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3章:上大學
回到家邱央兮發現梳妝臺上放着一個不小的禮物盒,不用猜也知道是宋承皓送的生日禮物,雖然她的生日在希臘度過。打開盒子是一條白色的新款裙子,邱央兮于是先去試起來,對着鏡子看時不禁微微一笑。
宋祁塬經過一個假期原本悶悶不樂的心情幾乎已經恢複,只是心裏又有另一件不開心的事,但不敢表露,因為他怕邱央兮更不開心,他們都一樣,離開學的日子越近越舍不得離開對方。但那一天終究要來。
離開前一天邱央兮花了大半天時間親自給宋祁塬收拾行李,都是衣服鞋子包袋之類,她幾乎想把宋祁塬的整個衣帽間都打包過去,但宋祁塬堅持不要那麽多表示先帶兩個行李箱夠穿就好,最後她還是挑滿了四個大號行李箱,宋祁塬也無法再拒絕。
晚上,宋承皓特地過來一起吃晚飯,吃過飯還叫上宋祁塬在樓頂聊了一會,囑咐了幾句,并把一張不限額度的信用卡交給他,宋祁塬并不想接,不是因為見外,而是他不需要,剛上初中宋承皓就已經給過他銀(和諧)行卡,卡上定期會打入一筆錢給他作為零用錢,但他幾乎沒用,如今卡裏已經累積了好大一筆,況且邱央兮也已經給過他銀(和諧)行卡和信用卡。不過最後他還是接了下來,因為宋承皓一句話。
宋承皓走後,邱央兮陪在宋祁塬房裏,不放心地囑咐着他,宋祁塬感覺她突然變得啰嗦,但他喜歡聽她啰嗦。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邱央兮忽然問。
“有,有,一直在聽呢,繼續啊!”宋祁塬一邊在畫架上畫畫,一邊馬上回答。
邱央兮突然不滿地走過去:“都這個時候了,還畫,到底在畫什麽呢?”
然而當她看到他快要完成的畫時,忍不住心裏一暖,宋祁塬停了一會把她拉到身前,左手從背後摟着她再繼續畫,他邊畫邊柔聲問:“好看嗎?”
“你問的是我呢,還是畫呢?”邱央兮微笑問。
“你說呢?”宋祁塬故意反問。
“你偷看我睡覺!”邱央兮故意打了一下摟在身上的手。
“哪有,我是光明正大地看!”宋祁塬裝作無辜的樣子,但馬上又開心笑起來,“你不也畫過我睡覺的樣子嗎?”
“以後不畫小少爺了!”邱央兮假裝賭氣地說。
“那以後我畫你,你睡覺的樣子最美!”宋祁塬放下畫筆,欣賞地看着已完成的畫。
“不睡覺的樣子就不美嗎?”邱央兮馬上問。
“美……”宋祁塬拖長了音調雙手抱着邱央兮,“無論什麽時候,你最美了!”
“好了,這句話拿去哄女生開心吧!”邱央兮拿開抱在胸下的手向沙發走去。
宋祁塬也跟着在沙發坐下:“你不是女生嗎?”
“我是女人!”邱央兮忽然意味深長地笑着,“比如,像女班長那種,就是女生!”
“又來了!”宋祁塬無奈站起來想走開。
“別走,坐下!”邱央兮把他拉回沙發,忽然有些認真的說,“小塬,有件事我一直沒跟你說過……”
“什麽事?”宋祁塬疑惑地看着邱央兮。
邱央兮避開他的目光說:“你已經是成年人了,到了大學,我也不管你交女朋友,只是……要注意安全措施,不要……”
邱央兮突然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宋祁塬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要什麽?”
邱央兮只好回了一句:“你明白我的意思!”
“不明白,什麽安全措施,不懂,你教我!”宋祁塬突然扶着邱央兮背後的沙發,湊近她的臉有些小壞地笑着。
邱央兮推開他,一邊起身要走一邊說:“不想理你,不懂自己上網查一下!”
宋祁塬突然從身後抱她不讓她走,有些撒嬌又有些乞求地說:“今晚是最後一晚,你不陪我睡了才離開嗎?”
