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寧小姐倘若你真的能救得了我太太, 只要是我劉某能力所及的事情, 你盡快開口, 我一定滿足你。”
寧桐笑了笑,沒有提報酬的事情。
像劉珂這樣的人,只是為了買一絲希望就能夠花上幾千萬, 那她若是救了劉太太的性命,就算她不求回報, 劉珂也會盡力感恩。
因此她沒必要再去提酬金,有時候不提酬金人家不僅會感謝你還會記得你的恩情,但再三提起可能就将這個變成了一場純粹的交易。
想要在上流社會裏混的如魚得水,人情社交往往比你擁有多少金錢更重要。
“劉先生,當下還是先為您太太治病要緊, 至于其他的我們事後再說。”寧桐說這話的時候将劉珂擱在自己面前的首飾盒給推了回去。
“好,一切都聽寧小姐的, 對了, 您這邊的行程是準備什麽時候回帝都?我太太現在在帝都醫院,她現今的情況已經非常糟糕, 煩請寧小姐能夠盡快抽出時間去醫院見上一面, 看看我太太的情況。”
“我下午回帝都, 去見您太太之前我需要做一些準備, 明天上午去見您太太如何。”
“那我幫你定下午回帝都的機票, 明天早上派專車來您。”
“劉先生不用這麽客氣,回去的機票我的經紀人已經安排好了,明天也不用派車來接, 我自己過來即可。”
“那好吧,寧小姐,我太太就拜托你了。”劉珂鄭重道。
轉眼幾人已經在咖啡廳內待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寧桐這趟出門并沒有告訴姚靜,這會兒姚靜大概是在酒店沒有看見自己,所以撥了通電話過來。
寧桐将手機鈴聲按成靜音,但沒有接電話,對劉珂說道:“劉先生,我下午的飛機,還有行李需要收拾,如果沒什麽其他事情我們就散了吧。”
“好的,那我們明天見,我太太的事情還勞煩你費心了。”
劉珂十分客氣,寧桐微笑着點頭後便拿起包先從隔間裏出來了。
等寧桐走後,劉珂臉上客氣的神色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擔憂和鎖的更緊的眉頭,他看着王家安問道:“寧桐真的能救?”
雖然寧桐說話的時候底氣很足,但那可是癌症,而且是晚期,連醫生都表示束手無策,只能靠化療、藥物等來維持他太太的性命,讓她能多活一天就多活一天。
王家安看着自己的好友,心頭五味陳雜,這件事他沒法兒給出一個準确答案。
當初他也不相信寧桐,可寧桐卻用事實證明了自己,用一杯荷葉茶将他從病痛中解救出來。
可他當時患的是肥胖病并不是絕症,像癌症這樣世界難題,他也不太相信寧桐能夠醫治,可之前吃過一次教訓,所以這次即便不信,但他也不能輕易說。
王家安拍了拍劉珂的肩以示安慰道:“寧桐的人品沒話說,既然她說可以我們就試試,也是個希望。”
劉珂沉默了一會兒後,重重的點頭。
鄒城是座南方城市,并不是一線城市,但城市的建設卻也不錯,寧桐從咖啡廳出來之後,沿着街道一直走,本想到路邊打車但發現街頭有很多賣地方特色的店鋪。
這些店鋪門口都挂着很多精美可愛的小玩意兒,一下子便吸引住了寧桐的目光。
寧桐心想反正沒什麽事,不如逛一逛,萬一能淘到喜歡的東西呢。
