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兩百章剛從小黑屋出來又審核不過關,辰是不是很色...... (7)
浸失便成透明了,男性的象征也是若隐若現,大家更是不敢去看沈慕寒。
而在這時間段,沈慕寒一張絕美的俊臉始終陰沉黯淡,緊緊抿着薄唇,給人無形的壓迫感,使得大家大氣都不敢出,随即又争先恐後的朝“女屍”那處走去,不到片刻,便将“女屍”給撈了上來。
沈慕寒輕輕拍了拍夏木槿的手背,柔聲道:
“在這裏等着,我去去就來。”
夏木槿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畢竟那也不是什麽好看的東西,當即便是乖巧的點頭,而沈慕寒剛走,便聽到那邊的驚呼聲:
“咦,這女人還未死,還有氣。”
說着,大家便是七手八腳的開始施救。
夏木槿聞言直接轉過了頭,沈慕寒卻正好停下腳步等她,知道這妮子的個性,夏木槿卻是咧嘴一笑,小跑過去,兩人并肩而行。
而兩人剛走過去,卻見有人将那女子直接提着兩腳倒着,夏木槿剛要出聲,卻只聽哇的幾聲,那女子便是吐出幾口濁水,可依舊沒有一絲要清醒的動靜。
随即,士兵們又将那女子平躺下來,而就在這一刻,夏木槿與沈慕寒看清了女子的臉,同時驚呼:
“言舟晚...”
“舟晚...”
同時,夏木槿以最快的速度撲了上去,并搖晃了暈厥過去的人,雙眸通紅,似要哭出來,而沈慕寒這一刻卻有些麻木的站着,言舟晚受傷,那麽木槿的家人......
“大家幫個幫,将她擡回營帳。”
知道這女子是大将軍與夏木槿的舊識,大家也沒耽擱,快速的将她擡了起來,直奔軍營。
一路沈慕寒不動聲色的牽着夏木槿,眸底青絲密布,那種戾氣即便是好遠都能感受出來,夏木槿這般敏感,自然不會例外,同時,也疑惑卻憂心的問道:
“大叔,你怎麽了?”
“沒事,只是在想我得加快進度,早些離開這裏。”
夏木槿嗯了一聲,便各懷心思的走進營帳。
沈慕青與清月還有容璃等也被驚動了,第一時間趕了過來,而此時,沈慕寒卻正在為言舟晚查探傷情。
“大叔,怎麽樣了,舟晚她不會有事吧。”
夏木槿眼睛都不敢眨,目不轉睛的盯着昏睡的人,她臉上被刮出許多痕跡,或許因為在水中時間過長,那臉頰上的細綴早已不見蹤影,大大的一個刺青在那裏,可是卻又模糊不清,那一塊,像是有人刻意用什麽東西給破壞了。
臉上的疤痕也淡了不少,夏木槿知道,這是用了沈慕寒給的藥膏,雖然不然像以前那般完好無缺,但是沈慕寒說過,只要她堅持用,這疤會慢慢淡化,到最後甚至看不出。
雙手的指甲裏滿是細泥,烏黑一片,透過濕透的袖子,依稀能看到手臂上大小不一的傷,像是鞭傷,又像是刀劃傷,沈慕寒并未撩開她的衣服細看,可心底卻也明白,良久才道:
“都是些皮外傷,估計在水裏泡久了,體力透支才會昏迷不醒,但她的傷口很多,需要仔細清理,不然怕發炎潰爛。”
“恩,這個我可以。”
聞言,夏木槿總算松了口氣,可心底也雀躍,總該有人說話了。
沈慕青眸光複雜的看着躺在牀上臉色蒼白的人兒,眸底閃過厭惡,一個夏木槿還不夠,現在又來一個言舟晚,他一個頭兩個大,可卻還是不忘自己的疑問:
“她是怎麽倒游過來的。”