“不陪!”邱央兮笑着要掙脫他的懷抱。
“那就不準走!”宋祁塬突然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走向大床。
“你呀!長大了拿你沒辦法了!”懷裏的邱央兮打了他一下,一臉寵溺地笑着。
這一夜宋祁塬久久沒有入睡,側身抱着邱央兮時不時問一個問題,忽然他想到一個從沒問過的問題:“我想問題一個問題很久了……”
“嗯?”已經有些困的邱央兮應了一聲。
“當初在孤兒院那麽多孩子中,你為什麽會選中我呢?”宋祁塬柔聲問。
“緣分吧,因為一眼看到你就喜歡上你……”閉着眼的邱央兮忽然微微一笑,柔聲說,“原本我跟承皓打算領養一個小一點,大概一兩歲這樣的,但是不經意看到了你,在一群孩子中,剛好你也在看我,你的眼神吸引了我,所以選了你。”
“什麽樣的眼神呢?”宋祁塬柔聲追問。
“說不清……”邱央兮已經很困,低聲呢喃着,“總之很吸引我……忍不住想帶你回家……快睡吧……”
“遇上你是我這一生最大的幸運,不管以後我有什麽樣的人生,我都會一生守護你,守護我們的家……你願意讓我守護嗎?”宋祁塬溫柔地問,但等了一會,邱央兮也沒有回答。
“睡了嗎?”宋祁塬又柔聲問了一句,果然還是沒有回答。原本是她陪他入睡,結果她自己卻先睡着了,他想好好看看她睡覺的樣子,但又怕一動會把她弄醒,只好輕輕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微笑入睡。
邱央兮醒來時已經天亮,她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着也不知道宋祁塬什麽時候睡着,只是發現自己正被宋祁塬抱着,頭和臉都埋進他的胸膛裏,在他未醒來前她小心翼翼地起身離開。
原本宋承皓也要送宋祁塬,但一早打電話說臨時有事不能送他,宋祁塬也不在意。剛到機場下車,發現林媺一家也正從一輛本田下車,相互問候過各自辦理手續。宋祁塬從早上開始一直心情輕松,看起來并沒有離別的不舍,他還想辦法逗邱央兮開心。但即将過安檢時,他終于忍不住突然抱緊邱央兮。
“別動,別說話,讓我抱你一分鐘,就一分鐘!”宋祁塬低頭在邱央兮耳邊柔聲說。邱央兮沒有動也沒說話,倆人靜靜地抱在一起。
羅辰霖在邱央兮身後不遠也靜靜看着他們,林司機卸下行李箱已經先開車離開,只有他依然像平常一樣邱央兮在哪他便跟在哪。同時看他們的還有林媺,她雖然在不遠處跟家人一起聊天,但時不時會有意無意看向宋祁塬。
“小媺,你是不是看上那男孩了?”林媺的大嫂忽然饒有興趣地問。
“大嫂,別亂講!”林媺馬上移開看宋祁塬的目光,忽然有些不自然起來。
“喲,害羞呢!”大嫂笑起來,馬上又認真地說,“小媺,你要好好把握,這男孩不僅長得好看,還是個富二代少爺呢,家裏随随便便就寶馬7系奔馳S級,你看他媽一身大牌,周仰傑高跟鞋愛馬仕皮包唐納卡蘭裙子,有錢人啊!小媺,你要是嫁去他們家,下半生就不愁了!”
“你就知道這些,我們小媺又不差,小媺以後可是要做大明星的!”林媺哥哥馬上說。
“大明星也要工作啊,能比少奶奶好嗎,我是為小媺着想,人家一臺寶馬頂你多少臺小本田了你說!”大嫂沒好氣地說。
“好了好了,小媺才多大,再說了,小媺的事她自己會主張,用不着你們操心!”林媽媽有些生氣地說,林哥哥和大嫂都沒敢再出聲,而林媺微笑着看了一眼林媽媽。
不久宋祁塬倆人微笑着走過來,宋祁塬說:“副班長,我們先進去吧!”
在安檢口,宋祁塬低頭最後吻了一下邱央兮的額頭:“等我電話!”
