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于2018/9/22(6)
要殺了我的父母?”她的語氣很平靜。
斯卡垂眸。
半晌後,他才回答。
“是我殺了他們沒錯,現在說什麽都是借口,但我只想問你,當你的所有親人在你的眼前被殺的時候,你能保持絕對的理智嗎,你能保證不會精神崩潰嗎,亞美斯多利斯人啊。”斯卡冷笑。正如他所說的,溫莉有對他開槍的權力,的确因為複仇他做過錯事。可誰有能保證自己降臨于世之後不會犯下任何罪孽嗎。
洛克威爾夫婦是善良的人,這的确沒錯。
他們秉承着拯救生命的原則,盡自己所能去挽救生命,不論民族與國家,擁有着堅定的信念,這也是金布利佩服他們的原因。
但在戰場上,也許他們救過的亞美斯多利斯人會對另一個他們救下來的伊修瓦爾人開槍。斯卡犯過錯,但有些時候最沒有資格制裁他的人恰恰是亞美斯多利斯人。
無非是憎恨報以憎恨。
☆、[51]巴茲庫爾鎮:所面臨的危險
面對着馬爾科的懇求,愛德華無比為難,那本重要的著作有些地方非斯卡是不能解讀的。畢竟使用的是古代伊修瓦爾語。
“好,那就放過他吧。”阿加莎答應的很是直接。
“阿加莎!”愛德華對于這件事還是有些惱火。
“……你有你要面對的過錯,我也有,愛德華,是我本來就欠斯卡的,當年金布利負責摧毀掃蕩的那片地區正好是斯卡家人所在的地方,而我也正好在那裏,是我,親手殺了他的家人,那其中有他很尊敬的親生哥哥,如果說斯卡是複仇的魔鬼,是我這個惡魔先把他變成那樣的,愛德華,你我誰都不是聖人,非要說寬恕的話,只有斯卡先寬恕我們了,我們才有資格去寬恕他,凡事都有因果罷了。”阿加莎此刻顯得十分冷靜。
“戰争遺留下來的憎恨膿血嗎……被我害得身陷複仇之火中的伊修瓦爾人,可能你心中此刻對我只有怨恨。”阿加莎苦笑。她蹲下身子,左手發動煉金術解除了對斯卡的束縛。
斯卡第一次認真打量着這個仇人,那張面容妖冶無雙,美豔至極。卻依稀可見當年那個小女孩的影子,他無數次從噩夢中驚醒,他還記得阿加莎的神情,冷漠麻木,卻為了殺戮而喜悅,他在可憐她啊,自降臨這個凄苦的世間,她得到過愛嗎?幾乎沒有人把她當作需要愛的一個個體。
恐怕對于阿加莎來說,短短的十九年時光裏,她的靈魂始終身處那個人間煉獄,伊修瓦爾戰争早已結束,而她心中的戰争從未結束。
良心與本能。
或許,現在的斯卡已經從那個名為邁爾斯的同胞身上得到了新的啓示。
“阿加莎馬斯坦,可能我一時之間無法原諒你,但我也許會嘗試,可憐你至今還無法脫離那個地獄,或者說我也是一樣。”斯卡如是說道。
他不想再用仇恨的牢籠來困住自己未來的道路。
★
為了破解斯卡哥哥的那本著作,斯卡他們必須需要一個藏身之所,邁爾斯提議去布裏格斯要塞藏身,但依斯卡的身份光明正大的走大道似乎是不可能了。
最後竟然還是尤基想出了辦法,走礦道。
布裏格斯山脈雖處于北方,但其山體之下有很多礦藏,而大部分礦道就是通往布裏格斯要塞。
不得不說,經營過煤礦的人就是不一樣嘛,對于尤基來說,看懂煤礦圖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至于帶道這種事情就只能交給尤基了。
在此之前,溫莉則是提議由斯卡假裝挾持溫莉,如此才能找到機會進入礦道入口。
畢竟是做戲給金布利看,要是被金布利當真的話難免會有些危險。
“愛德華,到時候一定攔住了金布利,那家夥發起瘋來可是誰都不顧的。”阿加莎提醒道。
“嗯,我知道了。”
“……Aggie,剛才抱歉了,我的情緒有些激動。”
