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于2018/9/22(5)
“呀叻,真是知我者非愛德呀。”阿加莎笑嘻嘻的。
“可要是珂賽特姐姐帶着文件跟過來呢。”阿爾說道。
“哦不,阿爾,只希望你別是烏鴉嘴的屬性。”阿加莎哭喪着臉。
阿爾馮斯:( ̄▽ ̄)
愛德:(lll¬ω¬)
☆、[45]布裏格斯的北壁:強悍的冰之女王
阿加莎三人搭了一趟當地居民的順風車,此時他們已經離布裏格斯要塞很近了。
“這位小哥,你還要往前走嗎?再往前走的話就是布裏格斯要塞了,那可是軍事重地。普通人不能随便進入的。”好心的車夫大叔提醒道。
“沒關系的,他們兩個和我是一起的。”阿加莎笑道。阿加莎身上穿着的藍色軍服已經表明了阿加莎的軍人身份。
“噢,是這樣啊。”
再往前走,就是亞美斯多利斯與德拉克馬的邊境線,以天險布裏格斯山脈為界,亞美斯多利斯在此建立起布裏格斯要塞,抵抗北方大國德拉克馬多年。
這其中大部分的功勞恐怕都要歸功于那位強悍的女将軍。
越往山裏走,越是寸步難行,布裏格斯山脈之中的暴風雪越來越兇猛。
“這裏的風雪還真是大啊。”愛德華說道。
而一邊的阿爾馮斯還好一些,畢竟沒有了人類的血肉之軀,感受不到疲勞。阿加莎則是來過這裏,體驗過布裏格斯的生活。
突然一個猛烈的揮擊打向了愛德華,愛德靈敏的閃過了這一下。兄弟倆被吓了一跳,他們看見了一個高大的黑影。
“話說回來,Aggie,山裏面不會有熊吧。”愛德的表情有些驚恐。
阿加莎不免感到好笑,剛才那一下她就猜到了是誰,不過布裏格斯的人還是這麽恪盡職守啊。
暴風雪之中,黑影逐漸顯現,那是一個高大的男子,梳着怪異的莫西幹頭型,那正是幾年之前阿加莎見過的巴卡尼亞上尉。
巴卡尼亞并沒有注意到站在一旁的阿加莎,他的注意力全在愛德與阿爾的身上。
“是德拉克馬的間諜嗎?”巴卡尼亞渾厚的聲線響起。
“不,我們不是德拉克馬的間諜!”愛德連忙辯解道。但巴卡尼亞連接下來的辯解機會都不給兄弟倆了。沉重而有力的機械铠攻向了愛德華。
無奈的愛德華與阿爾馮斯只能與巴卡尼亞開打了。明顯看來,巴卡尼亞的機械铠要更強一些,巴卡尼亞有力的機械铠直接卡住了愛德的右手,再稍稍一用力,愛德華的右手恐怕就要變成一堆零件了。
愛德華急中生智。
“阿爾!頭給我!”
阿爾馮斯很快明白過來,動作利落的把頭扔給了愛德華,愛德華用巧勁打開了巴卡尼亞的機械铠,然後用阿爾的頭上的長長的馬鬃毛纏住了巴卡尼亞的機械铠。
“還真是個狡猾的小鬼。”巴卡尼亞用力的甩着機械铠上的盔甲腦袋。
“不過你以為只有我一個嗎?”巴卡尼亞說道。
風雪之中,十幾名穿着白色衣服的布裏格斯士兵舉着槍出現了,團團圍住了愛德華與阿爾馮斯。
愛德華腦門上爆出幾個十字路口,阿加莎你這個混蛋,看戲看夠了吧,能不能給我出來解釋一下!
阿加莎無奈的笑笑,挪開其中一名士兵的槍口,“巴卡尼亞上尉,還記得我嗎?我是阿加莎馬斯坦上校。”
巴卡尼亞顯然是認出了阿加莎,行了個标準的軍禮。
“當然還記得您,馬斯坦上校。”巴卡尼亞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他們兩個只是我的朋友,不是德拉克馬的間諜,放了他們吧。”阿加莎說道。
“但這種事情不能只聽您的一面之辭。”巴卡尼亞倒是格外有原則。
“那好吧。”
黑色的城牆逐漸顯現,終于到了布裏格斯要塞。
“什麽事情?巴卡尼亞上尉?”城牆之上傳來一道低沉好聽的女性聲音。
“抓到兩個疑似德拉克馬間諜的人,還有阿加莎馬斯坦上校來訪。”巴卡尼亞回答道。
愛德華擡頭看去,剛才發出那道聲音的正是正中間的那位金發女性。
雖然看不甚清面容,但一定是個美人,愛德華想到。
“請問是阿姆斯特朗少将嗎?我是鋼之煉金術師愛德華艾爾利克。”
“我是阿爾馮斯艾爾利克。”
奧莉維亞冰藍色的美眸掃過城牆之下的金發少年,“冒充名人這種事情誰不會?”
“我們有中央市的阿姆斯特朗少校的介紹信!”
“這的确是亞歷克斯的筆跡。”奧莉維亞看着信封上的署名說道。但下一秒,奧莉維亞毫不猶豫的把手中的信撕成了碎片。
阿加莎的臉上寫着‘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
但起碼證明了身份。
“這次來布裏格斯有什麽事情要辦嗎?阿加莎。”奧莉維亞坐了下來,手撐在桌子上支着腦袋。
“上面交代下來的任務,了解一下要塞中的情況,以及詳細的兵力部署。”阿加莎簡略的回答道。
“這些事情你去跟巴卡尼亞交涉吧,他會告訴你的,不過是不是實話我可不敢保證了。”奧莉維亞說道。
“嘻,我可不管那些事情,就算全是假的,也沒有關系啊。”
“其實也算是順便來個度假,我真是受夠了整天批閱文件的工作。”阿加莎抱怨道。
“我看那家夥倒是挺享受的。”奧莉維亞說道。
“哈哈,米拉姐,你還是跟爸爸他不對付啊。”阿加莎吐槽道。
“你又換了個男朋友?”
“米拉姐你怎麽知道?”
“你的男朋友什麽時候有超過兩個月的,啧,交往過的人數估計都能組建一支小型軍隊了。”奧莉維亞吐槽一句。
“說吧,這回又是什麽人?黑幫老大?貴族公子?”
“米拉姐你剛剛見過的啊,那個金發的少年。”
“你這回終于把手伸向了比你小的了?我都要可憐那孩子了。”
“不,這回是認真的。”
“嚯,真是少見啊,我倒是要會會那個少年了,什麽樣子的人能感化你這個感情人渣了。”奧莉維亞說道。
“喂!米拉姐!什麽叫‘感情人渣’啊?!”阿加莎抗議道
“字面意思,看來羅伊馬斯坦那家夥沒能給你做個好榜樣啊。”
面對着那堪比X射線的目光,愛德華感到一陣悚然。不用這麽看着他吧,這是要把他看透的意思麽?
“不算最好看的那個嘛。”奧莉維亞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
“?”
