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啃食入腹
完顏修不悅了,“還想欺騙本王?當本王三歲孩童?說,你方才是不是用媚術控制了本王?”
蔚言對于他的質問很是無語,差點笑出聲來,“拜托,你能用詞恰當一點嗎?媚術?真是好笑,我一個大男人還能媚惑了你去?”
“完顏兄,此事暫且不去追究吧。現在首要做的便是找個隐蔽的地方,讓通光寶鑒重新恢複神力。”宮墨又是一副笑面虎的模樣,對完顏修說道。
“看來,你身上暗藏的秘密本王急需解開了。不然,到時栽在了你的手上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完顏修看着眼前如鬼魅般的蔚言,帶上宮墨出了這個讓他疑窦叢生的馬車。
待他們走後,蔚言終于能松了一口氣。定心一想,完顏修剛才的反常确實讓她越來越不解。
媚/術?難道就是當初渡陰山上的神脈守護者所說的需要時間慢慢開發的不為人知的力量?
看來,她得好好重視起自身暗藏的力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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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宮墨所在的車馬上,完顏修有氣無處撒。
“完顏兄,為弟看你火氣浮躁,可是需要洩火?”宮墨見此,好言提議。
完顏修不明所以地看着一臉笑意的宮墨,疑問出聲:“墨賢弟意指的是?”
“啪啪。”宮墨并未直言,兩聲拍掌過後。一只柔夷掀開了車簾,入眼處一位衣着大膽而rela的異域風情女子扭着水蛇腰款款而來。
一身緊身抹胸褶裙随着她的走動猶如脫兔般跳動,直叫人血脈噴張,濃妝豔抹的臉上是醉人的甜笑,看得完顏修心裏直癢癢而欲撓不得。
“怎麽樣?完顏兄可還滿意?”宮墨回過頭來看着此時怒氣漸消早已染上一層欲念的完顏修,自信滿滿。
完顏修并未回答他的問話,一把拉過女子柔夷,随着一聲驚呼她的身子毫無意外的跌倒在他的懷裏,女子嬌嗔一聲後雙手如藤蔓般纏上了他的脖頸,臉上呈現出一抹迷人的醉笑。
見此情景,宮墨淡笑着退出了車簾外……
等再回頭時,他臉上原本的淡笑瞬間換上了一個琢磨不透的冷笑。
“美人兒叫什麽?”完顏修猿臂迅猛地圈上女子不盈一握的水蛇腰,雙唇緊貼她的耳根處。
突然的濕意貼上耳垂,女子不由得呢喃呻 吟一聲,嬌聲回道:“奴家屏畫。”
“屏畫?人如其名,你果真如屏上美豔無度、珠圓玉潤的畫人兒。”完顏修毫不溫柔地掰過女子屏畫,近距離地欣賞着專屬于異域之人的挺立五官,他的眼中開始染上一絲yuwang之色。
粗瀝的大手開始游移,所到之處像點火般激起屏畫的一陣陣戰栗……她忍不住軟了身子,身體在他的點火下開始變得燥熱起來。
屏畫禁不住他一陣挑逗,開始迷戀喃喃:“您現在是屏畫至高無上的主人,您可以盡情擺弄屏畫,屏畫願意沉淪在您的身下,請盡情揉碎啃食入腹……”
完顏修聞言心情變得更加愉悅,大手毫不留情的撕開她原本就少得可憐的衣裙。
完顏修充滿欲念的雙眼如狼般血紅一片,只聽他低吼一聲就附了上去。
直到完顏修手上的力度漸漸加大,她的肌膚變得青一塊紫一塊時,這才喚回了一絲神志。
屏畫忍着越來越兇猛的痛感,最終痛哭乞求:“別,請求…主人溫…柔點!”
完顏修擡起血紅的雙眼,嘶吼質問:“你不是恨不得本王将你拆骨入腹嗎?如今,才不過一會兒你就想打退堂鼓了?”
“不是,屏畫請求您……”屏畫見壓在她身上的男子瞪着她的眼神似鬼魅般可怖,猶如地獄裏的修羅在世。她開始戰戰兢兢,身體的原本火熱的溫度瞬間變得冰冷徹骨。
“現在想後悔?晚了!”完顏修突然一個冷笑顯露在臉上。眼中的情 欲之色全無,換上的是一副變态而扭曲的滲笑。
屏畫開始想要逃離他的身下,卻發現四肢早被他給緊緊壓制,絲毫動彈不得。
她想驚叫出聲,卻被完顏修從車馬內的茶幾上拉過一塊桌布塞住了嘴巴,因着桌布被扯桌上的茶杯‘咣當’幾聲後倒地破裂成碎片。
完顏修拾起地上的陶瓷碎片,即刻将它抵在了屏畫的胸口之上。
“你們這些魅惑人心的女人都是該死的貨色,本王會愚蠢的任由你們擺布?”
