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章:朋友(修改)
自從放了寒假,楊小湯又常常來到宋家別墅,沒有楊小湯的時候,宋祁塬整天黏着邱央兮,但楊小湯一來反而他整天被楊小湯黏着,邱央兮覺得好笑,楊小湯的到來就是為了收拾她的小少爺小狂魔的!
這晚,宋祁塬在畫畫,楊小湯坐在電腦前看着電影,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他已經拔掉耳機放出了聲音,聲音并不大,但宋祁塬聽出他在看什麽電影後馬上命令他要麽別看要麽戴上耳機,但楊小湯反而故意地放得更大聲,他知道房間的隔音好。
“楊小湯!”宋祁塬馬上過去啪的一下合上電腦。
“你難道沒感覺嗎?”楊小湯不正經地笑着,“小塬,你對這些難道真沒感覺嗎,還是你只對男人有感覺!”
“你才對男人有感覺!”宋祁塬生氣地說。
“對,我對男人有感覺!”楊小湯突然抱緊宋祁塬,宋祁塬反應過來後馬上推開他。
“逗你呢!”楊小湯被推開後笑嘻嘻地說。
但宋祁塬沒理他,立馬氣沖沖地開門出去,并嘭的一聲關上門。楊小湯看着他離開後,才走進浴室,他知道剛才抱宋祁塬時,宋祁塬也許已經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他會有感覺嗎?
“怎麽呢?”邱央兮見宋祁塬氣沖沖地開門進來,放下手中的雜志疑惑地問。
宋祁塬鑽進她的被窩,側身抱着她說:“今晚我要跟你睡!”
“怎麽,楊小湯又惹小少爺生氣啦?”邱央兮好笑地問。
“不要提他!”宋祁塬馬上說。
邱央兮笑得更有趣:“想不到小少爺也終于遇上克星了!”
“你才是我的克星!”宋祁塬說着親了一下邱央兮的臉,還想再親一下,邱央兮推開。
“小狂魔,你是我的克星才對!”邱央兮感嘆。
“今晚我跟你睡,不想回房了,好不好,好不好?”宋祁塬的頭輕輕磨蹭邱央兮的頭,撒嬌地乞求。
“不好!”邱央兮一口拒絕,并推開他的頭,“不想回房去樓下客房,快放開!”
“不放,不管了,賴着你不走了!”宋祁塬孩子氣地抱着邱央兮不放。
“哎!真拿你沒辦法!”邱央兮對他的撒嬌從來無法抗拒,即使對他多麽無奈,原本她想等他睡着後自己到沙發上睡,但不知不覺自己也睡着了。
早上醒來,她依然像往常習慣的那樣,向外側着身蜷縮着睡,而不同的是,這次宋祁塬在她身後抱着她,幾乎将她整個身體護在懷裏,他的臉貼着她的頭安靜熟睡着。
……
……
“你怎麽呢?”宋祁塬不明白她為何突然變得有些反常。
“別問了,聽我的!”邱央兮突然有些嚴厲地說。
“好吧。”宋祁塬突然放開她,從床上爬起來沉默着向房門走去。
“小塬……”邱央兮叫他,但他并沒有停下也沒回頭,不緊不慢地開門出去。邱央兮知道,小少爺生氣了,她剛才的話确實說重了些。
宋祁塬回到房裏,楊小湯已經不在,漱洗完換了衣服不久,忽然聽見敲門,他知道是邱央兮,門從來不鎖,他沒去開門也沒回應,不一會門被打開,看到楊小湯不在後邱央兮才進來,她也已經漱洗完換了衣服。
宋祁塬正在落地窗前的畫架畫畫,他一不開心或無聊就會習慣性地畫畫,邱央兮走過去柔聲問:“生氣啦?”
宋祁塬沒說話,他在鬧脾氣。邱央兮見他沒搭理,突然從身後抱他的腰,并哄着他:“別這樣好不好,我收回我的話,你要怎麽黏我都可以,別生氣了好不好?”