“知道了,快去吧!”邱央兮微笑推他走,他只好離開,直到消失在安檢口後依然沒再回頭。
邱央兮沉默着與羅辰霖走去停車場,剛上車突然眼淚控制不住流下來,她知道這只是開始,她的小少爺開始離開她的懷抱,開始走自己的人生路,以後會有自己的事業自己的家庭,她再也不能像之前一樣擁有小少爺,再也沒有小少爺黏着她賴着她,沒有小少爺抱她親她,沒有小少爺對她撒嬌調皮……
“太太……”羅辰霖沒有開車,而是先把一盒抽紙遞給她,他已經從車鏡看到她望着窗外在流淚。
邱央兮轉過頭抽了兩張紙一邊擦着眼淚一邊笑笑說:“不知怎麽的……突然沒辦法控制就……”
“放心吧,少爺會照顧好自己的。”羅辰霖安慰,即使他生硬的話聽起來根本不像安慰,不過邱央兮已經習慣也已經懂得。
“我知道,謝謝!”邱央兮擦幹淚深呼吸了一口氣恢複微笑說,“走吧,去會所,下午有舞會!”
晚上,邱央兮剛回到家就接到宋祁塬的電話,直到邱央兮實在困得不行要洗澡睡覺,宋祁塬才不情願地挂上電話。
宋祁塬從宿舍樓走廊的盡頭走回寝室時,其他五個人還沒睡覺,他們不像宋祁塬養成了11點前睡覺的習慣,而是直到12點過後才會睡覺。
“跟女朋友聊呢?”宋祁塬隔壁床的蕭弦歌笑着問。
“不是!”宋祁塬随口回答。
“還說不是,躲那麽遠,難道跟你媽聊不成!”蕭弦歌開玩笑地說。
宋祁塬笑笑沒再回答,他們寝室一共住了六個人,下午宋祁塬被兩位接待新生的師兄領着并幫忙拖着四個大號行李箱走進寝室時,他們都已經到齊,有的甚至昨天已經先到,與他們相互認識後,他們也很快就發現宋祁塬不太愛說話,但也有一位開朗多話的同學喜歡跟他搭話,那就是隔壁床蕭弦歌。
他們住的寝室加上陽臺也沒有宋祁塬的浴室大,寝室靠牆兩邊上面是床下面是帶書架的書桌和小衣櫃,陽臺有廁所、沖涼房、洗手臺以及一臺洗衣機,別的宋祁塬并不在在意,但讓他無奈的是床在上面,每天都要爬上爬下,而且睡在半牆高的床上他實在難以入睡。
幾天後,宋祁塬除了不習慣還是不習慣,但最不習慣的是,沒有邱央兮,他每天都想念她,即使每晚都會跟她通電話直到她困得快要睡着。同時,寝室裏其他人也已發現,宋祁塬大概是個富家少爺,當他打開那四個行李箱裏的衣服鞋子時,他們看到全都是大牌,雖然他們幾位家境也都不錯,穿的也都是品牌名牌,但與大牌還是有差別。而且,宋祁塬不會疊被子不會用洗衣機甚至晾衣服也晾得亂七八糟,他只好每天換的所有衣服都打包到洗衣店。
這期間宋祁塬也遇過幾次林媺,還一起在食堂吃飯,他們雖在同一個系但在不同班級,林媺還是那個懂關心人的副班長,一眼就看出他不習慣。在藝校裏随處可見的都是俊男美女,但在宋祁塬的班上,他還是很快引起了關注,因為帥氣的外表以及吸引人的氣質,即使他完全還沒有展露他的才華。
宋祁塬離開後,每晚邱央兮依然會到他房間坐一會,有時還在他床上睡着,直到半夜才醒來離開,她幾乎每天都很晚才回家,因為沒有小少爺的家讓她非常不習慣。周五晚上,會所有舞會,其實會所常常有舞會,都是些有錢又愛玩的人,時不時會有一群人在會所開派對舞會,而被稱為冷豔舞後又作為會所女老板的邱央兮,也常常被邀請參與其中,她的舞蹈水平高于許多職業舞者,讓人驚豔甚至迷戀,她愛跳舞愛玩,沒有小少爺她更加盡情地玩,這樣才沒有心思想念他。
不管她在哪裏,不遠處總有一個人一雙眼睛關注着她,那就是她的司機兼保镖羅辰霖,即使邱央兮不止一次告訴他只要她在會所不去哪,他可以愛做什麽就做什麽不用一直陪着她,但他堅持從早到晚只要她離開那棟別墅他都陪着她,邱央兮也漸漸習慣了他的敬業。
舞會結束後,邱央兮才離開,他喝了些酒,臉有些紅,身上穿着一條白色裹胸緊身禮裙,當她回到辦公室拿起皮包和手機時,發現手機有四個未接電話,她顧不上離開,先撥了回去。
“小少爺……”依然溫柔寵溺地拉長了音叫他。
“你怎麽不接電話?”宋祁塬有些生氣地說。
“我剛才在跳舞呢,怎麽,生氣啦?”邱央兮微笑地問。
“你想我嗎?”宋祁塬的聲音忽然調皮起來。
“不想!”邱央兮故意說。
“真的不想?”突然邱央兮發現異常,這句話似乎同時從門後傳來,她以為是錯覺,望着門口,果然,宋祁塬就站在那裏,不是錯覺也不是幻覺。
“啊——”邱央兮被宋祁塬一把抱起來,與他相等的高度,不停地親她的臉,親了幾下她無奈推他,“好了,夠了,小狂魔,放我下來!”