“嗚嗚~”屏畫睜大了無辜的雙眼說話不得,她驚恐萬狀地看着眼前似變了個人的完顏修。
“哈哈哈,這個眼神本王喜歡。是嘛,你們都該用這種眼神看本王。以後,這天下都将是本王的。你們這些賤民就該匍匐瞻仰于本王!”
說到這,看着早已泣不成聲的屏畫,完顏修換上了一副憐惜的神色,心疼說道:“你怎麽哭了?難道本王對你不好嗎?你不是希望本王将你揉碎後啃食入腹嗎?聽聽,本王對你多好!”
“唔~唔~”屏畫聽後,原本驚恐萬狀的眼睛閃過一瞬間的迷茫,直到完顏修的聲音再想起時她才徹底明白過來……
“既然你這般乞求于本王,本王就聽你一回!”
完顏修說完,原本憐惜的神情突然又一次變成扭曲的滲笑。
他手下輕輕一動,碎片瞬間沒入屏畫白 晰的肌膚,他的手指滑過之處出現了一條長長的血痕!
屏畫發瘋般的扭動身體,胸口傳來的疼痛感幾乎讓她痛不欲生。
“怎麽這般不安分,是受不起本王的寵愛嗎?”完顏修不解地看着她身體不斷抖動的反應。
他是一個變态的魔鬼!屏畫心底悲怆萬分,一千個一萬個慘絕人寰的心悸都形容不出她面對如獄火般的無盡折磨。
一行行噴湧而出的血絲,瞬間将她整個身體染紅。
最終,她還是經受不住疼痛昏死了過去。
待完顏修玩夠了,手指不甚沾染的鮮血讓他厭惡不已。見無處可擦時,他直接抹在了呈現出一臉死相的屏畫臉上。
“真是無趣,才玩了多久而已就昏死過去!”完顏修看着眼前被他玩弄得幾近幾支離破碎的女子,眼底透露出深深的嫌惡。
“墨賢弟。”他重新躺回榻上,輕輕喚道。
宮墨在車簾外聽得簾內的聲音也明白七七八八,但等到他進來看到眼前不堪的景象時,臉上仍舊閃過一絲訝異,只聽他低頭問道:“不知完顏修有何吩咐?”
完顏修緊閉雙眼,開始假寐起來,“将這女人扔下馬車!”
“是。”宮墨回了聲是後抱起渾身浴血的将死之人屏畫走了出去。
若不是他早該預料到完顏修會對屏畫有此動作,他興許會對她同情個幾分。
他總是無端預感到未來的樂王侯蔚言會是完顏修稱帝的一大障礙,所以他不能讓完顏修失了理智殺了她。
必要時,他還是給蔚言找了個替死鬼,成了洩憤不得的完顏修手下可憐的亡魂。
如今,屏畫是活不得了,她失血過多,沒了幾個時辰活頭。他心知,他不能手軟。
完顏修想到此,眼中的同情之色忽然消失殆盡。為了滿門族仇,他絕不能心慈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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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城地宮
璞玉子換了身黑衣,極其隐秘的躲開防守嚴密的守衛之後……他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地宮深處。
待腳一落地,他就感知到了暗處散發出莫名的陰謀氣息。
“出來吧,別藏着噎着!爺不恥……”璞玉子悠哉看着黑暗處說道,仿佛在對着空氣說話。
黑暗裏戮血冷領着一衆人走了出來,他淡笑問之:“端城主,恭候大駕多時了。怎麽就你孤身一人前來?你的手下呢?對了,差點忘了還有極品!”
“呵,你的野心已經昭然若揭。自此之後,恐怕魄都都主可不會輕易放了你鏡城!”璞玉子雙手環胸,冷笑不已。
戮血冷對璞玉子的話充耳不聞,随即對身側之人吩咐道:“帶上來!”
下一刻,渾身是傷的樂正邪被兩人架了上來。璞玉子見他雙眼緊閉,看來已是奄奄一息,救他出去已是迫不及待。
“既然做都做了,本主還畏懼他的魄都不成?極品一日得不到,本主就誓不罷休!”戮血冷直視璞玉子,毫不畏懼說道。
璞玉子突然嘆息一聲,輕蔑地直視于他,“真是遺憾,恐怕你将永遠都得不到你想要的!”
“你以為你還能活着将他帶出去嗎?真是狂妄自大!”戮血冷眼睛閃過一絲冷光,一抹陰謀算計挂上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