“不知道她看上你什麽了。”
“我怎麽知道。”愛德華這才反應過來,惱怒道。
“好了,說正事,把你們來到這裏的目的給我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奧莉維亞重重的放下手中的長刀,翹起了二郎腿,大爺氣場十足。
面對着那種恐怖的氣場,愛德華還是有點害怕的。
但具體說什麽,那就是他和阿爾決定的事情了。但還是好恐怖啊……
愛德華和阿爾還是商量了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開到了北方篇,好開心,終于見到了那位氣場十足的美女将軍啊,奧莉維亞和阿加莎之間的關系實際上更像姐妹。
☆、[46]仇敵見面:不死不休的二人
在阿加莎等人已經到達北方的時候,斯卡三人則是搭上了去往北方的列車,為了拿回哥哥遺留下來的研究手稿,斯卡必須冒着被追殺的危險前往冰天雪地的北方。
為了躲過這一路上的追兵,斯卡不停的變換所搭乘的列車,讓軍方的人猜不清其意圖。
金布利看着挂在牆上的地圖,斯卡出現過的地點在地圖上被标得清清楚楚,金布利思索着,他的大腦轉得飛快。
半晌後,他俊秀的臉上揚起一個詭秘的微笑,找到了呢。
車廂內。
斯卡旁邊的瘦小人影顫抖着,斯卡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
“的确在這種寒冷的天氣裏很難睡着。”
忽然斯卡警惕起來,外面有異樣的聲響。
腦袋相當靈活的金布利很快就知道了斯卡前去的地方,甚至所搭乘的是哪一趟列車也猜的分毫不差。
皎潔的月華從敞開的車廂大門直直射入,灑下一片雪白。
一身白色西服的金布利此時顯得格外優雅。凜冽的寒風吹起他的黑色長發。
“馬爾科醫生,我來接你了哦。”聲線優雅低沉。
不遠處,想要逃跑的瘦小人影動作一下子頓住了。金布利抓住了他的肩膀。待他轉過頭來,卻是一張陌生的面孔。那是被迫跟在斯卡身邊的尤基。
“嗯?你是誰?”
這個時候斯卡突然從外面一下子給金布利來了一個飛踢。金布利閃避了過去。
這是時隔将近十年之後,兩個仇敵第一次見面。
害死他大哥的仇人之一,紅蓮之煉金術師,佐魯夫J金布利。
“紅蓮之煉金術師佐魯夫J金布利,你可否還記得我?”夜色之中,斯卡的血紅色眸子越發猙獰,滿懷恨意,時光從未抹平過這段飽含血與淚的仇恨。
他們之間,注定不死不休。
“噢——怎麽會不記得呢,伊修瓦爾的亡靈啊。”金布利幽藍色的眼眸中爆發出冰冷的光芒,不可忽視的,還有那一份瘋狂。
斯卡先發制人,狂暴的煉金術直接攻向了對面的金布利。金布利靈活的閃了過去。雙掌合十,強烈的爆炸炸斷了這節車廂與後面火車廂的連接。
一旁的尤基只想趕快逃走,開什麽玩笑,這種怪物的戰場他才不要參與,他還沒活夠呢。但是看着逐漸遠離的火車車廂,尤基有些欲哭無淚。
老天,這是不給他活路了麽。
金布利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扭曲的笑容,“啊,我記得,好像是左腹部來着?”
斯卡的表情越來越猙獰,金布利的那句話無疑刺激了斯卡的神經,金布利所說的,正是當年斯卡的大哥被重傷的部位。
但滔天的恨意并沒有讓斯卡失去理智,他會的,會讓這個男人付出血的代價!
二人再度纏鬥在一起,很快金布利就感到了一絲不妙,他身處牢獄多年,由于沒有戰鬥的磨砺,身體早就發鈍,而斯卡則在伊修瓦爾戰争結束之後仍征戰多年,戰鬥的本能要強于金布利,更何況,現在的斯卡戰鬥的欲/望很盛。
金布利一個沒注意,斯卡拿起了旁邊有着鋒利的尖端的鐵棍,一個精準的投射讓鐵棍破風而來,正中金布利的左腹部,有力的投射直接貫穿了金布利的腹部,将其牢牢地固定在了前一節的車廂門上。
“你剛才是說左腹部?”斯卡一步一步的走進金布利,他打算給金布利最後一擊。
“呵。”金布利冷笑一聲。雙掌一個拍擊,他炸斷了車廂之間的連接處。
斯卡失去了絕好的一個複仇的機會。
“後會有期啊,伊修瓦爾人!”
而憤怒的斯卡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機會的喪失。
“金布利——”斯卡的怒吼聲響徹天際。
正駕駛着火車的司機忽然感到了一絲不對勁,他下意識的探出頭來一看,天啊,後面的車廂竟然沒了長長的一截。
“快停車!好像出問題了!”
“可是軍方的人下過命令,無論如何也不能停啊。”
“可萬一出了問題怎麽辦!”
當車停下來的時候,最末尾的車廂狀況着實吓了他們一跳。白色西服的男人被一支鐵棍釘在了車廂門上,鮮血四濺。
“混蛋……誰叫你們停車的!”
金布利臉上的笑容越發扭曲。鮮血一點一點的流出他的身體,有多久沒體會到這種感覺了,如今為人們帶來死亡的人卻要被死神追趕。
“哈哈哈……帶來死亡的人竟然會被死神追趕,只有這種時候才能體驗到生命的美麗……這就是這份工作的魅力啊,只有賭上的生命的工作才是最有價值的啊……我真是越來越期待了……”金布利喃喃自語着。
幽藍色的雙眸中滿是瘋狂的喜悅。
這份死亡感讓那個将近十年前可怕的紅蓮之煉金術師漸漸複蘇了。
布裏格斯要塞。
一向奉行弱肉強食的奧莉維亞把兄弟倆踹了出來,讓邁爾斯帶着他們去找活幹,畢竟在布裏格斯不幹活的人可是沒有飯吃的。
一路上,幾人交談起來。
邁爾斯可并沒有給兄弟倆什麽好臉色。愛德華自然是有些不滿。
“我說你啊,這一路上可沒少給我們臉色看。”
“呵,是嗎,亞美斯多利斯人啊,我們的故土可是被你們踐踏的不成樣子呢。”邁爾斯摘下墨鏡,那是一雙如同布裏格斯的暴風雪一樣冷冽的血眸。
褐色皮膚,血色瞳眸。
眼前的這個軍官竟然是伊修瓦爾人!
“怎麽可能?不是說在伊修瓦爾內戰之前,伊修瓦爾籍的軍人被全部肅清了嗎?!”愛德華的心中滿是震驚。
“我并不是完全的伊修瓦爾人,我的身體裏也有着亞美斯多利斯人的血統,算是和上面的政策打了個擦邊球,但我的祖父,幾乎是所有的伊修瓦爾的親戚全死在了伊修瓦爾內戰之中。”邁爾斯冷哼一聲。
“……對不起,但伊修瓦爾人也殺了我的夥伴的父母。”愛德華只是直視着邁爾斯的雙眼。
突然邁爾斯大笑起來。戴上了自己的墨鏡。
“說起來,你這種反應我是第一次見,老實說,那些同情的目光看的我都煩得要死。”
兄弟倆愣了一下。
“話說回來,你和阿加莎上校是什麽關系啊?”邁爾斯好奇道。
愛德華的臉瞬間變得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在交往之中噢。”阿爾馮斯補了一句。
“诶?交往之中?!”邁爾斯驚訝道。随即也同奧莉維亞一樣用如X射線一樣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愛德華。
“你怎麽也這麽看我啊?!”愛德華惱羞成怒。
“噗——對不起,對不起,因為憑心而論,你的長相在那位上校交往的所有男朋友中絕不是最好看的那個,家世也不怎麽顯赫,而且年齡還比阿加莎上校要小吧,快交代實話,你到底是怎麽泡到這樣一個美人的啊。”邁爾斯大笑出聲。
愛德華被氣得七竅生煙。邁爾斯這個混蛋是在看不起他嗎!