自從成為藝人之後,她就很少有機會能夠出來逛街了,就算逛街也不會到這種店裏來,現在好不容易有個機會,逛逛也不錯。
寧桐很少來這種地方,一進去便被各種各樣可愛的小物件給吸引住了目光,這裏碰碰那裏瞧瞧,想全部都買下來。
不過寧桐也只是想想,并沒有付出實際行動,畢竟這些東西除了好看之外并沒有什麽實質性的用途,買回去堆在家裏也不上檔次。
她拿着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分享給顧銘之後,将手機收了起來往裏面走去。
這間店鋪店面不大,但店內面積卻不小,外面是一些本地特色圖樣的飾品擺件文具,但往裏面走寧桐卻發現了一個情侶專區。
她一眼看過去便被放置在最顯眼位置的一對馬克杯給吸引住了。
白色的馬克杯身上沒有任何的花紋,只有杯口被鍍了一圈淺金色,而另一只則鍍了一圈玫瑰金,整體設計非常的簡潔大方有質感。
看到這麽好看的情侶杯,寧桐腦子裏第一時間浮現出了顧銘的臉,緊接着想到顧銘辦公室內的那只常規的馬克杯。
如果将那只馬克杯替換成這個,那顧銘每次喝咖啡的時候就會想起自己了。
寧桐想到這一點,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不過還好她帶了口罩,鴨舌帽又壓得很低,別人根本看不見她的臉。
店內負責接待的店員瞧見有顧客一直在看這對馬克杯,便主動上前接待道:“美女,這套馬克杯是為了慶祝店鋪十周年慶老板特別定制的,總共只有九套,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套了,您如果需要的話,我幫你打包。”
“好,謝謝。”寧桐趕緊點頭。
店員聽見寧桐的聲音之後狐疑的瞅了寧桐一眼,然後将這套馬克杯裝進包裝盒裏遞給了寧桐。見寧桐還要再逛逛又取了個購物籃遞給寧桐。
寧桐提着購物籃在情侶區域又轉了轉,發現很多精美有趣的情侶用品,比如牙刷、漱口杯、毛巾、襪子等。
寧桐都想買,但送這些居家用品給顧銘實在是太暧昧了,何況兩個人又不住一起,寧桐只好作罷,但在此刻她的腦海中已經開始構思起他們的未來了,要是未來他們結婚了,那她一定要家裏的一切都充滿愛意。
寧桐不禁笑出了聲,出了聲她又慌忙捂住自己的嘴,悄悄的注意四周,發現四周并沒有人注意她才放下心來。
這種人流聚集的街道,要是她被人認出來的話,那就別想脫身了,估計簽名合影得在這兒被安排一天,第二天還會上頭版頭條。
這些媒體為了能博人眼球會用什麽樣的文章标題,寧桐都想好了。
肯定是#寧桐獨自一人逛飾品小店購買情侶杯,身旁卻不見顧銘身影……
公衆人物想要點私生活難之又難,寧桐想還是趁着沒人認出自己趕緊買單走人,不能在外面逗留太久,結果在收銀臺前買單的時候還是被人給認出來了。
站在收銀臺前的姑娘問她用什麽方式付款的時候,她回答了一句“微信”,然後打開手機給對方掃碼的時候,正巧顧銘發來了一條微信消息。
她給顧銘設置的備注就是本名,收銀臺的小姑娘正好是兩人的cp粉,看見這個名字的時候就好奇的多看了寧桐幾眼。
這一看就看穿了寧桐的僞裝。
“桐桐!真的是你嗎桐桐?”