見宋祁塬依然沒回應,邱央兮突然學着他撒嬌的樣子,在他背上輕輕磨蹭,并柔聲乞求:“小塬……別生我氣,好不好,好不好……啊!”
宋祁塬突然轉身一把抱起邱央兮的腰,把她整個人提起來與他一樣高,他馬上在她臉上親了兩下,并得意地笑着:“你在對我撒嬌嗎?”
“你好壞!”邱央兮打了一下他的背,“你假裝生氣騙我!”
“對,我好壞,是你說以後怎麽黏你都可以的!”宋祁塬說完又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親吧親吧,反正也還有半年了!”還有半年他就要上大學。
“那我每個星期都回來,把整個星期沒親的都補回來!”宋祁塬調皮地說。
“你敢!”邱央兮假裝嚴肅。
“你看我敢不敢,我是你的克星,是你的小狂魔!”宋祁塬笑着把額頭抵着她的額頭輕輕磨蹭。
“小狂魔!”邱央兮又打了一下他的肩背,“還要抱我到什麽時候?”
“到我死的時候!”宋祁塬脫口而出,但馬上又被打了一下。
“不準說死!”邱央兮責怪,但又攬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親完貼着他的耳朵說,“小塬,有你真好!”
接下來的日子一直到過年,楊小湯都沒再到過宋家別墅,那晚他确實生氣了,生氣他用那種方式逗他,生氣他開那樣不正經的玩笑。有時他也會想到那條昏暗的老街道,不知道過年的時候那條街道會不會不一樣。有幾次他點開楊小湯的號碼,但最後都沒有打過去,不是因為還生他氣,而是除了邱央兮他從沒對其他任何人主動過,他從來不懂得主動。
除夕很快就到來,今年過年整棟房子只有邱央兮和宋祁塬倆人,将近過年這幾天,秦嫂已經回鄉下,白天午餐和晚餐都是劉嫂在做,劉嫂不住在別墅裏,所以早餐只能他們倆人自己解決,但細心的劉嫂前一天晚上也會烤些面包糕點之類的放着。
邱央兮和宋祁塬從來不會做家務,更不會下廚,邱央兮唯一會的是做蛋糕,為了宋祁塬專門學習過做蛋糕,從他7歲開始每年生日都會親手做一個,并且做的非常好吃,但除此之外,她甚至早餐煎個蛋都不會,而宋祁塬更不用說。宋承皓曾無奈地笑他們,一個大小姐一個小少爺,沒了傭人和他簡直活不下去。
除夕這天,劉嫂也開始放假,邱央兮和宋祁塬只好每餐都到餐廳吃。以前每一年過年這幾天,都是宋承皓下廚,在廚藝方面,邱央兮曾說過宋承皓幾乎是萬能的,他會給她和宋祁塬變出許多好吃的菜,然而今年沒有宋承皓。
宋承皓原本打算就算她生氣,過年這幾天也要回到宋家別墅和他們一起,況且蘇茵也準備回鄉下和父母過年,但意想不到的是,小瑜突然要來這邊過年,蘇茵只好不回鄉下,而宋承皓也只好不回宋家別墅。
每年初二,宋家一家三口都會飛去臺灣邱家,直到初六初七才回來,有時邱央兮和宋祁塬會直到元宵才回,而宋承皓最遲初七會趕回,因為他的公司幾乎每年都是初八開工。今年,只有邱央兮和宋祁塬倆人,但倆人都盡量瞞着邱家人邱央兮和宋承皓鬧離婚的事,只說宋承皓有事含糊過去。倆人也沒待太久,年初七就回了家。回到家劉嫂已經上班,而秦嫂初八會回來,同時,初八還會來一位新人,他就是邱央兮新請的司機兼保镖,羅大嫂那位參過軍的大兒子——羅辰霖。
