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烏曜趕回家時,整個人是頹廢的,沒想到追着線索到最後,寶寶還沒了,真是個不省心的寶寶!
拎着一盒酒釀小元宵,烏曜敲開的景潤的家門,景潤正在和尿布做戰鬥,白當的娘親就是累,剛喂完奶,小孩子就尿了,扯下尿布的時候,她是崩潰的,這麽可愛的寶寶竟然是個男孩子!
枉她一個大齡處女還沒見過真黃.瓜,就先一步見到了Q版黃瓜——真小。
景潤磨蹭了會兒才打開門,看到烏曜手裏的小元宵,兩眼睛發亮,她快要被寶寶折騰死了,急需補充體力。
“多謝烏老板。”景潤樂呵呵地接過小元宵,想起什麽似的問道:“烏老板,晚上你要喝奶嗎?”
烏曜鳳眼瞪大,‘?’問題是喝誰的?
“晚上喝牛奶助眠的,正好院長給了我一大袋寶寶的奶粉,給你沖一杯應該不是事兒。”景潤心眼大,什麽都招了。
烏曜滿臉黑線,他一個活了千百年的人有必要和三歲小毛孩搶奶喝嗎?然而日後某個活了千百年的人不知搶了他兒子多少回的糧食。
“為什麽給你小孩子的奶粉?”烏曜一本正經地問道。
“幫院長帶幾天奶娃,不過是個男孩子。”景潤一臉後悔,男女授受不親啦。
“院長是誰?”雖然烏曜對景潤的身世一清二楚,他也不會傻的暴露自己什麽都了解。
“我小時候呆過的孤兒院院長。”景潤很是大方,絲毫不介意自己有段孤兒院的歷史。
烏曜卻是找不到話接,他忽然有些心疼這麽自立自強的人兒,良久,回道:“給我杯熱牛奶吧。”
待烏曜進屋,看到寶寶臉的時候,整個人都懵逼了,他這兩天跑得腿都快斷了,結果寶寶主動送上門了,确定不是在玩兒他?
“給。”景潤将沖好的牛奶放在茶幾上,烏老板喜歡甜食,她多放了一勺糖。
“景潤,這孩子...”
烏老板絕對演技滿分,看他含淚的眼眶,配上俊臉,數不出的風情,讓人忍不住就想......撩。
“妞,跟爺說說怎麽了?拒絕一切爛俗情節。”景潤擡腳踩在沙發上,一副山大王的架勢。
烏曜頓住,拒絕爛俗的情節啊,那麽就這麽編吧,最好跟景潤身世相像一些:“寶寶是我一朋友的孩子,去年他們夫妻倆出去郊游,出了車禍,寶寶的屍體我沒看到,我還以為我朋友要絕後了,沒想到我還能幫我朋友留個香火,真是不容易。”
景潤有些懵,寶寶的身世跟她有點像啊,耐人尋味的目光在烏曜渾身上下梭巡,反問道:“這孩子的其他親人呢?怎麽會被丢棄在巷子口?”
烏曜腦袋轉的飛快,“嫂子那邊的親戚都不喜歡我朋友,因為我那哥們是孤兒,一直不贊同她們的婚事,所以料理完嫂子的後事,她們就再也沒出現過,我可憐的小侄兒不知道是不是當初被她們帶走現在又被抛棄了,诶,當真是可憐啊。”
“??”景潤上下打量着烏曜,烏老板可是資産階級,既然要幫他的朋友留香火,不如......
景潤抱起寶寶塞進烏老板的懷裏,拍拍烏老板聳動的肩膀,撫慰道:“寶寶還你,還有那一袋母嬰産品,一會兒我都給你送過去。”
說完景潤眯眯眼,人生還是很美好的啊!
寶寶換了個地兒,有些不安分地在烏曜懷裏拱了拱,這人的身上有讓他安心的氣息。
喝完牛奶,烏曜苦大仇深地抱起寶寶帶回了家,烏老板的公寓整體都是黑白色系,簡潔大氣。
将寶寶安放在大床上,烏老板拿起袋子中的母嬰産品,掃完一個又一個神奇的東西,他決定早日将景潤拿下,給寶寶喂奶、喂糊糊什麽,恕他一個大男人沒這麽多的耐心。
烏曜走後,景潤就将寶寶的現況告知了院長,陳院長在電話裏長舒了一口氣,能找到熟人真是萬幸啊。
翌日大早,烏曜頂着黑眼圈候在景潤的房門外,把正準備出門的景潤吓了一跳,“你昨晚做賊了?”
“寶寶晚上太鬧了,剛睡就被弄醒,快幫我給他弄點吃的,我不會弄。”烏曜仿佛看到了救世主。
景潤一臉excuse me?的表情,她也只是沖了一回奶瓶,是什麽讓烏老板有她可以奶孩子這樣的錯覺?
奈何烏老板懷裏的寶寶哭得實在太凄慘,景潤看不過去了,接過寶寶,罵道:“昨晚不是教過你怎麽抱孩子了嗎?你這樣把他夾在咯吱窩下,還是人嗎?”
