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5章:寒假
在宋祁塬與女朋友甜蜜戀愛時,邱央兮也并不閑,她也在戀愛,一個多月前新加坡舞者Levi已經來到這座城市,他除了工作其餘時間都與邱央兮在約會,他們彼此欣賞,有共同話題,與他在一起邱央兮感到愉快舒服,每一次約會她都自己開着藍色保時捷去。
她并沒發現,每次羅辰霖都會開車跟着她,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無論到哪裏,無論他們在做什麽。沒多久,他們變得親密,羅辰霖遠遠看到Levi有時會摟她肩有時會親她臉,但他們也僅僅保持這種親密,每次出去約會,邱央兮依然按時回家,直到元旦過後的1月7日。
那天上午羅辰霖在會所裏看到宋承皓氣沖沖進入邱央兮辦公室關上門,不久又氣沖沖離開,他看出來他們似乎吵過一架,宋承皓走後邱央兮的心情看起來也極差。羅辰霖并不知道,他們吵架是因為宋承皓發現她在跟別的男人談戀愛,所以跑去跟她大發雷霆,一番相互傷害後怒氣沖沖離開,而這天還是他的生日。
晚飯邱央兮依然和Levi在餐廳吃,她一切正常,只是多喝了些酒,這晚Levi開車,把她帶回了他住的房子。羅辰霖依然默默等候在小區外不遠處,即使他已經猜到今夜她大概不會出來。
酒後的邱央兮顯得美豔性感,此時的她會讓許多男人心動,Levi也一樣,他忍不住吻她。
剛觸碰到她的唇,她忽然下意識躲開:“Levi……我們……”
“Yungsi,別再拒絕好嗎,我們正式交往已經一個月了,但我甚至沒吻過你,你還對我不放心嗎,你不相信我對你的真心嗎?”Levi認真問她。
“不是……”邱央兮微微低着頭,但不知道怎麽解釋。
“Yungsi,今晚讓我真正擁有你好嗎?”Levi說完再次試探性地吻她,這次她沒再拒絕,他有種喜悅感,慢慢地投入。
邱央兮的外套被他脫去,裏面是一條黑色深V緊身裙,她的性感讓他幾乎忘記紳士,他突然抱起她向卧室走去。把她放在床上吻她,愛撫她,甚至把手從她裙底伸向她的……
“Levi——”Levi的手剛隔着內褲觸碰到她的下身,她突然下意識抓住他的手,緊接着用力推開他,迅速拉好淩亂的裙子穿上高跟鞋拿起皮包和外套小跑着離開。
“Yungsi——”突然愣住的Levi回過神後喊她,但她頭也回地快速離開。
羅辰霖突然驚喜,因為那輛藍色保時捷進去并沒多久就開了出來,車上只有她一個,但馬上又擔心起來,也許她還沒醉,但她是酒後駕駛,剛要跟上去,突然看到前面已經有一輛銀色賓利先跟上去,原來宋承皓也一直跟着她。有宋承皓跟着羅辰霖無需再跟上去保護她的安全,但他還是跟了上去,這次是不遠不近地跟着宋承皓的車。
邱央兮開的很快,但好在沒開多久就在一間酒吧旁邊的停車場停下,之後一個人進了酒吧。宋承皓在酒吧角落一直關注她,她只是一直坐在吧臺前喝悶酒,時不時有個男人過去與她搭讪,但說沒兩句都被她打發走。
深夜,酒吧依然熱鬧,但邱央兮已經非常醉,宋承皓無法再看下去,只好過去阻止她再喝。
“邱央兮,你到底想怎樣,虐待你自己嗎?”宋承皓看到她的樣子就來氣。
“你是誰呀?”邱央兮擡起頭有些恍惚地看他。
宋承皓嘆息一聲,一手拿過她的手包之後抱起她離開。剛把她放上賓利車副駕駛她突然醒來問:“你是誰,你要帶我去哪裏?”
“帶你回家!”宋承皓一邊給給她扣安全帶一邊随口回答。
“我不要回家,我不要回家!”邱央兮像個孩子胡亂打在宋承皓身上,但力氣不大。
“好了,好了,不回家,不回家了行嗎?”宋承皓像哄孩子一樣安撫她。
宋承皓把她帶去附近一個酒店,抱着她把睡着的她放到酒店大堂的沙發上,開好房又抱着她坐電梯到酒店房間。
在床上放下她時宋承皓終于松了口氣,忍不住對着睡着的她寵溺抱怨:“邱央兮,你好重,你知道嗎?”
