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女孩兒,或者說男孩兒?将裙子撩到腰間,兩腿大敞着,緊繃繃的三角褲被他褪下去一些,露出腿間的……
蔣弼之疑惑地走近幾步,看清那個被一只手粗魯撸動着的玩意兒,不大,軟的,但确實是同性的那個東西。
這時門鈴響了一聲,随即床頭的電話響了,蔣弼之接起來,是剛才叫的女服務員過來了。
蔣弼之看眼躺在床上閉着眼手`淫的陳星,對電話裏說道:“不用了。”然後挂了電話。
陳星難耐地揉搓着,完全不得章法。他平時當然也自己解決過,十八歲的大小夥子,經常不碰都能硬,沒道理這會兒怎麽撸都撸不起來啊。
兄弟不給力,身體裏那股欲`望卻更加強烈,橫沖直撞的,憋得他都快瘋了。
一只微涼的手伸過來,強橫地将他握着自己的手撥開,陳星起初還不樂意,反手往那人手上拍,被一把攥住,另一只微涼的手代替自己那只手剛才的位置,摸上被揉得熱乎乎的小兄弟。
雖說只是擺弄了兩下,也沒個卵用,但這顯著的溫差還是讓陳星感到幾分舒适,惬意地呻吟了一聲。
蔣弼之停了手。
陳星微微睜開眼,十分下流地往上頂了下胯,迷迷糊糊地催促道:“繼續啊。”
蔣弼之樂了,有些用力地在陳星虛軟的器官上捏了一下,惹得陳星一聲痛叫,上半身猛地往上彈了幾厘米,又無力地落回去。
蔣弼之就那麽掐着他的命根子,無情地嘲諷道:“想玩兒仙人跳?你還小點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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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點題了!
10、你幹嘛?
陳星被他掐得受不住,閉着眼睛哀哀地叫,兩腿在蔣弼之身側胡亂地蹬着,裙擺被他扭得落下來,又被蔣弼之不客氣地整個撩上去。
他嗓子不知道怎麽啞了,叫起來也是有氣無力,帶着點含了情`欲的急促的氣聲,像貓叫春似的軟綿綿地撓在蔣弼之耳朵裏。
蔣弼之放開他的命根子,陳星得救似的松口氣,剛将眼睛半睜開,就被人扒了內褲。他之前故意穿了緊身的三角褲,勒得難受,這一解脫還頗為舒坦地嘆了“啊”一聲。
可惜那一聲“啊——”行到一半就戛然而止,蔣弼之一手把住一個腿彎,将他雙腿用力朝上折過去,陳星的腰肢被帶得猛地往上一疊,整個屁股都離了床,光裸的下半身幾乎要朝着天。
陳星的意識還有一半停在那團熱棉花裏,只覺得天旋地轉,雙手胡亂地撲棱,一只手抓住了什麽,忙拽住不松手了。
蔣弼之看眼被他拽住的袖口,然後才将視線落在那大敞的腿間。會陰處一片光滑潔淨,往後延伸的臀縫分開少許,露出其間濕漉漉、泛着粉紅的穴`口。
是男的無疑了,還是個被下了專給女人準備的催情迷藥的男的。
蔣弼之放下他的腿,自己也上了床,兩膝落在陳星兩側,俯身在他的長發上扯了扯。淘寶三十元包郵的假發固定不牢固,在惡勢力的拉扯下立刻背叛主人,露出一頭毛茸茸的短寸。
蔣弼之将假發扔到一邊,扳着陳星的下巴左右看看,果然順眼許多。
他又将指尖搭上他剛被服務員系上沒多久的襯衣扣子,一顆一顆慢條斯理地往下解,露出平坦雪白的胸膛。
“你幹嘛?”陳星感覺到什麽,迷迷糊糊地問道。他将手按在蔣弼之那只手上,本意是制止,結果因為有氣無力,像是摩挲他的手背,很有種調`情意味。
蔣弼之輕笑了一聲。
幹嘛?他做事的動機向來明确,就像此時他解陳星的衣服,就是為了幹他。
蔣先生剛剛擺弄他那萎靡的小東西的時候,突然意識到自己今年太忙,竟然已經幾個月沒有過性生活了。
陳星的腿又白又直,叫得也騷,剛才那幾下已經讓他硬了。
既然都硬了,眼前又有現成的等着售賣的濕乎乎的洞,便沒必要忍着。
只是蔣先生畢竟不是禽獸,他解完陳星的扣子,驗貨似的掃了兩眼。他偏好長得白的男孩兒,眼前這個,不但白淨,而且剔透,即使有些微汗意,依然顯得很幹淨,并且讓人覺得摸上去的手感一定會很細膩。
蔣弼之他十分滿意,拍拍陳星那半邊沒被打腫的臉,問道:“他們給你吃什麽了?”
