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馬車出了皇宮,嘚嘚的朝寧王府行去。
蘇珍珠拿着龍形玉佩看了一遍又一遍, “你說父皇是那個意思嗎?”
寧王一手攬住蘇珍珠的細腰, 淡淡道, “可能吧。”
“可是為什麽呢?”
最近除了他們成親,也沒發生什麽大事啊, 難道僅僅是寧王成親了,皇帝就看重了他當接班人。
“誰知道他怎麽想的, ”寧王拿過蘇珍珠手中的玉佩, 随意甩到馬車上的儲物隔層裏,“不用在意他, 反正有母妃收拾他。”
蘇珍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扭頭看他道, “那你呢, 誰來收拾你?”
寧王放在蘇珍珠腰間的手緊了緊,讓蘇珍珠緊貼着他,在她耳邊輕聲道, “這還用說,當然是你了。”
說話的氣打在耳廓裏,又暖又癢,蘇珍珠扭了扭身子想要掙脫出來, 只是人沒掙脫出來,倒把昨晚上使壞的東西給惹出來了, 氣勢洶洶的抵着她。
蘇珍珠不敢在動, 很無語的道, “現在是在馬車上耶。”
寧王悶聲笑了笑,在蘇珍珠耳邊低聲道,“誰告訴你這事不能在馬車上做了。”
馬車上做?
蘇珍珠呆呆的看着寧王,下一刻臉蹭的一下熱了起來,期期艾艾的道,“你……你怎麽可以這樣?”
“哪樣了?”寧王将蘇珍珠壓向他,把頭埋在蘇珍珠脖頸處,“這叫情趣知不知道,不僅是馬車,還有很多地方都可以。”
很多地方?
蘇珍珠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蘇珍珠正在震驚于寧王的不要臉中,忽然感覺到一只大手順着衣縫伸了進去,她連忙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擡頭看着寧王搖頭。
寧王勾了勾唇,老實的把手收了回來,對蘇珍珠悄聲道,“今晚上你得補償我?”
蘇珍珠臉更紅了,支支吾吾了會小聲說了句,“今晚不行。”
寧王擰眉,蘇珍珠抿了抿唇,過了會才聲若蚊音的道,“昨晚上有點傷到了。”
寧王一愣,旋即臉一沉,他昨天顧忌到珍珠是首次,已經很小心了,不想還是傷了他,不再逗蘇珍珠,他低聲道歉,“對不起,是我沒注意。”
蘇珍珠搖搖頭,這些她娘和她說過的,女人第一次都會這樣,以後就好了。
寧王親了親蘇珍珠額頭,“以後要是不舒服要和我說知道嗎?”
蘇珍珠抱住寧王笑笑,“只有一點點,明天就好了。”
寧王低聲笑,“珍珠的意思是明晚上就可以補償我了嗎?”
“你能不能正經一點。”掐了一把寧王的腰間,蘇珍珠無奈,明明那麽端方的一個人怎麽和她在私底下這麽沒形象。
“正經是對外人的,你是內人,不用正經。”寧王道。
蘇珍珠坐直嗔他一眼,“就你理由多。”
寧王低笑,“沒辦法,珍珠太迷人了,本王有些難以自控。”
兩人一路耍着嘴皮子回了寧王府。
在宮中用過午膳了,一回房,蘇珍珠便躺到了床上準備睡個午覺。
寧王有事情要處理,去了書房。
蘇珍珠這一覺睡得很沉,直到天色漸暗她才醒過來。
一睜眼就看到靠坐在床頭拿着一本書在看的寧王,他頭微微低着,眼睑垂下,不知道是在看什麽書,神色有些嚴肅,帶着一股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氣質。
她輕輕動了下,剛才還淡漠如斯的男人立刻扭臉朝她看了過去,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溫聲,“醒了?”
蘇珍珠唔了一聲,“什麽時辰了?”
“該用晚膳了。”寧王将蘇珍珠抱起,蘇珍珠卻因為睡得太久,四肢無力,賴在寧王身上不肯動,寧王笑道,“怎麽,要為夫抱着你去吃?”
蘇珍珠橫他一眼,自己起身去了淨室,再出來時晚膳都已經擺好了。
用完了晚膳,寧王陪着蘇珍珠去園子裏散步,走了兩刻鐘他們才回清寧苑。蘇珍珠去正房的淨室洗漱,寧王去了廂房的淨室。
沐浴完,兩個人又手談一局才上床準備睡覺。
蘇珍珠下午睡了這麽久現在還真睡不着,但怕影響寧王休息她一上床就閉了眼睛。
九月份的天氣不冷不熱,蘇珍珠睡覺不喜歡穿太多,因此她穿的還是夏日的薄衫,肚兜外面只有一層輕紗,要想突破這層輕紗對于身手矯健的寧王來說是易如反掌。
“王爺!”蘇珍珠按住在亂蹿的大手,睜眼,她以為寧王只顧他自己,一點也不替她考慮,略委屈的道,“說了今晚不行的。”
寧王翻身而上,親親蘇珍珠的唇角,他底笑道,“傻珍珠,誰說夫妻恩愛要做到最後一步了。”
蘇珍珠睜眼,烏溜溜的眼睛疑惑的眨了眨。
不怪蘇珍珠不知其中奧秘,實在是周氏能教導女兒人事已經不容易了,像這些夫妻小情趣她也實在說不出口。
寧王輕笑,逗她道,“喊句師傅,我便教你。”
蘇珍珠哼了聲,“誰稀罕你教。”
“珍珠是不是在想這種事是我占便宜?”寧王輕輕一笑。
蘇珍珠給他一個白眼,難道不是嗎?