按着地勢,只有傻子才會以這種要命的方式來這裏,況且,這個醜女人命真大,這樣都還能活着,他丢懷疑,和夏木槿一夥的都是吃什麽長大的。
“這個等她醒來才能知道。”
沈慕寒收拾好藥箱,往一旁的盆裏淨了手,淡淡的瞥了一眼臉色不善的沈慕青,冷聲說道。
轉眼,又過了五天,這五天沈慕寒基本都是早出晚歸,只是将藥留給夏木槿,并叮囑她按時吃,夏木槿忙活一些瑣事的同時又要照顧言舟晚,也是歇不下來。
容璃也會偶爾過來幫忙,但是言舟晚畢竟是女子,他能做的也是很少。
但是很意外,夏木槿這幾日并未出現任何異樣,跟個正常人一般,她知道是沈慕寒所給藥物的關系。
“丫頭,後天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午飯時間,沈慕寒出奇的回來了,而且帶了夏木槿一條轟炸般的消息,她剛落座,倏然一雙眸子圓睜,嘴角亦是劃開一抹弧度,倏然卻是直接撲到在了沈慕寒的懷裏,喜聲道:
“大叔,我就知道,你是最厲害的。”
而她的口吻帶着撒嬌和渴望,看的其他幾人眉梢直抽,夏木槿一直都是淡定形的,這般忘形還是頭一次,沈慕寒卻很受用,嘴角劃開一絲迷人的弧度,輕輕的揉着她的秀發。
飯後,兩人一起去采了些藥草。
“大叔,這些都是給舟晚服用的麽?她怎麽還未醒來啊。”
對于這樣深奧的問題夏木槿自然是請教沈慕寒,因為在這方面她只是懂些皮毛,再說了,沈慕寒将采來的藥分為兩垛,一垛她還比較的熟悉,可是這另一垛就從未見過了,而且長得地方也不容易發現,都是沈慕寒飛山爬壁才給弄到手的,不免疑惑。
“應該快醒了。”
沈慕寒卻并未直接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将草藥用麻繩捆好,放進一旁的簍子裏,淡淡說了聲,便牽着夏木槿的手往回走去。
期間,沈慕寒将藥草放到了明鵬那裏,因為即便是言舟晚的藥也是他在着手煎熬,這樣也避免被發現倪端,而兩人剛要進營帳,卻見從裏面跌跌撞撞跑出來一個人影,當她看到沈慕寒身旁一臉淡笑的夏木槿之時,雙眸驚恐睜大,驀然叫道:
“槿兒,你為何要殺我?”
-本章完結-
☆、237悶蘿蔔,死人臉
“槿兒,你為何要殺我?”
見言舟晚醒來,夏木槿開心不已,剛要上前去扶她,可她眸底的疑惑和畏懼令她心驚,而她募然出聲,使得夏木槿心中一賭,她眨巴着一雙清澈的大眼睛,很是意外道:
“舟晚,你在說什麽啊?”
同時,更加擔心她的身體,該不會是在水裏泡久了人也糊塗了吧,她可不認為言舟晚一醒來會和她開這樣的玩笑。
言舟晚看着一臉詫異而擔憂的夏木槿,掃了眼四周,突然問道:
“這是哪裏?”
“臨山縣,沈慕青的軍營啊!”
見她終于不再說胡話,夏木槿便是淡笑着答道。
臨山縣?
言舟晚一愣,那就是說他也在這裏,她在水中整整漂泊了十五天,落水之前是夏木槿陰骘而猙獰的臉,不由一個激靈,繼而又将眸光轉向夏木槿,良久,卻是顫聲道:
“你一直在這裏,怎麽會”
“跟我來!”
而最後的話還未說出聲卻被沈慕寒給拉着走了,夏木槿疑惑的看着他們的背影,若有所思。
不一會兒,言舟晚低着頭朝這邊走來,卻不見沈慕寒人影,夏木槿知道就要回去了他肯定會很忙,便也沒多慮,而是親昵的拉着言舟晚的手臂,悶聲道:
“舟晚,我在這裏快要悶死了,你來了,真好,對了,你怎麽會來這裏啊?”
