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賴賦第一次心動,被這狼崽子迷得七葷八素,但他不确定嚴謹怎麽想。
他想跟嚴謹黏在一起,又怕人家年輕人喜歡有獨立的自處空間,糾結來糾結去,最後還是自己的欲望占了上風。賴賦耍了個小聰明,故意在嚴謹抱着他內射的時候提出來,偏過頭裝作不經意地說,我搬過來住吧。
嚴謹親了親他的肩胛骨,果然嗯了一聲。
賴賦暗搓搓地慶幸自己選對了時候。
從別墅裏搬走的那天,賴晟沒給他好臉看。他自知理虧,陪着笑臉說好話,又暗示陸邈幫着說了幾句,最後才得到賴晟一句“照顧好自己”。
自從搬過來,賴賦幾乎每天晚上都要纏着嚴謹做愛。嚴謹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根本禁不住他之前積累的那些撩人的把戲,每次都順了他的心意,跟他在家裏的任何地方做愛。嚴謹第二次給他口交的時候,賴賦忍不住說了實話。
“你知不知道你技術真的很爛。”賴賦偏偏去拽老虎須,“你第一次幫我舔的時候,我痛死了。”
嚴謹也不惱,握着他的性器從口腔退出來,擡頭看他,眼神平靜:“那要怎麽舔?”
賴賦笑:“我教你。”
他十指從嚴謹後腦的頭發穿進去,輕輕抓着男人的頭,腳從拖鞋裏拿出來,踩在嚴謹的裆部。敏感的腳心透過布料描摹出鼓鼓囊囊的形狀,緩慢地施了力道。
嚴謹只是盯着他。
“先含着龜頭,前後吞吐幾下。”賴賦挑眉,聲音壓得很低,內容卻直白色情,帶着一點蠱惑人心的沙啞,“然後從囊袋舔到頂端,兩邊都要舔過去,舔到整根陰莖都濕掉,全是你的口水。接着舌頭從鈴口掃過去,吸吮龜頭。”
“最後把整根雞巴都塞進你嘴裏,做個深喉,反複前後吞吐,一邊用舌頭舔我的陰莖莖身。”賴賦越說越興奮,性器粗了一大圈,往上翹着,“然後我會射在你嘴裏,你咽下去。”
嚴謹突然笑了。
那是一個很淡的笑,眉目柔和下來之後讓人感到驚豔。賴賦呼吸一窒,從他臉上移不開眼。
笑容昙花一現,嚴謹斂了笑意,說道:“不夠。”
賴賦沒反應過來。
嚴謹說:“不夠刺激。”
說罷,嚴謹從腰間抽出那把CF-98T,從他身後探下去,槍口抵在後穴處,使了點力道,槍管便插進去大半。賴賦被那堅硬又冰冷的東西捅進去的時候,興奮和害怕摻半,還沒來得及逃走,前面就被嚴謹重新含住了。
事實證明,嚴謹真的有在認真聽他胡說八道。
嚴謹按照他的要求,一步步把他舔硬,舌頭靈活地攪動,最後像賴賦設計的劇本那樣,把他的精液吞了下去。與此同時,他後穴裏的槍管變動着方向,模仿着交媾的節奏淺淺抽插,頂在他前列腺上,激得他射完還半硬着。
等他緩過來,已經被架在餐桌上操了一會兒了,賴賦伸手到兩人結合的地方,感受嚴絲合縫的肉體緊貼,心裏充滿了異樣的滿足感。
跟嚴謹在一起後,這種性愛他從沒有感受過,是酣暢淋漓而充滿激情的。渾身上下只要被嚴謹撫摸或者親吻過的地方都在燃燒,明明從來沒做過下面的那個,身體也開始契合。嚴謹舔弄他的乳頭都讓他興奮,緊緊勒着男人的脖子,恨不得讓他死在自己的肚皮上。無論什麽時候射精滿眼都是對方染着情欲的臉,無論被插入多少次性器完全沒入的一刻還是讓他感覺靈魂在震顫,他滿腦子都是嚴謹、嚴謹、嚴謹。
嚴謹....
賴賦出差前一天,被嚴謹綁起來操。
繩子是嚴謹從軍隊裏帶過來的,手指粗的麻繩,粗糙堅固,把赤裸的賴賦五花大綁,連性器都被打了結。賴賦有些害怕,雙手手腕被冰冷的手铐铐在床頭,兩條腿被折起來捆住,只能保持下體大開的姿勢,等待嚴謹的侵犯。
嚴謹目光沉得像古井,用手指從那緊致的小穴裏插進去,反複揉弄摳挖。他擠了半罐潤滑劑,一股腦塗在賴賦的屁股上,兩根手指就着潤滑捅了半截,又低頭用舌尖舔了一下。
賴賦瞳孔緊縮,喉嚨裏不由自主地發出陣陣呻吟。
嚴謹盯着那翕合的後穴看了一會兒,才用勃發的陰莖抵在入口,聲音很冷。
“賴賦,誰在幹你?”