陳星不舒服地扭過頭去,被他捏着下巴轉回來:“回答問題,他們給你吃什麽了?”
陳星氣呼呼地瞪他,眼裏的水很多,令這眼神看上去很有趣。
蔣弼之勾着嘴角,放開他的下巴,改向下握住他的陰`莖撸了兩下,“回答問題,就讓你舒服。”
陳星此時的藥勁兒比之前更大了,立刻敏感地挺了挺胸膛,微微張開口急促地喘了兩口氣,“什麽問題?”
蔣弼之的視線在他淡色的乳`頭上停留片刻,然後将身子壓得更低,西裝扣子都挨上陳星胸腹裸露的皮膚。
陳星涼得一個激靈,擡手推他。蔣弼之由着他來,心想,這就算前戲了。
蔣弼之單手抓住他兩個腕子,另一只手在他陰`莖上又撸了兩下,格外耐心地問道:“他們給你吃什麽、喝什麽了嗎?”
“喝酒了。”
“多少?一瓶?兩瓶?紅酒?啤酒?”
“……你再摸摸……”
蔣弼之直接在他根部一掐,這一下沒有留情,陳星“啊”的一聲慘叫,在他身子下面縮成一團。
蔣弼之扳着他的肩膀讓他躺平,另一只手安撫地揉弄了兩下,把剛才的問題又重複了一遍。
這下陳星學乖了,“紅酒……一杯……”
“抽煙了嗎?”
“沒有。”
“吃藥片了嗎?”
陳星搖頭,眼睛完全睜開了,像蒙了層霧似的看着蔣弼之,帶着明顯的迷離與疑惑。
蔣弼之放了心,三兩下将他身上最後的衣物扯下來,又脫下自己的西裝上衣,解了領帶,将光溜溜縮成一團喊冷的陳星攤開,低聲哄道:“勾着我脖子,我懷裏暖和。”
陳星立刻擡手環住他脖子往他懷裏鑽,确實暖和許多。
蔣弼之将他橫抱起來,突然想起那天第一次見到陳星時的情景。彼時他以為對方是一中的學生,看向“她”的眼神便格外寬容。如今一想對方當時的種種表現,其實已經十分可疑。
蔣弼之嘲弄地勾了下嘴角,抱着不着寸縷的陳星向浴室走去。
11、禽獸
熱水來得非常快,灌水速度也快,半分鐘之內浴缸就滿了一半,蔣弼之對此很滿意,回頭可以表揚一下會所的經理。
陳星蜷着腿歪在浴缸裏,被熱水泡舒服了,小聲哼唧着。
蔣弼之解開袖扣随手放到洗手臺上,挽起襯衣袖子,彎腰拍了他腿一下,“分開。”
陳星沒理他。
蔣弼之也不生氣,自己握着他兩個膝蓋将他雙腿分開,之後又握住他的大腿根,像之前檢查他下`體時那樣将他整個下`身往上折。
可之前是在床上,這會兒是在浴缸裏,陳星屁股底下一滑,整個人往下猛沉了一截,險些讓水沒過鼻子,驚得他忙用手撐住浴缸,人也清醒了不少,怔怔看着蔣弼之:“你幹嘛?”
又是你幹嘛?
蔣弼之将他一條腿搭在浴缸沿上,騰出一只手在那軟乎乎的穴`口上揉了揉。
陳星反應極大地挺了下`身子,又驚又怒:“你有病啊!碰哪兒呢!”
