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大婚(中)
趙令然成功地為自己央來了一個永久不過期的金飯票。
外面看熱鬧的下人們泳進來, 以八卦愛好王白叔為首, 熱烈鼓掌。
趙令然簡直不敢置信,顧月承竟然這麽好說話,居然這麽講義氣!
三言兩語就诓得他把自己賣給她了。
趙令然笑得像個撿了天大便宜的老雞賊。
大花都沒有眼睛看。
難道小姐都看不出來,大婚的對象本來就是她嗎……
而且本來是顧大人求婚的來着, 結果這家夥撒夫夫急吼吼就把自己賣掉了……
完了還覺得自己撿了天大的便宜……
果然俗話說的好……
撒子最幸福……?
顧月承笑着拉過趙令然的手,輕輕将她摟在懷裏。
府裏準備大婚的東西,最起碼也要兩個月, 等到準備得差不多的時候, 這家夥的傷應該也差不多了。
顧月承細長的眼睛裏流露出濃濃的憐愛。
傻瓜,不娶她娶誰。
趙令然可不這麽想,她覺得是這塊肥水是她眼疾手快,心明眼亮地搶來的。
特別好,以後可以在顧家作威作福了。
……說的好像以前在顧家她就曾經不好意思過, 縮手縮腳過了一樣。
顧月承大婚的消息定下來, 消息如雪花般傳遍了京城。
顧月承這枝朝中一枝花,如今終于有了糞堆堆了。
诶?
這個說法不太對吖……
反正意思就是顧月承終于要嫁出去啦。
喜帖都還沒有都還沒有發出去,登門道喜的客人們已經踏破了顧家的門檻。
衆人皆道顧大人極為滿意這樁婚事,極為看重新夫人。
因為顧家一改往日賓客均你們不見的牛逼傳統,凡是登門道喜, 恭賀顧大人大婚的,通通都能進門。
按照傳統習俗,新郎新娘在大婚前一個月是不可以見面的。
可趙令然這家夥就熊敦敦地住在顧家呢。
顧月承沒辦法,只能同她好說歹說, 給她在京郊買了一棟臨時的小院子,文鴛閣的人全部跟過去。
顧月承還是不放心,他十分清楚這家夥鬧騰起來哪是下人們能制得住的。
府裏為了大婚的事情,已經忙得腳不沾地了。
普通的府邸準備婚事,往往是要麽準備嫁的一方的事宜,要麽準備娶親的事宜。
顧家兩樣都要準備,這工作量立刻就翻倍了,可不得忙壞了嘛。
一個月那麽長……
這家夥能一個月不生事的可能性十分渺茫。
為了安全起見,顧月承只能暗戳戳地也住到這個小院子裏來。
與其讓趙令然這家夥呆在家裏時是有可能露餡,不如他辛苦奔忙一些好了。
于是下了朝,有家不能回。
顧大人不辭辛勞地從前門進顧家,再從後門溜出去到小宅子裏去。
頗有一絲金屋藏嬌,私會養在外面瘋小情人的感覺。
天曉得……面前這個貌若天仙的小妖精真的是名正言順的正房夫人吖。
突然住到了小房子裏面去,趙令然有點不适應。
特別是白天去郁芝蘭家裏玩的時候,這家夥眼紅的呀,發脾氣耍賴皮非要住下來。
郁芝蘭扭不過她。
她倒是歡迎趙令然來着,就怕人家顧大人不樂意來着。
好說歹說才把這祖宗勸回去了。
這祖宗走的時候兩眼汪汪,郁芝蘭感覺自己就像是把養了許久的寵物突然扔掉的無良主人,頓時心軟成水,打算破罐破摔留下這家夥算了。
好在丫鬟智商還在線,及時制止了她。
這一個月,趙令然白日裏就出去玩,反正她也不怎麽生事,而且還戴着她的摳洞醜面紗。
李三金對于她嫁人這件事情,十分不能接受。
哭得好像挖了他家祖墳,或是摳了他身上一塊肥肉一樣。
“你以後就是後宅婦人了,咱們倆不能在一起玩了。哇……”
趙令然跟看神經病一樣看他。
這個笨蛋懂個屁,她那哪是吃虧呀,她是撿了個大飯票了,占大便宜了。
“不要哭,我幫你看看,郁芝蘭家挺有錢呀,要不你嫁給她得了。
咱們不是一般的流氓……不是,纨绔。
咱們要做吃軟飯裏拳腳最好的,拳腳行裏最會吃軟飯的。
咱們是很有境界追求的……嗯……藝術追求的!
加油,我看好你哦。”
還配合自己的話捏了一朵蓮花戴在李三金頭上。
李三金頂着花花,滿眼淚目側頭看着散發着慈祥和藹的容光的趙令然。
這家夥還一副“我是過來人”的臭不要臉的嘴臉。
你過過什麽了你就過來人……
趙令然還在慫恿李三金把自己打包出去,李三金家的小厮帶來了一個消息。
雲蔚公主嫁人了。
兩個纨绔對視了一眼。
誰?誰呀?