“你沒什麽需要道歉的,我理解你,畢竟斯卡是殺了溫莉父母的兇手,你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看,我只是……有些羨慕溫莉。”
“羨慕麽……那不一樣啊,Aggie,她是我們的家人,只是家人或者說親人一樣的存在,而你……你明白嗎?”愛德華終究還是沒說出來那個詞。
“這個時候,我的身邊只有你了呢,愛德華。”阿加莎看向白雪皚皚的遠方,滿臉落寞。
“我知道。”
計劃很成功,金布利沒有察覺其中的不對勁。
溫莉一行人順利進入礦道,由尤基帶隊,根據地圖向着要塞的方向前進。
但他們不知道,布裏格斯的權力掌管者即将要變化了。
一紙調令,奧莉維亞·米拉·阿姆斯特朗少将被調往中央政府,而布拉德雷則是另派兩名高層軍官接管布裏格斯的一切事宜。
只是由奧莉維亞一手訓練出來的蒼狼們豈是中央那群腐化了的軍官能操控的。
中央市。
總統辦公室。
最近新調來的阿姆斯特朗少将一來就被總統請去喝茶,大致應該是和雷文中将失蹤一事有關,奧莉維亞并不畏懼。
那雙冰藍色的美眸直視着布拉德雷幽綠色的眼眸。
“阿姆斯特朗少将,關于雷文中将在你的轄地失蹤一事你怎麽解釋。”
“殺了。”奧莉維亞用輕描淡寫的一句解釋了雷文的下落。
“理由。”
“那是因為雷文中将告訴了我一些事情,下官明明沒有問他,他就自顧自的一股腦的全說出來了。想必閣下不需要這種口風不緊的人吧,下官也算是為閣下清理出來一個位置呢。”
“哦?是嗎?那麽你有覺悟了嗎?”布拉德雷蒼老的面容露出了一個猙獰的微笑。
“即日起,我會派人接任你在布裏格斯的一切職務。阿姆斯特朗少将準備到中央來任職吧。”
“下官知道了,想必閣下一定會對下官訓練出來的布裏格斯士兵感到滿意。”奧莉維亞毫不示弱的與布拉德雷對峙。
“很好。”
“看來你已經有覺悟了呢。阿姆斯特朗少将。”
作者有話要說: 心好累,在下怎麽越寫越暗黑,好吧,事實就是原著裏這部分劇情就很沉重,畢竟已經接近結尾了,想歡快也歡快不起來。TAT,所以在下要換換心情,暫時先将《馬斯坦父女的戀愛手劄》放幾天,在下要寫幾天甜文來轉換心情。在8月7日的時候恢複這篇文的更新。下一章刷老爹的回憶。
【接下來的幾天更新的都是《致親愛的貪婪先生》,想看文的諸君們先轉到那篇吧。】
7月29日PS:阿加莎和愛德華的H部分會挑時間發在在下的微博上,不曉得有沒有人看,微博名CLotho_Mustang
☆、[52]庫塞爾庫塞斯的往事:霍恩海姆的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在下提前回來咯。老爹的回憶奉上!下章開始轉回來。這章也交代了紅蓮之石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在下相信這是個很好猜的事情,總的來說,阿加莎擁有着最大的金手指呢=3=。你們可以猜猜紅蓮之石到底是什麽呢。
幽深漆黑的地下。
坐在王座上的男人難得打起瞌睡來,恍惚之間,他又想起了百年之前的那些日子,曾經的往事,以及那個給予他生命而被他賦予姓名的男人,還有那個如同真理般的存在。
夢回往事,那個曾經強盛一時的王國。
大漠之中的庫塞爾庫塞斯王國。
★百年之前的庫塞爾庫塞斯
“喂,醒醒。”耳邊傳來了聲音。因為疲勞而睡着了的金發少年被這個聲音給吓醒了。他是奴隸23號。
23號擡起頭來,旁邊的桌子上放着一個燒瓶,燒瓶裏有着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它有着一只眼睛。
“是你在叫我嗎?”23號問道。
“對,是我。你陪我聊天吧。”燒瓶裏的小東西出聲道。
“哦。”少年只是簡簡單單的應下了。
“對了,你叫什麽?”
