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妙儀2
妙儀自己又在院子裏玩會,逗逗魚,賞賞花,也是覺得無聊,崇慎在石桌椅那坐着,也是悻悻的沒什麽興致,妙儀瞟了瞟他,低頭抱起兔子,坐到崇慎對面去。
“哥哥,這兔子我挺喜歡的,能給我嗎。”
崇慎是沒聽到林嫂跟倆位姑娘在院子裏的對話的,這會擡擡眼皮看看兔子,那兔子也愣頭愣腦的看看他。
“你喜歡啊,這是兔子精,回去要吃人的。”
“吃人我也喜歡!我就要抱回去。”說着還把兔子往自己懷裏又塞了塞,撅着小嘴,不樂意。“我看你是不想給,就一只兔子嘛,有什麽舍不得的。”妙儀拿話敲他,她知道崇慎面子薄,這一只兔子想想辦法,軟磨硬泡的應該能到手。
“這兔子有主人的,不是我的,我說了不算。”
“不是你的,那是誰的?”
崇慎想了想,沒好氣地說“兔子精還能是誰的,女妖精的呗!”
“不給就不給呗,你急什麽”妙儀放下兔子,見他今天狀态不好,臉色也略顯疲憊,兔子也要不到手,她想了想,不便再打擾,也就站起來跟崇慎道別,準備回家去。
妙儀剛邁出門口,暗處一個窈窕的黑影就走過來,妙儀吓了一跳,捂着胸口,見來人,沒給好臉色的說到。
“你不走,在這吓唬我做什麽!”
“一個人悶,想讓你陪我走走。”
“你家住的遠,不趕緊叫個車,還走什麽走。”
“呦,剛才不還裝着不認識我呢麽,這會怎麽連我家住址都門清的。”鐘慈笑着說。
妙儀不理她,直接往街邊走,準備叫車。
“小姑娘,我跟你說,你這套不好用的,他什麽脾氣喜好,我比你清楚,你最好換一個招數,這活潑開朗天真爛漫,他最終還是把你當妹妹,妹妹是什麽,是親情,親情永遠轉化不成愛情。”
妙儀回頭諷刺的瞟她“怎麽,姐姐吃不到葡萄,心裏酸的很吧,孤獨的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站在街上跟我絮叨,要我說你人緣真差,這時候找個朋友解悶都沒有,一閑了就往崇慎這跑,他是不吃回頭草的,不用你來教我,你反正是黔驢技窮了,至少我還年輕,還比你聰明,知道上趕子不是買賣,我比你能忍,我願意等到最後。”
“是啊,我真是孤獨~”鐘慈撩撩短發,把碎頭發別到耳後,擡頭瞪着她“最近是很閑,好多生意都談不妥,我還以為是哪裏出問題了,後來經高人指點,才知道有位姓杜的,貴為局長,打點了一些官員,說了一些不利于我的話,好叫我放個長假,我還要謝謝咱們的大局長,公務纏身還不忘惦記着我這個小女子。”
“自不量力。”妙儀瞥她一眼,轉身望着路上跑來的黃包車夫“你有時間多想想那位顏姑娘吧,我看你還是不死心,做了人‘後媽’了,還想着父子通吃呢。”說着上了車。
“你或許比我聰明,但是……”她神秘的靠前,湊到妙儀耳邊,“我比你懂男人。”
鐘慈自信的含笑望着她“早點回吧,以後別穿這學生裝了,他喜歡女人味。”
妙儀還是不屑的看着鐘慈,但是表情一點點在微妙的變化,最終化成一絲微笑,你看,再好的演員也不及妙儀千萬分之一,她那麽真誠的對鐘慈笑,點點頭“謝謝姐姐~”
車夫拉着車跑遠了,鐘慈一直立在那裏,久久的,久久的,不願意承認自己有一天淪為與一個學生和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在争一個男人,而自己居然是最末位的,因為她連資格都被剝奪了,好像一只青蛙掉進了井底,不死心,拼命的跳躍,最終井底的淤泥又将它深陷,她只能叫一叫,而現實生活裏,她連青蛙都不如,她甚至沒有能叫一叫發洩的地方,只能默默的安慰自己。
妙儀回到家時,父親沙發上看報,母親溫淑正在一樓廚房煮湯圓,見了她,摘了圍裙,笑嘻嘻的走過來。
“閨女,聽你父親說,今天崇慎見義勇為了?”
