實挺有感覺的。”
“是吧?”蘇若吧嗒吧嗒嘴,指着料理店:“日本傳統房屋,是傳統的日本建築師根據佛教建築改變成強調整體的生态設計的房屋,他們以敏銳的探究空間的深層本質,進而轉換成建築空間的元素,以榻榻米、竹、石、紙、木等,簡單的構成要素,形塑「空、間、寂」的獨特的日本美學。這間房子就是典型的日本傳統房屋!”
“教科書背的不錯!”白芷在一旁也忍不住插嘴。
“......”蘇若撅起嘴,欲哭無淚:“不帶這麽欺負人的!”
白術一本正經的擡手,揉了揉蘇若的腦袋“真看出你家是世代設計師出身的。”
“設計師怎麽了?B&W(Beautiful & Woman的簡稱)和H&M(Hello & Man的簡稱)都是設計公司。”衣果微微不滿的看着白術。
白術聳聳肩:“我可沒說你,我只是單純的想損蘇若。再說,你們是設計衣服的,她是設計屋子的,八竿子打不着啊。”
“這......”衣果無力反駁,轉頭拉開料理店的門。
“こんにちは,予約していらっしゃいますか?(你好,請問您有預約麽?)”衆人走進店內,就有一位穿着和服的女孩迎出來,笑盈盈地問道。
“ない,今は空っぽの部屋はありませんか?(沒有,現在沒有空的房間了麽?)”蘇若見衆人一臉迷茫,于是挺身而出。
“你還會日語?怪不得德語那麽差,肯定是之前要學德語,結果學錯了,學成日語了吧?”白術挑眉諷刺。
“要你管?我媽媽是日本人,我從小在日本長大,當然會!”蘇若深惡痛疾的瞪着白術(zhú),一字一頓道。
“客,あなた達は4人と1つの赤ちゃんですか?空室はこちらへ。(客人,你們是四個人和一個寶寶麽?要定空房來這邊。)”女孩轉身帶着衆人來到一間空房。
蘇若小聲嘀咕一句:“どこが4人です、3人と1匹の白犬です!(哪裏是四個人,明明是三個人和一條白狗!)”
“1匹の白い犬?(一條白狗?)”女孩疑問的回頭看了一眼。
“大丈夫、何もない!(沒事,沒什麽!)”蘇若趕緊揮揮手,笑笑。
吃完飯,五個人走出料理店。
“嗷嗚,好飽啊!”蘇若伸了個懶腰。
“衣果?是你嗎?”身後忽然有一個柔弱的女聲傳來。
“嗯?”衣果轉過頭,微微一怔:“你是?闫梓?”
闫梓微微點頭:“你還認識我啊......”
蘇若厭惡的打量闫梓,一身白色連衣雪紡紗長裙,齊肩的短發,襯托着她的臉更加精致:“你有事?”
“嗯。”闫梓掃了一眼衣果旁邊的蘇若等人:“我們兩個到旁邊咖啡店聊聊好嗎?”
衣果撩了一下額前的碎發,點點頭,把懷裏的沈依依的交給蘇若:“你們先抱她回去,喂點奶粉吧。”
“不行!”蘇若把衣果擋在身後:“我怎麽能放心你和沈執的前妻在一起?”
“哎!我沒事,你們先回去!”衣果搖搖頭,從蘇若身後鑽出來:“白芷,把她帶回去。我一會兒坐的士回去。”
“那你自己注意點。”白芷點點頭,補了一句,讓白術拽着蘇若上了車。
衣果看着闫梓,強笑:“我們走吧。”
在咖啡的角落坐下,闫梓點了杯拿鐵,然後問衣果要什麽。
“給我杯熱牛奶吧。”衣果笑笑。
闫梓看身邊沒人了,然後拉住衣果的手:“衣小姐,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嗎?”
衣果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闫梓:“什麽事?”
“我......我能拜托你離沈執遠點麽?”闫梓懇求的看着衣果。
衣果臉色一僵,開口:“闫小姐別開玩笑了,我已經一年沒見沈執了。”
“你今天還去了,你不要騙我!”闫梓突然歇斯底裏的拍桌而起,杏目圓瞪。
“你怎麽知道?”衣果看着闫梓,挑起眉:“你派人監視他?”
闫梓捂着頭,‘撲通’坐下去,聲音劇烈顫抖:“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太愛他了,我不能......不能沒有他!”