在這裏除了沈慕寒就沒有一個說得上話的人,容璃也會經常來探她,可是都是看一眼随意說幾句就走,沈慕寒又很忙,她真的很悶。
“我...”言舟晚被問的一愣,她不能說是因為沈慕青被困她擔心才偷偷跑出來,結果半路卻遇到了一個與木槿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先是向她示好,可是沒想到最後卻是要置她與死地,欲言又止的同時,卻瞧見夏木槿頗為興趣的眼神,心口驀地一緊,沈慕寒說的是真的麽?那麽...槿兒是不是很痛苦,頓了頓,便是在夏木槿的頭上輕輕敲了一下,随即一手叉腰,頗為氣勢道:
“還不是你這個臭丫頭,突然就這麽不見人,家裏人可擔心死了,我放心不下便出門找你,後來知道沈老二在這裏,琢磨着你肯定會與他們一起,便來找你了,你不知道這一路有多驚險,差一點我就見不到你了。”
說到最後聲音卻小了下去,一雙眸子也氤氲起來,同時,伸手和夏木槿來了個大擁抱。
同時,也舒了口氣,好在當時自己只顧着興奮,那個與木槿長相一模一樣的女人問及夏家人她都給忽略了,不然,這後果真不敢想象,現在想來都心悸不已。
夏木槿被她這親密的舉動吓得一愣,随即才打趣道:
“好了好了,這不是都好好的麽?”
言舟晚卻是破涕為笑,兩人手拉着手正要進入營帳,背後卻響起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
“沈二爺......”
不止是陰陽怪氣,還是咬牙切齒的。
夏木槿嘴角一彎,朝一臉發蒙的言舟晚挑了挑眉,兩人才轉身,而此刻,沈慕青一臉鐵青的站在她們對面,一雙帶刺的眸子冷冷瞪着言舟晚,似乎對這沈二爺的稱呼極為的不滿意。
這其實是夏木槿一直這般叫的,後來言舟晚覺得這名字挺适合這個男人,便也學着叫了,叫着叫着便叫習慣了。
此刻,面對他的直視言舟晚還是有些心虛的,本還蒼白的臉上也爬上了一絲紅暈,垂着眸子,不敢直視沈慕青。
“怎麽,舌頭被狗吃了,剛才像個麻雀一眼叽叽喳喳說的那麽起勁。”
見言舟晚沉默,沈慕青倒覺得不适應了,便是冷聲諷刺道。
夏木槿看着兩人,嘴角微微扯起一抹弧度,不動聲色的從一邊直接溜走,卻還依稀聽見言舟晚氣急敗壞的抗議聲。
“麻...麻雀又怎麽了,叽叽喳喳那代表它們有活力,哪像你,整個跟個悶蘿蔔似得,擺着一張死人臉給誰看,別以為你是這裏的将軍我就怕你,我也是天璃國的人,再說,我又不靠你吃飯,你管個毛線?”
噗嗤一聲,夏木槿樂呵的笑了,這算是孺子可教麽?
跟着她久了,這言舟晚的嘴巴也是愈加的厲害了,連沈慕青的嘴也敢頂,看來這不止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估計是吃了雷膽。
而且那個悶蘿蔔與沈慕青很是貼切,就是一赤條條的悶蘿蔔,除了會擺臉色其他都不會。
況且,長得還沒她家大叔好......
言舟晚後背都沁出一層細汗,剛才沈慕寒可是和她說了,沈慕青老為難木槿,而且他現在又沒有職位,只能任人欺負,木槿身體又不好,整日都悶悶不樂,她聽後簡直火冒三丈,虧她還不顧性命之憂來這裏,結果卻得知自己心心念的人卻是如此的不近人情,頓時,沒把的住,想到什麽就直接說了。
說完,卻感覺整個身子都軟了,剛要朝夏木槿身上靠去,卻發現身旁早已空空如也,哪裏還有那丫頭的身影,頓時,氣的她對着一臉冰霜的沈慕青吹鼻子瞪眼睛。
沈慕青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麽說他,此刻,雙拳握得咯吱響,悶蘿蔔,死人臉,他哪裏悶了,況且,他很帥好不好?