宋祁塬雖沒再親,但依然抱緊她:“不放,我說過,要每個星期回來,把一個星期沒抱沒親的都補回來!”
“你呀!”邱央兮攬着他的脖子,寵溺地看着他,“還好,沒有瘦,黑了一點,還是和以前一樣帥!”
“你喝酒了?”宋祁塬看着她有些紅潤的臉頰,忍不住贊嘆,“你好美!”
“怎麽這麽快就回來,才一周呢!”邱央兮不滿地說。
“想你,好想你,你不想我嗎?”宋祁塬忍不住又親了她一下。
“好了,放我下來,我們回家吧!”邱央兮掙紮着要下來,宋祁塬只好放下她。
宋祁塬摟着邱央兮的肩出去時,羅辰霖已經等在外面,他走在前面先去按了電梯。進電梯時電梯裏已經有兩個女人和一個男人,電梯剛下了一層,原本左手摟着邱央兮肩膀的宋祁塬突然右手也從前面搭在她肩上,并冷冷看着對面那個男人,男人被他一看馬上尴尬地移開了目光。邱央兮瞬間也明白了什麽情況,今天她穿的這條裹胸短禮裙胸部有些擠還有些低,34C胸圍看起來像34D還幾乎一半露在外面,況且鉑金項鏈裏的藍寶石吊墜正好貼在的乳(和諧)溝上,看起來确實十分性感。看到宋祁塬的用手臂擋住時,她不禁溫暖一笑。
直到出了電梯宋祁塬才放下搭在邱央兮肩上的右手,上了車他馬上不滿地說:“這條裙子不好看,以後別穿了!”
“是麽?不好看那男人會盯着看麽?”邱央兮有些得意地說。
“總之不好看,怎麽可以露這麽多!”宋祁塬看向她的胸部。
“你不也看!”邱央兮忽然自己用臂擋住不讓他看,同時笑他說,“我都不介意別人看,你介意什麽?”
“對呀,你都不介意別人看,為什麽介意我看?”宋祁塬見她突然用手臂擋着忍不住笑她。
“好了好了,說不過你!”邱央兮認輸,寵溺地捏了一下他的鼻子,“小少爺,要回來也不提前告訴我!”
“想要給你驚喜嘛!”宋祁塬抱她,“好想你,讓我抱抱!”
“哎!上大學了,還是長不大!”邱央兮感嘆,但并沒有拒絕他的懷抱。
“見到你就不想長大了!”宋祁塬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好想一直陪着你,好想不要長大……”
“不可以這麽想,你已經成年啦!”邱央兮柔聲責怪。
“我知道!”忽然他笑起來撒嬌地說,“好餓,我們去吃宵夜好不好!”
邱央兮寵溺地打了他一下:“讓你這麽急着趕回來,再餓一下!”
“你舍得嗎?”宋祁塬說完迅速親了一下她的臉。
邱央兮沒理他而是跟前面開車的羅辰霖說:“小羅,先找個地方讓我們的小少爺吃宵夜吧!”
