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顧銘, 我知道我和你媽媽為了事業很多時候都忽略了你的感受, 但你應該清楚我和你媽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為了顧家,你知道嗎?”顧鄭立語氣十分懇切,他朝顧銘坐近了一些, 伸出一直寬厚的手掌握住顧銘的肩膀,希望顧銘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
而顧銘卻往後一側掙脫開顧鄭立的手, 語氣極度不耐煩道:“您要說的就是這些?”
顧鄭立看出顧銘的不悅,再次誠懇道:“顧銘,顧氏集團是我們顧家一代又一代的心血,你不能眼睜睜的看着走向衰敗啊。”
“衰敗?”
華娛傳媒和顧氏集團雖然并不處于同一行業,但商業圈子能有多大, 但凡是家知名企業,有點風吹草動消息便立即在圈子裏傳遍了, 更何況顧銘雖然從未管過顧氏集團業務, 但好歹是自家産業,他會有意識的去留心一下。
而顧鄭立剛剛所說的這一切, 所謂的需要聯姻才能解決的危機, 他不僅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 而且還在前幾日得知顧氏集團獨吞下了一個大項目, 這個項目可是被各行各業都虎視眈眈的盯着, 要是顧氏真的面臨危機,還能吞的下這麽大的項目?
顧銘擡起頭朝顧鄭立勾唇露出一個異常冷漠的笑容。
顧鄭立觀察着顧銘的神情,只覺得此刻顧銘臉上挂着的笑容陌生而又可怕。
顧銘雖然是他的兒子, 可這二三十年裏他和顧銘相處的時間是少之又少,導致如今竟半點也捉摸不透顧銘的想法。
他放棄從顧氏集團的角度來說服顧銘,而是拿起早就準備在茶幾上的幾張照片,道:“顧銘,我知道我讓你為了顧氏去聯姻的做法有些自私了,可你別忘了你姓顧,而你是顧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你有責任和義務去為顧氏上上下下付出。”
“這是趙家千金的照片趙思然的照片,這姑娘樣貌學識品行樣樣出挑,你看哪一點比不上那個叫寧桐的戲子?再說我聽你趙叔叔說,這個思然可是從小就喜歡你,這麽多年還一直把你放在心裏,十來年的感情還比不上寧桐?依我看,這個寧桐就是想靠着你上位,出人頭地嫁入豪門……”
“夠了。”
顧銘強忍着心中的怒火起身,鋒利的目光一凝,冷漠的說道:“寧桐是什麽樣的人,沒有人比我更清楚。還有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會繼承顧氏,這責任和義務誰願意擔誰擔。”
“顧銘,你!你這是不孝!你知道嗎?”
顧鄭立急得跳腳,顧銘卻不疾不徐的将西裝外套的扣子給系上,嘴角微微向上浮動了兩下,卻看不出笑意,那模樣像是一條冰冷的毒蛇,讓人頭皮發麻。
顧銘朝門口的方向走了兩步停頓下腳步,沒有回頭的說道:“爸,就算顧氏倒閉我也不會改變主意,您死了這條心吧,還有不要打寧桐的主意,不然……你知道的做事風格的,即便您是我父親。”
從老宅出來,天已經黑透了。
因為處于半山腰,周遭靜谧一場,只能隐約聽到一些昆蟲的叫聲。
顧銘徑直上了車,看了眼時間,已經九點半了,不知道寧桐現在在做什麽。
現在他的腦海中除了寧桐之外便再無其他了,他只想見到她,然後親口告訴她自己有多愛她。
顧銘立即發動車子,一路下山,然後朝着寧桐所在的方向飛馳而去。
而另一邊,守在廚房裏煲湯的寧桐整個人都心不在焉的。
和周曉毅通完話之後,寧桐一直回味着周曉毅的那幾句解釋,越回味越覺得其中有問題。
她平日裏常跟顧銘呆在一起,對于周曉毅的性格不說非常了解,但說話習慣,做事風格還是清楚的。
但電話裏的那幾句話,明顯的語氣急促,還隐隐透着說話人有些緊張地情緒,身為演員的寧桐對于這種狀态很熟悉,很明顯的對方是在說謊,是在演戲。
可惜周曉毅在表演方面很沒有天賦,就短短幾分鐘,而且還不是面對面,就被窺破了。
只是寧桐想不明白,顧銘到底有什麽事情,需要瞞着自己?
