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地宮遇險
璞玉子淡然處之,“不試試怎麽知道?”
“那你就去死吧!”
戮血冷陰狠說完,一個飛身上前就與他交上了手。他的四面八方也飛速湧來了敵手……
“哼,這下看你還怎麽逃?”戮血冷退出了主戰中心,對璞玉子輕蔑說道。
璞玉子面對着四周緊蹙而狹窄的包圍圈,暗自皺眉……
幾個來回後,身上沒有了負擔的他對付得游刃有餘。
戮血冷見以一擋數十的他仍舊處于上風,便不悅了:“沒想到你還有幾分能耐,本主差點小觑了你去!難道你就以為本主就這點人馬?統統都出來!”
戮血冷一下令,他的身後突然湧現了無數人馬。
璞玉子見敵方人數衆多,恐怕到時他體力透支雙拳難敵百手。
面對衆多敵手,他開始吃力應付。在險些躲開一個直襲心髒的掌風後,他感知到懷裏的赤閻令開始蠢蠢欲動……
是要預示他使用于它了嗎?
猶豫再三後,璞玉子空出一手摸上了赤閻令。
最終,在他要啓動他之時身後突然想起了一道讓他硬生生止住接下來的動作的聲音:“端城主!”
璞玉子疑惑轉頭,所見之人竟然是那日與蔚言稱兄道弟的夏侯子塵和那個青絲老者!他們怎麽來了,難道是蔚言聯系上他将此事告知于他的?
“小心!”璞玉子一瞬間的晃神過後,就聽到夏侯子塵的提醒。
璞玉子回過神來再次躲來了致命一擊,毫不費吹灰之力斷了偷襲之人的手。
戮血冷驚訝地看着橫空出現的兩人,惱怒喝道:“很好,璞玉子你果然不是孤軍奮戰,但你這救兵來得似乎有點遲了?”
“廢話少說,直接搶人!”蕪老兒煩躁于戮血冷的冷言冷語,直接開門見山。
一進到地宮的蕪老兒就聞到了一股于他而言甚是不妙的陰森氣息。若不是聖命難違,他是決計不同意他前來的;在他的認知裏,凡事皆以世尊的命令為主,但安危也是不容忽視的。
看來,此地不是他們能久待的,必須速戰速決。
戮血冷冷哼,“口氣倒不小,都給本主上!”
戮血冷說完,就帶着身邊囚制着樂正邪的兩個獄卒往後退去。
在臨走前,他回頭看向三人時嘴角擒了一絲危險的光芒。
“絕不能讓他走了。”璞玉子在迅速解決掉礙手礙腳的麻煩後,餘光瞥見他們遠去的身影。卻礙于身前擋着衆多的麻煩,叫他脫不開身。
夏侯子塵伸手從腰間探出一黑物,直接扔給了璞玉子。
“這是何物?”璞玉子眼底快速掃了一眼手中多出的異物,不明所以看向他。
“不清楚,剛來時從一個被蕪老兒挾持的暗衛身上掉出來的。”夏侯子塵皺眉回複。
璞玉子正想再問時。正在此時,地宮開始了劇烈的搖晃。
面對着強烈的搖晃感,三人努力穩住身形。這時,擋在他們身前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皆匪夷所思的面面相觑,不再攻擊他們。
“嘣!”一聲沉重的關門聲在外面響起。衆人這才反應過來,地宮的門被關上了。
被困在地宮的士兵們都驚恐的亂作一團,猶如一盤散沙般沒了方向。在下一刻,一個個瘋狂了似的向地宮被關上了的門口跑去!
“發生了什麽事?”夏侯子塵停下了身形,疑惑出聲。
“真是該死,地宮的門被戮血冷關上了。”璞玉子回過頭來看向夏侯子塵,緊鎖眉心。
蕪老兒随手從路過身邊的士兵中抓來了一個問道:“你們怎麽像瘋狗般跑了?”
“傳說地宮門從未被鎖過,但一旦被鎖,地宮深潭處的無數兇獸就會掙脫枷鎖跑出來将地宮內的人啃噬殆盡,屍骨無存!”士兵惶恐的說完,掙脫了蕪老兒的桎梏,也瘋了般的向地宮門的方向跑去。
但毫無疑問,結果都是任他們在門裏邊怎麽哀求,戮血冷都不會打開門。
夏侯子塵漠然的看着栽倒在地宮門邊捶打着宮門苦苦哀求的人們,不屑說道:“沒想到戮血冷為了将我們趕盡殺絕,不惜犧牲如此多的士兵獄卒陪葬。”
“這樣下去不行,得想辦法出去。”耳尖的璞玉子聽到了地宮深處傳來了野獸的嘶吼,沉穩說道。
夏侯子塵靜心一聽,贊同道:“看來,那個士兵所言不假!”