仿佛聽到他的聲音,邱央兮突然醒來,這次她看清是宋承皓:“宋承皓,又是你,怎麽又是你……”
“對,就是我,就是你丈夫!”宋承皓有些得意。
“你不是我丈夫,你愛別人,你不愛我,我不要見到你,我不要想你,我不要愛你,都是你,都是你,宋承皓,都是你……”邱央兮坐起來胡亂打着宋承皓的胸膛,同時也哭起來。
“好了,都是我,都是我,別哭,別哭了……”宋承皓依然像哄孩子一樣抱住她安撫她,她酒量很好,這是他第一次見她醉成這樣。
邱央兮趴在他懷裏哭了一會才停下來,宋承皓擦幹她的眼淚柔聲說:“不哭了,先睡覺好嗎?”
邱央兮聽話地點頭,喝醉的她就像個小孩子,宋承皓扶她躺下給她拉上杯子,但邱央兮沒有閉眼而是看着宋承皓,忽然她用力一拉宋承皓的手臂借力坐起來,有些孩子氣地說:“承皓,我要……”
宋承皓知道她想要什麽,但看她現在的樣子,他不忍心,于是微笑說:“先睡覺好嗎,睡醒再要!”
“不,我現在就要!”邱央兮突然勾住他的脖子吻他。
“央兮……”宋承皓推開她,但她馬上又吻上,并把柔軟的小滑舌伸進宋承皓嘴裏調皮地亂撞着,宋承皓對她從來無法抗拒,對她的主動更無法抗拒。
早上邱央兮醒來發現自己赤(和諧)身裸(和諧)體被人從身後抱着睡覺,一只手臂還攬在她胸下,她還未來得及看清身上的手臂,突然驚慌地翻身,但當她看到宋承皓的臉時,下意識松了一口氣。
宋承皓也突然醒來,但只是看着她,她起身在穿衣服,宋承皓坐起來安靜地看着她一件一件穿着:“央兮,你明明愛我,所以你才接受不了他,不是嗎?”
“你想多了!”邱央兮冷冷地說,此時的她與昨晚那個喝醉酒的她完全是兩個人。
“你說謊……”宋承皓忽然從背後抱住她,“央兮,我本想放你走,讓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甚至生孩子,但是我做不到,我沒辦法放開你……”
“承皓,你根本不是愛我,你只是愧疚,因為孩子的事,你對我愧疚而已,但你愛的是她,你自己最清楚。”邱央兮平靜地說,“我要的是愛,不是愧疚,不要再對我愧疚了,生不生孩子是我心甘情願的,況且我已經有一個很好的兒子,孩子的事我真的從來沒在意,也請你不要再耿耿于懷,讓我們以後各自安好吧。”
邱央兮拿開腰上的手離開,留下宋承皓愣在床邊。他确實分不清對她到底是愧疚還是愛,但他知道他愛蘇茵,或許真是他多情,或許同時愛着兩個女人,兩個女人無論是誰,他都無法割舍。
離寒假還有幾天時間,夜深人靜時宋祁塬站在走廊盡頭給邱央兮打電話,他已經不像以前那麽常給她打電話,沒有特別的事只是保持一個星期兩到三次。
撥號不久,聽到那邊熟悉的聲音:“小少爺,終于想我啦!”
宋祁塬笑笑:“這幾天還好嗎?”
“好——你呢?北方現在很冷吧,要注意身體,不準生病!”邱央兮寵溺地命令着。
“知道啦!”宋祁塬忽然轉移話題,“我放假後要遲點才回家……”
“為什麽,有什麽事嗎?”邱央兮馬上問。
“我……是有點事,學校有點事要處理。”宋祁塬并不想告訴她因為要陪女朋友幾天。
“那好吧,盡量早點回來,要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嗎?”邱央兮柔聲囑咐。
“嗯!”宋祁塬只是應了一聲。
邱央兮感覺到不對,疑惑地問:“小塬,怎麽了,不開心嗎?”
“沒有,只是……突然好想你……”宋祁塬忍不住說出口。
邱央兮聽後一笑:“你呀,還是長不大!很晚了,快去睡吧!”
“你也是,晚安!”宋祁塬挂掉電話後,又在走廊盡頭站了一段時間,北方的冬天非常寒冷,他只在睡衣外加了一件羽絨外套,站在走廊的風裏,但不覺得冷,只覺得非常想念她,他以為交了女朋友就可以漸漸放下她,但到目前為止似乎一點也沒有。
宋祁塬下飛機出來後,遠遠看到邱央兮,他走上去抱住她:“以後讓林司機來接就行了……”
“小少爺不想一回來就看到我啊!”邱央兮寵溺地說。
“好久沒見到你了……”宋祁塬舍不得放開她。
“小塬,你怎麽了?”邱央兮發現他從出來就悶悶不樂,于是離開他的懷抱疑惑地看着他,“回來了還不開心嗎,是在學校發生了什麽不愉快的事嗎?”