衣果皺起眉,起身:“闫小姐,你怎麽了?”
“我不能沒有他!我......真的愛他!我求求你了!”闫梓猛地紮住衣果的手:“我求你,放過他,我愛他!”
咖啡店裏一下子靜下來,所有目光聚集在衣果和闫梓身上。
衣果愣住,看盯着闫梓許久,直到看見闫梓眼角劃出一顆閃亮苦澀的淚珠,她嘆了口氣:“我相信你也調查了,我已經有了孩子,是......白芷的,我這次找他,只是簽B&W的合同,所以你放心。”
“真的?”闫梓欣喜的看着衣果,眸子裏閃過一絲不安。
衣果撚起一張面巾紙,小心擦拭闫梓眼旁的淚珠,點點頭:“真的。”
“好,我信你一次。”闫梓破涕為笑。
衣果坐回去,垂下頭,這次找他,只是簽B&W的合同?
“那沒有事情我先回去了。”闫梓提起手提包,起身,走到門口,只是推開門之際,闫梓扭頭看一眼衣果,冷笑一聲。
衣果揉了揉眉心,起身付了咖啡和牛奶的錢,走出咖啡店,坐上的士:“師傅,到靜安區的別墅區。”
☆、第十話 寶貝依依
下了車,衣果從包裏掏出鑰匙,打開門:“我回來了!”
“哦呦哦呦,媽咪可回來了!”蘇若抱着沈依依出來:“你可看看你閨女吧,自打進屋就開作!”
衣果接過依依,掃一眼七橫八豎倒在沙發上的白氏兄弟,他們兩個一模一樣的臉上,露出一模一樣的狼狽,栗色的自然卷發,更亂糟的頂在腦袋上,白色的襯衫上也都是小腳印,一看就是依依的傑作,衣果不禁失笑。
沈依依淚眼未幹,眨巴眨巴的看着衣果。
“你看你把白叔叔們鬧的!”衣果輕輕點點沈依依的腦門。
“嗯~”沈依依撅着嘴躲開。
“你還不樂意了!”蘇若瞪着依依:“你看見你媽就好了,剛剛這頓作!”
“你不是願意當幹媽麽?”衣果挑眉,看着蘇若。
“拉倒吧,你進去給她喂奶吧,她剛剛一直在吐奶,怎麽喂都不吃。”蘇若揮揮手,投降的低下腦袋。
衣果起身,走進裏面的卧室,一把扯過一個灰色的抱枕,扔到地上,一屁股坐在上面,解開幾顆襯衫紐扣,給依依喂奶。
不一會,依依就睡下去。
衣果把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然後拉開門,輕輕走出去。
“睡了?”白芷噓聲的問,指了指卧室。
衣果點點頭:“嗯呢。”
“呼......可算睡了!”白術揉着頭發,一屁股坐在地上。
衣果笑了笑:“麻煩你們了。”
“又不是第一次了,客氣什麽?你不麻煩我們還不适應呢!”白術一把摟住衣果的脖子,笑道。
“那太好了,8.27複活節,B&W搞活動,有宴會晚會什麽的,到時候會請上模特啊,穿H&W的2015年新款走秀,因為我沒什麽經驗,LED燈什麽的,都弄不好,因為來的老總什麽的很多,不能丢面兒!到時候請大神們相助!”衣果可憐兮兮的看着三人。
“我為什麽有一種自己搬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白術歪着腦袋,看着白芷。
“不止砸了你,還順便把我們也買了!”蘇若瞪着白術。
窗外燈紅酒綠,嘈雜喧鬧,星河燦爛,月亮孤零零的挂在漆黑的夜空。
Michelin飯店偏角落一處。
“沈老板,很久沒這麽開心了,發生什麽事了麽?”肖顏切了一小塊牛排,放在口中,挑眉看着沈執。
沈執歪着頭:“有麽?”
肖顏點點頭:“很明顯哦,是因為AiMee小姐麽?”
“為什麽這麽說?”沈執抿了一口紅酒,饒有興趣的問。
肖顏擡手支着下巴,佯裝不知道:“為什麽呢?”
沈執盯着肖顏,不知道為什麽,從第一次見面,沈執就覺得肖顏的眉眼和鼻子特別像衣果,頗有靈氣。
“可能是因為沈先生笑了吧,我這麽長時間,還怎麽沒見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