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景潤一秒恢複,好似被宋鐘奕膈應到了,心情有些悶,淡淡地道了聲謝,便提步進了咨詢室。
烏曜看了眼自己有些空落落的胳膊,伸出手朝前抓了抓,什麽也沒抓住,是不是該說兩句?
比如: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是我的女朋友就是我娘子了?
愣了會兒,烏曜回了自己的燈具店,被等在店裏的傅澤吓了一跳。
傅澤面色深沉,烏曜幾乎一眼就看透,率先出聲道:“失戀了?”
傅澤眉頭一皺,笑話!他怎麽會失戀,戀誰?那個男人嗎?怎麽可能!
他只是覺得好玩,但是有點玩過頭了。
“不是,我...”傅澤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他也說不出自己專門換女裝耍宿淳禮玩的事實,還被景潤發現了端倪,“反正就是隔壁女人恐怕要發現我了。”
烏曜忽然想起他哥叮囑的話,轉述道:“我哥讓我提醒你景潤會查的。”
傅澤眼睛一瞪,喝道:“你這小子怎麽不早說。”
烏曜板着臉,一本正經道:“忘了。”
就在二人談及景潤為何會發現傅澤的蹤跡,宿淳禮再次踏進了咨詢室的門,應景潤的要求,他搜集了一些關于他母親的信息,然而學心理的他堅持認為自己沒有俄狄浦斯情結。
“可以跟我再說說那個女孩嗎?”景潤看完關于宿淳禮母親的資料,回到了根源性問題,那個女孩到底是誰?掘地三尺她都得找出來!
既然曾真實地在她和宿淳禮的眼裏出現過,說明她也曾在別人的眼睛裏出現過,可是為什麽沒人覺得驚訝呢?突然消失的女孩?
送走宿淳禮,景潤倚在咨詢室的門口沉思,她該怎麽處理這個案例?失戀的案子有這麽麻煩的嗎?揉了揉太陽穴,睜開眼,景潤吓了一跳。
烏曜微微一笑,景潤覺得一顆心撲通撲通地狂跳,對方靠的太近了,雙手抵住烏曜的胸,退開一段距離,景潤吞吐問道:“你......有什麽事嗎?”
“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叔,傅澤。”烏曜側身,露出了傅澤的身影。
景潤腦袋有點死機,烏老板為什麽要介紹他叔給她認識?
出于禮貌,景潤還是先自我介紹了,看到對方的臉,景潤有那麽一瞬的眼熟,就一晃眼的時機,那抹熟悉感就消失無蹤,看來只能歸結為眼緣了。
“那小景真不容易,自己辦了個咨詢室啊。”傅澤飲了口闕萌端上來的水。
景潤笑着搖頭,“我也沒想到您是大企業家啊。”
看着傅澤不斷喝水的行為,景潤感到疑惑,這是...在掩飾尴尬?
傅澤不得不承認有時候小侄兒的腦袋轉的夠快,小侄兒說‘人的第一印象比較重要,與其被查到,不如主動出現在景潤眼前,以另一個身份’,如今景潤已經認識他了,目的達到,他坐不住了。
“啊,我公司還有點事情,得先行一步,侄兒,你好好跟鄰裏打好關系。”朝烏曜投去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傅澤便腳底生風溜了。
景潤和烏曜兩人大眼瞪小眼,景潤不由的猜測,傅叔不會是誤解了什麽吧?
抿了口水潤嗓子,景潤挑起話題:“你叔叔真年輕。”
“他保養得好。”烏曜心裏話卻是——那個老不死。
“你看着也很年輕。”景潤說出口就後悔了,這是什麽鬼?
“我心理成熟。”烏曜面帶喜色。
“那個宋鐘奕還來嗎?”烏曜主動接過話題,提起了景潤膈應的人,不等景潤回答,烏曜就笑眯眯道:“下回還可以找我假扮男朋友,我不收費。”
景潤張張嘴,烏老板腦殼子瓦特了?頓了片刻,景潤出聲:“嗯。”
嗯?烏曜想着傅叔在店裏分享給他的心德,小算盤打得啪啪響,“上回那燈泡,要十二。”
景潤一聽窘了一張臉,“剩下的錢我給你補上。”
烏曜擺擺手,端着茶杯朝景潤發射迷之微笑,站起身走到咨詢室門口解釋道:“就當是女朋友的福利。”
成功地看到景潤僵住,烏曜腳底抹油,回了燈具店,撩與不撩,成與不成,戛然而止才最好。
景潤望着烏曜呆過的地方,破口而出:“女朋友的福利才值七塊錢?”
闕萌笑得直不起腰,好久沒見到景潤被噎了。
接連幾天,宋鐘奕都沒出現,烏曜有些幹着急了,他不來,怎麽制造機會?
說機會,機會就來了,“侄兒,你趕緊從你店裏調一批燈具來N大,裝貨師傅漏裝了一批貨,一會兒交不上貨就麻煩了。”
烏曜立馬攬下這活,拾掇好貨,就竄到隔壁,“要去N大嗎?”
景潤立馬點頭,免費的順風車不坐白不坐,這幾天上班她也是蹭車坐的,有車一族的生活還真是美好,省去了早上擠公交的煩惱。
“查的怎麽樣了?”烏曜知道景潤在查傅澤,套個話。
拖着下巴,景潤看了看自己随身的筆記本,一本正經分析:“根據目前調查到在團輔教室見過那女孩的同學,每個人的說辭都不一樣,這幾天我做了分類追蹤,有點貓膩,還需要取證。”
烏曜點點頭,他喜歡景潤的嚴謹精細,鑽研問題認真又執着,一方面他不想景潤查到傅叔的身份,一方面又舍不得景潤天天都得為這案例奔波,他得想個辦法。
“多謝烏老板的順風車。”景潤潇灑地擺擺手,朝心理系的團輔教室走去,她約了幾位學妹。
烏曜目送景潤進了教學樓,将貨交給送貨師傅,便一個晃身到了古樹上,發現了無所事事的傅澤。
“侄兒,我身上都要發黴了。”傅澤嘴裏含着一片葉子,痞氣十足。
“帶我去看看你說的那個男生吧。”烏曜眼睛一亮,他有辦法了。
宿淳禮還在上課,傅澤帶着烏曜隐身進了班級,就站在宿淳禮旁邊,烏曜打亮這個男孩,氣質很幹淨,看上去就很好騙,怪不得傅叔會扮女裝耍他,但是觀其面相是個執着的人,想想自己腦海裏的馊主意,烏曜決定索性死馬當活馬醫吧。
回到古樹從,烏曜環臂,“叔,你現在以男人的樣子出現在宿淳禮面前吧,約他出來談談。”
傅澤指着自己吃驚道:“我?”不可置信地看了眼烏曜,“我自爆身家,我瘋了嗎?”
“非也非也,你這樣......”烏曜附身在傅澤耳邊說了計劃。
傅澤眼睛轉了兩轉,兩人一拍即合,這主意太贊了!
作者有話要說: 俄狄浦斯情結即戀母情結,也有戀父情結
想知道什麽馊主意嗎?想知道你就求我啊!
賤萌的作者已被掄_(:з」∠)_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