蔣弼之倒有些意外,“沒讓人碰過這裏?”
陳星軟着胳膊想将自己上身撐起來,可身體被折疊成屁股朝天的姿勢,讓他更難使上力,試了半天才坐起來,正好看見自己腿間軟趴趴指向肚皮的性`器和肛口旁邊不懷好意的手。
蔣弼之就一直那麽看着他,手随意地搭在他大腿根內側,中指和無名指的指腹還碰上他敏感的會陰處。
陳星盯着自己那裏發了好幾秒的呆,突然瘋了似的蹬腿,把浴缸裏的水濺得到處都是。
蔣弼之站起身退開,站到不會被水濺到的地方,由着他鬧。
陳星跌跌撞撞地從浴缸裏爬出來,發現自己竟然連站都站不起來,狼狽地四腳着地往前爬。他爬的時候不是用膝蓋,而是用腳着地,腰背拱起來,後面的屁股一搖一擺,像一只蠢笨的四腳獸。
蔣弼之站在他前面不遠處看着他,突然開口:“一萬塊,怎麽樣?”
陳星沒聽見一樣繼續往前爬,一直爬到蔣弼之腳邊。
這個人把門擋住了。
蔣弼之在他面前蹲下,捏着他的臉頰讓他擡起頭來。
蔣弼之的手很大,陳星恰巧又是窄臉,兩邊兩頰被他牢牢掐住。之前被龍天寶打腫的地放被蔣弼之的拇指壓住,疼得他皺着眉頭“嘶”了一聲,令他飽含着情`欲卻分明又十分清澈的面孔更增添幾分被淩虐的脆弱美感。
蔣弼之知道自己此時類似精蟲上腦的狀态,但他不想再等了,“兩萬塊錢,別再鬧,我耐心也有限。”
陳星呆呆地看着他,臉頰上的疼痛令他略微清醒些,喃喃重複那個不可思議的數字:“兩萬塊錢?”
蔣弼之好笑地在他下巴上掐了一下,“對,兩萬塊。我幹你一晚,兩萬塊錢就是你的。”
陳星只聽懂了兩萬塊,忙點頭:“給我兩萬塊錢!”
蔣弼之雙手穿到他腋下,将人拎起來,“那你就得乖乖的,先洗幹淨!”
之後陳星真的乖了,除了在他将手指插進去的時候掙紮了一下,被他問了句:“還想不想要兩萬塊?”就立刻不動了,只是一個勁兒地嘟囔:“別扭死了……難受……漲的慌……想拉屎……”
被蔣弼之低喝了聲“閉嘴”,才總算安靜下來。
他的穴`口本來就是軟的,裏面燙的要命,也不懂矜持,進去東西就死命裹住,妄圖用穴裏的軟肉把異物擠出去。蔣弼之的手指被他含着,那濕熱的肉道緊緊包着他,一下一下地蠕動,像是故意咬着他的指頭含吮。
蔣弼之大概清洗了一下就忍不住了,将人從水裏拎出來,用毛巾随便蹭了幾下就直接按到洗手臺上。
“涼!”陳星身子一碰洗手臺就往後躲,被蔣弼之按着肩膀壓回去,“兩萬塊還要嗎?”
陳星忙道:“要!要!”
“那就趴好。”
陳星乖乖地趴上去,胸腹壓在冰涼的大理石臺上,涼得他微微發抖,又喊了一聲:“涼!”