“不對,邁爾斯少校,是阿加莎姐姐先追哥哥的啊。”阿爾說道。
“真是厲害啊,竟然能讓一個大美人倒追你。”邁爾斯笑道。
“哼。”愛德華哼了一聲。
“邁爾斯少校,你知道阿加莎姐姐交過多少男朋友嗎?”阿爾對阿加莎的情史好奇起來。
“這個麽,具體的數字我也忘了,不過她每換一個都會給少将寄一張合照,少說也得一百多個。對她來說,讓一個男人愛上她應該不是什麽難事吧。”
愛德華:(⊙﹏⊙)
阿爾馮斯:(っ°Д °;)っ
接下來的路途中,幾人談到了邁爾斯初遇奧莉維亞的時候,這也讓愛德兄弟倆對奧莉維亞強硬鐵血的作風有了更深的認識。
作者有話要說: 233333,寫着這段的時候,莫名就想起了江南的《龍族 黑月之潮》裏昂熱吐槽龐貝的那段。有名的種馬家主龐貝.加圖索據說在上大學的時候就達到了‘全班女生百人斬’的成就。一節大課裏能同時勾搭三四個女生。糟糕,在下好像把話題拐到了奇怪的地方……其實阿加莎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笑)……
真是感謝淺言君的地雷,好開心~O(∩_∩)O
≡(▔﹏▔)≡唯一讓人郁悶的就是哈爾濱的天好像漏了似的,雨下個沒完沒了,不是說只有南方才有梅雨天氣麽,為啥這邊的雨下得已經堪比梅雨天了啊。
☆、[47]斯洛斯現身:也許叫做修羅場
阿加莎淡定的舉着冰鎬敲下一塊冰錐,啊啦,被米拉姐踢出來了呢,真是孤獨寂寞冷啊,話說另一個該來敲冰錐的人跑哪去了。阿加莎習慣性吐槽道。
“诶?阿加莎姐姐,你怎麽也在這?”阿爾的聲音響起。
“你們也被米拉姐踢出來了啊,如你所見,敲冰錐啊。”阿加莎的語調平淡至極,好像在說晚飯吃什麽一樣。
“阿嚏——”愛德華打了個大大的噴嚏。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時候見到阿加莎心中有種莫名的不爽。
“好了好了,趕緊幹活,真是冷死了。”愛德惡聲惡氣的。
阿加莎倒是沒發覺愛德的不對勁,只是幹着自己的活,不大一會,另一個人也出現了。
是法爾曼準尉。
“法爾曼準尉?你不是被調到了北方司令部嗎?”
“是愛德和阿爾啊,我只是又被降職了而已。”法爾曼說道。
幾人都是順利的敲着冰錐,只是出了狀況的……好像是愛德華。嬌小的身體努力的舉着冰鎬,卻連最長的那根冰錐都夠不到。
“哎。”阿加莎嘆了一口氣。大步流星的走近愛德華,還真是為難他了啊,身高不夠還要來幹這種對身高有那麽一點要求的工作。
下一刻發生的事情麽,阿爾着實已經不想吐槽自家哥哥的身高了。
阿加莎竟然用左手直接将愛德華舉了起來!
這個詭異的姿勢……喂!馬斯坦上校您這養的是什麽閨女啊!法爾曼的內心已經掀起了狂風暴雨。
阿加莎讓愛德華坐在了自己的左肩上,左臂固定好愛德華的腿。其實這種姿勢倒是在戰争中蠻常見的,嘛,就是扛沙袋啊。
“你幹什麽啊?!”愛德華不安的扭動着身子,又羞又怒。
“幹活啊,說實在的,愛德華,你還是承認你這個身高不夠吧。”阿加莎邊說着邊敲冰錐。
“你!哼!”氣沖沖的愛德華用力的揮動着手中的冰鎬。冰錐嘩啦啦的掉。
阿加莎姐姐這是已經男友力爆棚了。阿爾馮斯默默腹诽道。現在的女孩子真是可怕啊。
好不容易幹完了活的幾人得到了機會參觀一下壯觀的布裏格斯要塞的內部。
各色新式武器已經晃花了兄弟倆的眼睛。
但忽然地下傳來了異樣的聲響。
看着這個從地底下破土而出的巨人,愛德華簡直不敢相信,開什麽玩笑,人造人已經追到了遙遠的北方嗎。
兄弟倆試圖和這個人造人進行交談,但沒什麽用,他似乎什麽也沒聽懂。只是默念着‘好麻煩’這些字眼。
這個人造人開始在布裏格斯要塞內大肆破壞。
只能準備戰鬥了,愛德華煉出鋼刃,阿加莎也拿出了鐮刀。
但斯洛斯的皮糙肉厚真是讓人難辦啊,布裏格斯士兵自然也不能傻站着,全部做好戰鬥準備,同時聞訊趕來的奧莉維亞已經進入了裝甲車進行指揮。
“射擊——”
一記強力的炮彈打向了斯洛斯,但愛德華清楚,這東西是殺不死人造人的。
果然,斯洛斯一點事也沒有,幾個回合之後,奧莉維亞明白了面前這個怪物絕非是他們能夠殺死的。
但奧莉維亞并不是沒有辦法。
“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布裏格斯風格’的反擊。”
幾名布裏格斯士兵拎着大桶向斯洛斯的身上澆着什麽東西,同時也要閃過斯洛斯的攻擊。
奧莉維亞利用裝甲車的炮彈沖力讓斯洛斯連連後退,再來幾步,就是外面了,這個時候,愛德華等人明白了奧莉維亞的用意,她是想要用布裏格斯的暴風雪暫時封住斯洛斯的行動。
但此刻一個身影格外顯眼,他正在配合着奧莉維亞把斯洛斯引向外面。看起來似乎是練過的。
只差最後一步了。
愛德華相當及時的給了斯洛斯一腳,一把把他踹下了城牆,在布裏格斯的極寒天氣之下,身上被澆滿了汽油的斯洛斯很快就被凍住了。
“真是漂亮的一腿!”那個年輕人叫好道。
“倒是算不上什麽了啦。”愛德華有些不好意思。
“丹格拉爾?”阿加莎的聲音充滿了驚訝。
此時愛德華才正式看清這個年輕人,黑發藍眼,五官可以說是精致至極,溫柔如水,渾身上下都透着貴族的氣質。
“欸欸欸?Aggie,我真是想死你了!”下一刻這個名為丹格拉爾的年輕人的神情瞬間就變得蠢萌起來,直接的撲向阿加莎,似乎是要求一個愛的抱抱。
阿加莎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咚——”臉色不善的愛德華用同樣的一腳将丹格拉爾踹了出去。
阿爾馮斯:⊙﹏⊙∥
奧莉維亞:(°ー°〃)
發生了什麽……?
“我說你啊,身為男人別随便對別人的女朋友摟摟抱抱。”愛德華身上的黑氣都要實體化了,隐約要轉化為殺氣。
丹格拉爾:嘤嘤嘤,好可怕的少年。
阿加莎倒是笑着給愛德華來了一個響亮的親吻。
但愛德華依舊是臭着一張臉。
奧莉維亞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嘛,反正那個怪物暫時對布裏格斯構不成威脅,雖然預感艾爾利克兄弟認識那個怪物,但詢問的事情可以不必着急。正好現在眼前可以有好戲看呢。
奧莉維亞的辦公室內。
“邁爾斯,阿加莎以前寄過來的照片你都有好好收着嗎?”
