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讓人心疼的事實
牟子然嘴角含笑,又傾身過來,吻了吻秦筱溪的額頭,這才走向了牆角的櫃子,他只略微掃了一眼那些瓶瓶灌灌,就擡手打開了衣櫃的門。
入眼的白色長裙,上面還沾染了血跡,略微有些發黃,不難看出它的年頭,牟子然面色一僵,心緒狂跳,手有些發顫,小心翼翼的撫上那件他想了快四年的白色長裙,沒錯,一定沒錯,就是這條裙子,上面還沾有他的血。
“筱溪?”牟子然終究是沒有勇氣,拿起條裙子,轉頭半帶疑惑、半帶驚喜的瞧着秦筱溪。
“嗯。”秦筱溪略微點了下頭,臉上挂着一抹得意的歡笑。
牟子然大步走了過來,一把把秦筱溪從沙發上抱了起來,狠狠的親了一口,又轉了個圈。
“真的是你?當年真的是你,果然是的,我就知道會是你。”來來回回的一句話,怎麽也表現不完他的激動、興奮之情。
“嘿嘿…有那麽開心嗎?難道不是我你就會不開心?”秦筱溪一點也不喜歡這樣子,她不希望牟子然對她的情是因為別的原因。
“真好,是你真好,你知道嗎?我愛你,溪寶我愛你,正因為是你,這份愛會變得更純淨,更深厚,更讓我肆無忌憚。”在感情上牟子然也是個傻的。
“傻瓜,難道不是我,是別人,你就會舍了我?”秦筱溪很不高興牟子然的回答。
“不會,我舍了自己也舍不下你,你這小妖精早不知不覺間占據了我的整個心靈,只是不是你,我會有遺憾,我會違背自己的承諾,用我的下半生去回報當年的那份救命之恩,怕只怕對你不公平。”牟子然抱緊秦筱溪又愛憐的親了親,那種空虛感被填滿的感覺,真好。
“傻瓜。”秦筱溪揚起頭,一個飽含深情的熱吻賞了過去,只讓男人心間微顫,差一點就當場辦了她。
“我就是傻,只為你變傻。”
“你就沒看到別的。”秦筱溪蹙了蹙眉,手指指向牟子然身後的櫃子。
“筱溪,那些你缺失的溫暖,我會加倍給你,我要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相信我好嗎?”随着秦筱溪手指的方向,牟子然瞧見了那一身身夜行衣,各種各樣的暗殺武器,心裏越發的心疼懷裏的小女人。
她有着秦家大小姐的身份,卻承受着比普通孩子更多的傷害與不易,她值得得到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美好。
牟子然眼神深沉,發誓不會讓秦筱溪再受到傷害。
“嗯,我信。”秦筱溪這一刻是幸福的,窩在男人堅實的懷裏,她終于體會到了不同于家人帶給她的溫情。
“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我相信當年我沒有看錯?”牟子然的手再次撫上秦筱溪光潔的脖子,摩挲間,眼神微暗。
“相信,那是你不願意看到的。”秦筱溪從牟子然懷裏退了出來,走到了保險櫃前面。
“筱溪?”牟子然也隐隐覺得不安,有什麽會讓他難受的事實,讓他不得不接受。
秦筱溪緩緩的從裏面拿出了那些關于她致命危機的病例資料,塵封了太久的記憶,也許秦潇、秦琛都忘記了自己的這個病症,有時候別說是他們,連她自己也忽略了自己的這個身體隐疾。
“筱溪?”牟子然的臉色随着翻動病例的手而不斷的變換着顏色。
“沒事,一般情況下都不會有事。”秦筱溪捏着牟子然微微輕顫的手。
“難道就沒有辦法去除?”牟子然聲音微沉,那種傷痛,只有他自己知道,奔命的妖冶之花,一生開不能過三次。
而秦筱溪的花開次數已經到了極限,再有就是死亡。
“我爸當年跑遍國內國外,都找不到辦法,這種隐性的疾病,醫學也無法解釋。”秦筱溪無奈的搖了搖頭,她不害怕死亡,只害怕活着的時候沒有肆意的活着。
“筱溪,對不起。”牟子然把春筱溪摟進懷裏,很緊很緊,比任何一次都要緊。
“嫌棄我嗎?”