蔣弼之将他拽起來,在洗手臺上鋪了條大浴巾,“趴回去。”
陳星軟軟地撲到上面,手掌陷進柔軟的毛巾裏,手指頭玩兒着毛巾上的毛,滿足地嘟囔一聲:“暖和。”
蔣弼之忍不住笑起來,寬大的手掌沿着他光裸的脊背上下撫摸幾下,對手掌下光滑纖瘦的觸感很是滿意。
他單手壓住陳星的後腰,另一只手繞到前面,勾住他小腹往上擡了擡:“屁股撅起來。”
陳星就着他給的力道擡了擡屁股,蔣弼之冷不丁往前頂了下胯,怒張的部位隔着西裝褲抵上陳星臀上那兩團。
陳星“啊!”的一聲被他撞得往前一撲,又被蔣弼之勒着肚子又拽回來,屁股上的肉還在顫。
蔣弼之樂了,就着這個姿勢又在那兩瓣肉上頂了幾下。陳星看着瘦,屁股上的肉倒不少,彈性飽滿的兩團,很有韌勁兒,碰一下恨不能天長地久地顫下去。
這屁股的高度也很令蔣弼之滿意。他自己身高腿長,以往很少能碰到可以讓自己這樣直接站着進入的。陳星個子不高,沒想到腿這麽長,只需要蔣弼之稍稍給點力氣将屁股擡高了,那臀縫中間就能正好對上他的胯。
蔣弼之獎勵似的在他那兩瓣臀上揉`捏兩下:“不錯,就這樣趴好。”然後退後一步,開始慢條斯理地脫衣服。
他一邊脫衣服,一邊通過鏡子觀察陳星。對方也在看鏡子裏的他,眼神直楞楞的,也不知他此時混沌的腦袋裏有沒有什麽想法。
直到蔣弼之脫下最後一件,陳星突然轉過頭來,目光落在他胯間的物件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蔣弼之那根令多數同性看了都忍不住羨慕嫉妒的東西近乎豎直着,頭部充血漲大到可怖的程度,粗長的莖身上爆出一條條青筋,彰顯着這根陰`莖的主人此時有多麽亢奮。
蔣弼之往前走了兩步,胯間豎着的那物跟着晃起來,然後貼上陳星的臀縫。
陳星驚訝地往前躲了一下沒躲開,頭往後扭得更厲害,連帶着腰都向旁邊歪過去,想看看到底怎麽回事,被蔣弼之握着胯部擺正身體:“趴好,把頭扭回去。”
陳星的視線從他腹下轉到他臉上,被他因忍耐情`欲而略顯猙獰的臉色吓住,老老實實地趴了回去。
下一秒,蔣弼之抓着那兩團手感極好的臀肉朝兩邊掰開,露出中間紅潤的小洞。
他用腳尖踢了踢陳星的雙腳,讓他将腿再撇大些,然後做了個毫無意義的動作——
他再次将手指插了進去,不過只粗魯地轉了幾圈就抽出來,之後才擡手在洗手臺上方的櫃子裏翻找安全套。
陳星的屁股裏卻還殘留着異物感,濕軟的小口孜孜不倦地一張一翕,努力想将那并不存在的異物擠出去。
蔣弼之一邊給自己戴套,一邊低頭看着他那裏,等兩層安全套戴好,他兩手握住陳星的臀肉,向兩邊掰到最大露出中間還在翕動不止的小口,毫無停頓地将陰`莖對準目标,猛一挺身杵了進去。
到底是沒有做擴張,只靠藥物作用還是很緊,他以為龍天寶給他吃的藥裏會有止痛效果,如今看來顯然是沒有。陳星哀叫了一聲,啞着嗓子哭喊:“疼!太疼了!你幹什麽!你幹什麽!”他甚至都沒明白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那麽疼!
