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詭異
按照規定,納蘭雪不能将程風行的骨灰帶上飛機的。可是,納蘭雪實在不想将風行一個人留在這裏。最後,納蘭雪決定碰一碰運氣。她違規機場規定,偷偷的将程風行的骨灰用帆布袋包好,放在手提包裏。
第二天,納蘭雪換上一身黑衣,拖着行李,提着包包,來到機場。幸運的是,她竟然安然的過了安檢,登上了飛機。
這讓納蘭雪十分竊喜,可又隐隐的覺得那裏有些不對。納蘭雪按照機票,找到了自己的座位,那是一個靠着舷窗的座椅,納蘭雪抱着包包,一臉肅穆的看向窗外。
此時,一個小女孩被父母領着上了飛機。那小女孩好奇四下張望,突然,她的視線落在前方……靠舷窗的座位上,一個身穿迷彩服的軍人占有性的摟着裏面一位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阿姨。
那軍人長得十分英俊,但是,表情卻很冷峻。小女孩好奇的注視着那個軍人,還有那位漂亮阿姨,只覺得他們應該是一對情侶。
此時,小女孩的父親要坐在納蘭雪的身旁,小女孩突然出言制止道:“爸爸,這個座位上有人,你不能坐……”孩子的父母吃驚的看着女兒,然後又看了看那個空空的座位,頓時有些尴尬。
納蘭雪回過神來,她聽到了小女孩的話,下意識的護緊了懷裏的包包。随後,小女孩被母親拉走,那個男士還是坐在了納蘭雪的身旁。
向着納蘭雪禮貌性的笑了笑,納蘭雪也回應的淡淡一笑,然後,轉過頭繼續看向窗外的景物……
飛機起飛後,機上所有乘客大都放松的休息。不知道過了過久,納蘭雪感覺有人在幫她蓋上了毛毯。納蘭雪醒來發現,臨座的那位男士,正對着她溫柔的微笑。納蘭雪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謝謝!”然後轉頭看着窗外的白雲。
“傻丫頭……”耳邊傳來了語氣僵硬的漢語。這口氣似曾相識,納蘭雪突然睜大了眼睛,轉頭看着那位男士。那男人相貌堂堂,穿着很講究,看起來并不像一個變态流氓。
此時,納蘭雪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她試探性的用漢語喚了一聲:“風行!?”
只見,那位男士微微一笑,伸手将納蘭雪額前的碎發梳理到耳後。熟悉的動作,熟悉的神情。讓納蘭雪的心狂跳不已,“風行……”
雖然,納蘭雪跟着□□主持多年,可是,如今親眼見到,還是覺得震驚不已。
“雪兒。”那男人用生硬的漢語喚道。納蘭雪看着他,只見他的臉越來越近,再快要碰到納蘭雪的臉頰的時候,納蘭雪突然推開了他。
納蘭雪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感情,冷冷的道:“風,不能這樣。把他還給她們!”說完,納蘭雪便低頭看着手上的骨灰不再言語。
耳邊傳來了一陣冷笑,随後,便沒有動靜了。不一會兒,納蘭雪就聽見身旁的男子用流利的英語友好的和她打招呼,納蘭雪轉頭一看,發現那男子已經恢複了之前疏遠的神态,他友好的和她商議可否,讓她與夫人調個座位?
納蘭雪心中正求之不得,忙點頭應允。那男子感激的連連道謝。納蘭雪最終和那婦人調換了一個座位。那婦人抱着小女兒向納蘭雪致謝,納蘭雪頗為無奈的苦笑。
飛機平安到達了S國國際機場。納蘭雪在候機大廳再次遇到了那一家三口,此時,那小女孩盯着納蘭雪身後,用英語疑惑的問:“阿姨,你們吵架了嗎?為什麽那位叔叔臉色那麽難看。”納蘭雪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空無一人。
那對夫婦忙上前制止住了小女孩,向納蘭雪抱歉的說:“對不起,艾瑪總是說一些奇怪的話,請你不要見怪。”納蘭雪微微一笑,用英語回答:“不會的,艾瑪很可愛。”
與那一家三口分別,納蘭雪坐在候機大廳,等待回國航班到來。她盯着手中的提包,忍不住熱淚盈眶,最終,她哽咽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否則,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回到國內,納蘭雪直接回到了納蘭家在山中的別墅中,那是納蘭家的祖産,記錄了納蘭家最輝煌的時刻。如今,那山澗的別墅只有一個保姆林嫂在那裏看屋子。那裏環境清幽,有足夠的地方安葬程風行。
納蘭雪本想将程風行的骨灰掩埋在後花園中,可是,夜裏程風行卻突然出現在她的夢中,他懇求她不要将他埋葬,不要讓他一個人孤零零的睡在地下。
納蘭雪不解的看着程風行,反問他:“你不想入土為安,你想做什麽?”程風行有些猶豫,最後,他向納蘭雪表示,希望她能将自己的骨灰放在她的卧室的壁櫃裏,這樣他就能永遠的他陪伴她。