“啊?”饒是冷靜自持的邁爾斯少校也沒明白自家上司是要幹什麽。
“倒是都保存的還不錯。”
“整理好,給我。”
“……知道了。”
雖然不能百分百的保證,但還是蠻有可能的。
“話說回來,哥哥,我們為什麽要做這種事情啊。”好弟弟阿爾如今是越來越不明白自家哥哥的想法了。
“閉嘴,阿爾,給我認真的找。”
“哦,知道了。”
“哥哥,是這個吧。”阿爾找到了兩摞厚厚的照片。
“應該是這個了。”愛德華把他們動過的所有地方原位複原。
回到自己的房間裏,愛德華迫不及待開始翻起那些照片,不得不說,這裏面其實蠻能體現邁爾斯超級認真古板的個性,将近兩百張照片,他竟然能一絲不茍的按照寄來的時間整整齊齊的排列,并且用繩子将其打包好。
随着愛德華手指的翻動,各色男人呈現在了兄弟倆的眼前,看着這些面孔,愛德華有些明白了奧莉維亞和邁爾斯為什麽會有那樣的反應。
優雅的、狂放的、溫柔的。總而言之那都是能讓大多數女孩臉紅不已、心跳不止的男人。
照片裏的男人沒有一個是容顏差的,再說家世,雖然愛德華不甚了解,但那渾身的氣質,分明是世家大族才能培養出來的,他也看見了有過一面之緣的霍華德亞度尼斯。
意外的,愛德華看見了一張熟悉的面孔,赫然就是剛剛見過的丹格拉爾。
阿爾馮斯發現,哥哥的臉色越來越扭曲,渾身上下甚至蔓延出了殺氣,呃……哥哥這是吃醋了麽……那麽,他該怎麽辦?
Help!阿加莎姐姐!
“你怎麽在這啊,丹格拉爾?”阿加莎眨眨眼睛。
“因為Aggie你喜歡的都是些有能力的男人啊,我可不能吃家裏的老本,我得自己幹出一番事業。”丹格拉爾博維爾微笑道。
呵呵,這是給自己挖了個坑嗎?阿加莎有些欲哭無淚,當年甩了丹格拉爾的時候就是用的這個理由。
這可是真是朵陳年爛桃花啊。她算是知道愛德華那股莫名的火氣是從哪來的了。
“那真是抱歉,你也看見了,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我可不覺得那樣的毛頭小子能留住Aggie的心。”
“不,他身上有我一直追求的東西。”阿加莎突然笑了。
“我只是有些後悔,之前浪費了那麽多的時光,要是我早一點去利森普爾村,就能早一點認識那個少年。”阿加莎妖冶的面容上寫滿了溫柔之色。那是丹格拉爾從未見過的最真實的情感。
“哈哈——真是少見啊,這樣的Aggie。不過我是知道我沒希望了,因為我從來就沒能讓Aggie露出過這樣的一面呢。既然如此,我們還能成為朋友嗎?”
“可以啊,好好在米拉姐手底下幹吧。”阿加莎笑道。
看着那個女孩坐在座位上和丹格拉爾交談甚歡的模樣,他很不爽,雖然心裏邊知道那個男人只是阿加莎交往過已經分開了的戀人,但他不喜歡,他讨厭那個男人。
丹格拉爾被這迫不及防的秀恩愛閃花了眼睛,看來真是真愛啊,要知道以前跟阿加莎交往過的男人都沒能一親芳澤,最多牽牽小手。畢竟這朵武力值MAX的霸王花不是誰都能摘下來的。
愛德華強健有力的臂膀箍住了懷中女孩嬌軟的身軀,此時的少年表現出了從未有過的強勢,大肆侵略着少女的櫻唇,那雙近在咫尺的血色眼眸裏滿是錯愕,但阿加莎能感到少年吻技的青澀,他似乎想要占有阿加莎的一切。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
少年的擁抱愈發用力,似乎是要把懷中的少女揉入骨血。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也有着普通人的七情六欲,不知道何時,那個放浪形骸的女上校已經在他的心中占有了極其重要的地位,他們兩個在互相彌補着靈魂的空缺。
他在嫉妒,不是麽,她所遇見過的每一個男人無疑都是優秀的,即使是遇見的性格扭曲變态的霍華德,他至少還有優秀的容貌,出衆的家世。
【論吃起醋的哥哥有多麽可怕,哇,真是破表的廉恥度】
【話說哥哥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
【喔,青春真好啊】
【真是如此美麗的一幕啊~】
一邊維修武器的工人們和跟來的阿爾馮斯的內心已經掀起了疾風暴雨。害羞的阿爾馮斯已經捂住了自己的臉。
半晌後,醋意充頭的愛德華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幹什麽。
不出意外,某只金發豆丁炸毛了,“滾!你們這群混蛋!”
“愛德~”阿加莎無奈的叫着愛德華的名字。
但他還是氣鼓鼓的,不搭理她。
哎,別人都是男朋友哄吃醋的女朋友,到阿加莎這裏就倒了過來。傲嬌的男朋友真是難哄。
其實在感情方面的事情,阿加莎大多都是受羅伊的影響,誰叫日常生活中阿加莎見的最多的就是羅伊的花心一面。
但羅伊會被他美麗的女副官給收拾了。
那麽身為羅伊的女兒的阿加莎也自有她的真命天子來收拾她。
在看到那些陳年舊照片的時候,阿加莎的表情相當精彩,天,米拉姐怎麽會有心情留着這些照片。
【有句話說得好,當年挖下的坑日後都是要還的。】
“別生氣了,愛德,來來來,我把這些照片燒掉了你不就心情好些了嗎。”阿加莎點起了火焰。
“哼,留着吧。日後自然有時間來讓我們好——好——回——顧——一——下。”愛德一把搶過照片,臉上的笑容隐約有黑化的意味。
阿加莎:……
作者有話要說: 來,這裏放一下丹格拉爾小朋友的個人小資料,畢竟預計在正文全文結束之後,他還會在番外篇裏出現。
姓名:丹格拉爾·博維爾
年齡:初登場26歲
經歷:出身自亞美斯多利斯的大家族博維爾家族,家中世代都在軍隊中擔任高官,有權有勢,嗯,也很有錢,算是傳統意義上的高富帥,在布裏格斯時期軍銜上士,後期做到少将官銜。
往下就是正兒八經的劇情篇了,阿加莎的親爹要怒刷存在感咯,撒糖不能撒太多,會齁死人的。
啊,這應該是第一次寫修羅場的場景,但身為單身狗的在下真是很難寫出修羅場呢,同樣愛德的傲嬌也很難把握,畢竟原著裏牛姨把愛情這方面描繪的相當含蓄,倒是基情真TM的滿滿啊。
最後也算是點一下題,因為是馬斯坦父女的戀愛故事啊。
在回顧動漫的時候,愛德華真是太過善良,就像很多人說的那樣,太過天真,簡直讓人看不到他靈魂深處的黑暗,就像小太陽一樣,但阿加莎不同,她見識過最黑暗的地獄,她的靈魂早就變成的純黑的顏色。但那些惡人都渴望着自己的光明,渴望着被命運憐愛,即使大多數面臨的是毀滅,但應該會有少數人能夠被漂白吧。
☆、[48]真相之中的真相:這個國家的形态
阿加莎總算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和愛德華的關系扭轉了過來。倒是讓奧莉維亞難得的看了一場好戲,畢竟她見慣了這父女倆面對對異性的關系游刃有餘的一面,難得見到阿加莎吃不開的另一面。
但在人造人的這件事情上,奧莉維亞的心中自然清楚這兄弟倆沒把全部的實話對她說出來,但她必須要知道一切。她絕不允許自己被蒙在鼓裏。
斯洛斯挖掘的隧道中。
奧莉維亞将兄弟倆帶到了這裏,身邊只帶着她足夠信任的人。
“把你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不要試圖有任何隐瞞。”奧莉維亞臉色嚴肅。
愛德華意識到,這一次奧莉維亞是認真的。
愛德華與阿爾馮斯相視一眼,點了點頭。
他們将他們所知道的一切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奧莉維亞。人造人的存在,賢者之石的緣來,以及人造人似乎在策劃着什麽事情。
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徹底得到這位将軍的支持。
“等等!”愛德華的臉色突變。
“有地圖嗎?把地圖給我!”