蔣弼之自然不會理他,他那裏面太緊太熱,比手指被含住的時候更令人興奮,只是把陰`莖放進去就爽得頭皮發麻,令他毫不猶豫地大力抽`插起來。
陳星登時喊得更加凄慘,蔣弼之并沒有阻止,只摸了摸沒有流血,便伴着那一聲聲哀叫,握住少年清瘦的腰肢,一下一下地猛烈沖撞起來,将年輕瘦削的身體撞得毫無招架之力。
陳星一開始還喊得出,到後來就根本發不出聲音了,身下的毛巾被他抓得堆成一堆,下面兩條腿打擺子似的抖,一下一下磕在蔣弼之腿上。
這麽幹了一會兒,蔣弼之突然停了,俯身扳着陳星的臉讓他轉過頭來,滿臉都是水,有之前沒擦幹的,也有剛才流出的淚,眼睛和嘴唇都哭腫了,配着那半邊腫了的臉,本來是醜的,但因着他眼裏的神情既恐懼又憤怒,既迷茫又倔強,又有種奇異的誘人。
蔣弼之低頭看他一會兒,也不抽出來,就那麽一直插着他,然後用兩手摟住陳星的肚子,仗着身高的絕對優勢,将陳星勒在自己身前抱出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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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某魚提醒,做一個冷知識科普:戴兩層套子非但不能更安全,反而因為相互摩擦容易破。蔣先生之所以不知道這個冷知識,是因為他以前沒約過,都是按常規操作(滑稽)
12、第二場
陳星兩腳都離了地,全身的重量就靠勒在肚子上的兩條手臂,難受極了。可他此時渾渾噩噩,一點力氣也無,只下意識用手去扒蔣弼之的手臂,卻絲毫不能撼動,猶如蚍蜉妄圖撼動大樹。
随着蔣弼之走路的動作,陳星的雙腿松垮垮地來回擺動,埋在體內的那根滾燙粗大的東西也跟着在他身體裏轉來轉去,擦得他內壁發麻。
某一次碾動時,陳星一直垂在胸前的腦袋突然小幅度揚了一下,嗓子裏也同時壓抑地呻吟了一聲。
蔣弼之将人丢到床上,避開床上那一灘狼藉水跡,以面對面的姿勢握住陳星的膝蓋,令他雙腿大張開。
陳星只有被扔到床上時想坐起來一次,失敗之後也沒再勉強自己,之後被蔣弼之分開腿時動都沒有動一下。光裸細瘦的身體毫無危機感地平躺在淡金色的床單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似是被那盞燈光昏黃的華麗吊燈吸引了注意力。
蔣弼之順着他的視線擡頭看了一眼,對這吊燈的光線極為滿意。泛黃的暖光均勻地灑在年輕人健康漂亮的身體上,那一身細嫩的皮肉像是自己會發光一般,暧昧而性`感,誘人至極。
他忍不住在陳星光滑的腿根處摩挲兩下,陳星怕癢,翹着腳“咯咯”笑起來。
蔣弼之也笑,然後将怒張的性`器再次抵上已經被幹得嫣紅發亮的穴`口。
穴周圍濕漉漉的,是之前抽`插時從他身體裏帶出來的透明的腸液。通紅碩大的頭部在穴`口處蹭了蹭,然後就着這點潤滑,蔣弼之扶着自己的緩慢地往裏送去。
陳星臉色立時變了,往後瑟縮着,并企圖把腿合起來。他當然不能如願,害怕地舉起雙手在身前虛軟地揮動,帶着哭聲求饒:“別打了,別打我了,疼死了!”
蔣弼之頓了一下,“不要兩萬塊了?”
陳星飛快地擺手,“不要了不要了……”随後又雙手捂住臉,竟然“嗚嗚”地哭出來,指縫裏傳來悶悶的嗚咽:“要,我要……”
蔣弼之低頭看着他,沒有再動作。
陳星哭了一會兒,把手放下來,露出哭得哪兒哪兒都紅的臉,直直地看着蔣弼之,聲音啞得可憐:“我想要兩萬塊。”說完嘴角就耷拉下來,眼裏也哀哀的。
蔣弼之定定看他兩秒,從他身體裏退出來,一直壓着他雙腿的手也放開了。
陳星卻慌了,忙用腿勾他:“我要兩萬塊,別不給我。”
“好。”蔣弼之俯身摟住他的後背,輕柔地撫摸起來。陳星一被安撫就立刻忘了剛才的疼,舒服地眯起眼睛小聲哼哼。
蔣弼之臉色柔和下來,繼續撫摸他的後背,撫摸他那因為瘦削而支棱出來的肩胛骨,撫摸他微凸出來的節節分明的脊椎,撫摸他覆了薄薄一層肌肉的單薄的腰背。
他另一只手繞到前面,再次握住陳星的性`器,那裏還是軟的,但是被他一摸會有快感,朝外吐着水。
陳星很快被他俘虜,攤着四肢小口地喘息,單薄的胸膛劇烈起伏,兩小點淺粉在蔣弼之眼前頗有存在感地晃。
他之前早就注意到陳星的乳`頭了,年輕人膚色特別白,連乳`頭都是粉`嫩的顏色,小小的兩枚枚貼在肌肉單薄的胸膛上,看起來十分柔軟。
蔣弼之低頭用舌頭舔了一下,确實很軟。
“啊……你幹嘛?”