“傻瓜,說什麽呢?我愛你,很愛很愛,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改變,你要相信我的真心。”牟子然眼神深遂,迷蒙的帶着魅惑之色。
大手一撈把這女人抱了起來,轉身,把女人壓進了那只容得下一人的沙發裏,上手上揚就把她剝了個幹淨。
“還記得當年你說了什麽嗎?”牟子然擡起頭對上秦筱溪的眸子。
“什麽?”秦筱溪小臉微紅,緊緊的抓着男人,不敢低頭去看這樣的自己。
“你讓我以身相許。可不許耍賴。”牟子然戲谑的一笑,俯身就銜住了她的唇瓣。
暧昧的聲音再次響起,秦筱溪逐漸淪陷,小手不受控制的扯破了男人的衣服。
“小野貓。”牟子然低呼,身體更加激動。
“然……嗚。”秦筱溪低頭咬住了他的肩膀,那裏之前的留下的印記還清晰可見,撕咬變得輕柔,帶起陣陣漣漪。
“壞丫頭。”牟子然低呼,大手再次掐緊了她的細腰,用力的帶向自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日中變到日落,秦筱溪只覺得身體透支的厲害,像參加了強化訓練般,肌肉酸疼。
也不知睡了多久,天色已經逐漸暗了下來,秦筱溪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窩在牟子然的懷裏,姿勢羞的可怕,小心翼翼的轉身準備扯過自己的衣服,不料才剛動,又被男人帶進了懷裏。
“乖,再睡會。”暗沉迷蒙的聲音貼着後背,絲絲繞繞的弄的她身子酥癢,不自覺的發出了輕笑。
“別鬧,好癢。”秦筱溪手握上牟子然橫在她腰間的手,才發現這個單人沙上居然讓他們兩人躺着也沒嫌小。
“不累嗎?”
“你說呢?”秦筱溪回頭瞪了他一眼。
“寶貝太美,我實在沒忍住,就多要了幾次,疼嗎?”牟子然心疼的圈緊了懷裏的女人,來來回回的為她揉捏着。
“禽獸。”秦筱溪低呼。
“傻丫頭,走,我抱你去泡個熱水澡。”牟子然起身,抱起秦筱溪,光潔着身子的兩人,實在是美的驚人…。
“等等,你瞧。”秦筱溪借着僅有的一點光亮,指向了還開着的保險櫃。
“那是什麽?”牟子然扯過一件衣服,為秦筱溪披上,擡手打開了燈。
“我也不知道,我不記得櫃子裏還放有這個東西。”秦筱溪适應了突然的光亮,緩身蹲了下去。
牟子然撿起地上的東西,拉起秦筱溪再次回到沙發上,擔心小丫頭冷,男人扯過自己的衣服又給女人裹了一層。
秦筱溪打開那個泛黃的包裹,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本相冊,一頁頁的翻開,秦筱溪驚異不已。
“怎麽了,這些人是誰?”牟子然感受到了秦筱溪的微顫,從身後輕輕的懷緊了她。
“我母親、還有姨,還有……”秦筱溪說不出話,指着照片上的女人拿給牟子然看。
“是她?怎麽會是她?”牟子然口中的這個她,是鄒峰的母親。