烏曜将孩子轉手了,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他還真不是人,他是神。
景潤坐在副駕駛神情專注地喂寶寶喝奶,烏曜抽空瞥了眼,那幕場景就一直拓印在他心裏,這樣的景潤別樣溫柔。
“寶寶叫什麽名字?”景潤忽然提問,引得烏曜回頭看了眼寶寶。
“小名就叫寶寶,大名叫逍遙。”烏曜一本正經地胡謅。
“沒有姓嗎?”景潤有些遲疑。
“不要了,長大了要是知道自己的身世,指不定多難過。”烏曜才不會說他不知道孩子的大名呢,不過‘寶寶’确實是孩子的乳名,那女鬼有說過。
闕萌有些詫異,她沒看錯吧?那個眼裏溫柔得快要滴水的人是她的BOSS嗎?太匪夷所思了,昨天下午那個寶寶激發出了BOSS母性的光輝?一定是這樣。
直至中午景潤結束咨詢,送走client,闕萌才晃悠到景潤身旁:“姐,我覺得你今早變了不少。”
喝完水潤喉,景潤眉毛上挑,反問:“怎麽說?”
“覺得你變溫柔了,跟求助者說話也多了一絲人情味兒。”闕萌的五感是敏銳的。
景潤聳肩,自誇道:“我原來就是一個美麗善良溫柔大方的人,小萌萌趕緊的收拾收拾桌子。”馬上飯票就要帶着美食過來了。
這是景潤和烏曜達成的協議,以後景潤負責給寶寶準備米糊、奶水,烏曜負責準備吃貨的食糧,景潤覺得自己不虧,不出三秒就點頭答應了,反正烏老板說奶粉、米粉他會買,一個資本家都不介意,她還介意什麽呢?
有了寶寶的日子,惬意舒适,無聊的時候就逗逗小逍遙,連闕萌都被寶寶俘獲了,簡直是少女殺手,寶寶的頸上被挂了把長生鎖,樣式有些古樸,景潤曾問過烏曜,烏曜只是解釋‘是當初好友夫婦去古剎求來的’。
半個月後,在《N市日報》的一隅,報道了一起沐天浴城的血案,景潤沒當回事,一揭而過,倒是烏曜事後,打開那份報紙,細細讀完那個版面,悠悠的嘆了一口氣。
劉路,就是那個賭博的男人,起初只是陪着朋友去賭博,見朋友贏上手了,便萌生了嘗試的想法,賭場都有潛規則,先讓你小贏幾把,再把你連本帶利都贏回來,劉路就是中了這樣的套路,第一次輸了一萬多,他偷偷将夫妻倆存折裏的錢提了出來,結果被妻子柳莺發現,柳莺在賭場門口堵到了人,兩人争吵不已,李老板就是在那天看上.了柳莺,自此觊觎上了柳莺的美色。
為了得到柳莺,李老板特意贊助劉路一萬塊在賭場撈金,原本劉路就發誓再也不碰賭博,抵不過李老板的花言巧語,再次進了賭場,原來李老板的計劃就是設計讓劉路輸大發了,讓他舍棄發妻,只要讓他上一回柳莺,就抵一萬塊。
劉路沒想到李老板打的是這樣的主意,憤怒離開賭場,随後李老板每日都派人上門索債,時不時調戲一下柳莺,劉路咬咬牙将公寓作了抵押,但是李老板不依,硬是将公寓的價格一壓再壓,聲稱劉路還欠他十萬。
夫妻倆因為這十萬塊錢摩擦不斷,那晚他喝了酒,情緒失控,把妻子氣得離家出走,他怎麽也不會想到妻子會出車禍,提前丢下了他和兒子。
痛失愛妻的他,面對李老板的譏笑萌生了惡念,準備和李老板同歸于盡。
李老板說:“早知道人死得早,不如你讓我先上一回,還能抵個一萬塊呢,哈哈哈”,
原來這才是劉路遺棄兒子的原因,烏曜不能茍同,不過報紙裏沒提到劉路有兒子,最後李老板被他一刀捅死在沐天浴城,命根子被連根切下,劉路自己也自刎在浴室,報紙只字未提老趙的事兒。
也是半年之後,烏曜聽說那家沐天浴城被改作了大型商場,商場老板姓趙,沒有人知道那家沐天浴城原來的老板姓李,而賭場只是李老板的副業。
這半年時間,烏曜和景潤之間的相處模式愈發親昵了,闕萌都忍不住詢問:“姐,你和烏老板算不算是談戀愛?”
烏曜拎着餐盒進門,活脫脫外賣小哥的翻版,接口道:“是啊,她是我女朋友,老早就答應了。”
景潤粉面染上紅暈,她和烏老板就在沒有告白的情況下成了?
“哪有,烏老板別開我玩笑,那還是為了打發人渣假扮的。”景潤矢口否認,沒有看到烏曜深邃的眸子光芒閃了閃。
烏曜有點氣悶,老是投喂不熟的女朋友該怎麽辦呢?
作者有話要說:
圖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