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賴賦洗了澡蹲在沙發上看電影。
他和賴晟都喜歡看電影,特意裝了個大投影,有事兒沒事兒就坐這兒看。賴賦從冰箱裏摸了一罐啤酒出來,喝了一大口,胃裏都冰冰的。
手機在茶幾上震動了一下。
賴賦拿起來,發現是嚴念的微信消息。他那天回來之後,有一搭沒一搭撩着嚴念,話裏話外是想造星的意思。嚴念在音樂學院讀大一,正是最喜歡幻想的時候,一下子就認識了星河的董事長,也顯得很興奮。
“我周末去片場找你!好不容易才說服我哥帶我去TAT”
賴賦回他:“你可以直接來找我,這樣就不用經過你哥了。”
“不行,我哥知道了我就死了,你不知道他這個人多可怕。”
賴賦想了想那天嚴謹的樣子,還覺得膽戰心驚的。明明比他年輕,賴賦在社會摸爬滾打這麽多年,竟然有點沒來由的畏懼,這大概就是軍人氣質。于是也認了慫:“是挺吓人的。”
賴賦對嚴念很上心,周末之前特意叮囑錢一凡把趙默找來。那是星河音樂的金牌制作人,業界無人不知的響當當的人物,直接咣當砸到帶着夢想的小朋友面前,賴賦不信搞不定他。
說不定小朋友會哭着脫衣服,被他幹到高潮的時候說“謝謝賴總。”
賴賦想得出神,下身漲得難受。他“啧”了一聲,從手機通訊錄裏翻,随便點了個人撥過去:“來我家,現在。”
那人動作很快,不到十五分鐘就出現在他家門口。賴賦在門口就把人衣服扒了,摟着人倒在沙發上,拉着他的腿插進去。那人叫得賣力,聲音黏膩,勾着他的脖子呻吟。賴賦想着身下是嚴念,頓時又脹大了一圈,惡狠狠地操着身下人。
中途陸邈和賴晟正好回來,聽見客廳的聲音賴晟立刻皺了眉,涼涼地瞥他:“回你屋去。”
陸邈伸手遮了賴晟眼睛,低聲說不許看。
賴賦又被秀了一臉,無語地把人抱起來往樓上走,心裏咬牙切齒地發誓。
不就是真愛嗎,我也快有了。
射進去之後賴賦抽出身,坐在床邊抽煙。他低頭和嚴念發微信,神色倒是很溫和。床邊的人自覺穿了衣服,跟他說再見:“賴總,我先走了。”
“好的小馮。”
那人笑出來:“賴總,我姓沈。”
賴賦閉了嘴,假裝沒聽見,低頭繼續發微信。
賴賦特意穿了正裝過去,騷包地噴了點香水。小朋友應該很吃成功人士這一套,這身十幾萬的西裝肯定不能白穿。
他帶着趙默往片場走,一眼就看見嚴念。男生兩條白腿搭在小凳子上,乖巧地在旁邊看拍戲。賴賦悄悄走到他身後,蒙了他的眼:“猜我是誰?”
嚴念伸手去扒拉他的手,那柔軟的觸感讓賴賦手心出汗。少年小聲撒嬌:“是賴總對不對!”
賴賦松了手,笑意盈盈看着他:“快看我帶誰來了。”
嚴念一扭頭,看見趙默的時候幾乎立刻從椅子上彈起來,漲紅了臉九十度鞠躬:“趙、趙老師!”
趙默笑着打了招呼。
“等會兒唱給趙老師聽聽。”賴賦盯着嚴念因為興奮而泛紅的眼角,不禁想象他高潮時的樣子,面上卻是親昵有禮,“開心嗎?”