“你确定嗎?”雖然照片是很早之前的,可不難看出照片上的人是那位死在秦筱溪之手的女人,鄒家當年兒媳婦,鄒峰的生母。
“是她沒錯,只是她跟你的母親是什麽關系?這兩個孩子又是誰?”牟子然疑惑了。
“你看這像誰?”秦筱溪指着其中一個兩三歲的孩子。
“他是……該不會是鄒峰吧。”牟子然會自己的想法驚異。
“是他沒錯。”秦筱溪深深的閉了一下眼,合上了相冊,又把包裹合了起來,下面有什麽她已經不想再去窺視,鄒世昌臨死前的話再次萦繞在她耳邊,是她殺了駱佑的母親,是她,難道這一切又是別的什麽陰謀。
“好了,都過去了,別想了。”牟子然心疼的把女人抱了起來,關上了保險上,出了房間的門,随着密室門的合上,秦筱溪的心也沉到了谷底,她不希望那個一直被她當作母親的女人是算計她的罪魁禍手。
“然,我好累。”秦筱溪圈上牟子然的脖子,有個男人依靠,這種感覺真好。
“嗯,我知道。”他又怎麽會聽不出,她指的累,并不是單純身體上的累,一直都習慣了自己解決一切,一直都用自己的堅強掩藏着一切,這個女人一直都活的太累。
牟子然溫柔的把秦筱溪放進熱氣騰騰的浴池裏,自己也小心翼翼的坐了進去,輕輕的用溫水澆過她身上的斑斑點點點,眼色暗沉,一片心疼,可身體又很不給面子的有了反應。
手溫柔的給她做着按摩,希望身體能不那麽難受。
“寶貝。”牟子然輕呼,這當真是誘惑,手按摩的力道逐漸加重,眼眸越加的暗沉,呼吸變得急促。
“然。”秦筱溪依靠着他的胸膛,清晰的感受着他的變化,有些好笑,剛剛經歷了這種歡愉的男女,哪裏知道克制與隐忍,只想日日連在一起,時時膩在一起。
秦筱溪輕喚聲,讓男人身體越加火熱,輕咬着她的小耳垂,一再的深呼吸。
“寶貝,別這樣,我怕我控制不住。”手一遍遍的撫過她的美好,兩個人越貼越緊。
秦筱溪微微側頭,咬住了他鋼硬的下巴,小身從身前伸過來,捏了捏他腹肌,慢慢往下。
“寶貝、小妖精,你這是在玩火。”牟子然怕再控制不住,讓她身體吃不消。
“然,別低估我。”秦筱溪眼神變得黑暗,化身暗夜鬼魅,纏上了她碰到的男人。
“小妖精,你自找的,一會別喊疼。”牟子然抓緊了女了,再也顧不得其他……。
水濺滿了整個浴室,兩個确越來越興奮。
交頸鴛鴦,不死不休…………。
月上中稍,秦筱溪撫着空落落的肚子,從床上坐起來,小眉頭輕皺,身邊已經沒了男人蹤影,越發的難受。
胡亂扯了件衣服套上,光着腳就下了樓。
廚房的燈開着,秦筱溪心疼一暖,顧不上其他,小跑着奔了過去。
從身後懷住男人的腰。
“然,我好餓。”嬌滴滴的聲音,像在撒嬌。
“乖,去沙發上等,一會就能吃飯。說話間,男人已經轉過了身,輕懷住了這個嬌滴滴的女人。下一瞬,就鎖緊了眉,一把把女人拎了起來。
“你鞋子呢?”
“忘了。”秦筱溪揚頭輕笑。
“該打。”男人寵溺的點了點她的小鼻頭,抱起她,走向客廳,把她安置到紗發上。
“你給我做了什麽?”