“吾主先走,老朽在此擋着。”蕪老兒一個閃身,擋在了夏侯子塵的身前囑托道。
“蕪老兒莫心急,為今之計想好計策為上。更何況,地宮就一個出口,外面的不打開,裏面的人也出不去不是?”夏侯子塵修長的素手搭上蕪老兒的肩膀,無奈勸解。
現如今,越是失了理智就越是想不出辦法來。到最後,恐怕也只能無計可施葬身在地宮潭底的兇獸嘴下!
“求求你們了,讓我們走吧。我們在這待了快十年有餘,想活着出去不想葬身獸腹啊......”
“救命啊,快放了我們吧。”
“戮血冷,你不得好死!”
“若我能活着出去,定要将他碎屍萬段!”
......
一聲聲哀怨在被牢房裏傳出,他們一個個探出頭來面目黝黑嫉惡如仇、頭發像泥巴般一塊塊搭在頭上,身上的衣服更是髒污不堪。
“也許,可以利用他們一把。”璞玉子思索道。被鎖十年間又逃脫不得,想必武功也被廢了個一幹二淨。
蕪老兒一聽璞玉子心有一計,搶先問道:“怎麽個利用法?”
“端城主的意思是說,以他們做誘餌?”夏侯子塵霎時豁然開朗。
璞玉子淡然解釋:“沒錯,兇獸被鎖在潭底多年料定對鎖他之人怨念極深,正如眼前被他囚禁了十年之久的人們一樣。想必,若是宮門被兇殘的兇獸撞毀,定是戮血冷意想不到的。”
“這計策好,只要兇獸的憤怒升到了至高點、就是撞擊最為迅猛之時,到時任地宮的門再堅固都顯得不堪一擊了。若想要讓它們按照我們的想法去做,誘餌便是最為合适的利用。”夏侯子塵接着為璞玉子剖析下去。
蕪老兒在一旁聽得心血澎湃,但随即一想他的心不由得揪緊,“這樣做會不會風險過大?”
突然,前方響起了一聲聲震耳欲聾的出水聲,緊接着,地上慢慢湧出了一大攤水。衆人心中明了這是兇獸沖破了潭底的禁锢,破出了水面。
璞玉子見此道:“抛開風險一說,恐怕現在由不得我們細想了。你倆分頭解開牢房,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将他們全部聚集在一起。”
倆人點頭,以最快的速度拆了牢房的門,囚犯們一得自由就跑了出去,他們見跑到盡頭時被宮門堵住了去路。
皆瑟縮的擠在一處牆角處痛哭哀號起來,還以為從此便能逃出生天的他們此時也是感到了深深的絕望。
地面再次抖動起來,猶如地震般撼動着每個人的心。
夏侯子塵肅穆着面色,提醒着身側的倆人,“它們快出來了,看來數目不少!”
“做好戒備,千萬別被它們的利齒給咬傷了。這裏的兇獸所攜帶的病毒不是一般兇物能比的!不然,後果不堪設想!”璞玉子忽然想起了重要的信息,提醒出聲。
夏侯子塵目視着地宮深處,點頭不語。
“呼喇!”一聲聲狂野的吼叫聲漸行漸近,随之而來的是一大波水流噴湧而出。
“小心!”不知誰提醒一句,随後湍急的水流中蹿出了幾個巨大如野豬般的兇獸,它們長長的尾鳍毫不留情地向他們狂甩而來。
蕪老兒一生什麽兇獸沒見過,就是沒見過這般可怖的兇獸。它們長着巨大的四肢,猶如水陸的結合物般,長長的須眉泛着碧綠的光,四只巨大無比的眼睛正流出濃稠的血紅,迅猛的身體粗壯慎人,頭頂上的兩個犄角彎曲異常。
璞玉子等人成功躲開了它們的突然襲擊,來不及反應的人們驚叫得四處亂竄。
有的被犄角兇獸頂上了半空中,驚叫過後瞬間沒入了它們得血盆大口,再沒了聲息。
時機不等人,璞玉子看準機會随手抓了一個可憐鬼直接扔向了其中一頭兇獸,趁着它分神期間璞玉子一躍而起來到了它的面前,将一根鐵鍬頂在了它的大口裏。
一個利落翻身,他騎上了兇獸後背。雙手緊抓它頭上的犄角,穩住自己的身形。
它口裏的鐵鍬被它鋒利的鋸齒瞬間咬碎吐出,發狂地搖動起自己粗壯的身體,欲要将璞玉子搖晃下去。
璞玉子一章拍在了它的身上,只聽得它哀嚎一聲四處亂撞而去。
在它的身體猛的撞上宮門之前,璞玉子看準時機翻身而下,由着它直撞上去。
“咣”的一聲,宮門被兇獸的蠻勁撞得撼動了幾下,但卻沒多大影響。
“快!”璞玉子回過頭來,對正在與兇獸對抗的倆人吼道。
初見成效,夏侯子塵躍躍欲試。卻被飛身而來的蕪老兒攔住了去路,“吾主,您不能以身涉險!讓老朽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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