“好,很好。”
倏然,從他牙縫裏擠出幾個毛骨悚然的字,言舟晚渾身一個激靈,身子一偏,直接進了營帳。
“夏木槿,你這該死的,說好是好姐妹呢,怎麽遇到惡人就丢下我一個人了,你是縮烏龜殼裏去了麽?”
而她進了營帳第一個就是找夏木槿,沈慕青的臉實在是太可怕了,她必須得找個人來說說話,壓壓驚,可是找了半天,都沒找到她的身影,便是洩氣的一屁股坐在了牀上,用鼻子出氣。
而還未離開的沈慕青聽到她話之後心莫名一軟,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随即才轉身離去。
夏木槿毫無目的的走着,一路欣賞不一樣的風景,還有一天就要離開這裏了,除了馬蹄和粗鹽還真沒有其他收獲呢,這令她有些失望。
突然,腳下一陣異樣,身子一個趔趄險些摔了下去,好在自己反應快,第一時間跳出好遠,此刻,只聽轟隆一聲,一道黑乎乎的匣門打開,夏木槿湊近去一看,媽呀,心口猛地一驚,連忙撤了回來,捂着胸口心悸的喘氣。
同時,從下面傳來陣陣異味,讓人嘔心的想吐。
轉頭,看了下身旁,貌似是萬丈懸崖,而這裏是營帳後面,整個都光禿一片,士兵們估計也沒來過,沒水沒植物的,加上地又不大,自然不會引起重視。
而那匣門下卻是一堆堆陰森的白骨,她思忖着是這裏之前的村民。
雖然不是很高,可她能力有限,不敢貿然下去,歇息了片刻,便轉身回去,而此刻,沈慕寒卻也是一臉急色找來,老遠見了她便是大步的飛奔過來,長臂一伸,将她拉進懷裏,緊緊箍着,并責備道:
“你這丫頭就是這麽不聽話,真不讓人省心。”
夏木槿卻滿足的在他懷裏拱了拱,想起正事,便是從他懷裏擡頭,指着身後說道:
“大叔,我發現了一個滿是白骨的洞。”
聞言,沈慕寒卻是雙手撐着她的雙肩,将她從頭到腳打量一番,才刮着她小巧的鼻尖道:
“以後不要一個人貿然走開,這樣會很危險。”
夏木槿很是聽話的點頭,随即,兩人便朝那匣門走去。
沈慕寒将夏木槿拉到自己身後,自己則傾身朝匣門口探了探,随即才放出信號,不到片刻,沈慕青便帶着上百號人走了過來。
沈慕寒不下去是因為不放心夏木槿一個人在上面,後面就是懸崖,他們可是禁止其他士兵過來的,這妮子就是膽子大,哪裏都敢闖,若不是有人看着她來了,這崖下若是起潮,指不定她就會被卷下去,現在想着都覺得後怕。
這也是沈慕青說的,他們之前也對這裏好奇,可是突然涯下卷潮,狂風大作不止,還吸附岸邊上的各種東西,哪怕是石子也都會被吸過去,當時他們就被吸下去了幾個士兵,之後,便下了禁止令,任何人都不得靠近這涯旁。
看着那些士兵被沈慕青指揮着下去,夏木槿立馬叮囑道:
“你們小心點,只要是下面有的東西,除了那些白骨,哪怕是小小的粉末都要帶一點上來,有急用。”
-本章完結-
☆、238不會洞房?