妙儀懶洋洋的說“是啊~~~”拉長了音,散漫的走到沙發邊上,端起茶幾上的溫水,咕咚咕咚的喝下去。
杜松從報紙裏擡起頭,推了推眼鏡,看着自己的閨女一臉懶散的表情,悶聲咳嗽兩聲。
“父親有話說啊”妙儀看了他一眼。
“今天去了有什麽收獲嗎?”杜松又埋頭進報紙裏,溫淑也走過來坐在沙發邊上。
“有啊。”
杜松和溫淑都等着女兒說下去,誰知妙儀倒頭躺在沙發上,腿翹在扶手上,低頭擺弄着手指玩。
“女兒大了,跟父母藏心思了。”溫淑笑着嗔怪道。
“哪裏是大了,還這麽不成熟,天天惦記着往崇慎那跑,今天我給她創造機會,你瞧她,回來一副待死不拉活的樣。”
“瞧你說的,老杜,不是我說你,咱閨女跟你一個德行,什麽好的不學,就随你那點扭脾氣,主意正着呢。要我說啊閨女,崇慎也沒什麽好的,跟別家公子哥一樣就知道啃老,你看上他什麽了,學校就沒個中意的人?不行咱就換換。”
妙儀白了她一眼,繼續玩手指。
“你瞪我也沒有用,我打小看着他長大,普普通通的,尼斝給他寵壞了,都不正眼瞧人,家教家教啊。”
“就你教育的好,趕緊看着湯圓!你總這麽絮叨,趕明兒姑娘學你就染一身市井氣。”杜松嗆她,溫淑起來,撇撇嘴“學我還好了呢,我像她這麽大就嫁人了!”
溫淑邊往廚房走,妙儀邊坐起來,還朝她背影大聲念叨“對對,就你好,年紀輕輕嫁人,哭着喊着讓父親娶你,這個恨嫁啊。”
杜松笑了笑,放下報紙,喝口茶,小聲問妙儀。
“房子如何?他自己挑的院子,總不會差吧。”
“一般般,普通四合院,還住着五口人,顯得有點緊。”
“唉,将來你嫁過去,我跟王爺說說,咱換處大宅子。”
“還嫁過去呢,我問你,那個今天他救的,姓顏的那個姑娘,是哪家的閨女?”
“怎麽?你突然問這個,事後調查的時候巡佐問了她些情況,我看薄子上記載着不是本地人,家在奉天。”
“我看啊,她跟崇慎不是那麽簡單的關系。”
“就那姑娘?土的很,你別是多心,他們看着是路人,左不過有些泛泛之交。”
“泛泛之交?哼,我看啊,就差明兒住進宅子了!父親,你去查查她底子,你查這個還難嗎?不能憑空在北平出來這麽一個人吧。”
“好好,這個不難,你多跑幾次,崇慎也老大不小了,你總在他身邊待着,時間長了,就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我跟你說,男人都念舊,你哪天突然不去了,他就會覺得空落落的,到時候心裏頭都是你的影子,都是你的好。”
溫淑這會兒端着湯圓過來,聽到杜松這句“念舊”,放湯圓的手頓了一下。她裝着若無其事,坐在他邊上,整理了下表情,一本正經的跟女兒說。
“要我說,崇慎真是不小了,哪有26不結婚的,他這歲數,26都應該有兩三個孩子了,你瞧瞧,就他,別不是性格有缺陷,要不然就是那方面不行。”
“當着孩子面瞎說什麽呢!”杜松瞪她。
“怎麽了,他家室好模樣好,怎麽就耽擱到這麽大歲數不結婚,連個女朋友都寥寥無幾。”
妙儀不愛聽,起身上樓,登登登的一溜煙跑上樓梯,到頂了還不忘回頭朝母親吐吐舌頭“這就是老天爺叫他等我呢!”
作者有話要說: 太陽的後裔沒看,琅琊榜沒看,芈月傳沒看,歡樂頌沒看......然後我晚上換臺的時候發現有個臺在演貧嘴張大民的幸福生活,我看這劇的時候還小,不懂北京生活,不了解胡同,不明白什麽叫市井,我窩在東北一個小城市只知道看這電視劇裏搞笑的部分,現在看來,五味雜陳,今天寫了個評論,居然被張大民的扮演者梁冠華老師點贊,我受寵若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