羅辰霖雖知道這位太太是個有錢人,但跟着女傭穿過花園和游泳池走向藍白色大房子時,心裏依然忍不住驚嘆,果然非常有錢。他原本在一家不大大小的商場做保安,每天穿的都是藍色的保安制服,為了這份工作,他特地用了兩個月的薪水買了幾套黑西裝和幾雙新皮鞋,雖給有錢人家工作,但自己也不想顯得寒酸。雖說一向節儉的他第一次狠心花了兩個月薪水買衣服鞋子,但他覺得值得,因為這份工作的薪水比他做保安高出幾倍。
也是因為有份這樣的薪水,一向不愛看人臉色受人氣的他,才決心接受這份工作,并且決心只要這位太太不趕他走,無論她多麽刁難他都會忍受都會盡量讓她滿意。這份工作可以讓他們家更快把小洋樓加蓋兩層并裝修體面,可以讓奶奶和老媽不再那麽辛苦,除了供弟弟讀大學還可以給自己和弟弟存錢娶媳婦……一路上想着,不知不覺已經跟着女傭來到兩面落地窗的大客廳。
看到邱央兮和宋祁塬坐在沙發上等他時,他原以為這兩位是那位太太的女兒和兒子,然而女傭指着邱央兮說這就是太太時,他突然震驚了。雖聽家裏人說過是位漂亮的太太,但她不止漂亮,還那麽年輕,看起來只比他大兩三歲的樣子,也不像他想象的有錢人那樣,她優雅地微笑着,讓人非常安心舒服。
“以後我們要經常在一起了,不用拘謹!”羅辰霖坐下後,邱央兮微笑着說,
“是,太太!”他也像女傭一樣叫她太太。
“你應該很年輕吧?”邱央兮問。
“今年24歲。”羅辰霖回答。
“那我以後叫你小羅可以嗎?”邱央兮笑問。
“可以。”羅辰霖回答。
邊喝茶邱央兮邊跟他聊了一會,羅大嫂說的沒錯,他性格确實內斂不愛說話,大多數是邱央兮問一句他答一句,邱央兮想大概也是不熟的原因吧!喝過茶不久,邱央兮拿上車鑰匙帶着他到車庫,把白色奔馳交給他,以後他将開着這臺車接送邱央兮并跟着邱央兮外出。
見過面後,他開車離開,邱央兮在年前已經讓林司機找了離他們的別墅小區大概十分鐘路程的一間公寓,并租下給他住,他不像林司機家在這邊,又不能像秦嫂一樣住在別墅裏,畢竟他是男的。
“他好悶,比我還悶,你受得了嗎?”倆人從車庫走回客廳時宋祁塬問。
“小少爺也知道自己悶啊!”邱央兮笑他。
“我對別人悶而已,又沒對你悶過!”宋祁塬摟着邱央兮的肩邊走邊說。
“知道啦!不過對別人也不能太悶,不是個個人都能像楊小湯一樣懂你!”邱央兮囑咐說。
“他比照片帥,穿得還挺有品味!”宋祁塬轉開話題,回到羅辰霖身上。
邱央兮也有些驚訝,這位小羅除了頭發和照片上一樣依然是寸頭,皮膚已經白了些,照片上是黝黑而現在算是麥色,不但長得比弟弟好看,身高看起來也比弟弟高些有178左右,并且身板寬大筆挺,加上一身黑西裝,看起來非常精神,只是比較不愛說話。
“小少爺也會誇人帥嗎,你不是一直覺得自己最帥嗎?”邱央兮邊笑他邊在沙發坐下。
“我哪有!”宋祁塬也坐下,一副郁悶的樣子,“明明是你一直覺得我最帥!”
“是是,是我!”邱央兮捏他鼻子,“是我覺得小少爺最帥了!”