蔣弼之笑出聲,“你除了會問你幹嘛,還會問別的嗎?”
陳星睜開眼看着他,兩人對視幾秒,陳星突然頂了下胯,“你繼續。”
蔣弼之哭笑不得地松了手,在陳星耳邊低聲誘哄道:“你現在硬不起來,想舒服就得讓我進去。”
“進哪兒去?”陳星顯然不信任他,也沒太明白,一臉狐疑地看着他。
蔣弼之揉了揉他的穴`口,一截指節不小心滑了進去。
陳星的腦子不清楚,身體卻有記憶,立刻反應很大地躲開,又被蔣弼之一把按住。
他壓在陳星身上,中指全根沒入,在裏面耐心地按壓,找到某一觸感特別的地方,用力一揉,就聽見陳星“啊……”地顫聲喊出來。
蔣弼之找準那一處連按好幾下,“舒服嗎?”
陳星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嘴巴大張着“哈——哈——”地喘氣,嗓子裏溢出一聲聲呻吟,根本沒聽見他說什麽。
蔣弼之跪坐起來,把着他兩腿分開,趁陳星還沒反應過來就直接整根送進去。陳星又開始叫:“出去!出去!”
蔣弼之不說話,只壓着他雙腿開始緩慢地抽送。
“啊……哈……”陳星的喊叫很快變了調,随着蔣弼之抽送得越來越快,陳星的呻吟也漸漸變成毫無意識地大叫,最後又變成難以為繼的急喘,臉上漸漸染上情`欲的紅色,直蔓延至脖頸、胸膛。
陳星一直張着嘴,裏面堆積了來不及吞咽的口水,在嘴角堆出亮瑩瑩的一角。他無意識地舔了下嘴唇,不是簡單地舔一下,而是随着蔣弼之進出的頻率,舌尖沿着嘴唇打圈。眼裏也堆滿了水,有時一眨眼就會流下來,配着迷離渙散的眼神,淫`蕩得令蔣弼之渾身發燙。
陳星被下了藥的身子十分敏感,不一會兒就被他頂射了,“啊啊啊”地扯着嗓子喊了好久,被蔣弼之快速的頂弄撞得分崩離析。
他射過後渾身敏感,再次劇烈抗拒起來,蔣弼之便停了下來,等他度過不應期。
陳星卻像是爽壞了,眯着眼,張着嘴,也不知是出于什麽習慣,粉`嫩的舌尖抵住門牙,像是故意給蔣弼之看似的。
蔣弼之盯着看了一會兒,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去,可臨到湊近了,到底還是嫌髒, 又退了回來,卻又有些遷怒似的,用手捏住他的舌尖往外拽,鬧得陳星又“嗷嗷”地叫起來。
蔣弼之像是聽他叫`床聽上了瘾,之後抽`插的時候手也不再閑着,揉面似的在他身上大力揉`捏,很疼,又混雜着滅頂的快感,讓陳星的感官徹底混沌,難以招架地一邊哭嚎一邊呻吟,鼻涕眼淚都跟着流出來。
蔣弼之不是縱欲的人,一般射過一次就不會再做。但今晚他先面對面壓着陳星射了一次,又想從後面來一次。可是陳星渾身都軟得厲害,根本趴不住,蔣弼之便讓他跪着貼到牆上,兩腿大分開,自己在後面壓着他的肩膀又幹了一次。
陳星那裏本來就緊,第二次這個姿勢兩腿不如之前敞得大,陳星又開始嫌疼,蔣弼之進出也有些費勁,但他還是選擇繼續用這個姿勢。
陳星被他幹得渾身發熱,光裸的背上出了一層一層熱汗,蹭到他的胸腹上。蔣弼之竟然不覺得惡心,相反的,這種完全掌控、完全禁锢的感覺令他異常亢奮。
陳星嫌疼,雖然也舒服着,可依然嘟囔個不停,蔣弼之就騰出一只手揉搓他那軟趴趴的陰`莖,最後陳星竟然又射出些東西,沒什麽力道,濕淋淋地澆了蔣弼之一手。
蔣弼之擡手把這些黏糊糊的玩意兒抹到陳星柔嫩的乳`頭上,用指腹夾住,有些用力地揉`捏起來。
陳星嗓子裏又含了哭腔,飽含深陷情`欲的迷亂,臉貼在牆上大喊:“啊……不行了……不行了……燙死了……捅死我了!”