納蘭雪也是情迷心竅,竟然答應了程風行的懇求。
就這樣,納蘭雪偷偷的将程風行的骨灰藏在壁櫃中。晚上睡覺的時候,納蘭雪果然在夢中見到了程風行,他笑着來到納蘭雪的床邊,親昵的拉着納蘭雪的手喋喋不休的說着話。
二人從未如此暢快淋漓的交談,直到天際泛起了魚肚白,程風行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第二天醒來,納蘭雪覺得身子很懶。于是,她掙紮的起身,打開房門,向正在樓下忙碌的林嫂喊道,“林嫂,我想休息就不吃飯了。”
那林嫂是個熱心腸的婦人,聽納蘭雪不吃飯了,便忙道:“小姐,睡覺可以,但是,不吃飯可不行。”納蘭雪想了想,便道:“那好吧!麻煩你把飯菜放在我門口的櫃子上。餓了我會吃的。”
林嫂忙應道:“好的。小姐,可別忘了吃啊。”
此時,納蘭雪已經回到了卧室,關上了房門。昨晚的夢還是讓她意猶未盡。她轉身去了壁櫃,打開門扇,看到一個盛放着程風行的首飾盒。納蘭雪上前抱起了盒子,忍不住喃喃道:“風行,風行……”
随後,納蘭雪将盒子放回壁櫃,小心的關上櫃門,回到床上睡覺,這一睡就是天黑,納蘭雪覺得饑餓難忍,便起身下床,她打開房門,發現放在門邊櫃子上的飯菜還是熱的。不由的心中一暖。這林嫂實在很貼心。
納蘭雪将飯菜端回卧室,突然想起了什麽,便向林嫂多要了一雙碗筷,說這樣吃飯不串味。林嫂沒有多問便轉身去給納蘭雪取來。
納蘭雪拿着那個碗筷,盛了一碗飯,放上一些菜肴,在米飯上插上筷子偷偷的放在櫃子裏。吃完飯後,納蘭雪将碗筷剩菜端在門口的櫃子上。
林嫂上來收拾的時候,發現兩個碗竟然都用過了。不由得搖頭道:“這富家小姐就是和老百姓不一樣。吃飯還怕串味?”
納蘭雪迅速的洗漱完畢,便早早的上床休息。這天晚上納蘭雪又夢到了程風行,他對納蘭雪說,那林嫂的飯菜很可口。自己好久沒吃過家鄉的飯菜了。
納蘭雪很開心,以後,納蘭雪吃飯的時候,天天都會給程風行準備一份,因為,程風行。納蘭雪連續一個月沒有出門,每天除了吃飯洗漱,就是在床上躺着。
最後,林嫂都看不下去了,對納蘭雪說:“小姐,人總不能老窩在屋子裏,你看你臉色蒼白毫無血色。要不我給你搬個藤條椅子在院子裏,你在院子裏看看書,嗮嗮太陽也好。”
此時的納蘭雪根本聽不進去,她關上了房門又躺在了床上。她在夢中與程風行熱戀,誰也離不開誰。
一天晚上,林嫂因為家中有急事,便上樓想和納蘭雪請假。可是,當她走到納蘭雪的房門前的時,突然聽到房內傳出了女人高昂的□□聲。
林嫂大驚失色以為是家裏進了賊,便下樓去取了一根木棒。林嫂輕輕的轉動門把手,卻發現納蘭雪的房門是反鎖着的,林嫂放下木棒,又去取備用鑰匙。
房門打開了,林嫂手持木棍沖了進去。眼前的情景讓林嫂大驚失色,手中的木棒也不知道滾落到何處。
納蘭雪渾身□□,被一個半透明的身影抱在懷裏……意外被打擾,那個半透明的身影猛的轉頭瞪了林嫂一眼。那張恐怖的鬼臉,吓的林嫂尖叫着奪門而逃,最後,失足滾下了樓梯……
第二天晚上,納蘭雪被餓醒了,她想起來吃點兒東西,卻發現自己頭暈目眩,四肢無力。怎麽會這樣,納蘭雪只覺得渾身不舒服。
自從答應了程風行的求愛,程風行就徹底的變了。他變得越來越霸道,越來越貪婪無度。昨天晚上,程風行更是不憐惜她的柔弱,不顧她的哀求,粗魯而瘋狂的擺弄着她。這讓納蘭雪感到自己就是一個低賤的娼妓,毫無尊嚴可言。
這樣的程風行讓納蘭雪感到恐懼,那種徹骨的恐懼身上殘留的快感,瞬間驅散的無影無蹤。
納蘭雪不禁有些委屈,此時,一只手伸了過來,輕輕的拭去納蘭雪眼角的淚水……
納蘭雪吃力的轉過頭,卻看到程風行坐在自己的床邊,露出了一個十分迷人的笑容。緊接着他□□着身體如同蛇一般,無聲的滑了過來……此時,程風行那迷人的臉龐,在納蘭雪的眼裏仿佛像毒蛇的信子逼近了納蘭雪。
“你,你不要過來。”納蘭雪神色慌張的說道。卻見程風行收起了笑容,一臉憂傷的說:“雪兒,你不愛我了……”
看着程風行一臉的落寞,納蘭雪心中突然有些不忍,便對他說:“不,不是的。我,我只是好累。”
聞言,程風行拉着納蘭雪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一臉委屈的說:“你都休息了一個白天了,我真的好想你。”
說着不顧納蘭雪的抗拒,順勢壓在了納蘭雪的身上,他沒有什麽重量,可是,納蘭雪卻覺得渾身動彈不得,胸口還有些發悶。納蘭雪無助的搖頭,程風行在她耳邊低語:“雪兒,你難道忘了嗎?你說,你生生世世都是我的妻子。所以,不要抗拒我,我是愛你的雪兒……”納蘭雪無奈的閉上了雙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