“你們小心點,只要是下面有的東西,除了那些白骨,哪怕是小小的粉末都要帶一點上來,有急用。”
夏木槿朝着匣口對着裏面大喊,卻被沈慕寒給立馬拉近,并深意的睨着她。
夏木槿卻笑得眉眼彎彎,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朝沈慕寒略略挑眉,随即卻是将注意力轉向匣門口。
不一會兒,下去的士兵一一上來,依着夏木槿的要求,只要不是那些白骨,能帶的都帶了些上來,哪怕是泥土也不例外,沈慕青則叫了幾個人站在離涯口遠點的地方問話,沈慕寒也是走了過去,似是在一旁商量什麽去了。
夏木槿卻是蹲着身子一一查探他們帶上來的東西,看一樣丢一樣,一雙湛光的眸子漸漸黯淡下去,到最後卻是癟着嘴巴失望的低垂着頭,就差一種原料了,哎......
“沒有就算了,我們不靠它也能活着出去,不要氣壞了身子。”
沈慕寒此刻走了過來,一手揉着她柔軟的發絲,柔聲說道。
夏木槿嘟了嘟嘴,深深吐出一口氣算是接受現實了,倏然,擡頭看沈慕寒,埋怨道:
“你早知道了。”
沈慕寒卻只是咧嘴笑笑,揉着她發絲的手更加的帶勁了,夏木槿覺得無趣,伸手從頭頂将他的大手給拿了下來,本來還想給他一個驚喜的,可是他卻給了自己一個驚吓,沒趣。
看着她生氣的模樣,沈慕寒笑的更歡了,他就喜歡她帶刺的模樣,那樣才是真正的夏木槿。
倏然,底下一陣一想,類似于咯吱咯吱的聲音,接着,又是一聲哎呦,幾個士兵相視一眼,便是拔出兵器探頭望去,結果,卻都捧腹大笑。
夏木槿疑惑,好奇的湊前去看,結果也忍不住笑了。
下面還有個人,就是那個小黑子,也是他來報信他們才有機會救下言舟晚,他小小瘦瘦又黑黑的,夏木槿便給他取了個小名,叫小黑子,此刻,他正以仰躺的姿勢躺在白骨堆中,頭也是偏向一邊,正好與一白骨的骷髅頭相對,嘴巴也是對着那骷髅頭的嘴巴,吓得臉色雪白不說,還圓睜着一雙本就不是很大的眸子,一動不動,這姿勢滑稽又逗人,不笑是不可能的。
“哎....那位大哥哥來拉我一把,我閃到腰了,疼......”
半響之後,從底下傳來一道極為憋屈的嗓音,這下大家笑得更歡了,可畢竟兩位将軍還在,大家不敢長時間捉弄,很快便下去了兩個人,一人提着他一直胳膊直接往上一扔,沈慕寒伸手拉過夏木槿,眨眼的工夫,便見小黑子在地上滾了幾圈,哎呦哎呦的叫。
而在他滾落的地上掉下一些深灰色的粉末,夏木槿第一時間看到,便是蹲下身去,兩指捏了一些放鼻尖聞了聞,随即卻是向沈慕寒要了一把刀,同時也掏出自己身上的小彎刀,将粉末挑了一些放在一刀身上,再用另外一把刀身去摩擦,不到片刻,便火花四射,沈慕寒一驚,立馬奪去她手中的刀,眸子卻一瞬不瞬的掃視着夏木槿,似乎是在查探她是否受傷。
夏木槿此刻高興都還來不及,朝着沈慕寒笑道:
“沒事,這只是一個小實驗,況且,粉末那麽少,上不了人的。”
主要是這地上沒有任何石子之類的, 不然便用石子去摩擦了。
沈慕寒自然知道這是小實驗,可是這離涯口并不遠,風又大,萬一這些火星北風吹進眼睛就不好了,可他最終只是抿着唇,未曾說話。
“你們帶着他下去,将下面所有這樣的粉末都弄上來,切記不要去摩擦它們。”
頓了頓,便是朝着身後的士兵命令到。
士兵們還處在震驚當中,那一幕心驚的很,他們居然不知道這樣的粉末居然能摩擦起火,對夏木槿不由的佩服起來,而沈慕寒這令一下,立馬有人提着小黑子直接跳了下去。
沈慕青大概也猜到了什麽,一雙眸子精光湛湛的盯着夏木槿,嘴角微微蠕動,最終卻未說半個字。
