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好難受,救救我(3000字)
“夠了!”
一股大力将顧挽瓷面前的杯子給踹開,段西岑立馬拉下臉,欲要不爽指責,卻在看到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他身邊的赫霆霄,吓得差點從沙發上面摔下來。
“赫三爺,是今天這出戲看得不開心嗎?”段西岑看着赫霆霄那冷冰冰的臉,心裏面開始猜測起來。
這不對勁啊!
赫三爺對顧挽瓷這個賤人恨之入骨,看到他們如此折磨顧挽瓷,應該很高興啊。
難道是他讨好赫三爺的方式不對?
段西岑有點心慌。
“別用這種惡心的手段,髒了我的眼。”赫霆霄嗓音森冷淡漠,說完便離開了。
等到赫霆霄身影消失不見,房間裏面壓抑的氛圍這才慢慢恢複。
段西岑看着跪在他面前的女人,因為狗鏈的緣故,露出了白皙修長的脖頸。
他的目光慢慢變得淫邪起來,“赫三爺說得對,對付這種賤貨,不應該只是身體折磨,我要讓她求我。你們玩,我先走了。”
段西岑将顧挽瓷扛在肩膀上,無比心急的離開了包房。
“段先生,您要帶着我的員工去哪?”一直躲在門口的薛媚,忍不住攔住了段西岑。
剛剛包房裏面所發生的一幕,連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薛媚都覺得毛骨悚然。
王朝還從來沒有員工被這些公子哥如此折磨,而且大老板也在,薛媚心裏面忍不住同情起了顧挽瓷。
“不該問的別問,否則你也在王朝待不了多長時間。”段西岑不屑的看了眼薛媚。
薛媚還想要追上去,就被段西岑的保镖給拽住了。
薛媚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段西岑扛着顧挽瓷,消失在電梯裏面。
夜,慢慢的加深。
赫霆霄陰沉着臉,坐在回家的車。
他的心情非常不爽!
剛剛顧挽瓷要是求他,他絕對馬上離開;可是顧挽瓷不求他,他胸口堵得慌。
這女人真賤,就喜歡被人折磨!
赫霆霄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在安靜的車子裏面,顯得尤為突兀。
赫霆霄看了眼來電顯示,這才将電話給接了起來。
“什麽事?”
“老板,很抱歉打擾到您,但是有件事情我得向您彙報一下:顧挽瓷被段先生帶走了,恐怕兇多吉少。”
薛媚的話已經說得非常含蓄了,身為王朝表面上的負責人,薛媚可是無比清楚段西岑是個什麽貨色。
這男人在床事方面極為變态,酷愛折磨女性。凡是被他帶走的女人只有兩種結果:要麽死了屍體在哪都不知道;要麽回去了也得留下一輩子的殘疾。
“她的生死,與我無關。”
赫霆霄嗓音冰冷,說完便将電話給挂了。
車子,繼續在馬路上又快又穩的行駛着,而段西岑在市區買的別墅裏面,卻上演着這樣的一幕。
顧挽瓷四肢都被綁住,整個人以非常狼狽的模樣,躺在大床上面。
這個房間充斥着一股壓抑跟危險,顧挽瓷驚恐的看着站在她面前一臉邪笑的段西岑。
這個男人比五年前更變态更惡心!
“知道我手裏拿着的是什麽嗎?”段西岑走到床邊坐下,一只手貼在顧挽瓷的臉上輕撫着。
顧挽瓷瞪大雙眼一直在瘋狂搖頭,想要離段西岑這個瘋子遠一點,無奈她太虛弱了,根本逃不開。
“我會讓你嘗嘗得罪我的下場,沒有人會救你的,沒有!”段西岑眼神閃爍着瘋狂,拽住顧挽瓷的頭發,将一杯無色透明的水灌入顧挽瓷的嘴巴裏面。
“嗚……嗚……不……”
顧挽瓷只能發出嗚咽聲,痛苦,恐懼,無助,無限循環。
“我不……喝……嗚……”
顧挽瓷因為太過恐懼,身體顫抖。
可是她還是用力往段西岑的手上咬了一口。
段西岑吃痛,揚手就給了她一耳光,“竟然敢咬我,賤人!如果不是你那一腳,我不會落下殘疾,顧挽瓷你這個婊子,是你把我害成這樣!”