法爾曼準尉将地圖遞給了愛德華。愛德華拿出了一支水筆。
“法爾曼準尉,最近的幾十年間有什麽大的流血事件發生嗎?”
法爾曼怔住,而後很快反應過來。
随着法爾曼每一次話音的落下,愛德華便在地圖上圈畫出一個地點。
看着地圖上已經被畫上的大半地點,愛德華只覺得少了些什麽。
阿加莎的臉色蒼白,到底還是要讓他知道嗎?那樣渴望殺戮的、醜陋的自己。阿加莎苦笑了一聲。
“還有裏奧爾,最近的裏奧爾暴動。”阿加莎接上了法爾曼的話音。
“裏奧爾?”愛德華的嗓音裏滿是驚愕。裏奧爾到底發生了什麽?
“就在你啓程即将前往拉修巴雷的時候,大總統直接命令我奔赴裏奧爾戰場前去鎮壓裏奧爾暴動。在我們離開裏奧爾鎮的時候,那個柯奈洛主教再次蒙騙民衆,并且由此掀起了裏奧爾暴動。”
愛德華并沒有應聲,只是沉默的在地圖上圈上裏奧爾鎮。
“我知道的,我不會再讓你被人當成武器。我沒有資格去指責你什麽,畢竟每個人的心中都有自己的痛苦與傷疤。”愛德華露出了一個微笑。只是那個微笑裏滿是苦澀的意味。
此時的阿加莎莫名的想要哭泣。她一直渴望的救贖,只有這個少年能夠給予她。
愛德華将地圖上已經被圈上的地點連接起來,那赫然就是一個煉成陣。
在看到這個煉成陣的時候,愛德華已經猜想到了那個真相背後的真相,那個殘忍的真相。
重點不是何時建立這個國家,而是,為了什麽而建立這個國家。
恐怕人造人想要用這整個國家的人民來煉成賢者之石!
奧莉維亞渾身的殺氣彌漫起來,這種混蛋的事情……那群怪物究竟把生命當作了什麽!
為了所謂永恒的生命,要犧牲無數的生靈。
“要想成為神,就要放棄人的思考方式。因為無上的力量,神靈只會漠視其之下的無數生靈。”紅蓮之石在意識海中只是輕輕的嘆息。
可現在的愛德華早就下定了決心,他要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燒瓶中的小人希望得到自由,他由真理之門中而誕生,希冀成為現實中的神,妄想取代真理的存在。
但他不曾想過,即使為了王座,也永勿欺妄真理。
醫院。
重傷的金布利被送到了布裏格斯附近的醫院,聽聞這個消息,邁爾斯來到醫院進行探望。
“抓捕斯卡嗎?放心吧,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們布裏格斯的人了。”邁爾斯點點頭道。
“不,你們還是別插手了。”金布利堅持道。
邁爾斯墨鏡下的血眸瞪了一眼金布利。
他摘下了墨鏡,一雙血色的眸子直視着金布利的幽藍色眼眸。
“給我閉嘴,記住,這裏是布裏格斯的範圍,可不是中央市,在這裏,讓一個國家煉金術師失蹤不是什麽難事,給我乖乖的養着。”邁爾斯的話語裏滿是不容拒絕的意味。
金布利的眼底流露出嘲諷的笑意。
真是有意思啊,一個伊修瓦爾人?
話說回來,他那個沒見過幾面的女兒據說也在布裏格斯麽。很好奇長成了個什麽樣的女孩呢,別讓他失望啊。
邁爾斯帶上墨鏡,轉身離開了金布利的病房。
與此同時,身處中央市的雷文中将已經啓程前往布裏格斯。
山中。
霍恩海姆孤獨的伫立着。漆黑的夜色之下,往事如煙,漸漸的浮掠過眼前,那些往昔的人和事早已化作齑粉,庫塞爾庫塞斯一夜之間毀滅殆盡。
那是他曾經的罪孽,他沒能阻止那幕慘劇。
過去已然無法改變,那麽他會阻止那個絕望的未來。
他的手插/入了自己的胸膛,鮮血四濺,血液融入了深褐色的大地之中,霍恩海姆呼喚着那些熟悉的名字,他還記得那些熟悉的笑顏,庫塞爾庫塞斯的大家……
請把你們的力量借給我吧!讓我足以戰勝那個男人!
兩天之後,雷文中将到達了布裏格斯,在到達之後,雷文中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探望金布利。
金布利很快就出院了。
布裏格斯要塞。
“阿加莎。”背倚着牆的金布利叫住了阿加莎。
十二歲時的阿加莎第一次見到了自己的親生父親。
現在,十九歲的阿加莎再一次面對這個男人。
阿加莎只是定定的看着這個男人的面容,金布利的臉上沒有那所謂的喜悅與激動,這是阿加莎早就料想到的事情,金布利本就對感情淡漠,她還能指望這個世界的異端者給她一個擁抱嗎,那是不可能的,那他是來幹什麽的?
“現在看來,你的長相還真是像那個女人啊,我都快不記得她的長相了呢。”金布利的語氣平淡極了,仿佛是在談論家常之事。
阿加莎身邊的愛德華皺了皺眉,他感到了金布利和阿加莎之間似乎有一些事情。
“你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只是來看看你啊。蠻好奇身上流着我一半血脈的骨肉究竟成為了如何的人呢。”
愛德華聽到這句話滿臉錯愕,半晌之後他才反應過來,金布利……竟然是阿加莎的親生父親?