……不認識算了不關我的事。
趙令然繼續訴說她的成功學,李三金繼續傷心痛哭。
小厮:……算了當我沒來過好了。
晚上趙令然回到那個小破屋。
顧月承也跟她說雲蔚公主嫁人了。
一天聽到兩次這個名字,趙令然拍拍她毛絨絨的大腦瓜子。
是不是腦子又不好使了?不會是認識這個人的吧……可是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顧月承看看這傻媳婦兒的樣子,實在是心疼她,拉住她拍腦袋的手手,“別想了,然然你沒有見過她。”
早說嘛。
這家夥也不曉得再問一句,咔嚓咔嚓進食。
顧大人只能自己說下去,“雖然沒見過,可這位公主卻是你叔叔上京誣告的罪魁禍首。”
“什麽!”
趙令然怒拍桌子。
然後想了想,嚴肅臉,一本正經地發問,“這公主是不是……看上我了?所以看你不順眼?”
趙令然兀自深沉地點點頭。
一定是這樣,都怪她,太潇灑,太迷人了!
顧月承不知道這家夥腦補了些什麽,只見她撲哧笑了出來。
“不,是看上了我,所以看你不順眼。”
顧月承毫不猶豫地戳破了這家夥不切實際的幻想。
“可告的是你強槍我呀,說你不好呢。”
趙令然的臉:你,是你,不是我。我全天下最棒。
“陛下曾經跟我提過,想把這位雲蔚公主下降給我。
我拒絕了。”顧月承解釋道,順手擦掉了趙令然嘴角的飯粒。
“那你說她如今嫁人了?嫁誰了?”
“你見過的。就是米鋪家那個侄子。”
趙令然忽然意識到,“我知道了!”
然後像個賊老斑鸠一樣湊過去,拿手指嘎吱嘎吱戳顧大人的胳肢窩,笑得猥瑣叢生,“你好壞呀,是不是你幹的?”
“是。”
顧月承坦蕩蕩地承認了,握住了她作怪的小手。
那天在皇宮中看到了雲蔚公主哭着從禦書房裏出來,顧月承便有心的在皇宮邊緣探查一些東西。
比如出入記錄之類的東西。
幾番下來,他可以确定雲蔚究竟是因為什麽事情被叫去了禦書房。
皇帝為了臉面将事情掩蓋了下來。
顧月承卻不願。
他最在乎的人,憑什麽因為這些不相幹的野心家受這些委屈。
顧月承報複回去。
使了一些手段,将雲蔚公主一直無處安放的姻緣給強行安了下來。
現在老實了。
宮中,也在備嫁,可因為嫁的是一位不受寵的公主,嫁的還是個平民,內務府十分草草了事。
雲蔚最害怕的事情還是降臨到了她身上。
匆忙到在半月之內就嫁掉,雲蔚覺得滿京城都在看她的笑話。
“那個賤婢呢?”雲蔚公主語氣森冷。
“本宮明日便出閣了,天也熱起來了,把人處理幹淨了。”
“是。”
自那之後,再也沒有人宮中見過那個叫福貴的醜奴了。
兩月之後,京中。
今天,黃道吉日,最關鍵的是,今日是年輕有為的顧尚書的大婚之日,街上等着看熱鬧的人山熱海。
“聽說新夫人極為美豔!”一人道。
“可不是嘛,要不怎麽能勾住了顧尚書這種見多識廣的權臣的心。”
“你們都不知道,我聽說啊,新夫人之前就嫁過人,還嫁了個傻子,顧尚書沖冠一怒為紅顏,搶了過來。”這人得意洋洋,知道高官內幕了。
“就是就是,顧月承就是個大豬蹄膀子!”
這份憤憤不平罵人的小公子,正是打不過顧月承也沒人幫忙只能哭的李三金。
人群們等着看新娘子和游街的嫁妝。
嫁妝,真的沒什麽好看的,顧月承也就把半個顧家搬來做嫁妝而已啦。
小手筆小手筆。
再加上這府添妝,那府添妝。
郁芝蘭那真是在用生命發動親戚朋友給趙令然
添妝。
數得上號的一個也不放過。
不過最棒的要數赫繡蓮的添妝了。
不愧是女将軍,就是霸氣。
一給就給了一隊女兵給趙令然,那游街的時候簡直風流倜傥!
可想而知這家夥有多高興。
眼紅得李三金也想趕緊成親了,要十個男兵了。
然而,等他真正成親的時候才發現,屁……都沒有送來。
作者有話要說: 哎……
把我的小毛獸嫁掉了……
空巢老人表示好寂寞呀
不不不不行!我要搶回來!
下一章就把男主踢到別的國家去!
哦……好像寫不到……
那就新婚把他踢走!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