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請問,你們那天看到的女孩是不是都覺得很熟悉?總感覺哪裏見過卻又想不起來?”景潤朝在座的學弟學妹提問。
“是啊,我就覺得很像我高中時候的好朋友。”
“我覺得跟我女神好像呢。”
“像我小姨。”
......
衆人七嘴八舌,景潤卻是陷入了沉思,怎麽會這樣?
再多的讨論也是徒勞,揉着太陽穴,景潤的目光遁到了窗外,那顆古樹已經這麽茂盛了啊。
一定是她用腦過度,不然這麽高的地方,怎麽會出現人影呢?
再次望去,樹葉從動,一片綠色,哪裏有人的影子,大概車禍的後遺症還沒好透吧。
抱着新搜集的資料,景潤碰到了剛下課的宿淳禮,宿淳禮知道景潤最近全身心撲在自己的案例上,接過景潤手上的資料,問道:“姐,有頭緒嗎?”
景潤搖頭,忽然停下腳步,招呼宿淳禮靠近...
“侄兒,你看!”傅澤指了指遠處動作親昵的兩個人。
烏曜鳳眼眯了起來,更加堅定了要執行他和傅叔商定的計劃。
宿淳禮聽完景潤的那句話,臉色有點發白,将景潤送到校門口,失魂落魄地走到那顆古樹下,靠在粗壯的樹幹上沉思。
傅澤低頭注視着氣質幹淨的宿淳禮,他也在沉思。
如果一開始就沒見到那個女孩呢?他不傻,那天他和咨詢師圍着這顆古樹,在心理系教學樓前繞了一圈又一圈,如果沒猜錯,女孩和這棵樹或多或少有點關系,咨詢師說的盲區他非常認同,然而咨詢師剛剛說的那句話卻讓他感到無所适從。
“心理的水.很.深,你可能遇到了不幹淨的東西。”
翌日,宿淳禮收到了傅澤邀約字條——釋【惑】。
“聽說你在找我?”傅澤一身休閑裝,動作慵懶自然。
宿淳禮頂着一張疑惑臉,這人不就是上回對他笑得一臉YIN蕩的男人?
“你是?”宿淳禮目光變得複雜。
“我就是那個你在找的女孩子,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訴你,我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癖好。”傅澤臉上挂着邪肆的笑,宿淳禮看着男人危險的臉,心中一恐。
“女裝癖?變态嗜好?”宿淳禮誠惶誠恐說出了答案,說完,他覺得自己這段時間追尋‘女孩’的步伐有些飄忽。
傅澤嘴裏的咖啡差點噴出來,糾正道:“那叫cosplay!”
宿淳禮按捺住心中的空落,那逐漸崩塌的初戀形象,不禁冷笑:“請問您确定能分清女裝癖與cosplay的區別嗎?”頓了片刻,臉上笑容全無,“逗我玩很好玩嗎?你這人怎麽那麽變态!”
說着,手中的咖啡已經傾杯而出,潑在了傅澤的臉上,傅澤驚愕的臉直至宿淳禮憤然離開咖啡店都沒緩過來,他活了那麽久,第一次有人敢把咖啡潑在他的臉上,當真是膽!大!得!緊!
宿淳禮根本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回到宿舍的,這二十幾年來的單身狗生活,竟然讓他迷了心竅,喜歡上一個男扮女裝的‘女孩’,天大的笑話!
當晚宿淳禮就單方面提出了結束咨詢,若是一方執意結束咨訪關系,咨詢師是不得幹涉的。
景潤有些後悔,自己是不是不該告訴宿淳禮心理的水.很.深,在她那個年齡段,心理系的學長學姐都會在開學初告訴學弟學妹,心理水.深,這‘水.深’兩個字涵蓋了許多與心理沾邊的靈異案件,其中有一件就真切地發生在她們那屆,所以學院明令禁止老生不準恐吓新生,于是歷年來的習俗便破了。
上回她只是告訴宿淳禮做好心理準備,沒想到小夥子這麽不禁吓。
叩響隔壁的門,景潤一臉頹喪問道:“喝酒嗎?”
烏曜可是等着邀約等了許久,欣然前往。
這回景潤并未親自下廚,點了外賣,客廳照樣很亂,烏曜表示他是真的不想看到那件超薄的蕾.絲BRA,但是太乍眼了。
“你臉怎麽那麽紅?”說着,景潤就要伸手去摸,酒醉的景潤異常黏人,烏曜也不是第一次見,索性便讓她摸了。
但是沒想到的是,烏曜的側臉覆上了有些溫涼的唇,随後臉上感到些微痛感,景潤竟然在啃他的臉?
景潤啃完咕哝道‘好滑’,說完還舔了兩口,是個男人都不能忍,烏曜直接啄住景潤胡亂落在他臉上的唇,軟軟地、嫩嫩的,不自覺就探了進去,攪動一番春水。
烏曜那張臉的熱度久久不曾下降,抱着喝醉的景潤回了她的King size的大床,看了眼酣睡的人兒,烏曜暗暗發誓:這個女人是他的了,已經打好标簽了!
圈完地兒,他就看到了景潤放在床頭櫃上的文件,看到‘座敷童子’四個字,他的眉頭皺了皺,看來她還是查到了,只不過沒查到傅叔。
沒錯,傅叔曾在很久之前跑去日本玩了幾百年,據說那裏的人稱他‘座敷’。
再次酒醒的景潤,在床.上滾了兩滾,覺得嘴巴有些疼,一摸有些腫,心大的她根本沒當回事,反倒是載她上班的烏曜看到景潤嫣紅的嘴下腹一緊。
沒了宿淳禮的案子,景潤一身輕松,面對的大部分都是高中考生解壓的案子,她處理起來得心應手。
特別是隔壁的老板最近獻殷勤,獻得她有點方,就算她是個吃貨,那也不代表她能吃下那麽多東西,好嗎?
烏曜懷揣着好心情看着景潤解決了一屜小籠包,筷子伸向牛肉鍋貼,看着很有食欲,自從跟着景潤一起吃飯,體會到了真正的美味,他也終于明白為什麽那天晚上,邵奕謙會用看怪胎的目光看着他。
“嘗嘗這個,你肯定沒吃過。”景潤把沾了醋和辣的牛肉鍋貼混着臭豆腐塞進了烏曜的嘴。
烏曜皺着鼻子咽了下去,“下回別這麽吃了。”
景潤根本不知道那臭豆腐的味道,同他在地府聞了多少年腐爛的死屍味兒有多像。
當晚,烏曜在閉上眼的瞬間,睜開了眼睛,一個閃身到了樓下,掐住了妄圖闖破他結界的女鬼。
“神君,饒命饒命。”女鬼聲嘶力竭,脖子上的桎梏她逃不掉。
距離她死的那天已經過了兩天了,滞留在人間的幾天,她聽說了很多地府兩位神君的事,不知從哪兒聽說有位神君在這兒,她帶着灰飛煙滅的覺悟來找神君求助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下午聽了基友說了調色盤和作者刷分的事情,有點難過。
這篇文有關于我的專業,就算再冷我也想認真寫好它,然而作為一名作者,付出了時間和努力,也想看到好的發展,所以我在兩篇文一起存稿,這篇更新有點慢,但是不會坑。
感謝今天收藏這篇文的小天使,我保證不會敗了大家看文的興致。
宿淳禮和傅澤的故事會擇日放番外,不能保證他們的結局能對了所有人的胃口,稍稍劇透,作者菌是腐女。
【作者請假單:要去外面見習6天,更新随機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