“被你捏到不帥了!”宋祁塬笑着抱怨,并迅速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開學三天,宋祁塬依然沒見到楊小湯,聽班長說他家裏有事要晚幾天才回學校上課,然而一直到周五,都沒見他來,宋祁塬終于忍不住給他打電話,但語音提示號碼已過期。周六這天剛好邱央兮會所有事沒辦法陪他,剛吃過午飯他終于按耐不住出門,打的到那條楊小湯所住的老街道。
這幾天冷空氣來臨,周六這天整個天空陰沉沉的非常冷,宋祁塬上身穿了一件灰色衛衣套黑色羽絨服,下身是一條黑色休閑運動褲和一雙白色板鞋。來到這條老街道,宋祁塬感覺又冷了幾分,沿着街道走到盡頭也看不到幾戶人家,有些房子已經是危房,偶爾看到一兩家陽臺上還晾着衣服或種着盆栽他才能确定裏面還有人住,但他并不知道楊小湯到底住哪家,他有認真注意過陽臺上的衣服,并沒看到楊小湯的。
宋祁塬在街道盡頭徘徊了一下只好往回走,這樣盲目地找實在沒辦法找到,看來他要白跑一趟了。雙手插着褲帶漫不經心地往街口走去,剛走沒多遠,突然看到遠處向他走來的身影,他停住腳步看着他。楊小湯也看見了他,并停下腳步。
不一會楊小湯繼續往前,原來他的家就在宋祁塬前面不遠的地方,在首層,陽臺上沒有衣服也沒有盆栽,進去的門就在陽臺側邊,楊小湯一手提着一袋菜,一手拿鑰匙開了門,見宋祁塬依然站在不遠處沒動,他喊了一句:“你不進來麽?”
說完等着宋祁塬,宋祁塬快步走上去跟着他進門,剛走進就看到陽臺邊上堆了一些煤,旁邊的煤爐上放着一口比較大的鍋,進到屋內的客廳裏,給宋祁塬的第一感覺就是空,客廳不大,但只有一張沙發,沙發還爛了幾個洞露出黃色的海綿,沙發前斜斜擺着一張玻璃臺面的茶幾,玻璃上還有兩條裂痕,茶幾旁或立或倒着十幾個空啤酒瓶,茶幾前有一張小桌子擺了一臺小電視。這是一間兩室一廳一廚房的房子,總體只有幾十平方。
宋祁塬在沙發上坐下後,楊小湯給他倒了一杯熱水,并自嘲地說:“不像你家,什麽都有,茶葉也喝完了,将就一下吧!”
宋祁塬接過玻璃水杯握在手上,他看着楊小湯,今天的楊小湯臉上沒有一絲平日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淡的憂傷和悲哀,與他認識的楊小湯完全是另外一個樣子,但或許這樣的楊小湯才是真實的他。
“你一個人住嗎?”宋祁塬問。
“本來不是的,現在是了!”楊小湯從軍綠色的棉衣袋裏拿出煙盒和打火機,靠在門邊點了一根煙抽起來,他淡淡地問,“你怎麽知道我住這裏,跟蹤我?”
“對不起……”宋祁塬道歉并坦白,“上次和4班打籃球你傷到腳那天,我打的跟過來,但在街口沒跟進來。”
“原來那時就知道了!”楊小湯忽然自嘲地輕笑一聲,“怎麽樣,讓你意外還是震驚還是好奇又或者可憐?”
