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就是一個梗
于楚楚剛出出口就張着雙臂向左千尋奔去,左千尋接住她的雙臂将她緊緊擁在懷裏。于楚楚喘着粗氣問道:“天放沒事吧?”
沉浸在喜悅之中的左千尋,并沒有察覺到于楚楚稱呼上的變化,他擁緊她那略帶體*溫的身*體感受着她的溫暖。于楚楚像哄小孩一樣,輕輕拍打他的肩背道:“好了,我來了。”
左千尋眼睛微潤道:“假難請嗎?”
“還好。”
“是我不好,讓你請假過來陪我,” 左千尋歉然道。
“沒事兒,這學期課也不是很多,嗯,”于楚楚猶豫良久,才輕聲問道:“他。。。還好嗎?”
左千尋:“等他平靜點,再帶你去看他吧。”
“嗯,好的。”
左千尋放開她替他拉着行李箱:“嚴晨夕的病好些了嗎?”
“啊,輸液以後,燒已經退了,”于楚楚心虛的看了左千尋一眼,發現他并沒再意,偷偷松了一口氣。
“回我們酒店住嗎?”
“不了,叔叔這邊有辦事處,”于楚楚坐了兩個小時的飛機,有些疲憊,她想好好休息一天,然後以最好的姿色去見秦天放。
“我送你過去,”左千尋體貼道:“你臉色不好,是坐飛機累的嗎?”
“還好了。”
“你先休息,晚上請你吃飯。”
“好的。”
于楚楚回到住所以最快的速度洗漱以最快的速度睡眠。許是緊張煩累,她竟然睡了五個多小時,醒來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她驚叫一聲跳下床去,左千尋的N個未接電話記錄,讓她明白她其實與深愛的人近在咫尺,她用心的裝扮,然後給左千尋回電話。
左千尋接到她時眼晴一亮,這女孩實在太漂亮了,時尚靓麗絲毫不輸于任何一個明星。
“我。。。臉上有花嗎?”于楚楚不安的用手按住臉龐。
“呵呵,你的口氣和天放一樣,”左千尋笑道。
“怎麽?”
“秦天放的口頭禪。”
“哦是嗎?”于楚楚心裏樂開了花,原來莫明的和心愛的有着絲絲共同點。
“想吃什麽?”
“都可以。”
左千尋想了一下,找了一家雅致的西餐廳,點餐時他對于楚楚說道:“上次你說的片子,吃完飯我們一起去看吧。”
“嗯,好的,”于楚楚耐着性子回應左千尋,她知道左千尋對她的感情,她不能把關系弄僵,她必須很好的平衡三人之間的關系,男人有時候會為所謂的兄弟之情,最後把所有的關系全搞砸。
柔和的燈光舒緩的音樂,讓左千尋心境平和不少,他特意點了名貴酒水想與于楚楚暢飲一番,無奈于楚楚不勝酒力,小兩杯下肚伊人已是面紅桃花分外嬌豔,左千尋看得有些發呆,低聲問于楚楚道:“還有幾年畢業?”
“兩年呢,”于楚楚醉眼蒙胧。
左千尋心裏微嘆,那豈不是還要等你兩年,于楚楚喝了一口果汁,感覺熱氣消退,她以手扇風,輕聲問道:“這次出差很辛苦?”
今夜燈光分外明亮,左千尋臉上的傷痕清晰可見,割裂的傷口有些結痂有些還在沁血,眼角也有些青腫,于楚楚心裏一抽,仿佛看到秦天放就在眼前:“疼嗎?”
她抻出手掌想去撫摸秦天放的臉龐,雖然隔着桌子她無法觸摸,左千尋卻感受到那種純愛,他閉上眼晴享受着。
“先生,女士,你們的點餐,”侍應生端着托盤低聲道。
左千尋好不掃興:“放下吧。”
于楚楚揉揉眼晴,小小的打了個呵欠,左千尋關切道:“困了?我送你回去。”
“不想回去,睡不着。”
“看電影?”