“你,你在幹我。”賴賦受不住那龜頭在自己後穴摩擦的感覺,搖着屁股想去迎合,語氣裏滿是急切,“是嚴謹。”
嚴謹這才肏進去,按着九淺一深的節奏,富有攻擊性和掌控欲,把握着整場性愛的節奏。賴賦完全受他牽制,手铐磨得他手腕通紅,卻也不敢開口要求嚴謹打開。賴賦比誰都清楚,今天晚上這架勢,到底是因為什麽。
只能怪自己風流債太多,怨不得嚴謹發火。
下午和嚴謹說自己要出差一周的時候,嚴謹只是點點頭,把他抱在腿上看書。他窩在嚴謹懷裏睡得迷迷糊糊,正要完全睡過去,突然被嚴謹拍醒了。
男人沒什麽多餘的表情,只是舉着他的手機,給他看屏幕上顯示的微信消息。
[賴總,您是要來w市嗎?我在這裏拍戲,麗華酒店1703,您随時來找我]
賴賦暗道糟糕,一身冷汗,困意全無。他瞥了一眼備注,确定自己想不起來這個人長什麽樣子,連忙解釋道:“我沒找他!我都不知道他長什麽樣。”
嚴謹點點頭,冷笑道:“正常,恐怕你睡過的人站在你面前你都分不清,畢竟數量大。”
“不是...”賴賦發現自己越描越黑,根本沒有辯白的可能,只好仰頭去親嚴謹,試圖把這個話題糊弄過去,但嚴謹卻偏頭躲開了。
接着,就是冷峻的一言不發的嚴謹,手上冒着青筋,似是忍怒忍得辛苦,親手把他綁了起來。
賴賦已經硬得爆炸,但陰莖被綁住,根本沒辦法射出來。他弓起身子,蹙起眉極力哀求,呻吟中帶着哭腔:“嚴謹,讓我射...”
“不準。”嚴謹身居高位習慣了,發號施令起來從沒有商量的餘地。他冷着眼看賴賦扭動身體,用力打了一下他的屁股,“安分點。”
賴賦已經忍到了極限,他從沒受過這種苦,以前那些人讨好他還來不及,哪裏有膽子給他找罪受。賴賦紅着眼睛,承受下身被嚴謹狠命地操幹,每次肉體碰撞時嚴謹粗硬的恥毛都蹭過他敏感的屁股,囊袋一下下擊打在後穴上,兇猛到不講道理的性器帶着冰涼的潤滑劑在他後穴裏進進出出,水聲有規律地響着,房間裏滿是淫靡的氣息。
賴賦喜歡他喜歡的厲害,被他這樣縛着竟也生不起埋怨的心思,只是被牢牢限制射精的感覺太過憋屈,心底也産生了一點委屈的情緒。
在遇見嚴謹之前,誰能想到他會被感情絆住腳啊?賴晟都說他是天生的風流性子,一天到晚沒個正形,這是他骨子裏的東西,他沒辦法改變。圈子裏他花名甚響,甚至有人說他一手創辦星河是給自己建立了一個活後宮,他聽了竟也沒什麽可辯駁的。
賴家做連鎖商場起家,後期涉足房地産、互聯網,就是沒人想過進娛樂圈。只有他一個人做了八杆子打不着的娛樂産業,說沒想過這是方便找人上床,賴賦自己都不信。
可他已經為了嚴謹,只剩下一個人了啊。
他仰起頭,嘴裏細碎的呻吟不止,麻繩勒得他渾身酸痛,性器被縛住欲望得不到半點纾解。賴賦眼含水汽,盯着嚴謹刀刻般的眉眼,又痛苦又快樂。
只要是嚴謹給的,好像痛苦也是快樂的。愛情會讓矛盾統一。
嚴謹射進去的時候,一手掐着他的脖子,力道大到讓他窒息。情緒似乎在這一刻終于失控了,所有嫉妒和隐忍都爆發出來,尋找發洩的出口。那張向來面無表情的臉上,混雜着情欲和憤怒,漆黑的眸子亮而深沉,喘着粗氣一股股射在他體內,聲音低沉顫抖,像大提琴被撥動了琴弦。
“我恨不得把你一輩子綁在這裏!”
賴賦聽了這句話,含着淚攀上了高潮。
那是高潮,他确信。一瞬間滅頂的快樂和極致的快感,腦子裏白光乍現,五官突然失靈,看不見也聽不見。但賴賦的前端被捆住,根本沒有射精,就算這樣,就因為這一句話,他用後面高潮了。
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嚴謹情緒平複放開他的時候,他渾身都是吻痕和捆綁的痕跡。粗大的性器從他後穴退出去,精液摻着潤滑劑,一股股往外湧,床單被弄得一片狼藉。
賴賦陰莖被捆得太久,已經充血,半硬不硬地耷拉着,怎麽也射不出來,疼得他一頭冷汗。
嚴謹給他舔了半天,也不見起色,心下也自責起來,抱着他不說話。
賴賦疼得要命,還是把小朋友往懷裏摟,蒼白的嘴唇貼着他的額頭,小心地吻。
賴賦吸着氣開玩笑:“廢了也好,省得你懷疑我。”
嚴謹聽了又要去給他口,被他拉住了。賴賦靠在他肩膀上,小聲說了一句“愛你”。
說愛你用完了賴賦所有的勇氣,但他心裏想的是,好愛好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