“等會就知道了。”牟子然表情微僵,他不太會搗鼓這些,不是天色太晚,又瞧小丫頭睡的香,他肯定會選擇去外面吃。
“嘿嘿…你做什麽我都覺得好吃。”秦筱溪毫不介意慰籍男人的耳朵。
“小東西,就會說好聽的。”牟子然看着套着他白色襯衣,露出兩條修長晰大腿的女人,眸子又沉了一分。
……
雖然飯算不上精致,好在還算有滋有味。秦筱溪吃的歡暢。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我餓。”秦筱溪癟癟嘴。
“明天,跟我回牟氏莊園,好不好?”牟子然有些緊張的開口。早在很久前他就着手準備,他要她嫁給他。
“好啊,不過嘛……嘿嘿。”秦筱溪笑的陰森,像只算計的小狐貍。
“不過什麽?”牟子然臉色一瞬的變得暗沉,他倒不知道這丫頭還打着什麽主意。
“先吃飯,吃飽了告訴你。”秦筱溪小嘴一揚,指了指桌上的飯菜。
“你呀……。”
……
飯後,牟子然再次把秦筱溪抱到了床上,這注定是個不眠的夜。
一到房間,秦筱溪就從牟子然的身上跳了下來,走到不遠處的牆邊,沒見什麽動作,牆壁陷下一塊,裏面露出個盒子。
秦筱溪抱着盒子走到牟子然面前。
“裏面的東西看看,沒意見,把合同簽了,簽了我就跟你回牟氏莊園。”秦筱溪笑的算計,揚揚眉頭,一點也不在意,她對牟子然的威脅。
“你威脅我?”牟子然拂開盒子,靠近秦筱溪一分,身上攏上危險的氣息。
“哪能啊,我都被你拆吃幹淨,還哪什麽威脅你,更何況你在乎我的威脅嗎?我不過是想要争取點權宜,不然就成真傻了。”低眉順眼的樣子,讓男人心下一軟,情形之下,似是什麽都能答應她。
拿過盒子,牟子然逐一翻看裏面的東西,不得不為秦筱溪的遠見思慮感到驚嘆。
“什麽時候開始查的?”牟子然微微一嘆,似是一點也不在乎秦筱溪要他簽的那份合同,連看都沒看,揮筆就簽了下去。
“你不生氣?”秦筱溪拿過合同,瞅着上面牟子然三個龍飛鳳舞,剛勁有力的簽名,一瞬的不可思議。
“我為何要生氣,秦氏比這盧氏并不差多少,與誰合作之于項目本身并沒有損失,更何況,你似乎忘了,連你都是我的,秦氏不比盧氏更好操控。”牟子然老謀深算的樣子,讓秦筱溪一瞬的吃驚,似乎吃虧的還是她。
“明明是你以身相許,牟氏該是我的撐控之下才是。”小丫頭不服氣的哼哼。
“哈哈……是是是,我是寶貝的。”說着牟子然又不知疲倦的貼了過來。
“還鬧,不要命了,趕緊起來,說正事。”秦筱溪從那些資料裏抽出一部份。
“嗯,你說。”
“這件事,你別大意,我不知道你這個項目籌備了多久,但我相信你一定是花了大功夫,別到時給他們作了嫁衣,這個盧氏,并沒有你看到的那麽誠信,他們背後早與那個外國人相勾結,恐怕只等你審批下來,就會從中截了胡。”秦筱溪指着她調查來的資料。
“你是什麽時候開始懷疑他們的。”
“你辦的那次酒會上,看到那個外國人跟盧涵語的勾結,就起了疑心,那個女人沒那麽傻,明知道你在利用她,不可不給自己留後路。”提到盧涵語,秦筱溪就火大,這女人利用餘濤對自己的監控,她早就知道,只是一直騰不出裏間去收拾。
“寶貝,別把你老公想得太無能,我早有準備,只等着他往裏鑽,他們不動手則罷,敢打牟氏的主意思,我就讓他整個盧氏陪葬。”
“嘿嘿……算你狠,是不是哪天也會這樣對付秦氏。”
“難道你打算背叛我?”牟子然把秦筱溪反身壓在床上,咬牙徹齒的話透着怒氣。
“花開了三次,不能再開,心只有一顆,交付出去就再也收不回來。”秦筱溪撫上牟子然帶着些許惱怒的臉,輕輕拂開那擰在一起的雙眉。
“傻丫頭,睡吧,明天還有好多事。”牟子然一下洩了氣,除了滿目的心疼,就再無其他,側身,把女人攬進懷裏,擡手關了燈。
“然,去牟氏之前,先陪我去一個地方好嗎?”秦筱溪心裏微涼,往男人的身上擠擠,尋找着他的溫暖。
“好。”牟子然清楚秦筱溪要去哪裏,要做什麽?有些事他一直都知道,只是因為是她,只是害怕她受傷,他寧願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有些事,發生了就不得不去面對,不得不去接受。
他們是幸運的,能擁有彼此,能放下自己的高傲,為彼此做到如此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