蔣弼之突然被他哪個字眼刺激到,掐着他的一個乳`頭,下`身像瘋了似的在他緊熱的肉道裏猛烈進出,将那些不成調的抱怨頂得支離破碎。
最後蔣弼之射進美妙的肉`體深處時,伴随着前所未有的劇烈快感,他心裏突然涼了一下——
他第二次幹的時候忘記戴套了。
13、日出
陳星從夢中醒來。
他剛才夢見自己像“老人與海”裏面那個倔強的老頭一樣,站在海面上劇烈搖晃的小船裏,與一條怪模怪樣的大魚搏鬥。頭頂時而晴空萬裏,時而烏雲密布、大雨傾盆,唯一不變的是那種有節奏的搖晃,直到夢醒時,身體裏的颠簸感還在,讓陳星一陣頭暈。
他眯着眼睛伸了個懶腰,以為今天又是元氣滿滿的一天。
——胳膊伸到一半,陳星愣住了,他飛快地坐起身,卻牽到身上各處的傷處,尤其是股間那個部位,疼得格外難忍,并且怪異……
他直接呆在床上。
這是一個相當奇異的過程,奇異到陳星自己都忍不住疑惑地歪了下頭。昨晚的記憶由新至舊,如海浪般一層一層打過來。明明彼時那麽神志不清,為何此時回憶起來卻那麽分毫畢現呢?
他在床上足足愣了好幾分鐘,突然醒過神來,一把掀開被子蹿下床,不顧身上的疼痛,飛快地往浴室裏跑。
……沒人……幸好沒人……
這會兒其實還沒到早上。淩晨四點鐘,正當是夜深人靜的時候,這裏卻人來人往、燈火輝煌。
陳星穿着近乎濕透的校服和被扯得理不順的假發,低着頭一路走出來,如此狼狽竟然都沒什麽人對他産生好奇。
他出了會所後就開始奔跑,身後那處疼得厲害,每跑一步都蹭得生疼,可他不停,也不放慢速度。這條路擺在那裏,他要想回家就得自己走回去,一步也不能偷懶,誰也不能替他,與其長痛,還不如咬牙趕緊走完。
“星哥?星哥!是你嗎星哥?”
陳星停住,呆呆地回頭看去。
黃毛兒跑在前面,高個兒追在後面,一見他回頭,兩人都驚喜地喊起來:“星哥!你沒事吧!”
等兩人跑到跟前,陳星已擺出一臉嫌棄,在兩人肩上一人推了一把,忿忿道:“你們倆想害死我啊!給你們發了那麽多條信息也不見人影!”
黃毛兒哭喪着臉:“我們進不去啊星哥,那會所門口看着沒人,結果我們一往裏走就被人攔住了!那保安都一米八一米九的,一個個都那麽大塊兒,我倆哪兒幹得過他們啊!”
高個兒也在旁邊附和,又問他:“星哥,你沒事吧……他們打你臉了?”
黃毛兒看他的眼神也格外擔憂,“星哥,要不要去醫院啊?”
陳星用舌頭頂了頂之前被龍天寶扇耳光的那半邊臉,偏頭往地上“呸”了一口,“沒事,都是皮肉傷,那幫富二代們都是花拳繡腿,打人都不會打!”
“他們發現你是男的了?”