“我們不過是有着血緣的陌生人罷了,畢竟,你從未履行過父親的職責。”阿加莎看着那雙與自己幾乎是一模一樣的眼眸。
“呵。”金布利的笑聲低沉。幽藍色的眼底有着一抹莫名的笑意。
“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既然是他佐魯夫的骨肉,希望你能是一個貫徹自己信念的人。
阿加莎馬斯坦。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把親爹放出來了。其實在下蠻喜歡這個男人,對于他的印象,在下只想用一個字來評價,就是‘酷’,但同樣這個男人也是挺難寫的,畢竟那份優雅的瘋狂不是什麽人都能寫出來。在下只能争取不把他OOC的太過分。
講真,牛姨筆下的男人都超極有魅力,無論是羅伊,休斯,阿姆斯特朗,霍恩海姆,還是金布利,真是各有各的特色。
在看另一篇鋼煉文《離魂記》的時候(那是篇英語同人,晉江上有翻譯,譯者大胖桃子,原作者Sevlow,呔,那家夥真是個虐上校專業戶,強烈推薦這篇文,應該是隐ALL佐向,03版背景。)譯者在後記吐槽金布利的那份污勁讓人喜聞樂見,其實金布利倒是蠻适合這一面的。那篇的節操真是掉滿地啊,差點沒給在下的三觀敲成渣。〒▽〒
‘即使為了王座,也永勿欺妄真理。’源自《名人傳 貝多芬傳》
☆、[番外6]馬斯坦家的雙子:總統之子的自述
我叫亞瑟馬斯坦,我還有一個雙胞胎弟弟,他叫克萊德馬斯坦,我的父親是這個國家的大總統,也是有名的國家煉金術師,他的稱號是【焰】,在我們的心目中,父親是一個很厲害的男人,他會強大的煉金術,在戰場上能夠以一敵千,正值盛年就成為了這個國家的最高領導人,不知道為什麽,媽媽莉莎總是叫他無能。
忘了說了,我們的媽媽莉莎也是個很酷的女人哦,在軍中有着【鷹之眼】的稱號,這就證明了爸爸的厲害,只有這樣的男人才能娶到媽媽這樣的女人^_^。
我們還有一個姐姐,她叫阿加莎馬斯坦,啊,不對,現在出嫁了,所以從了夫姓。現在應該稱作阿加莎艾爾利克。
不過,在後來的一些日子裏,我和弟弟算是知道為什麽爸爸常被媽媽叫做無能了。那麽強大的焰之煉金術會在雨天失效,所以爸爸的外號還叫做雨無能。
啊,但重點不是這個,說真的,要是爸爸你再做幾天的飯,那麽家裏的胃藥恐怕都要讓我和克萊德承包了。
嗯,爸爸他還是個廚藝無能=。=
似乎在廚藝無能這一點上,我們的大姐真是發揚了馬斯坦家的傳統,廢材程度甚至遠超我們的老爸。
說到廚藝這件事,我必須要提到我的姐夫,鋼之煉金術師愛德華艾爾利克,姐夫真不愧是被成為天才煉金術師的男人,不僅煉金術上是一把好手,就連廚藝竟然也是無師自通,飯菜美味程度甚至比媽媽做的還要好吃。
姐姐真是好福氣啊。
所以我從小就有這麽個志向,一定要遇見像姐夫那麽全能的另一半。
再說我們的爸爸,身為大總統,每天自然是要批閱好多的文件,但爸爸向來是個懶散的人,對于工作向來是能逃就逃,這個時候,媽媽的厲害之處就顯現出來了。
對于懶散的爸爸,大概只有媽媽的子彈才會讓爸爸進入工作狀态。
在學習煉金術上這件事,媽媽向來是反對我們跟着爸爸學習焰之煉金術,但這種事情嘛,怎麽可能攔得住我和克萊德。
這個時候,在煉金術上是天才的大姐就派上用場了。
據說外公被毀掉的畢生煉金術研究圖全在大姐的腦袋裏。我和克萊德只能是偷偷摸摸的跟着大姐學習焰之煉金術了。
當我們已經是小有成就的時候,已經知道一切的媽媽攔都攔不住了。
在那天,我們第一次知道為什麽媽媽不讓我們學習焰之煉金術。我們第一次從前人的嘴裏知道了那場殘酷的戰争。
伊修瓦爾內戰。
我們的姐姐,我們的父母都是那場戰争的參與者,從他們的敘述中,我們再一次了解了他們的時代。
那個充滿戰火硝煙、死亡、鮮血的時代。
如今的和平之花完全是父親那輩人用鮮血與未來所換得的。其中殘酷的代價是我們所無法想象的。
在那場戰争中,當時還是少校的爸爸憑借強大的焰之煉金術殺死了不盡其數的無辜的伊修瓦爾民衆。
媽媽說,那是我們這輩子都無法想象的人間地獄。
所以,當1909年內戰終結的時候,媽媽讓爸爸親手毀掉了外公留在她背上的煉金術研究圖,只為了這世間不再誕生新的焰之煉金術師。
但似乎,這種事情已經是不可能了。
正如外公留下的遺言,煉金術師是一種不停追尋真理的生物,當停止追求真理的時候,一個煉金術師的生命就已經結束了。
我和克萊德的煉金術之門已經于無意之中開啓了,姐夫已經明白我們的決心,他讓我們發誓,此生不會使用煉金術毀滅無辜的生命,讓我們将這個教訓傳給我們的後代。
煉金術應為大衆服務,這是姐夫和姐姐教給我們的第一課。
姐姐和姐夫都是極其優秀的國家煉金術師,這一點從他們教給我們的東西就可以看出來,越是厲害的煉金術師就可以用極其簡單的煉成陣去表達相當複雜的物質反應。雖然學習的過程很辛苦,但我和弟弟都是樂在其中。
我們身體中爸爸所給予的一半的煉金術師血液開始燃燒了。
我們會去追尋真理,直到死亡。
原因無他,只因為我們是焰之煉金術師的兒子,我們會成為他的驕傲。
[番外6]END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番外是羅伊的兒子們的自述,就是羅伊和莉莎的孩子。這章的時間線是在所有的故事完結之後的很長時間,這個時候,阿加莎和愛德華的孩子們都很大了呢。
不知道為什麽,總有種莫名的心酸,講真,番外裏孩子們出場的機會不會很多,因為總讓在下有種錯覺,似乎愛德華他們的故事已經完結,再往下,那就不是愛德華的時代了。那個故事也就不再屬于愛德華了。≧ ﹏ ≦,明明想寫一個輕松一點的番外,莫名就變得暗黑起來。在下一定是寫暗黑寫習慣了?
☆、[49]最初的人造人:被人造人們操控的一切
奧莉維亞派出了先遣隊去探尋斯洛斯挖出的隧道情況。然後再做出應對。
正當奧莉維亞考慮着下一步該做些什麽的時候,突然雷文中将來訪。對此奧莉維亞早有準備,通過愛德華所告知的情況,毫無疑問,奧莉維亞知道軍方的高層已經出問題了。房間裏的竊聽器已經安裝好,在另一個隐秘的空間愛德華他們監聽着奧莉維亞和雷文的對話。
而阿加莎則借由紅蓮之石的力量擴張感知範圍,雖聽不見房間內的聲音,但房間內的情況确是一清二楚。
雷文中将看着面前的這個美人,蒼老的眼眸中流露出一抹狂熱,只要她能答應這個計劃,那麽這個女人他很容易就能夠得到。
竊聽的計劃很順利,愛德華冷靜的竊聽着對話。
阿加莎清清楚楚的看見了房間內兩人的情況,阿加莎不禁吐槽,雷文中将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米拉姐這樣的強悍美人你也敢動手動腳?
米拉姐,要淡定啊,別着急現在砍了這家夥。等一會再料理這個老色鬼也不遲。
雷文中将情緒激動的握住奧莉維亞的那雙白皙的纖手,滑膩美妙的質感讓雷文有些要失去了理智。
此刻的奧莉維亞真的是恨不得快要弄死這個惡心的老男人。
但奧莉維亞清楚,現在還不能弄死雷文,還要套出他知道的所有情報。奧莉維亞只能假意順從雷文中将的意思。
真是越來越可笑了,為了所謂的永生,那顆曾經正直善良的心被腐蝕幹淨。
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
“阿姆斯特朗少将……啊,是雷文中将,對不起,我先等一會再彙報吧。”
“沒關系,說吧。”雷文中将露出了一個自認和善的笑容。
“阿姆斯特朗少将,派去探索隧道的先遣隊失去了聯系!”
應雷文中将的要求,布裏格斯的人還是從外面拖回了斯洛斯,并将其解凍。
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雷文中将只說了一句話,“普萊德讓你繼續挖掘隧道。”
生性懶惰的斯洛斯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後便立即行動了。
“阿姆斯特朗少将!史密斯他們還不知道生死!請讓我們救他們啊!”奧莉維亞看着自家情緒激動的部下,喜怒沒有表現在臉上。
雷文中将要求堵住這個隧道,但先遣隊的人生死未知,雷文此舉無疑是要葬送能夠生還的人的性命。奧莉維亞默許了堵住這個出口。
奧莉維亞沉默的聽着雷文中将把他所知道的一切說出來。
冰藍色的美眸中殺意越發強烈,呵,這個蠢貨把她當成什麽了,她奧莉維亞絕非是任人宰割的傻女人,那麽這個蠢貨的死期也到了……別小看布裏格斯的人!