“好的,太太。”羅辰霖不瘟不火地回答。
“你還沒答應我,以後不準穿這麽暴露的裙子!”宋祁塬依然不忘回到開始的話題。
“小少爺,你好霸道!哪裏是暴露,這叫性感!”其實除了跳舞穿的舞裙,平時邱央兮穿的并沒有這麽暴露,她也低頭看了一眼胸部,“只是胸部有點緊而已,又不是我買的……”
“他給你買的,生日禮物嗎?”宋祁塬馬上抱怨,“他怎麽可以買這麽性感的裙子給你,就不怕別的男人盯着自己的太太看嗎?”
“他又不是你這種純情小男孩!”邱央兮突然看着他笑。
“那就讓你看看我到底純不純情!”宋祁塬忽有些小壞地笑着,突然一把摟過邱央兮的腰,把她的上半身扣緊自己身體,胸膛貼緊她的胸部,彼此都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起伏,宋祁塬本想只是逗她一下,但胸膛抵住她胸部時,那個地方的柔軟與起伏卻讓他突然有種異樣感覺——第一次對她有不同尋常的感覺,他忽然怔住。
“快放開,我喘不過氣……”邱央兮推他。
“對不起……”宋祁塬馬上松手并坐直,突然心裏有些愧疚,不是因為讓她喘不過氣,而是……
“小塬,以後不準開這種玩笑。”邱央兮認真要求。
“好。”宋祁塬聽話地回了一句,沒再說什麽。
“太太,前面這家行嗎?”羅辰霖停下車問。
“可以!下車吧,小少爺!”邱央兮依然寵溺地笑着。
這晚,邱央兮原以為小少爺會要她陪着入睡,但并沒有,他一回家就自己回房洗澡睡覺,邱央兮洗完澡已經淩晨,但還是忍不住去他房裏看他,他安靜地睡着,一如既往地讓人喜愛與寵溺。周末兩夜他都沒再要邱央兮陪他睡,白天雖然和她黏在一起,但邱央兮隐隐感覺他似乎對她開始有一點生疏,而且看上去像是有什麽心事,邱央兮以為他在學校有什麽不開心,問他時他又馬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在掩飾。
短暫的周末很快過去,邱央兮怕影響他的學業不準他每個星期都回家,他請求兩個星期回一次,邱央兮依然沒答應,除了節假日以外只允許他一個月回一次家,他見邱央兮是認真的也只好答應。不僅如此,邱央兮還要求他沒事不準天天給她打電話,至少隔一兩天才能打一次。
宋祁塬知道邱央兮是怕他上了大學後還過于依賴她,想他盡快習慣離開她的日子。他确實在心理上非常依賴她,但他并不是長不大的孩子,只是在她面前潛意識把自己當成孩子,想要她愛想要她寵溺,但一旦離開她,他便迅速成長,或者回歸正常,只是每天晚上睡覺前都非常想念她。
這次離開家後,要過三個多星期直到國慶假期才能回家,在這期間,他漸漸習慣學校的床,漸漸和寝室的同學熟悉起來,群居生活讓他不再那麽沉默少言,有時遇到有興趣的話題會不經意間加入他們的聊天,有時在校道上或在食堂內,偶爾也會有女生主動過來與他搭讪說話。
來到大學幾個星期,與他最熟悉的是隔壁床的蕭弦歌,蕭弦歌有時會讓他想起楊小湯,都是開朗樂觀愛笑的人,都愛與他親近。但與楊小湯不同的是,蕭弦歌是真正的快樂,他有一個幸福的小康之家,有寵愛他的父母,有一個在同城讀大學的女朋友。雖然他愛開玩笑愛鬧騰,但也非常懂得察言觀色,非常善于交際,所以宋祁塬很快便與他相熟起來,況且,宋祁塬對親近他的人,已不再像對楊小湯那樣愛理不理。
離國慶假期越來越近,即使宋祁塬用一個月已經習慣了學校的生活,但幾乎每晚在夜深人靜時,他都會想念邱央兮無法入睡,想念她的微笑,想念她的寵溺,想念抱她的感覺,想念親她的感覺,想念她身上的香味,甚至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