“沒有!”宋祁塬意識到自己的失常馬上微笑起來,“在學校很好,我們回家吧!”
宋祁塬說完摟着邱央兮出去,一直沉默着站在他們不遠處的羅辰霖已經先去停車場開車。上了車宋祁塬沒有再像以前一樣抱着她不放,只是一手摟着她的肩。他對邱央兮變得話少許多,除了回答邱央兮,一路上大部分時間都在聽邱央兮說。
晚上邱央兮到宋祁塬房裏時,他剛洗完澡出來,頭發還是濕的,只是用毛巾擦了一下水,邱央兮馬上說:“快去吹幹頭發,不要感冒了!”
宋祁塬聽話走回浴室,還沒進去忽然回過頭來說:“你幫我吹一次頭發好嗎?像小時候一樣。”
邱央兮無奈一笑,但答應他:“好吧!就滿足小少爺一次吧!”
宋祁塬馬上進浴室拿吹風機出來,如今他已經不能在浴室的大鏡子前站着讓她吹頭發,因為他不再是那個比她矮許多的小男孩,他在書桌旁插好電源微笑着把吹風機遞給邱央兮,然後在書桌前的椅子面對邱央兮坐下,乖乖等着邱央兮給他吹頭發。
“小塬,還記得小時候吧,你總是不喜歡洗頭,就算肯洗頭,但又不肯吹頭發,每次頭發只擦了一下水就鑽進被窩裏,還要我對你抓癢癢鬧你起來……”邱央兮一邊吹一邊笑着回憶,“給你吹的時候呢,你又不安分,總愛抱着我調皮亂動,還……”
邱央兮說着突然一怔,因為宋祁塬突然抱住她的腰,把臉貼在她胸下,他這個動作仿佛又回到那個六七歲的小孩,只是他不再亂動,也不是站着抱她,邱央兮溫柔一笑,繼續吹着他的頭發,不一會,他的短發已被吹幹,邱央兮把吹風機放下,輕拍着貼在胸下的頭寵溺地說:“好了,小少爺,撒嬌夠了!”
宋祁塬放開她的腰,但接着又站起來攬過她的背把她攬進自己懷裏:“我好愛你……從小到大我都好愛你……”
“知道,知道小少爺愛我,我也愛你……”邱央兮感覺宋祁塬這次回來似乎變得有些異常,于是關心問,“小塬,我看出來了,你不開心,這次回來你很不開心,但是你又不肯說,我真拿你沒辦法,我好擔心你……”
“不要擔心我,我真的沒事,我沒事……”宋祁塬貼着邱央兮的耳邊呢喃着,聲音很低還有些無力。
“好吧……晚了,快睡吧!”邱央兮知道他不會說,只好不再追問,她輕輕推他,但他抱着她不肯放,她只好寵溺一笑,“好了,我陪着你睡,等你睡着了再離開,好嗎?”
這一夜,宋祁塬抱着邱央兮但依然久久沒有入睡,她已經先睡去,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抱他睡變成他抱她睡,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總是她先睡去,他愛久久地看着她睡着的樣子,愛她睡着時像個孩子蜷縮在他懷裏的樣子……宋祁塬忍不住輕輕吻她的額頭,吻她的臉,甚至情不自禁地要吻她的唇,但還沒觸碰到他又突然停住,不敢再動,那裏是他們之間的底線,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觸碰的底線……
直到半夜,邱央兮醒來才離開,每次她什麽時候離開宋祁塬都知道,即使她動作再輕但她一動宋祁塬就已經醒來,他即使在睡着時也是緊抱着她,如果不是他想放手,邱央兮根本離開不了他的懷抱,不過每一次邱央兮都會親他一下再離開,有時親額頭,有時親臉。
接下來的寒假時間,宋祁塬為了不讓邱央兮擔心,一直在盡力僞裝着快樂,幾乎像以前一樣去哪都摟着她,兩人說說笑笑,只是邱央兮大概已經發覺他交了女朋友,白天的時候無論他與邱央兮逛街或是在會所或是在家,都會時不時接到侯潇潇的電話,每次接電話他都有意避開邱央兮,而晚上每天晚飯過後侯潇潇都會打電話來講很久,宋祁塬也會躲在房裏很久……邱央兮即使發覺,但只要宋祁塬不說她也不問,宋祁塬講電話時她也會有意無意地避開,每天晚上她也只在睡覺前才去看宋祁塬。
