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賴賦醒過來的時候,窗簾沒拉開,屋子裏一片漆黑,透過窗簾縫隙透進來一點光。
他全身都像被碾碎了重組起來的,每一塊肌肉都不聽他的使喚,微微顫抖着。後穴那裏更是痛得要命,一切都在提醒他,他被操了。
賴賦動了動,低聲咒罵一句。身後的人卻也突然動了,鉗住他的腰,滾燙粗硬的性器抵在他臀間。
賴賦瞳孔緊縮,失聲阻止道:“中校!”下一秒卻弓起身子,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嗯呃——”
嚴謹再次進入了他。
他不清楚他們又做了多少次,只記得自己射到沒有東西可以射,堪堪地硬着,漲得他難受。他想逃跑,趁着嚴謹抽出身,翻身就要下床,沒想到被抓住腳踝,拖在地上繼續插進去。
最後賴賦真的尿在了地上,被操到失禁。他滿臉的淚,幾乎要把牙齒咬碎。
錢一凡在公司看見賴賦的時候吃了一驚。對方一直很在乎形象,無論什麽時候都是穿戴整潔的,如今穿着皺巴巴的西裝窩在會客室裏的人,簡直和平日判若兩人。
離近了,錢一凡才看見賴賦脖子上的吻痕,青青紫紫一大片,看着駭人。他斟酌了一下還是開了口:“賴總,沒事吧?”
賴賦沒說話。他後穴被操破了,嚴謹又是內射,爽完自己走人了,留着他一肚子精液,發着高燒從賓館走出來。
這他媽怎麽可能沒事?!
可這種丢人事他不能和下屬說,只能陰沉着臉,強撐着眼皮安排工作。等把這幾天的工作全部說完,又在腦海裏捋了一遍,确定沒有遺漏的地方,這才開車回家。
他燒的厲害,窩在被子裏睡得昏天黑地。晚上賴晟回來叫了他幾聲沒見他回應,走進來摸了摸額頭,燙的驚人。
賴賦啞着嗓子叫他:“哥。”
“你搞什麽?”賴晟動了怒,掀了他的被子,沉着臉看他滿身被虐待的性愛痕跡,幾乎要殺人,“誰弄的?!”
賴賦閉了閉眼睛,不想讓他哥知道自己那些破爛事,勉強笑了笑:“沒事兒。”
他看賴晟臉色難看得厲害,心裏倒是生出一點委屈和溫暖。賴賦放軟了聲音求他:“哥……讓我睡一會兒……”
賴晟沒再逼他,拿毛巾給他擦了汗,關了門下樓。
查清前因後果對賴晟來說不是難事,當天下午秘書就把嚴謹的手機號發過來。他當時還在開會,說了句“失陪”就從會場離開,走到辦公室裏,臉色陰沉地撥通了號碼。
對面“喂”了一聲,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賴晟厲聲打斷了。
“我弟弟有錯在先,我代他給中校道歉。”賴晟壓不住的火大,“中校的弟弟是寶貝疙瘩,我弟弟也是。想給他個教訓的方法那麽多,中校偏偏選了最傷人的一種。現在人在家裏燒到快40度也不準我叫醫生,我想請教一下中校,我該怎麽照顧我弟弟?”
賴賦燒到意識都有點模糊。
他全身汗涔涔的,像是從水裏撈出來。賴賦的手心腳心燙得厲害,踩在絲綢面料的被子上緩解那熱度。嗓子腫起來,幾乎說不出話,後穴還是火辣辣的痛。
卧室門打開了,門口站了一個人。
賴賦看不清楚,以為是賴晟,低聲叫了一句“哥”。
那人關了門,走進來,賴賦才看清是嚴謹的臉。他下意識地慌張,往後躲,差點從床上翻下來,被嚴謹抱住了。
男人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抱起來,黑色的眼眸盯着他的臉,語氣很平:“跟我去看醫生。”
“我不去!”賴賦推他,皺着眉,踢嚴謹的腿,“不用你管。”
“我沒在跟你打商量。”嚴謹冷酷的眉眼線條生硬,抓着他的腳踝不準他亂動,“由不得你。”
說完就擡腳往外走。賴賦全身無力,卻也奮力掙紮着,發了瘋一樣打他的背,啞着嗓子大叫:“我不去!你聽不見嗎!我說了我不去!”他似是個困獸,最後急得一口咬在嚴謹的喉結上,喉頭一梗。
嚴謹頓住了。他脖子那裏有一片濕意,滾燙的淚順着領口往下流。與此同時,懷裏的人安靜下來,身體顫抖着,臉埋在他脖頸裏。
他聽見賴賦說,我知錯了,求求你放過我。
嚴謹還是把賴賦帶走了。
經過樓下的時候,賴晟和陸邈都站在客廳裏。賴晟氣得死死地盯着他,恨不得把他在這裏剮了。陸邈倒是很客氣地沖他點頭,不着痕跡地把賴晟往懷裏帶。
嚴謹把賴賦帶回了家。
他看着賴賦睡下,臉上還有未幹的淚痕,拿着毛巾給他擦了臉。嚴謹打了個電話給雷有德讓他現在過來。
雷有德拎着藥箱走進來,看見床上的人時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不當和尚了?”
“給他看看。”嚴謹沒理他。
雷有德量了體溫,聽了下心跳,瞥見脖子上那密密麻麻的吻痕,嘆了口氣要去脫賴賦的褲子。嚴謹按着他的手,語氣危險:“幹什麽?”
“看傷口,禽獸。”雷有德白了他一眼,幹脆起了身轉過去,“不想讓我看就你來看。跟我說一下肛門附近的傷情。”
賴賦睡得沉,順從地被嚴謹脫了褲子。他抿着嘴掰開渾圓的兩瓣屁股,俯身看了一眼後穴,立刻皺起了眉。
雷有德問他:“怎麽樣?”
嚴謹說:“腫了,有一處裂開,有血。”
雷有德立刻“操”了一聲,看他的眼神也帶了點責備:“以後也溫柔點,他這個情況疼痛級跟你們挨槍子兒也差不了多少。”
嚴謹沒解釋沒有什麽“以後”,只是“嗯”了一聲。
雷有德給他開了消炎藥,又把外敷的小瓶子遞給嚴謹,叮囑道:“給他塗上,一日兩次,最好能塗進去,因為裏面一定有傷口,只是你看不到。”
嚴謹點頭。
雷有德走了之後,嚴謹把人抱在懷裏,挖了一點藥,往他身下探。他小心地塗在穴口周圍,撫平那些褶皺,又把手指往裏伸。賴賦後穴非常緊,他食指進去時都被包裹得厲害,賴賦發着抖,扭着屁股逃避那冰涼的觸感。
賴賦睡得不安穩,翻來覆去,頭上一直在出汗。他的眉頭始終微微蹙着,大概夢見了什麽不愉快的事情。中途呼吸急促,整個人都蜷縮起來,張着嘴用氣聲說着夢話。
嚴謹聽見他在說“求你”。
他在床邊陪了一夜,最後天亮了,藥效起了作用,賴賦終于呼吸平穩地舒展開身體。嚴謹眼底帶着紅血絲,目光深沉地看着賴賦俊朗的臉,最後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嘴唇。
快好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