夏木槿才懶得理這只高傲的花雞,若不是言舟晚看上了他她見一次損一次。
約麽幾盞茶的工夫,下面的士兵一個個灰頭灰臉的上來了,但卻帶來了驚喜,當然,這些驚喜便是夏木槿想要的。
最終,沈慕寒下令,将那些白骨搬上來并讓人給安葬了。
然而,當晚,夏木槿,沈慕寒,言舟晚,沈慕青,以及幾個親信都為合過眼,都在給夏木槿打下手,還有一些士兵一直在洞底下挖粉末,直到出發前,做了差不多一千個炸、彈球,這球威力雖然不算很大,但一個炸傷炸殘上百號人還是沒有問題,為了節約她都舍不得實驗,只是做了一個小的最後直接丢在那洞裏,瞬間,只聽轟隆一聲,那洞便成了平地。
同時,也有了新發現,這洞成平地之後居然發現這洞是與涯下想通的,沈慕寒便讓幾個身手較好的士兵下了涯,直到兩個時辰後他們才回來,并告知,這涯下有通道,而且依着方向,應該可以走出臨山縣,并且省時省力,當即,大家便集結所有人直接朝涯下走,沈慕青帶路,沈慕寒則帶着夏木槿走另外一條道期間,夏木槿發現言舟晚不見了,本想去找,卻被沈慕寒拉住了。
“感情這種東西不是你想讓它停止就停止的,一切聽天由命吧。”
夏木槿詫異的看着沈慕寒好半響,忽而捶胸道:
“大叔,還有你不知道的麽?”
沈慕寒卻是拉下她的手,忽而笑的有些不懷好意,湊近她,酥聲道:
“有,就是你何時答應為我生娃。”
夏木槿俏臉一紅,本想問怎麽走,卻突然雙眸睜大,因為這河中央正緩緩露出什麽東西。
同時,數道黑影從河底竄出,直直落在了那從河裏漸漸露出來的龐然大物之上,并恭敬道:
“歡迎老大的老大和老大上船。”
夏木槿驚悚了,看着那嗖大船,狠狠的咽了口唾沫,半響,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大叔,這就是你所謂的練兵。”
沈慕寒卻是在她額頭輕輕一敲,修長的手指指向對河:
“那才是練兵的地方。”
此刻,那方不知從什麽地方冒出無數黑影,夏木槿這才恍然大悟,這就是他真正的勢力,繼而卻聽得沈慕寒道:
“他們用了十天的時間從京都打了地道直通這裏。”
十天......
夏木槿不斷的搖頭,簡直不敢置信,可想想又覺得不對,便是又道:
“那沈慕青他們......”
“他其實是想去下面一探究竟,若是下面的路不通,他自然會帶着人回來,然後從那通道回去。”
“可是你們不是說會有卷潮麽?萬一遇到了該怎麽辦?”
“卷潮只針對涯上面他們下去了即便是遇到了也只會受些輕傷,沒有生命危險的。”
最後,夏木槿不得不用一個牛子來形容。
“槿兒,抱緊了。”
須臾,沈慕寒一手緊緊攬住她的腰身,一手将她的頭按進自己懷裏,腳尖一點,便直朝那大船飛去。
夏木槿直覺得耳畔狂風呼嘯,刮得耳根子生疼,可這疼剛感覺到,便被一什麽給擋去,片刻,兩人落了船,沈慕寒才松開了他,而他的眉頭微微蹙起,臉色也有些白,夏木槿擔憂的還未出聲,便被他拉着進了內倉。
“大叔,其實我們早就可以離開的,卻怎麽在這裏拖延這麽久啊。”
進了內倉,沈慕寒便讓她背對着自己坐在他的大腿之上,眉心一團黑氣緩緩上移,卻又被他極力的壓制下去,待夏木槿轉頭,神色又恢複到了正常,而且臉上的白似乎也褪去了。
“因為在制造這船的時候出了些故障,便拖延了些時日。”
沈慕寒雙臂圈着她纖瘦的腰身,下巴低着她的肩,柔聲說道。
當然,事實卻是因為這裏有沈慕寒想要的藥材,而只有這些藥材煉制才能壓制夏木槿體內的子蠱,如今,他已經準備了九瓶藥丸,加上今晚一次就有十瓶了,這十瓶夠她服用十個月。
十個月,他一定有辦法将子蠱給逼出來。
一定能......