這次過年整座大房子依然只有宋祁塬和邱央兮倆人,傭人和司機邱央兮都讓他們放假,宋祁塬和邱央兮在過年這幾天依然每餐都出去吃,宋承皓說得沒錯,沒了傭人大小姐和小少爺待在家根本活不下去,以前他們之所以在家還能活下去是因為有宋承皓,曾經每到過年這幾天,那位在生意場上談笑風雲、在摩天大樓辦公室指點江山的宋氏企業掌門人,會心甘情願充當起傭人伺候大小姐和小少爺的一日三餐。今年過年和去年一樣,已經沒有宋承皓。不過,有些事就是那麽戲劇那麽巧合。
除夕這晚,邱央兮早已在高級餐廳訂了位置和宋祁塬吃年夜飯,然而剛坐下卻看到宋承皓一家三口——對,就是他們一家三口,甚至他們的位置是在她和宋祁塬旁邊,也是靠窗的地方,看來也是早就定好。
“你好!你記得我嗎?我們在商場見過!”莫小瑜突然走過來對宋祁塬打招呼,宋祁塬當然記得她,他甚至曾經以為她是宋承皓的女兒,但他只是看了一眼邱央兮,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她。
“你還記得我嗎?我們也在商場見過!”邱央兮微笑問莫小瑜,這個女孩已經不像一年多在商場見到的那樣,齊劉海變成斜劉海,中直發也變成披肩燙發,看起來成熟又洋氣。
“知道,你是我爸爸的朋友!”莫小瑜笑着看邱央兮,邱央兮聽到爸爸兩個字瞬間覺得分外刺耳,但依然保持着一貫的優雅笑容。
“宋先生,宋太太,好久不見!”邱央兮見宋承皓和蘇茵也走過來馬上打招呼。
“宋太太,我們就不打擾你們母子吃飯了!”對邱央兮的諷刺,宋承皓也感到不爽,摟着莫小瑜的肩離開,“小瑜,走吧!”
莫小瑜雖有些不情願,但還是跟着離開,她向來最聽宋承皓的話。他們雖然在相鄰的位置,但挨得并不近,中間隔了不少距離,還擺放了一些裝飾物,所以他們各自聊天說話對方都聽不到。
“宋叔叔,那個女人是你朋友吧,但你們好像不怎麽友好呢!”莫小瑜剛坐下馬上說。
“對,老朋友了,她總看我不爽!”宋承皓苦笑感嘆。
“媽說過你們是生意上的朋友,是競争對手吧?”莫小瑜問。
宋承皓笑笑沒回答。
“對了,你叫她宋太太,他老公也姓宋啊?”莫小瑜忽然又問。
“別問那麽多,愛管閑事的毛病總是改不了!”蘇茵有些不滿地責怪。
莫小瑜也有些不滿地說:“媽,我什麽時候愛管閑事了,是你最近總看我不爽,你是更年……”
“好了好了,大過年的別鬥嘴了!”宋承皓微笑着打斷莫小瑜的話。
“還是宋叔叔最好!”莫小瑜對宋承皓溫暖一笑,又抱怨,“哪有媽媽不讓自己女兒來跟她一起生活的!”
“你在香港讀的好好的,為什麽偏偏跑來內地做什麽交換生?”一向溫柔的蘇茵這次是真生氣,她女兒原本在香港讀大學,但瞞着她申請了到本市一所大學做交換生。
“宋叔叔……”莫小瑜有些無奈地向宋承皓求助。
宋承皓只好幫她說話:“茵茵,別生氣了,小瑜要來陪你不更好嗎,過完年我再買套大點的房子……”
“承皓,你知道我為什麽……”蘇茵忽然打斷他,但欲言又止。
“你們有什麽秘密嗎?”莫小瑜忽然看看倆人。
“哪有!”宋承皓依然微笑,“交換生這件事就這麽定了,以後你們也別再為這件事鬥氣了,好嗎?”
蘇茵沒再說話,莫小瑜也微微低頭,剛好服務員來上菜,三人都沉默着讓服務員擺盤。服務員離開後,莫小瑜恢複笑容問:“宋叔叔,那個女人的兒子叫什麽名字?”
“宋祁塬。”宋承皓脫口回答。
“宋祁塬……”莫小瑜重複着這個名字忽然低頭微笑起來,宋承皓和蘇茵馬上都從她的笑容裏察覺出什麽,她是個把心情和感情都寫在臉上的女孩。
“你不會對他有意思吧?”蘇茵馬上問。
“是啊,你不覺得他很帥很吸引人嗎?”性格直接的莫小瑜毫不矜持地說,“等一下我要去認識他一下,要個電話什麽的!”
“不可以!”蘇茵馬上嚴肅地說。
“為什麽,你不是說上了大學不阻止我談戀愛嗎?”莫小瑜不滿地說。
“小瑜,他不适合你,況且他在北方上大學,你在南方……”宋承皓沒有說下去,他知道莫小瑜已經懂他的意思,這次他不會幫着她說話。莫小瑜只好低頭悶悶地吃着,直到宋祁塬和邱央兮離開,也沒有上去認識或要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