嚴念狂點頭,紅着臉拽着他的胳膊笑。
賴賦剛想說什麽,身後就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站好。”
那句話也不知是和誰說的,賴賦卻控制不住地站直了,等嚴念松了手乖乖站在一邊,他才意識到自己神經過敏。
嚴謹眉目像染了霜,眸子又冷又鋒利。他睨了嚴念一眼,嚴念就立刻低下頭。
“去那邊坐着。”
嚴念聽完,也不問為什麽,立刻走了幾步坐到對面去。賴賦拍了拍趙默的肩膀,示意讓他過去和小朋友聊一聊。
如此一來,只剩下他和嚴謹面對面站着。
賴賦這才意識到眼前的男人有多高。他自己都要182,嚴謹卻比他高了半頭。他極力忽略和嚴謹相處的不适,挂上職業性微笑:“中校辛苦了。”
嚴謹抿着唇,居高臨下看他一眼。
賴賦差點挂不住笑,他覺得自己有點兒無處遁形。說不出是什麽感覺,但心裏的那些小心思,似乎都被開膛破肚看了個仔細。
“你最好離嚴念遠一點。”
嚴謹話說得擲地有聲,說完也沒給賴賦辯白的餘地,轉身往導演那邊走。他肩寬腿長,走路上步子邁的堅定,給人一種可靠感。
賴賦莫名其妙被警告,面上頓時有點挂不住。
什麽跟什麽啊,他連手都沒牽呢?至于嗎?何況你弟也一副很情願的樣子,瞎操什麽心。
賴賦越想越氣。他本身就不是個耐心的人,最忌諱別人指手畫腳他的事情。賴晟以前就說過他,容易被激怒,是個很明顯的弱點。嚴謹一副要殺了他的模樣,倒激起了他的勝負欲,非要把嚴念搞到床上不可。
死弟控,到時候你弟被我操得離不開我,看你得氣成什麽樣。
本來賴賦還打算好好追,跟小朋友玩一玩戀愛游戲。如今劣根性上來,又把性當全部,把當初自己說要找真愛的事情忘得一幹二淨。
他叫了随身助理過來,給嚴念喝的果汁下了藥。
遠遠看着嚴念喝下去,賴賦勝券在握地等着,坐在躺椅上八風不動。
掐着表過了十五分鐘,嚴念果然開始紅臉。賴賦适時地走過去,貌似關心地問他:“不舒服嗎?你臉色不太好。”
嚴念點頭,咬着牙忍受身體裏難捱的沖動。他也不是不知世事的小少爺,幾乎立刻反應過來被下了藥。眼前英俊硬朗的男人還在僞善地關心他,他感到可怕。
但他沒拒絕對方幫他在樓下酒店開個房間休息一下的提議,甚至擠出微笑說了句謝謝。
賴賦看着他乖乖點頭,小鹿一樣的眼睛盯着自己,頓時心情大好,毫不留戀地回頭往酒店走。助理動作很快,給他開了間總統套房,賴賦哼着曲兒往房間走。
他洗了個澡,等待小朋友自投羅網。
出來的時候房間裏黑漆漆的,賴賦沒開燈,一眼看見床上躺着一個人。他揚了揚眉露出一點惡劣的笑,蹑手蹑腳走過去。
剛走近幾步他就意識到不對。床上的人相比嚴念,個子大太多了。
可根本沒給他反應的時間,床上的人突然伸出手把他拽過來,賴賦立刻倒在床上。那人壓着他讓他動彈不得,賴賦臉被摁在枕頭上,兩只手反剪在背後,疼得他直冒冷汗。
“誰啊?操你媽。”賴賦心裏氣得要命,嘴裏也不幹淨,罵罵咧咧,“搞什麽?”
“我警告過你。”
那聲音一出,賴賦也不掙紮了,心裏只有三個字,完蛋了。
他的雙手被武裝帶捆住,維持着被反剪的姿勢,徹底控制住。男人抓着他的頭發,強迫他半擡起頭,湊在他耳邊,語氣冷得要結冰:“我弟下個月才成年,你給他下藥?”
賴賦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皺着眉發火:“我他媽怎麽知道他這麽小?不是大一了嗎?!”
嚴謹沒回答他的質問,徑直解了他的浴袍帶子,把他翻過來,盯着他的眼睛:“想找男人上床是吧?那我替我弟伺候你。”
說完褪了內褲。
嚴謹騎在賴賦身上壓着他,這時候一脫內褲,那東西幾乎要彈到他臉上。賴賦看見那猙獰的陰莖時立刻偏過頭,咬牙切齒地罵他:“滾下去!”