“楊小湯……”宋祁塬忽然嘆了口氣,“我當你是朋友。”
“我知道……”楊小湯背對着宋祁塬抽了一口煙才慢慢說,“小塬,你就像長在溫室裏的花朵,從小被愛護着,從沒經歷過什麽,你很單純,很多時候就像個孩子,但我最喜歡的也是你這一點。我有個弟弟,比我小7歲,後媽生的,雖然後媽不怎麽樣,但弟弟很好,他很像你,不愛說話,但非常懂事……他很愛我,也很依賴我……”
“幾年前,我十四歲的時候,後媽帶着7歲的他和家裏的所有錢消失了,沒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裏!我爸也算是天底下最失敗的男人吧,娶了兩個女人,兩個都跑了,據說我親媽生下我不到半年就跑了,後來找到她老家,已經嫁人了,嫁哪裏去她家裏人一直沒說,我也不想知道,反正今生都不會去找她。後媽比她好些,雖然小時候常常打我罵我,至少不會不給飯吃,而且我上學的學費也有她的付出。她對自己的兒子非常好,算是個好媽媽吧,走的時候也會帶上自己的兒子。”
“你爸呢?”宋祁塬忍不住問。
“在戒毒所。”楊小湯平靜地說,“年前已經送進去了,就在我離開你家兩天後,吸毒有半年了,以前他嗜酒,但至少還會去打工賺錢,吸毒後就沒再打工了,常常把自己鎖在屋裏,砸東西罵人打人。還記得腿傷那次嗎,我并沒去打架,因為腿不方便沒來得及跑開,被他打的。以前客廳沒有那麽空的,電視也不是這臺,所有家具要麽被他砸了,要麽被他賣了。”
“小塬,我不像你,我曾經努力過,也想追趕你,原本想即使達不到你的高度,但至少不要落後太多,但擺在眼前的始終是事實,考體校、上大學,根本不是屬于我的人生!”楊小湯突然冷笑一聲。
“楊小湯,什麽樣的人生才屬于你呢?”宋祁塬站起來問,“你是在自暴自棄麽?”
楊小湯掐滅煙頭抛出陽臺外,轉身走向宋祁塬:“什麽樣的人生?宋祁塬,現在擺在我面前的人生是溫飽問題你知道嗎?大少爺,你懂什麽叫自暴自棄嗎?你懂窮人的人生嗎?”
宋祁塬被問得語塞,一時不知如何回應,只好微微低着頭沉默着。楊小湯看着他嘆了口氣,聲音恢複平靜:“小塬,你不要管我了,我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我也要謝謝你,跟你在一起我很快樂,在你家度過的日子,我會一直記着……”
“你不打算回學校了嗎?”宋祁塬打斷他。
“再說吧,我目前在一家火鍋店打工,上晚班,晚點我要去上班了,沒事你先回去吧。”楊小湯淡淡地說,随後又補充了一句,“以後別來找我了。”
宋祁塬知道他在趕他走,但他并沒有要離開,而是說:“楊小湯,如果因為錢的事……”
“小塬!”楊小湯突然打斷他的話,“不要再說下去,我知道你是好意,但請給我留點尊嚴好嗎?”
“對不起!”宋祁塬也知道楊小湯的性格,但他還是不甘心,繼續問:“那你告訴我,要怎樣才能幫你?”
“你幫不了我……”楊小湯忽然一手搭在宋祁塬肩上,看着他認真地說,“以後不要來找我就是幫我,小塬,你要好好的,以後你上了大學不要總是不說話不理人了,這樣很難交朋友的,別人會很難靠近你,很難懂你,知道嗎?”
宋祁塬對楊小湯突然轉變的溫情有些不自然起來,他下意識撥開握在肩上的手,并避開楊小湯的目光。然而楊小湯看着他的樣子突然捧住他的頭,無法控制地吻他……
“楊小湯,你有病啊!”宋祁塬推開他一臉氣憤。
“小塬,我……”楊小湯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他只是下意識地想抓住宋祁塬,但宋祁塬已經轉身快步走出去,直到聽到陽臺的鐵門砰的一聲關上,他才反應過來走出陽臺去對着宋祁塬的背影喊,“小塬——小塬——”
然而宋祁塬頭也不回地離開,楊小湯看着他的背影漸去漸遠,直到消失在街口……他把頭抵在陽臺的防盜網上,眼淚不停地流着:“小塬……小塬……”
從小到大他幾乎沒流過眼淚,即使被後媽扯着耳朵罵,即使被衣架打到小腿腫起來,即使被醉酒的父親拿着棍子追打,他從未流過淚,自有記憶以來,這是他第二次流淚,第一次是幾年前,發現弟弟離開後,而這一次,是看着宋祁塬離開後……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本章已删改,即使這章多麽清水,但是被舉報全文,全文被鎖,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