當然,造船一事工程大而繁雜,況且,能在這時代造出這樣的船已經是奇跡了,夏木槿并未多想,坐了會兒,雙眸直阖,便是靠在沈慕寒懷裏睡着了。
見她熟睡,沈慕寒便将她上牀,掖好被子,而後便去了另外一間內倉,依舊是手起刀落用自己的血制作藥丸。
因為是下游,這一路極為的順暢,夏木槿壓根就未出過船倉,沈慕寒在那天之後卻突然病倒了,這可吓壞了她,好在這裏還有明一這半吊子大夫,才不至于令他病情加重,而這段時間,夏木槿卻也是沒日沒夜的照顧着他。
此刻,正拿着擰幹的毛巾為他擦拭着身子,而在擦到他手臂之時卻發現他的兩只手腕處都被繃帶給纏住了,夏木槿一愣,便是伸手去解那繃帶。
她一層一層的去解,每解一層心就繃緊一分,難怪,那些日子他都只是擁着她入睡,還合着衣服,好幾次她夜裏翻身都聽到了類似于抽氣的聲音,可是犯困的她沒将這事放在心上,難道那時候他就受傷了,而且受傷這麽久,也沒見他吭聲,她只當是壓力大沒用興致便也沒多注意,此刻卻後悔不已。
漸漸的,他的手腕展現在她眼前,夏木槿就這麽捂着嘴巴細聲抽泣了起來。
這手腕看似是劃傷,可是這劃痕卻不止一下,甚至是好幾下,而且傷口不淺,因為天熱,加上這段時間又沒休息周邊都變色了,如紙般的白色,看得人觸目驚心。
同時,她又去解另外一只手的紗布,那只是手更嚴重,有一道傷像是新的,紗布一解開,上面還帶着淡淡的血絲,一股異味撲鼻而來,帶着濃郁而刺鼻的藥味,沈慕寒的藥都是帶着清香的,非常的好聞而且不刺激,可這傷口的藥味卻極為的難聞,而且還帶着一股刺鼻的味道,夏木槿此刻卻是斷定這是毒藥的味道。
看着他雙阖的眼眸,夏木槿竟是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随即便是拿着幹淨的布為他清理傷口,随即又叫來明一,并讓明一找了适合的藥過來。
明一也是心疼,可是老大不讓說,沉沉的看了夏木槿幾眼,便是紅着眸子走了出去,不一會兒,手裏多了些新鮮的藥草,夏木槿這才知道,船靠岸了,但并不是終點,而是需要在附近置辦一些食物,而且為了掩人耳目,船上的人都是以商人裝扮,美玉郡主主動提議要去采購,因為她面生,即便走出去也沒人認識,而明一他們本還有所顧忌,畢竟她是祈國人,最終不得不讓她前去。
好在,她還算有良心,并未出賣大家,所以,當她采購完之後船便又開始啓動。
除了新鮮的藥草,明一還拿了些外敷的藥粉之類的交給夏木槿,并告知她如何用,最後才被夏木槿催促着出去。
她并未用東西将藥草搗碎,而是直接将這新鮮的藥草洗淨放進嘴裏嚼,那藥材味道好腥好苦,她都好幾次想吐,最終還是忍住了,将嚼好的藥草敷在他傷口上,過一會兒又将藥渣去掉,倒上明一給哦藥粉,就這麽一步一步弄了大半個時辰。
沈慕寒醒來已經是五天之後的事了,夏木槿正趴在牀頭打瞌睡,一手卻緊緊握着他的,看着她恬靜的睡顏,沈慕寒竟覺得無比的幸福,看着手腕處被重新包紮并紮着可愛的蝴蝶結,就這麽無聲的笑了。
其實他一直都清醒着,只是眼皮太沉,睜不開,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每一個抽泣聲他都清楚,前段時間一直未曾休息,加上又服用了那麽多的毒藥,早已撐不住了。