23號愣了一下,半晌後才讷讷的答道:“我是奴隸,我沒有自己的姓名,你叫我23號就好了。”
“奴隸?就是沒有人身自由,被當成物品買賣的人嗎?”小東西問道。
“應該是吧。”23號說道。
“那你是什麽啊?”23號好奇的湊近了看小東西。
“我?我是因為你而誕生的啊,我是人造人。”它如是說道。
“這麽說來那天抽了好多血,原來是做這個用的嗎?”23號的手腕上纏着厚厚的紗布。
“那我給你起個名字吧。”人造人說道。
“起個簡單的就好了。”23號說道。
聽着它吐出來的名字,23號抱怨了一句‘太長了,根本記不住。’
“那不如就叫馮霍恩海姆。”
“這個倒是能記住。”
自那天以後,霍恩海姆經常和它聊天,倒是相處的不錯。
“霍恩海姆,你想學習知識嗎?”燒瓶裏的小人突然問道。
“诶?我可以嗎?”霍恩海姆驚訝道。
“我可以教你。”它說道。
霍恩海姆的主人恰好就是宮廷煉金術師,對于奴隸還算寬容,應允了霍恩海姆學習知識。
自那之後,霍恩海姆就開始煉金術師學徒生涯,閑暇之餘,霍恩海姆喜歡帶着燒瓶裏的小人站在較高的地方看着夕陽。
兩個家夥總會談起自己的理想。霍恩海姆的理想很簡單,就是能有一個完整的家庭,幸福的生活,燒瓶裏的小人也有着自己的理想,那大概就是脫離這個禁锢它的燒瓶。
談起自己的理想的時候,霍恩海姆的臉上寫滿了向往與幸福。
落日餘晖倒映在少年金色的眼眸中,光輝點點。
“真是個單純的家夥。”它如此評價道。
最終用了十年時光,霍恩海姆出師了。
但燒瓶裏的小人之所以被創造出來,是為了另一個目的。
國王他想獲得永恒的生命。而這,對于它來說也是一個機遇。獲得自由的機遇。
在那一天,國王召見了它。
“我可以教給你永生的方法。”
霍恩海姆并不知道,這是噩夢的開端。
邊境某個村落,一場殺戮的盛宴開始了。
全村無一活口。
★死寂的王國
為了永恒的生命,國王按照燒瓶裏的小人教給他的辦法,他足足準備了二十年。
在現在這個時刻終于到來了。
國王啓動了煉成陣。巨大的風暴開始了。
黑色的觸手延伸出來,地面上一只眼睛睜開了。
“這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這裏是中央嗎!”國王驚慌道。
“哈哈哈——”燒瓶裏的小人笑了起來,笑聲低沉怪異。
霍恩海姆也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告訴你吧,霍恩海姆你現在站着的地方才是真正的中心處。”
“現在才是真正的開始。”巨大的煉成陣包含了整個王國,瘋狂的吸收着所能吸收到的一切生命體。
那份亡靈的力量浩瀚而磅礴,這是一場靈魂的暴風雨。
西國,蒼山白族駐地。
白族的聖地平日裏是不會有人進入的,這一幕沒有人能看見。
被恭敬地擺放在那裏的紅色石頭忽然動了,散發出紅色的漣漪,随後又恢複了安靜。
霍恩海姆只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被重組,他看見了那一扇厚重的大門,打開門便是這個世界的真理,托它的福,霍恩海姆見識到了平常人見不到的,真理之門。
燒瓶裏的小人也看見了那一扇大門。
真理之門正為它徐徐打開,門背後,是一個紅發紅眼的小女孩。面容精致絕色。
“你是誰?”它問道。
“呵。”小女孩的笑聲悅耳極了。
“你可以叫我紅蓮之石。或者你猜一下。”她說道。
它睜大了眼睛,它猜到了那個猜想,但它沒有說出來。
“真是心狠手辣啊,恭喜你哦,通過門吧。”她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當霍恩海姆睜開眼睛的時候,整個世界安靜極了。
他趕緊翻身起來,四下裏張望着。
死了,都死了。
整個王國一片死寂。只剩他孤零零的伫立着。
不對,還有人!