嚴謹冷笑一聲,看着他瞳孔緊縮、色厲內荏的樣子,伸手掐着他的下颌,幾乎要把他的骨頭捏碎:“嘴巴放幹淨點。”
他拉起賴賦的腿,就這麽直直地撞了進去。
賴賦立刻激出了淚。
賴賦從來都是top,後面從來沒用過,更遑論這樣不用潤滑劑地胡來,他幾乎是被斧頭硬生生劈開。那玩意兒的尺寸他剛剛看過,沒勃起的情況下都長得驚人,如今在他身體裏硬起來,撐得他後穴都要爆炸。
嚴謹連軍裝都沒脫,白手套掐在他腰上,觸感粗糙。操他的時候褲子上的金屬扣一下下撞在他屁股上,硌得他生疼。
賴賦滿頭冷汗,只覺得自己快要死過去。嚴謹做愛方法極為粗暴,大概是為了懲罰他,幹得毫無章法,插在他後穴裏不管不顧地捅,腫脹的性器磨得他小穴很疼。
嚴謹把武裝帶解開,把賴賦翻過來。他抓着賴賦的兩個手腕,照着紅痕重新綁上去,按在賴賦頭頂。他把賴賦的雙腿扛在肩上,再次撞進去,賴賦幾乎要被他對折起來。
賴賦喘着粗氣,或者說只知道喘粗氣。除此之外,他做不出任何反應,後穴裏那個兇器把他全部神智都攪亂了,只能被迫承受着疼痛和折磨。
嚴謹瞳孔很黑,盯着他的時候有一種實質的侵略感。他邊操賴賦邊在他腰下墊了個枕頭,讓賴賦看着自己在他身體裏進進出出。
賴賦看見那遍布青筋的紅得發紫的性器,足足比他自己的胯下二兩肉粗上一整圈,如今勃起了更吓人,龜頭像是倒鈎,抽出去的時候會把嫩肉也帶着翻出去,看起來像是他吸着嚴謹不讓人走。
突然,賴賦“啊”了一聲,疲軟了半天的陰莖竟然也慢慢翹起來,巍顫顫地抵在小腹上。
嚴謹停了下來,意味不明地抽出下身,整個插進去,這次連蛋都擠進去半個,頂在賴賦的敏感點上。
賴賦開始抑制不住地呻吟,那東西仿佛活了,終于找到了在他身體裏的生存之道,每一下都精準地操在他的敏感點上,讓他渾身都繃緊了。
“叫出來。”
嚴謹啞着嗓子命令他,捏着他的下巴不準他閉嘴。于是細碎急促的呻吟傳出來,賴賦眼神渙散,一聲聲地叫着。
“啊...啊....嗯....啊……”
賴賦第一次被操,那種感覺讓他覺得陌生而恐懼。他的陰莖已經被刺激地徹底勃起了,如今挺立着,前端不知道分泌出什麽東西,粘稠的,帶着腥味。
體內的東西捅了半天也不見射,只覺得不停地變粗變硬,搗在他腸壁上,讓他頭暈目眩。他終于挺不過這難捱的性事,抓着嚴謹的小臂求他:“中校,我錯了...讓我去趟衛生間好嗎。”
嚴謹不理他。他被嚴謹抱起來坐着,被綁起來的雙手無處安放,只好環住男人寬廣的肩背,小臂下墊着肩章,又硬又粗糙。嚴謹從下而上地頂他,讓他感覺尿意更甚,幾乎要控制不住。他死死抓着嚴謹的背,眼睛通紅:“中校……”
嚴謹戴着手套的手指用力拂過他的眼角,語氣不容置疑:“那就尿出來。”
他話音剛落,賴賦就射出來,額頭抵着嚴謹的下巴,低喘着高潮了。
賴賦居然被操射了。前面一直沒有被摸過,居然靠後面就爽射了。
嚴謹竟露出一點笑意。
這個笑倒是讓賴賦看愣了神,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又硬又冰的石頭,實打實地好看。他一分神,就被掐住下巴,嚴謹邊頂他邊說:“你就這樣還想操我弟?”
還沒等賴賦說話,他又補了一句:“你現在正被我幹呢。”
賴賦沒話說。他被操得幾乎要昏過去,又射了兩次,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嚴謹才射在他身體裏。賴賦幾乎是松了一口氣,立刻沉沉地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