顧銘那麽愛她,她對這段感情很有信心,自然不會往顧銘可能變心的方向去猜測,排除掉這一點,那剩下的最大可能便只有顧銘發生意外或者是突然病倒一類的情況了。
寧桐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性。
顧銘工作繁忙,每天都要加班到深夜,縱然他天天健身并且健康飲食,定期做身體檢查,保持着健康完美的身材,但每天睡五六個小時誰能吃得消。
沒準這次便是顧銘突然暈倒被送往醫院,然後那個傻子不想讓她擔心而讓周曉毅編了個這麽拙劣的借口來搪塞自己。
想到這兒,寧桐便再也坐不住了,她趕緊撥打了周曉毅的電話。
已經睡下的周曉毅前一秒剛接到顧銘電話,顧銘在電話裏安排他立即着手調查顧氏集團的財政情況,他迷迷糊糊的将事情記入備忘錄裏,正準備再次去與周公相會時,下一秒便接到了寧桐打來的電話。
周曉毅忍不住在心裏吐槽,可還是只能客氣的接通電話。
“寧小姐,這麽晚了來電話有什麽事情嗎?”
“周助理,你實話告訴我,顧銘他是不是生病了?”
“啊?”周曉毅揉了揉朦胧的睡眼,然後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讓思緒清醒了一點,疑問道:“寧小姐,沒有啊,顧總并沒有生病。”
“真的?那你讓他聽一下電話。”
寧桐會這麽問,肯定是開始懷疑之前他編的那個接口了,周曉毅腦子飛速運轉着,想着該怎麽補救一下。
“寧小姐,顧總現在正在忙,我不方便去打擾,顧總的脾氣你是知道的,他進入工作狀态的時候誰要是将他打斷了,他肯定會大發雷霆,我可不敢。”周曉毅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那你現在在哪裏?”
周曉毅想也沒想的準備回答,他跟顧銘在公司,但寧桐卻搶先一步道:“周助理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你現在是在家裏吧,剛剛的聲音那麽朦胧,明顯是沒睡醒便被我的電話給打擾了的狀态。”
“這……寧小姐……”
居然被寧桐揭穿了,周曉毅的瞌睡瞬間清醒,想到顧銘要是知道自己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的話,那後果可想而知,周曉毅不禁咽了下口水。
“周助理,你如實告訴我吧,我不會告訴顧銘的。”
“這……寧小姐你別難為我了,這要是被顧總知道,我吃不了兜着走。”
果然是顧銘讓周曉毅撒謊騙她的,寧桐本不想為難周曉毅,但心裏又實在想知道顧銘到底為什麽要瞞着自己,便道:“周助理,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你就給我透露一個方向就行。”
“是顧總的家事,具體我也不清楚顧總為什麽要瞞着你,但應該是跟顧總的父親有關系,而且……”話趕話說到這兒了,周曉毅一咬牙繼續說道:“好像也與你有關系。”
顧銘的家事又與她有關系,寧桐腦海中浮現出那日在顧銘辦公室裏見到的那個身影。
她道:“謝謝你周助理,放心我不會告訴顧銘的,不好意思打擾你休息了,再見。”
“再見。”
電話挂斷,寧桐盯着燃氣竈上的火苗發了好一會兒呆,直到計時鬧鐘響起,她才回過神來,匆匆給鍋裏的雞肉湯放了一些鹽巴,攪拌了兩下才關閉火源。
按照食譜制作的烏雞湯依舊鮮美無比,香氣充斥着整間廚房,往日寧桐只要聞着這味便會覺得非常舒心,可如今卻只覺得心煩意亂。
剛剛周曉毅雖然沒有透露過多的信息,但僅僅是“家事”“顧父”和關于她這幾個點,就已經足以讓寧桐猜出其中的種種可能了。
那日與顧父恰巧碰見,顧父看她的眼神明顯是充滿着怒氣與敵意的。
像顧父這樣久經商場的人,對自身情緒的掌控能力自然不必說,即便是跟顧銘鬧得不愉快也不會無端端的遷怒其他人。
所以那日顧父之所以會怒視她,很有可能她就是矛盾的根源。
而她能讓這對父子産生什麽矛盾?