霍恩海姆猛地一個轉身,他簡直不敢相信。
高處站立着一個男人,那個男人的相貌與他一模一樣。
“你醒了啊,霍恩海姆。”男人的聲線很是熟悉。
“你做了什麽?燒瓶裏的小人。”
“不過是把這個國家的所有人煉成了賢者之石。至于這幅相貌麽,我是因為你而誕生的,作為報酬,我給了你一具不老不死的軀體。”
霍恩海姆渾身顫抖,他聽見了。
亡靈的嗚咽之聲。
不,這不是真的!霍恩海姆的精神此時已經接近崩潰。
妄想成神,終将被真理打下。
一切不過剛剛開始。
他有着漫長的生命去籌備這一切。
但命運早已注定。
他因霍恩海姆而生,毀滅他的,也只有霍恩海姆,或者說,霍恩海姆的後人。
這便是霍恩海姆漫長生命的伊始,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了。
☆、[53]德拉克馬來襲:布裏格斯的血紋
剛剛從布裏格斯方面傳來消息,奧莉維亞被調離布裏格斯,前去中央市任職。從中央又新調來兩名軍方高層執掌布裏格斯要塞。
而這對于剛離開的斯卡等人來說卻不是一個好消息。
介于外面的暴風雪天氣,那麽去通知這個消息的人只有一個人選,就是阿爾馮斯。
雷文中将已經死了,那麽對于金布利來說就沒有什麽能限制他的行動。金布利成了布裏格斯的一個大威脅。
下一步就該對付金布利了。
“只能暗殺他了。”邁爾斯提議道。這種身經百戰的國家煉金術師有多可怕邁爾斯相當清楚,當年戰場上負責在前線戰鬥的十幾名國家煉金術師中,金布利的戰鬥力絕對可以稱得上頂尖,雖然沒有身邊這個人形殺器要強大。
“我們不能活捉他嗎?”愛德華皺眉道。
“活捉?”邁爾斯嗤笑一聲。
“你還真是天真,你要因為你這份天真葬送你的同伴的性命嗎?我想你根本不知道金布利是個什麽樣的人。”
愛德華一陣沉默。
“我知道了。”他說道。
但金布利的難對付程度簡直是破表,邁爾斯安排狙擊兵對落單的金布利進行狙擊,可金布利似乎是早有察覺。那名狙擊兵也差點沒能回來。
感受到迅速瀕臨的危險,阿加莎的鐮刀也是以極快的速度具現化出來,冰冷鋒利的鐮刀擋住了海因凱爾的利爪。
愛德迅速反應過來,在右手上煉出鋼刃。抵擋塔利烏斯的攻擊。
阿加莎有些煩躁,金布利的兩個手下的沒完沒了已經快要激起了阿加莎的殺意。阿加莎的鐮刀重重的揮下,在海因凱爾的腹部留下了一道猙獰的傷口。
“海因凱爾!”塔利烏斯因為海因凱爾的受傷而有些分神,趁這個時候,愛德華制服了塔利烏斯。
金布利動作靈敏的越過一些障礙,這裏是斯洛斯挖掘的隧道,手中拎着一盞煤油燈,金布利輕松清除了一些礙事的人之後,在一個地方停了下來。
煤油燈的光影影綽綽,隧道牆壁上的影子開始蠕動。
“金布利。”這是普萊德的聲音。
“這次又有什麽事情嗎?”