“好。”
于楚楚感覺自已醉了,她傍着左千尋心卻在想,如果身邊是秦天放那該多好啊。她微嘆一口氣縮了縮身子,左千尋卻誤會了,以為她冷便緊緊抱住她。于楚楚回過神來想推開左千尋卻又不敢。她麻木的跟着左千尋移動,購票買小零食看電影,但電影放的是什麽她無知無覺,雖然眼晴緊盯着銀幕卻整場失神。左千尋連叫她幾聲,她才回過神來。
“爆米花沒了?”
“啊,”于楚楚晃了晃手中的紙袋才發現它是空的。
左千尋:“我去買。”
于楚楚無聊搓着空紙袋望着他的背影,突然落在座位上的手機鈴聲響起,她拿起手機沖着左千尋喊道:“你的手機。”
左千尋已經走遠,于楚楚嘆了一口氣,把手機放回原位,鈴聲卻不停的轟鳴,于楚楚懶洋洋的拿起手機,無意間一瞥,屏幕上并沒有來電顯示,她好奇的按下接聽健。
對方口氣急促道:“千尋,你在那裏?”
于楚楚正想回答說左千尋不在,對方又急切地說道:“家主有有命,明天下午三點出貨,記得帶上漆金描鳳盤,出完貨馬上搭夥老黑,到手貨物自行處理,不需轉回家莊複命,貨款網銀轉賬即可。”
于楚楚聽得一頭霧水,她正要詢問,對方已經挂斷電話。
于楚楚道:“什麽人呀,說話莫明奇妙的。”
她放下手機,突然想了什麽?她急忙又拿起手機,滴滴兩聲,對方接着發了條短信過來,于楚楚看清短信上的內容,張惶失措的丢掉手機,用力按住怦怦直跳的胸口。
“我的天吶,”她無意中發現了左千尋的秘密,自從跟着叔叔見識古董圈子以後,對有關的傳聞開始關注起來,她突然想起那些野間坊談,把各種文物販子形容得活靈活現。
于楚楚戰慄的拿起手機,張慌失措道:“左千尋是文物販子。”
她一直為左千尋只是個喜好文物的富家公子,沒有想到他竟然是個文物販子,于楚楚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她倏然一驚,左千尋是文物販子,那麽,秦天放的底子肯定也不幹淨,聯想到秦天放與左千尋的關系,秦天放即使不是主犯也是協從,
“不會,不會的。”于楚楚拼命搖頭,想把這個可怕的念頭從腦海裏給甩出去。
“楚楚,你怎麽了?”
于楚楚尖叫一聲丢掉手機,左千尋提着一袋零食飲料,莫明奇妙的看着她。
“你,你怎麽回來了?”于楚楚冷汗直冒,顫聲問道
“我買東西回來了。”
“我。。。我。。。”于楚楚臉色蒼白,身子劇烈抖動。
左千尋關切問道:“你不舒服嗎?要不要去看醫生?”
于楚楚牙齒咯咯作響,想回答嗓子卻被卡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左千尋把水遞給她:“看完電影我送你回家,好好休息。”
于楚楚拼命點頭,又怕他發現偷看手機一事,強迫自已擠出一絲笑容。左千尋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溫度正常,沒發燒。”
于楚楚急急點頭,電影是看不下去了,她低聲央求道:“我,我想回家。”
左千尋也是極度郁悶,點頭道:“好,我送你回去。”
兩人走出電影院,于楚楚看着人流如湧的行人心情慢慢平複,她害怕再呆下去會被左千尋看出蹊跷,胡亂找了個借口匆匆離開,離開電影院很遠,她才長長松了一口氣,用手抹了抹頭上的汗水,腦子亂糟糟地,想到秦天放也是文物販子,心肝脾肺開始抓撓。
左千尋有點想不通于楚楚的失态,他翻看手機信息還在,他仔細看了很久,就一個聯系出貨的地址,他失笑道:“是我神經過敏了?”
本想和于楚楚好好放松一晚,沒想到莫明的就不舒服,實在有點掃興,不過世間的女人大抵如此,愛情之事也不是你能急得來的。返回酒店,他踮着腳尖去察看秦天放的狀态,他依然倦縮在床角懷裏緊緊抱着半兩錢的黑布袋,但擺放在茶幾上的盒飯已空,左千尋籲了口氣,走到窗邊點燃一根煙,他用力拉開窗簾,外面天色陰暗低沉,壓抑得人透不過氣來,天,看來要下一場大的暴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