寧桐朝小姑娘眨了下眼睛,并沒有摘下口罩,暗示小姑娘不要聲張,結果小姑娘在激動下根本沒有懂她的意思,也不顧自己正處于工作時間,趕緊掏出本子要讓她簽名,這立馬引起了後面排隊買單的顧客注意。
寧桐無奈,只好給每個人都簽了個名,又應大家要求合影了兩張才脫身。
脫身後寧桐逃跑似得上了出租車,等上了車她才覺得自己安全了,想當時已經有人拿出手機開始拍照錄視頻了,要是被傳到微博朋友圈一推廣,她恐怕就要被人群包圍了。
上了車之後,寧桐檢查了一下紙袋裏的馬克杯,杯子都好好地并沒有磕碰,這才取出手機跟顧銘吐槽。
對于她之前發過去的幾張照片,顧銘回複了一句:【幼稚鬼。】
【寧桐:小顧同學,這叫童心,什麽幼稚鬼,我剛剛為了給你買禮物被粉絲認出來了,差點沒辦法脫身,你居然還這麽說我。】
【寧桐:表情包大哭.jpg】
顧銘每天的工作流程大概是上午待在公司處理各部門遞交上來的文件,下午會安排與合作方見面或者是召開一些新項目計劃會議,因此下午的時間相對靈活一些,而上午則單一而又忙碌,這種時候顧銘很少看手機,也不會及時回複她信息。
而現在正是周一上午十一點,寧桐想顧銘應該不會回複自己信息,便将消息發完就熄滅了手機。
誰知道手機還沒來得及放進包裏就振動了兩下。
【顧銘:什麽禮物?】
【寧桐:不想送給你了,你關心的是禮物卻不是我的情況,你變了,不愛我了。】
寧桐開着玩笑,而收到信息的顧銘正在開一個新産品讨論會,産品經理正在投影儀前講的神采飛揚,突然餘光一瞥見顧銘關掉手機,嘴角噙着一抹笑,讓他不禁回頭看了看身旁的屏幕。
難道自己講的有問題?顧銘這笑怎麽這麽瘆得慌。
産品經理在心中揣測着顧銘的表情到底是什麽意思,一時間竟分了心,幻燈片已經切換到了下一頁,可他卻還在講解着上一頁的內容,下面的市場部門總監不僅咳嗽了一聲有意提醒,産品經理這才發現問題。
在顧銘面前犯這種低級錯誤,按照顧銘往日的個性非得炒他鱿魚不可,他膽戰心驚的看向顧銘,連連道歉:“顧銘,不好意思,剛剛不小心摁到了幻燈片切換按鈕……”
本以為會是劈頭蓋臉的一頓訓,可顧銘卻一改往日風格,擺了擺手道:“沒事,繼續。”
這平描淡寫的一句繼續,讓大家十分詫異,在場所有人只有身為貼身助理的周曉毅知道緣由。
他不禁在內心咋舌,誰能想到生意場上這麽威嚴的一個人竟然會被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給吃的死死的。
顧銘談戀愛之後,不僅公司氛圍不再那麽冰冷,就連周曉毅這個貼身助理也多出了很多空閑時間,周曉毅覺得這一點還真要感謝寧桐。
不過他時間空閑之後,也因為好奇而話精力注意觀察過寧桐,想知道寧桐身上到底有什麽樣的魅力。
說漂亮吧,寧桐的确漂亮,可娛樂圈從不缺漂亮的女人。說年輕吧,顧銘也才二十八又不老,而且娛樂圈裏年輕的演員同樣是一抓一大把。
至于業務方面的能力,華娛旗下影後天後多得是,顧銘不可能因為一個人有天賦戲演的好就愛上人家。
周曉毅分析了種種原因最後得出個結論——情人眼裏出西施,愛情裏面不需要理由。
會議踩着下班的時間點結束,顧銘前腳踏出會議室便撥通了寧桐電話。
“桐桐,在幹嘛?平安回酒店了吧?”
“沒有,等你來救我呢。”
顧銘聽見這話便知道寧桐已經平安回到酒店了,溫柔的笑道:“乖,我剛剛在開會呢,面對一群人偷偷開小差回複你微信,沒能捕捉到重點,是我錯了。”
“不和你計較,但禮物不想給你了。”
“那好,我本來訂了一家超好吃的餐廳想帶你去的,那我禮物沒有了飯也不用吃了。”
“不吃就不吃,我和喬喬自己去吃。”
“那家餐廳非常難預約,一個月前我就讓周曉毅去訂座了,你臨時預定不了的。”顧銘故意逗寧桐玩。
“那就不吃了,反正別人做的菜都沒有我做的好吃。”
“桐桐,你……哎,好了禮物我不要了還帶你去吃大餐好不好。”
每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敗下陣來的總是顧銘,不過敗給寧桐他樂意之至。
“這還差不多。”
“桐桐,你下午幾點的飛機到帝都?”