緊接着,便是段西岑發了瘋般拳打腳踢。
疼,全身都疼。
顧挽瓷知道,段西岑是想要把她打死。
只是她現在求饒,也沒有多大作用。
顧挽瓷舔了舔嘴角溢出的鮮血,臉上帶着不屑的笑容,“段西岑,你作惡多端,活該殘疾。”
“你給我住口。”
段西岑仿佛見到了五年前驕傲無雙的顧挽瓷。
他氣的理智全無,丢下手中的鞭子,掐着顧挽瓷的脖子雙眼猩紅,“我是個男人,是個正常的男人,我不是廢人。”
顧挽瓷用力的閃躲着。
惡心,反胃!
強烈的屈辱感,強烈的自我厭惡感,讓顧挽瓷産生了前所未有的絕望。
顧挽瓷,你真賤!
你怎麽可以這麽賤!
如果今日被段西岑糟蹋,你還不如死了算了!
顧挽瓷在心裏一遍遍唾棄厭惡着自己。
從喉嚨裏面發出來的嗚咽聲,悲怆,無奈,痛苦。
她的親生父母厭惡她;
她的家族視她為恥辱;
她愛的人恨不得将她挫骨揚灰;
她沒有朋友,沒有家人,沒有一切……
沒有人會救她啊……
沒有人。
她掙紮有什麽意義?
死亡,本就是一種解脫。
原本睜大的雙眸,也慢慢的放松,雙目無神看着天花板幾秒,随後緩緩閉上。
晶瑩的淚珠滑落,她……放棄掙紮了。
人們說,臨死之前,這輩子最重要的一件事,會浮現在腦海裏面。
顧挽瓷想到了第一次見到赫霆霄的畫面,身穿白襯衫牛仔褲的男孩,被校長請來演講……
那是她第一次感覺到怦然心動,暗暗下定決心,将來要成為跟這個男孩一樣優秀的人。
房間的門被一腳踹開,一道黑影迅速将段西岑給摔在地上。
而赫霆霄在看到滿身是血的顧挽瓷,心髒狠狠的抽痛。
這種感覺,甚至比當年看到全身是火的唐安安還要痛上百倍千倍。
“赫……赫三爺?”倒在地上的段西岑看到站在他面前的是赫霆霄,滿臉不解。
赫霆霄為什麽會在這裏?
“段西岑,你千不該萬不該,去碰不該碰的人。”
赫霆霄神色冷戾,說出的話無比冰冷。
“把他帶走。”赫霆霄朝着身後的保镖命令道。
“是!”
赫霆霄将顧挽瓷打橫抱起,迅速往房門外走去。
車子一路狂飙,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燈。
被赫霆霄抱在懷中的女人,一點都不安分。
“好難受……救救我……我好難受……”顧挽瓷臉色不正常的紅,像一條蟲一般在赫霆霄的懷中蹭來蹭去。
可是這一切,遠遠不夠。
“忍着點,我們很快到醫院了。”男人的語氣,帶着無法察覺的輕哄。
“殺了我吧……別折磨我,殺了我……段西岑……我求你,我給你下跪……給你磕頭……”顧挽瓷呼吸都變得急促,感覺胸腔裏面的空氣異常稀少。
“我是赫霆霄!顧挽瓷,我不會殺你的。”
顧挽瓷在聽到‘赫霆霄’這三個字的時候,緩緩睜開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果然是赫霆霄無疑。
所以,她已經死了嗎?
“赫霆霄,是你啊……沒想到來送我的是你。愛你好痛苦,我下輩子再也不愛你了,也不想遇見你了。”
顧挽瓷說完這句話,笑容是那麽的幹淨純粹。
赫霆霄卻像是丢了什麽東西,心裏面空落落的,“顧挽瓷,你死不了,哪怕死了,下輩子我也會找你,你以為這輩子就能贖完罪?不可能!你生生世世都得跟我糾纏。”
“你是我的,顧挽瓷你是我的!”
神志不清的顧挽瓷,自然聽不清赫霆霄說了什麽。
她一直在無所謂的笑,空洞的眼神盯着車頂,仿佛看到了什麽一般。
“不要了,不要赫霆霄了,都不要了……”
不要他了?
不準!
也不可以!
赫霆霄怒火中燒,低頭看着這一張微微張着的嘴,不顧一切吻了上去。
鋪天蓋地的吻,讓顧挽瓷身體上的每一個細胞都無比的亢奮。
她的雙手緊緊抓住赫霆霄的西裝外套,像是要嵌入一般。
可是不夠!
這點毛毛雨對于沙漠而言,無異于杯水車薪。
顧挽瓷大膽熱情的回應赫霆霄,這使得原本只是想要懲罰她的男人,眸色驟然轉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