無非是兩人大張旗鼓的交往遭到了顧父反對,顧父覺得她配不上顧銘亦或者是接近顧銘另有目的,是想嫁入豪門或者是想靠潛規則上位。
雖然藝人明星收入不菲、風光無限,是無數人向往的對象,但在真正的上流社會中,明星就是個普通職業根本不值得一提,甚至還有帶着有色眼鏡的老古板會覺得藝人是戲子,是不入流的。
而顧銘呢,無論哪方面都優秀異常,是實打實的金字塔頂端人物,寧桐站在顧銘身邊兩人的差距的确不是一星半點,因此顧父會反對也是情理之中。
寧桐知道顧銘不告訴她這件事,而選擇自己一個人解決是怕給她壓力,影響心情。
于是寧桐最終決定在顧銘面前就裝作毫不知情,免得顧銘又花心思來安慰她,時刻挂念着她的情緒。
她相信顧銘可以完美解決這一切,也相信他們的愛情堅硬到足以面對所有的風浪。
當然,如果面臨不了,她也不強求,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沒什麽看不開的,愛情來了就抱着美好的心态去迎接,愛情走了也不用太傷心,那只是緣分沒到而已。
寧桐用木勺攪拌了一下鍋裏的烏雞湯,然後輕輕撇開油亮亮的湯面,将裏面的雞湯給盛進保溫杯裏。
她買的這只烏雞個頭不小,熬了滿滿一大鍋烏雞湯,保溫杯裝滿之後還剩下了半鍋,寧桐自己喝了一小碗後,便取出了另外一個保溫盒裝了進去,想着明天中午可以再炒幾道小菜給顧銘送過去。
雖然這次顧銘身體沒事,但顧銘每天工作十幾個小時,睡眠時間五六個小時,在這麽下去身體肯定會垮的,必須要補一補。
誰知道她剛将雞湯盛放好,門鈴聲便響起了。
自從搬家之後,寧桐的家裏除了林喬和顧銘之外,便再也沒有人來過了。
林喬正在國外拍戲,這麽晚肯定不可能是她,那就只剩下顧銘了。
寧桐透過貓眼一眼便看到了門外面那抹熟悉的身影,她迫不及待的開門,欣喜地的喊道:“顧銘。”
門一開,顧銘便立即将寧桐緊緊地擁入懷中,那力道仿佛想将寧桐揉進自己的身體裏似得。
“顧銘——”
“別動,乖,就這樣讓我抱一會兒。”從老宅到寧桐居住的小區開車需要兩個多小時,這一路他飛馳而來,距離寧桐越近他便覺得越想念。
那種想念感不同以往,像是會讓他窒息一般的感覺,只有見到寧桐,将她抱緊懷裏這種難受的感覺才慢慢地舒減。
寧桐覺察到顧銘的異常,她聽話的沒有再動,就任由顧銘緊緊地抱着。
也不知道抱了多久,顧銘松開她在她的唇邊輕柔的吻了吻,關心道:“是不是抱得太緊了,有沒有不舒服?”
寧桐搖搖頭,“沒事,怎麽這麽晚過來了?周曉毅剛剛還跟我說你在加班呢。”
“突然很想你,就丢下工作過來了。”顧銘用手背輕撫着寧桐的臉蛋,溫柔道:“對不起,說好要帶你去吃好吃的,結果放你鴿子了,改天加倍補償好不好。”
寧桐就勢握住顧銘的手,抱着顧銘的胳膊道:“那懲罰你陪我去吃十次火鍋,而且不許點清湯鍋底。”
寧桐很喜歡火鍋,顧銘很樂意陪寧桐去吃,但顧銘天生一副北方人的胃,而且因為早些年飲食不規律又天天與黑咖啡為伴,導致腸胃非常的脆弱,所以很多時候顧銘和寧桐都是各守一方,顧銘吃清淡,寧桐吃紅湯。
顧銘捏着寧桐的下巴往上微微擡起,兩人四目相對,顧銘十分寵溺的說道:“好,都聽你的,只要你舍得看我胃痛。”
說到胃病,寧桐松開顧銘将剛剛才裝好的保溫杯取出來,找了兩只幹淨的瓷碗将湯倒出來端給顧銘。
顧銘之前喝過一次烏雞湯,很熟悉這味道,驚喜道:“桐桐,你又下廚了?”
“嗯,本來是想裝進保溫杯放到明天,然後中午再炒幾道菜然後給你送到公司去的,但你現在來了就現在喝吧,剛熬得味道會比較好。”
可顧銘卻将湯給收了起來,“那還是留着明天,這樣明天中午就能在公司見到你了。”
寧桐被顧銘的想法逗笑,道:“明天中午我也會來的,畢竟你還欠我十頓火鍋不是嗎?我得監督你還債。”
“真的?不騙我?”
“顧銘,能不能給我一點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
“桐桐,我愛你,你是我的天使。”
“肉麻,雞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來張嘴,吃塊肉。”顧銘拿着勺子舀喂她。
兩個人距離靠的太近,顧銘身上的淡淡的男士香将寧桐整個人都給包裹着,外加上這肉麻的話語,親密的動作,讓寧桐整個人都有些燥熱。
這燥熱感讓她有些不好意思,急忙撇開顧銘的手,胡亂找了個理由拒絕道:“你自己吃吧,晚上吃東西會長胖。”
“長胖了更好,這樣你就可以卡在我心裏出不來了。”
“噗嗤”寧桐聞言剛剛的尴尬緊張感一秒消散,吐槽道:“你哪裏去學的這麽爛大街的土味情話?”