“應該是五點左右。”
“那我讓周曉毅去機場接你,下午四點約了幾位合作夥伴見面,五點鐘的時候可能剛好結束,但趕去機場接你肯定來不及了。”
“沒事,你忙你的,靜姐會送我回家。”
“也行,我這邊結束就給你電話,然後我再過來接你去餐廳。”
……
兩人聊了一會兒,直到姚靜提着午餐進來才挂斷電話。
吃過午餐後,寧桐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便和姚靜一起出發去機場了。
回到帝都之後,寧桐一直惦記着劉珂的事情,她讓劉珂将醫院地址發給自己之後,便喬裝去了一趟附近超市,将烹饪[烏雞湯]所需要的所有原料購齊回到家後還不到六點鐘。
顧銘還沒有給自己電話,她便主動發了條微信過去,不過顧銘沒有回,應該還在工作。
寧桐想着手将烏雞給處理了,但又怕顧銘突然來電讓她準備出門,便打算等晚上回來在煲湯,畢竟這湯光煲就得花上兩個小時。
可寧桐等了大概一個小時,顧銘都沒有聯系自己,她索性打了通電話過去,電話卻是未接。
顧銘是會随身攜帶手機的,因此從交往至今,顧銘從來沒有漏接過她任何一通電話,即便是在會議上都是挂斷電話,再微信給她發條“在忙”的信息告知她。
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電話鈴聲響到自動挂斷都無人接聽。
女人的直覺是敏銳的,寧桐當即便覺得不對勁,便立即聯系了周曉毅。
“寧小姐,真巧我正想聯系您呢。”
“顧銘說下午的工作在五點鐘就會結束,現在已經快七點了,是臨時出現了什麽狀況嗎?”
“嗯,新項目出現了緊急情況,顧總正和幾位合作方開會商讨解決方案,剛剛顧總讓我告知您,今天晚上的晚餐不能陪一起吃了,他很抱歉,等忙完會立即聯系你的。”
以前顧銘也有非常忙需要加班不能陪她的時候,可那時都是顧銘都會親自打電話跟她解釋,絕不會出現現在這種電話沒人接微信沒人回的情況。
寧桐暗暗覺得這其中有問題。
“顧銘現在在公司嗎?大概什麽時候能結束,我買了禮物想要給顧銘,我去公司等他吧。”
“寧小姐顧總現在正在合作方的公司開會,并沒有在華娛。顧總交代我叮囑您今天早點休息,別擔心他,他改天再帶你去那家餐廳。”
“那好吧,你轉告顧銘,讓他注意身體,還有晚上別給他喝太多黑咖啡,要是必須提神就改成濃茶吧,黑咖啡傷胃。”
“好,我會的,寧小姐您放心。”
周曉毅憋着最後一口氣說完再見,挂斷電話後掌心汗都出來了,回想起剛剛自己說的一連串話,應該沒有露破綻吧。
都說演戲容易,現在看來這也是一門技術活。
不過顧總那邊,哎……身在豪門也不容易啊。
其實顧銘并沒有什麽緊急工作需要處理,下午四點和合作方見面只是去打打高爾夫,定期維系一下合作關系順便再探探對方新一年合作意向而已。
顧銘這樣身份的人對于這種人情方面的處理進行的游刃有餘,不到五點就抽身離開了。
他心裏記挂着寧桐,便立即開車前往寧桐的住所準備接她出來好好約個會,結果車才到半道便接到了父親顧鄭立的電話。
顧鄭立在電話中要求顧銘立即回老宅一趟,說有要事要商議。
顧銘的事業和顧鄭立的家族企業是屬于完全沒有交集的兩個行業,他們的家庭關系也很單純,因此顧鄭立所說的要緊事,顧銘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麽。
一個月前顧鄭立親自到華娛傳媒告訴顧銘,讓顧銘掌握好分寸,和小明星玩玩可以,但決不能過火,并且給了他一個聯系方式,那是顧鄭立合作夥伴的女兒的聯系方式。