陳星身上不易察覺地一僵,“嗯。”
黃毛兒和高個兒面面相觑,“真不用去醫院啊?”
陳星不耐煩地揪住高個兒衣領讓他彎下腰,“不去醫院!也不想走了!你背我回去吧!”
高個兒立刻轉個身,彎下腰去,陳星不客氣地往上爬。只是他爬的時候動作僵硬,高個兒以為他是使不上勁兒,用手在他屁股上托了一下,陳星沒忍住悶吭了一聲。
不待他倆發問,陳星已經抱怨出聲:“你輕點,我腿讓他們踢了一腳。”
高個兒忙放輕了動作,身子也蹲得更低,黃毛兒在旁邊小心翼翼托住陳星的胳膊,将人送上去。
“我說,你倆前半宿就一直在街上等着?”高個兒走得很穩,陳星舒服地趴在他背上,懶懶地問道。
“嘿,也就我一個人等,有人心大,這時候都睡得着,剛看見你的時候要不是喊他喊不醒,我能早半條街追上你。”黃毛這才想起什麽,忙問:“他們還會找你麻煩嗎?星哥你剛才跑那麽快幹嘛啊?”
陳星慢悠悠地說:“不找了吧……那幫富二代得吃喝玩樂呢,哪兒有功夫搭理我這個假女的……”
“哎對了星哥,你看見陳……陳什麽來着?就是你那個本家兒,我們在門口碰見他了——”
陳星從高個兒背上支起腦袋:“你們碰上陳茂了?”
“啊。”
……難怪。
陳星又把腦袋重重地放回去,磕得高個兒肩膀子疼,也不敢抱怨。
“那個陳茂不是什麽經理嗎?他也沒幫你啊?”
“不知道……你管他幹嘛啊……”陳星的聲音懶洋洋的。
黃毛“啧”了一聲,“我哪兒是管他啊,” 道旁的小餐館在外面擺着幾個礙事的雕塑,人形道變窄了,黃毛兒就自動慢了一步,走在高個兒和陳星後面,“我不是操心你嘛,看你連發好幾條消息就覺得——”
他突然失語,看見前面陳星的大腿上布滿紅印,一路延伸至裙擺裏,這怎麽看也不像是……踢出來的……
陳星接着他的話說道:“就覺得我要挨揍了是不是?唉,挨頓揍也沒什麽,關鍵是我手機也沒了,我今年新買的手機啊,就讓那幫孫子直接給砸了!真他媽倒黴,以後可不能幹這個了!”
“……星哥。”
“幹嘛?”陳星覺得黃毛兒語氣怪怪的,回頭看他一眼,“你還舍不得了?舍不得你來穿裙子!我tm可是不敢了!”
黃毛兒猛一擡頭:“啊?啊!不幹了,不幹了!不穿裙子了!”
高個兒在前面也附和:“我之前就覺得這主意懸,你們還不聽我的。”
陳星拍了他腦袋一下:“馬後炮!分陳茂那5000塊錢的時候你怎麽不說這主意懸啊!”
高個兒嘿嘿一笑,故意走路颠了幾下,陳星嚷嚷:“你穩着點兒!颠得我屁股疼!”
黃毛兒也忙按住高個兒的胳膊:“你別鬧!星哥身上有傷呢。”
高個兒忙停下來,懊惱道:“唉喲,星哥對不住,我忘了。”
陳星氣得一手揪住他一只耳朵往外扯,“這麽着你就忘不了了!”
高個兒一連串的“哎呦”聲穿過寂靜的街道,三個年輕人笑鬧着,拖着兩道斜長的影子,向着太陽升起的方向繼續前行。
14、副作用
蔣弼之仰臉倚着後車座靠背閉目養神,雙手疊搭在腹部,修長的手指緊張交握,鋒利的眉峰克制地皺起,英俊冷漠的臉上一片慘白。
“蔣先生,要不我單獨陪安怡小姐去做檢查,您先回家休息?”蔣弼之的私人管家鐘喬低聲問道。
他平時跟着蔣弼之出來時都是坐副駕,因為蔣先生不喜歡與人太貼近,要一人占據整個寬敞的後車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