好在,撐過了十瓶藥。
他掌心帶着溫熱的溫度,手心一番,便是将她的小手包裹在自己掌心,薄繭摩擦着她細軟的小手,嘴角卻是勾着好看的弧度。
夏木槿感覺到手心一絲酥癢,便是悠悠睜開眸子,入眼,是沈慕寒放大的俊臉,當即一個激靈,繼而長大嘴巴,伸手去探他額頭的溫度。
“傻瓜。”
沈慕寒笑了笑,卻是用力一扯,夏木槿便是輕呼了一聲趴在了他身上,小臉立馬爬過一絲紅暈,眸光閃爍的看着沈慕寒,良久才道:
“大叔,你餓沒?我去給你拿吃的好不好?”
沈慕寒嘴角一彎,一手覆上她的後腦勺,并微微用力,迫使她的頭壓低,随即,雙唇相碰,夏木槿想要縮回去,可他卻加大離去壓低她的頭,并且加深這個吻。
“大叔......”
夏木槿口齒不清的發出些音調,可很快便被沈慕寒給吞進腹中,許久之後,他才放開她,雙眸直視着他,嘴角微微翹起,一雙黑亮的眸子染滿狼光,頗為好心情道:
“你昨晚說的可是真的?”
夏木槿臉一紅,脖子一縮,嗫嚅道:
“我...我...昨晚什麽也沒說...”
就知道,這厮昨晚就醒來了,自己怎麽這麽大意呢,居然在他半醒半睡的情況下說出這樣的話。
“你說...我們回去就成親,若是...我身體還未恢複...洞房便由你來完成。”
沈慕寒卻挑起她一縷青絲慢慢的把玩着,看着夏木槿就快要将頭縮進脖子裏,便是不急不緩的吐話道。
額......
那不是見他這麽久還未醒為了刺激他她才這麽說的麽?
夏木槿不禁後悔的腹诽。
她也是急了,他這幾天好幾次都迷迷糊糊,還半夜發燒,況且,他不是一直都想着成親洞房麽?她嘴賤就這麽不經大腦的說了。
可是她這幾天也天天罵他啊,怎麽他就沒聽到了,不該聽的卻聽到了。
“槿兒,我聽到了,都聽到了。”
見她埋頭在他胸口,轉着一雙烏黑的眸子又是氣惱又是害羞的看着他,沈慕寒便是好笑且寵溺的說道。
夏木槿眸子轉了半天,卻是理直氣壯道:
“那個...大叔,我昨晚喝了酒,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
“可是我還是聽到了。”
沈慕寒卻不依不饒,不逼她說出實話不罷休。
“那個...我給你去端吃的。”
夏木槿想找個理由下臺,可沈慕寒卻雙手緊緊箍着她,不讓她動彈,并帶着撒嬌的口吻道:
“我們洞房那天我一定好不了的。”
夏木槿額頭滑落無數黑線,從來不知這老男人有着這麽無賴的一面,為了洞房都這麽詛咒自己。
可是他眸底的戲谑卻很是明顯,而且那笑容只讓人想揍。
可是夏木槿卻舍不得揍他。
“那個....大叔....我不會...”
嗫嚅了半天,想罵的話沒出口,卻是沒骨氣的來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夏木槿此刻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整個身子都縮作一團,都快便兔子了。
“不會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