顧鄭立的意思再明顯不過,是希望顧銘娶一位門當戶對的名媛做妻子,這不僅會讓顧家有面子,并且實力雄厚的兩大家族聯姻,對日後的事業發展也有益處。
但當時顧銘便回絕了顧鄭立的提議,并且态度堅決的表示自己今生今世只會讓自己深愛的人成為自己的妻子,不會為了任何利益妥協。
這讓顧鄭立勃然大怒,之後顧銘一直擔心顧鄭立會為難寧桐,一直有安排人暗中保護寧桐,但顧鄭立那邊并沒有任何動靜,這讓顧銘有所松懈,以為父親暫時将這件事給擱置下了。
可沒想到這麽快又提了起來,而在電話中語氣比之前更堅決,還威脅他如果他今天不回老宅一趟,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寧桐。
雖然顧銘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但顧鄭立的手段他很清楚,說一不二,他不能冒這個風險。
于是便迅速趕回了老宅,本想給寧桐打通電話說一聲的,但他怕聽到寧桐失望的聲音,便将事情交給周曉毅去處理了。
顧家老宅位于弘揚郊區的一座環境幽雅的山上,是曾祖父留下來的,已經建造百年了,但因為交通不便,顧家人并沒有住在這裏,只是逢年過節祭祖上墳的時候會回來,不過這邊倒是一直有請人看護,因此房屋保存的很好。
顧銘将車停在宅子外,只身一人推開了厚重的鐵門,穿過綠油油的草坪進到了宅內。
他一進門便看到了坐在客廳皮沙發上的顧鄭立。顧鄭立的旁邊站着看守維護這處宅子的老管家。
老管家見到顧銘,笑眯眯道:“少爺您來了,老爺等您好久了。”
老管家為顧銘沏了杯茶後便退下了,顧銘走過去坐在單人沙發上,面色上看不出什麽波動,但眼神中卻透着股堅定:“爸,上次我的意思表達的很清楚,我不想在重複。”
顧銘說完便已經做好了顧鄭立會動怒的準備,可事實卻出乎他的意料。
顧鄭立并沒有動怒,臉上甚至還有意思哀求與惋惜,他重重的嘆了口氣,說道:“顧銘,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麽要将你叫回老宅嗎?”
“寧桐的事情。”
顧鄭立搖了搖頭,說道:“今天是你曾祖父的忌日。”
“你三歲那年你曾祖父去世的,在三歲之前曾祖父在幾個小輩中最喜歡的就是你,他說你天生聰明非常有慧根是塊做生意的料,所以你成年以後要自己創業,我從來沒有攔過你,事實上曾祖父說的沒錯,你的确沒讓大家失望……”
顧鄭立說着以往的事情,顧銘卻聽得心不在焉。
顧家的家族企業就是曾祖父一手創辦起來的,但顧銘對家族企業并不感興趣,因此了解的并不多,但也知道發展至今已經是行業支柱的存在。
至于曾祖父這個人,顧銘對他的印象只存在于照片上,往年的忌日因為事業太忙,顧家人也很少回來祭拜,只有在過年的時候會回來上香。
他不知道顧鄭立為什麽要突然提起曾祖父,但隐隐感覺到事情并不簡單。
“顧氏集團能發展到現在這麽大的規模,是你曾祖父還有祖父傾盡心血才換來的,但你知不知道現在顧氏樹大招風已久,早有人對其虎視眈眈,想要聯手搞垮顧氏……”
“這很正常。”這是處于金字塔頂端的公司必須要面對的,生意場上本來就是弱肉強食。
“顧銘,現在顧氏已經有危機出現了,而解決這些危機的最好辦法顧家和趙家聯姻,你明白嗎?”
顧銘冷呵一聲。
原來繞來繞去還是在這兒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