“呵!”寧王低頭,含住蘇珍珠白嫩嫩的耳垂,呢喃不清的道,“可是昨晚上珍珠分明也是很愉悅的,不是嗎?”
蘇珍珠腦子一片空白。因為害羞,她潛意識的不讓自己去回憶昨晚上的事情,可是讓他這麽一說,昨晚上那些事瞬間浮現在了她的腦海裏。
知道蘇珍珠害羞了,寧王不再說話,一邊吻住蘇珍珠的嘴唇一邊用實際行動來教導她……
這晚,蘇珍珠還是被逼着叫了寧王師傅,叫的時候聲音顫顫,像是被人欺負到了極點。
清晨,如意如願帶着伺候的丫鬟等在門外,忽然聽到裏面砰的一聲。
如意如願面面相觑,如願敲了敲門,“王妃?”
“暫時不用進來。”蘇珍珠看着床下的寧王,忍笑應道。
剛才先醒的寧王又想使壞,結果一時不防,被睡得迷迷糊糊的蘇珍珠一腳踹下了床。
“該,誰叫你要動手動腳了?”
寧王爬起來,知道他昨晚惹了蘇珍珠,躬身做了一揖,“是為夫的錯,還請夫人原諒。”
蘇珍珠幹咳兩聲,提着嗓子說,“你錯哪了?”
寧王陪着她演,“為夫錯在沒有先知會夫人一聲,下次……”
蘇珍珠打斷他的話,“還有下次?”
寧王笑,“當然,為夫這師傅還有很多沒有教給夫人呢。”
幸好丫鬟沒進來,蘇珍珠氣得将手中的袍子揉成一團砸向寧王,被寧王一把接住。在蘇珍珠再要砸東西的時候寧王叫了丫鬟們進來伺候。
開門聲響起,蘇珍珠低聲威脅,“今晚上不準上我的床了。”
寧王一聽忙把手中的袍子給蘇珍珠送過去,一邊給蘇珍珠披上,一邊臉不紅心不跳的道,“王妃就原諒我一次吧,都是因為好不容易娶了王妃,我有點忘乎所以了。”
“油嘴滑舌。”蘇珍珠嗔道。
她也不是真氣,她雖對這些有點害羞但通過昨晚,她也明白了這些夫妻間的小情趣。
今天既不用進宮,也不是回門的日子,吃過早飯,蘇珍珠就見了寧王府的一些管事。
其中有兩個人比較重要,一個江管家,年紀不大,甚至可以說很年輕,但做事面面俱到,是寧王的心腹。另一個是杜嬷嬷,是毓貴妃身邊出來的老人了,一直替寧王管着寧王府的雜事。
剩下的都是一些小管事,不值一提。
江管家尊寧王為主,蘇珍珠是寧王好不容易娶回來的王妃,又身份非凡。江管家對蘇珍珠很是敬重。
杜嬷嬷早在蘇珍珠進府前,毓貴妃就派人提點過她了,而且她也不是愚蠢之人,知道蘇珍珠地位的重要性,對蘇珍珠同樣尊敬。
府中最大的兩個管事在蘇珍珠面前都不敢放肆,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蘇珍珠幫着周氏管過家,應付起這些人來得心應手,說了幾句震懾的話後又讓人給了賞銀,一個巴掌一個甜棗,恩威并施做得十分順手。
見蘇珍珠一點也不需要他,寧王笑了笑,去了書房處理事情,等蘇珍珠讓衆人散去的時候回頭,寧王早就不見了。
半夏上前道,“王爺去書房了。”
蘇珍珠微微颔首,正當她無事可做的時候江紫來禀報她之前安排人看着萬佳卉的事有動靜了。
蘇珍珠去了偏廳,一個青衣男子站在裏面,看到蘇珍珠進來立刻行禮,“見過王妃。”
“起來吧。”蘇珍珠坐到首位,“她又派人去了?”
青衣男點頭,“屬下偷溜了進去,聽到修湘寧在感激那人,但好像修湘寧并不知道是萬佳卉在暗中幫助她,只以為是一個和長寧侯夫人有過節,看不慣長寧侯夫人的人。”
這并不奇怪,修湘寧的腦子和萬佳卉比起來差遠了,萬佳卉不可能讓自己暴露讓修湘寧知道是她,不然萬一修湘寧咬出了她怎麽辦?
蘇珍珠皺眉思慮着,半夏忽然開口,“王妃,你說上次長寧侯夫人早産的事會不會和萬佳卉有關啊?”
蘇珍珠心頭一震。她之前就覺得不對勁,只是一直想不起來是哪不對勁,半夏這話讓她茅塞頓開,是啊,她姐姐懷着天雪是最容易動手腳的時候,萬佳卉若真的想對姐姐下手不可能不抓住那個時機。
她沉聲吩咐,“重新調查我姐去年早産的事,一個疑點也不要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