冷銀色的刀芒掠過,奧莉維亞手中冰冷而沉重的刀刃貫穿了雷文中将的手掌。
“阿姆斯特朗!你!”雷文被這突如起來的一刀給吓住了。
“很遺憾啊,我對永生沒有興趣。去死吧。”奧莉維亞冷冰冰的美眸瞪着雷文。下一刻,沒有一絲猶豫,奧莉維亞用幹淨利落的一刀解決了這個老男人。
奧莉維亞潇灑的一揮刀,鮮血四射,雷文的屍體倒在了堵住出口的水泥之中。漸漸沒入其中,消失蹤影。
奧莉維亞甚至連屍體都沒看一眼,用自己的白手套擦幹淨刀上的血跡,而後脫下手套,扔到了屍體上。
身邊的副官立即遞上了新的幹淨的白手套。
解釋?哼!她可不相信那群家夥會這麽看重雷文這個蠢貨,正好洗幹淨高層的一個位置!那麽,她就去這虎穴好好看一下。
對于出口這件事,奧莉維亞早就秘密令人建造了另一個出口。
中央市,大總統府。
此刻已是很深的夜色了,但身為總統秘書官的霍克艾仍然需要把文件送給大總統,這個時候布拉德雷不在。
布拉德雷夫人是個溫柔的女子,雖然時光在她的臉上留下了刻痕,但仍能看出來,她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個美麗的女子。
“霍克艾中尉,真是辛苦你了,我會把這份文件轉交給他的。”布拉德雷夫人微笑道。
霍克艾也是微笑着應下了。但忽然霍克艾感到了一絲不對勁,那種惡意似乎是纏上了她,要将她吞噬殆盡。
霍克艾一個扭頭,她背後站着的,是布拉德雷的兒子。
塞利姆布拉德雷。
黑發黑眼的小男孩看起來乖巧極了,五官稚嫩清秀,大大的眼眸裏滿是茫然,睡意惺忪。
那種惡意消散的很快,但霍克艾可以肯定它剛才的存在,或者說它就是來自塞利姆。
“媽媽,怎麽了?”小男孩的聲音聽起來有着孩童特有的軟糯呆萌。
“哦,是塞利姆啊,是爸爸的秘書官來送文件了,你快去睡覺哦。”夫人的語調很是溫柔。
“嗯。”塞利姆乖巧的點了點頭。
霍克艾走在回廊裏,雖然那股惡意消散的很快,但回過神來的霍克艾可以肯定,塞利姆絕對不是什麽正常人。
忽然霍克艾停下了腳步。
月光之下,黑影漸漸蠕動着。那股惡意又一次出現了。
眼角餘光中,霍克艾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龐,塞利姆的面容上寫滿了純良與無害。
“霍克艾中尉,你的感覺很敏銳嘛。”塞利姆的聲音不再是剛才的軟糯呆萌,而是沙啞與低沉,仿佛是那種鋼琴之中最重而低沉的音色,雖聽起來好聽,但更像是來自地獄的呼喚。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人造人普萊德。”
霍克艾渾身上下的神經緊張起來,竟然是人造人!
霍克艾有心想要抵抗,但很快她明白,二者之間的實力不在一個水平上。
黑影蠕動,漸漸纏上了霍克艾的身軀。勒緊了她。
“看來你是個明白人啊,霍克艾中尉。”普萊德笑了起來,只是淺淺的微笑。
普萊德的出現更像是一個警告,警告他們,他們的一切行動都在人造人的掌控之中。
“後會有期,霍克艾中尉。”黑影漸漸消散。一切恢複了正常,仿佛剛才不曾有人在那個角落裏。
霍克艾的臉色嚴肅起來。
軍部餐廳。
羅伊坐在了莉莎的對面,懷中還抱着厚厚的一摞文件與白紙。
“調到中央之後還真是忙啊,就連吃飯也要批閱公文。”羅伊抱怨了一句。
“學會适應吧,馬斯坦上校。”莉莎接茬道。
随後二人像是交談一些往常的事情。
羅伊一邊吃飯一邊在白紙上勾勾畫畫。寫滿各種人名以及不明含義的單詞。
洗手間內,草草料理完午飯的羅伊趕忙拿出了剛才的紙張。
他又拿出了另一張空白的紙,按照一種特定的順序将那些不明含義的單詞與人名開始重新排列組合。
最後的結果簡直讓羅伊不敢相信。
Selim Bradley is a Homunculus.(塞利姆布拉德雷是人造人。)
看來事情嚴肅了,羅伊動作利落的燒掉了那些紙張。
布裏格斯要塞。
從另一個入口巴卡尼亞與阿加莎帶着另一些人下去救幸存的先遣隊成員。幸存下來的只有兩人。
但那兩人似乎是被什麽吓瘋了一樣。其中一人只是不停的念叨着‘影子’‘快逃’。
這個時候阿加莎的臉色也變了。紅蓮之石的共振!此時共振的強度已經超出了平時遇見的另一些人造人。
“巴卡尼亞上尉,快點把他們帶到地面上,我先在這裏處理點事情。”阿加莎冷靜了下來。
“好。”
“出來,人造人。”阿加莎看了一眼牆壁上靜止的影子。
“您好,我是普萊德。”影子開口了,是那個低沉沙啞的聲線。
“那些人是你殺的?”阿加莎只看到了一匹死馬。
“有些事情你們還是別太早知道的好。”普萊德彬彬有禮的答道。語氣裏透出一股子冷漠。算是默認的阿加莎的詢問。
“呵,也別把我們惹過火了啊,殺個人造人什麽的還是不成問題的。”阿加莎冷笑,眸子裏的妖異紅光越發濃郁。
“不會的。”普萊德其實還想補上另一句話,‘你也不會有機會的。’但還是沒說出口。
很快黑影就不再蠕動了,似乎只是普通的影子。
阿加莎能感覺到,這個名為普萊德的人造人恐怕是最恐怖的那一個。
作者有話要說: 為色膽包天的雷文中将點蠟……好吧這章可能有些無聊,但要做好準備,因為接下來都是比較正經的劇情了。都比較無聊,下章放斯卡,但在下不是太喜歡愛德華對斯卡的态度,雖然他因為洛克威爾夫婦死在斯卡手裏而對他惡聲惡氣,說什麽饒不了他,但講真,如果二者處境換一下的話,瀕臨精神崩潰的斯卡當然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了。管他好人壞人。面對那種國仇家恨,斯卡他師父、大哥一直勸他忍耐,雖然說憎恨換來憎恨,但血氣方剛的斯卡能忍那就有鬼了╮(╯-╰)╭,在下感覺愛德華一直就沒理解過斯卡的處境。
嗯,終于放出了小正太普萊德。兩種聲線的切換挺帶感的。φ(* ̄0 ̄)
動漫裏女王殺雷文中将的時候,動作好酷呀,哇噻,尤其是那個揮刀的動作,還有擦刀(癡漢狀)。辣麽酷、辣麽霸氣的女王從來就不可能被哪個男人征服,講真,女王真的挺适合當百合文的主角的,還得是攻。
☆、[50]巴茲庫爾鎮:斯卡再現
作者有話要說: 為什麽啊,收藏數竟然掉了,嘤嘤,在下寫的不好麽……要哭了>︿<。求評論呀。
“溫莉?!”愛德華與阿爾馮斯一陣驚叫,這丫頭怎麽會來北方?
“你們兩個還打算瞞我到什麽時候?就連去哪裏也不告訴我麽?”溫莉的臉上寫着怒氣。
“哎呀呀,我把你們的小青梅帶來了哦。”金布利笑道。
愛德華怒視着金布利,這個混蛋……是在拿溫莉威脅他們嗎!
愛德華明白,溫莉被帶來這裏,他們是想告訴他和阿爾,他們兄弟倆的一切行動全在他們的掌握中。
阿加莎的房間內。
金布利悠然的喝了一口熱咖啡。阿加莎臭着一張秀麗的臉孔。自從那天過後,金布利總是有事沒事來找她,這令阿加莎有些煩躁。
金布利看到了阿加莎床上的那本用伊修瓦爾語寫的書。
“沒想到你也會看這種書。”
“啧,有意見嗎?”