“很土嗎?微博私信裏粉絲告訴我的。”
看着顧銘一本正經的解釋,寧桐笑的上氣不接下氣,這世界上怕只有顧銘才會這麽傻,簡直傻的可愛。
這是顧銘第一次在寧桐這裏過夜,寧桐家裏沒有男士衣服,但總不能讓顧銘赤條條的屋子裏走來走去吧,那樣會惹人犯罪的。
于是她翻箱倒櫃最後找出來一條韓版寬松的t恤裙給顧銘,讓他穿這件t恤睡覺。
這件t恤上面的圖案是一個吐舌頭的辛普森,她以前穿的時候非常寬松,并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可當顧銘穿着這件t恤從浴室走出來時,寧桐差點笑瘋了。
寬松的t恤變成了緊身服,而辛普森的印花圖案正好緊貼顧銘的胸口,而那吐出來舌頭正好在顧銘的左胸上。
好好地一個卡通人物調皮吐舌頭的表情,硬生生的被顧銘穿成了舔.胸,這實在是太逗了。
寧桐忍着笑,将顧銘安排到了次卧睡覺,可同在一個屋檐下的情侶怎麽可能分房睡呢。
半夜,顧銘便偷摸摸的鑽進了寧桐的被窩裏。
第二天,顧銘還要上班,但卻摟着寧桐賴起了床,最後還是被寧桐趕出家門的。
将顧銘趕出家門之後,寧桐沒有忘記自己還有要緊事要做。
她先聯系了劉珂确定了她去醫院探病的具體時間,然後再換了身衣服化了個淡妝才出門。
劉珂的太太在帝都的一家專治乳腺癌的醫院,醫院距離寧桐家有一段距離,寧桐擔心路上會堵車便提前了半小時出門,抵達醫院的時間剛剛好。
她一進門便看到了焦急的等待在醫院門口的劉珂,劉珂見到她臉上挂滿客氣笑容。
“寧小姐,麻煩你了。”
“不存在麻煩,這是我應該做的。”在寧桐看來這就是很單純的一筆交易,別人付給她報酬,她肯定也要付出勞動。
劉珂注意到寧桐手中的保溫盒,在等電梯的間隙間問道:“寧小姐,您這是帶的什麽?”
“我昨晚專門熬制的烏雞湯,有調理身體的功效,等會兒讓您太太喝一些。”
寧桐沒有将[烏雞湯]的實際功效告訴劉珂,畢竟現在她都還沒有見過劉太太,便已經将治病的湯送來了,豈不是有些荒謬?
這說出去,估計任誰都不會相信這湯真的能效果,反而會懷疑她的實力。所以寧桐選擇了先不說,讓劉珂自己親眼見證這療效。
其實昨天晚上劉珂在睡前一個人琢磨了白日裏發生的事情。覺得自己竟然會選擇相信寧桐真的能救人,實在是太離譜了。
像寧桐這樣二十出頭的年輕小姑娘,正式貪玩做事不靠譜的時候,別說是治病救人了,恐怕連自己都小感冒都照顧不好吧。
所以他對寧桐今天的此行并沒有寄托太大的希望,畢竟醫生都已經給他太太下了死亡通牒,寧桐有什麽能力讓人起死回生。
但現在看來,寧桐還能提前準備有調理身體之效的雞湯,看起來倒有幾分可信度了。
他謝道:“寧小姐費心了,只要您能救得了我太太,我劉某一定竭盡所能來報答你。”
“劉先生嚴重了,還是先看病人吧。”
劉太太所在的病房是這家醫院的vip,病房環境很好,如同酒店套房一般,寧桐進去的時候裏面正好有幾位醫護人員正在為劉太太做檢查。
劉珂向醫生了解情況,而寧桐則拎着保溫杯坐在一旁的擔任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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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出去,估計任誰都不會相信這湯真的能效果,反而會懷疑她的實力。所以寧桐選擇了先不說,讓劉珂自己親眼見證這療效。
其實昨天晚上劉珂在睡前一個人琢磨了白日裏發生的事情。覺得自己竟然會選擇相信寧桐真的能救人,實在是太離譜了。
像寧桐這樣二十出頭的年輕小姑娘,正式貪玩做事不靠譜的時候,別說是治病救人了,恐怕連自己都小感冒都照顧不好吧。
所以他對寧桐今天的此行并沒有寄托太大的希望,畢竟醫生都已經給他太太下了死亡通牒,寧桐有什麽能力讓人起死回生。
但現在看來,寧桐還能提前準備有調理身體之效的雞湯,看起來倒有幾分可信度了。
他謝道:“寧小姐費心了,只要您能救得了我太太,我劉某一定竭盡所能來報答你。”
“劉先生嚴重了,還是先看病人吧。”
劉太太所在的病房是這家醫院的vip,病房環境很好,如同酒店套房一般,寧桐進去的時候裏面正好有幾位醫護人員正在為劉太太做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