“沒意見咯,只是你能看懂嗎?我沒記錯的話,那裏面的內容可不少是用古代伊修瓦爾語寫的呢。”
阿加莎聽着金布利的這句話莫名不爽,這個混蛋是在鄙視她的智商嗎?
“哼,我看不懂還看它幹什麽?”阿加莎心情惡劣的怼了回去。金布利看得出來那倒是實話。他翻閱了一下那本書,書上還有着不少筆記。
當年在戰場的閑暇之餘時,金布利就習慣看那些繳獲的伊修瓦爾典籍,沒用幾個月,他就學會了伊修瓦爾人幾乎所有的書面語言。
應該說這孩子的語言天賦是随了他麽。金布利只是笑笑。
“布拉德雷讓你把溫莉帶來的?”阿加莎瞥了一眼金布利。
“你說呢,畢竟需要一些籌碼。”他答道。
“如果你沒事的話,就請出去吧,金布利先生。”阿加莎不耐煩的下了逐客令。
“好好好,我出去就是咯。”金布利聳肩道。
真是的,這孩子油鹽不進的脾氣到底是随誰啊,大概是被羅伊馬斯坦那家夥養出來的吧。金布利如是想道。
“對了,我要去緝捕斯卡,如果可以的話,你能來幫忙吧。”金布利留下了這麽一句話。
巴茲庫爾鎮。
為了緝捕斯卡,阿加莎他們來到了這個離布裏格斯不太遠的城鎮。對于溫莉執意要跟來的行為,阿加莎雖然不贊同,但卻拗不過小姑娘。
愛德華加快腳步,在阿加莎的身邊走着。
“喂,Aggie,我們甩掉金布利他們,自己尋找斯卡吧。”愛德華小聲道。
“你想找的是梅吧。”
“哼……只是順便而已。”
“那就行動吧。”阿加莎輕笑道。
“啊!快看那是什麽東西!”愛德華做出了驚訝的表情指向另一方。
士兵們下意識的向那個方向看去。
趁這個機會,溫莉被裝進了阿爾的铠甲裏,愛德華三人迅速跑開。跑進一幢大樓裏。
“可惡!狡猾的小鬼!”贊帕諾怒聲道。
愛德華用煉金術封住了入口,讓那些人找不到地方。而後愛德華他們便在大樓中穿梭起來。巴茲庫爾鎮是一個挺大的城鎮,樓房鱗次栉比,而且幾乎每一幢長的都是一模一樣。
看着眼前的路,愛德華有些抓狂。
“要是他們能自己出來就好了。”愛德華嘀咕道。
“阿爾馮斯大人——”一聲呼喚由遠及近的響了起來。
“阿爾馮斯大人——”張梅腳步輕快的奔向了自己的夢中情人。張梅一個飛撲将阿爾撲倒。一雙黑色的大眼睛充滿期待的看着阿爾。
“梅,見到你真是太好了。”阿爾也是把喜悅表現在了臉上。
“難道阿爾馮斯大人一直在追我?”
“嗯,找你很久了。”
‘唰——’好像一支丘比特之箭射中了張梅的心。小姑娘面色酡紅,滿臉陶醉。
看着這副模樣的張梅,阿加莎‘噗嗤’笑出聲來。
“難得阿爾馮斯也有桃花運了。”阿加莎感嘆道。
愛德華:⊙﹏⊙∥
愛德華剛想開口問張梅關于煉丹術的事情,可是小姑娘根本不聽他說話,只是一個勁的看着阿爾馮斯。溫莉被放了出來,張梅對溫莉則是滿滿的敵意。
而後兩個人也出現了。
看着面前的這個面孔陌生的男人,愛德華一時間沒認出來。
“诶?馬爾科醫生這是整容了嗎?”阿加莎淡淡的看了一眼。在紅蓮之石的感知中,任何生物都有自己獨特的氣息。
“馬爾科醫生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愛德華驚訝道。
馬爾科身後又冒出來一個瘦小的中年男人。
“愛德華艾爾利克!”尤基看着愛德華的眼神裏都是滿滿的怒火。
“你是誰啊,大叔。”很顯然,愛德華他已經不記得1914年尤斯威爾煤礦的那件事了。
“看來愛德你還真是記性差啊。去年的事情你都不記得了麽,這就是那個被你拆穿受賄事實的尤基中尉啊。爸爸他還把你寫的報告丢給我看呢。”阿加莎說道。說真的,她從未見過那麽随意的述職報告。
随後幾人坐下來開始說起這些日子裏的事情,只是尤基的述苦根本沒什麽人聽。
不遠處的另一幢大樓裏。
斯卡掃視着包裏的補給,似乎不太夠了。
一陣腳步聲響起,是贊帕諾和塔利烏斯。金布利的手下。
“斯卡,跟我們去見金布利大人吧。”贊帕諾冷笑道。斯卡的血色眼眸掠過冷光。
“呵,不過是普通人而已。”斯卡吐出了一個音節的冷笑。
“普通人麽……”塔利烏斯摘下眼鏡,二人的身體開始發生突變,肌膚變成了非正常人的顏色,變高變大。
“合成獸嗎……”
三人開始戰鬥起來。贊帕諾的口水和塔利烏斯的針對于斯卡來說都是個麻煩,斯卡擅長的是近身戰鬥,這兩樣武器讓斯卡無法近身。
忽然不遠處的大樓發生了爆炸,還伴随着煉成的藍光。
馬爾科透過窗外看向那個方向,臉色變了一變,那正是斯卡的方向!
“糟了,那正是斯卡所在的地方!”
這個時候的斯卡左手臂被塔利烏斯的針重重的劃傷,而右手則是被贊帕諾的口水困住。而此時,阿加莎他們也趕到了。
贊帕諾見是艾爾利克兄弟,連忙解釋身份。但愛德華他們裝作不認識。
愛德華一腳踹了過去,而贊帕諾則是向愛德華吐出口水。有一塊沾上了愛德華的紅色外套。
“哇,好惡心。”愛德華做出了個鬼臉的表情。
“嘿嘿,被我的口水粘住的人可是動彈不得哦。”贊帕諾大笑道,不過他最錯誤的就是告訴愛德華這是口水。
“既然是口水,那被分解之後不過是水嘛。”愛德華雙手合十,進行分解。與此同時他繞到了他的背後,被分解之後的口水沾回了贊帕諾的身上,在布裏格斯這種寒冷的天氣之中,水很快就會結冰。
阿加莎身形一晃,那柄比阿加莎還要高的飲夜鐮刀重重的向兩人拍了過去。
結果毋庸置疑,贊帕諾和塔利烏斯被拍暈了過去。
“你們兩個真是太磨叽了。”阿加莎不贊同的搖了搖頭。
愛德華:“……”(╬▔皿▔)
阿爾馮斯:“……”( ̄▽ ̄)
豈可修!那我們也得有你那種作弊的武器啊喂!
兄弟倆最終還是對上了斯卡,斯卡用愛德華的辦法從贊帕諾的口水中脫身了。
在溫莉出現的那一刻,阿加莎有些驚愕,這家夥為什麽要來這裏,不知道有多危險麽!因為溫莉的緣故,斯卡那一刻分神了,愛德華趁這個機會擒住了斯卡。
沒多大一會,邁爾斯帶着人甩掉了金布利,也趕到了這裏。
邁爾斯見到已經擒住了斯卡,打算就地處決這個同胞。他拿出了槍。
“雖然處決同族讓人很心痛,但只能這樣了。”邁爾斯手中的槍開始上膛。
溫莉攔住了邁爾斯,“我有話想問他。”溫莉走近斯卡。
“喂,溫莉,危險!”
“讓她去吧。你覺得被擒住的斯卡能危險到哪去。”阿加莎說道。
“你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