“是啊,有些事情交給你來辦。”
“在布裏格斯刻下血紋。”
聽着這個要求,金布利皺了皺眉,真是個很難做到的事情呢。
“恕我直言,布裏格斯的人很團結,這件事情有點難辦啊。”
“團結嗎?那你就利用他們的團結……怎麽做,我想你自己知道。”普萊德的聲音淡淡的,滿是冷漠。
“知道了。”
“對了,金布利你見到那個孩子了嗎?”他突然問道。
“見到了。”金布利微微聳肩道。
“見到自己骨肉的你不發表什麽感想嗎?”普萊德的聲音裏透出些略微的諷刺與戲谑。
“呵……沒什麽感想,非要說的話,可能就是心裏有點生氣吧,那孩子的舉止還真是羅伊馬斯坦那家夥的翻版,除了臉不像羅伊。”金布利面無表情。
“哼,真不知道你的心裏在想些什麽。”普萊德如是說道。
布裏格斯要塞瞭望處。
城牆之下,黑壓壓的軍隊嚴陣以待。是德拉克馬的人。
所有布裏格斯的士兵開始警覺起來,一名士兵迅速拉響警報。
城下。
德拉克馬的領頭人用望遠鏡觀望了城牆上的情況。雖說奧莉維亞不在,但布裏格斯的人一點都不會慌亂。
他身邊站着的分明就是金布利。
“‘布裏格斯的北壁’不在真是個好機會,我德拉克馬正好一雪前恥。堂堂大國竟然一直在這裏止步不前。多謝金布利大人的情報了。”領頭人說道。
“不客氣呢,開始吧。”金布利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優雅的笑。
德拉克馬的人真是低估了布裏格斯士兵的可怕戰鬥力。蒼狼就是蒼狼,即使他們的首領不在。依舊可以将獵物撕成碎片。
短短的時間裏,布裏格斯迅速集結起大量部隊,以及不少精良武器。
毫無懸念,布裏格斯的人輕松的将德拉克馬的軍隊全殲。與此同時,金布利的目的也達到了,布裏格斯的血紋被成功刻畫完畢。
中央市。
亞歷克斯在軍部碰上了自家的長姐奧莉維亞。
“聽說布裏格斯的人成功打退了德拉克馬的來犯。”亞歷克斯交談道。神情還是那麽小心翼翼。
“那是當然。那可是我一手訓練出來的士兵。”奧莉維亞的語氣裏有着不可察覺的自豪。
“倒是你,亞歷克斯你還是那麽不成器。”她兇狠的踩上亞歷克斯的腳。
可憐的亞歷克斯只覺自己的腳要被這位親愛的姐姐大人踩斷了。
“姐姐大人,能不能……挪開您的尊腳……”亞歷克斯的額上直冒冷汗。
奧莉維亞一雙冰藍色的美眸瞪着這個不成器的弟弟,渾身籠罩着低氣壓,路過的人無不表情驚恐,這位女将軍的恐怖可是連他們這些遠在中央的人都有所耳聞。
能夠一手培養出強悍的布裏格斯軍隊,并威懾北方鄰國德拉克馬多年,她所指揮的每一場戰争無不是以壓倒性的優勢取勝,‘布裏格斯之北壁’的稱呼并不是浪得虛名的。
“在這裏沒有你的姐姐!叫我阿姆斯特朗少将!”奧莉維亞的聲線并不像平常女性的柔美,而是自帶一種冷酷的上位者氣息。
亞歷克斯行了一個标準的軍禮。“是!阿姆斯特朗少将!”
奧莉維亞冷哼一聲,把自己的腳挪開了。
亞歷克斯松了一口氣,“我說,姐姐大人,小心沒有男人要你啊……”他小聲嘀咕道。
奧莉維亞的聽力很好,自家不成器的老弟那句話她還是聽到了。
她轉頭瞪了一眼亞歷克斯。
亞歷克斯:吓死我了……
奧莉維亞回到中央市并不只是為了了解軍方高層的情況,她還得把後顧之憂解決掉。
她需要繼承阿姆斯特朗家族,借此緣由,将自己的家人們轉移到外國,啊,對了,那個不成器的四弟除外。怎麽說也是個國家煉金術師。
現任的家主毫不猶豫的将選擇的權力交給了姐弟倆,這個時候,奧莉維亞表現出了無比強悍的武力值,在成功解決掉自己的四弟之後,奧莉維亞接下了阿姆斯特朗家的所有財産及其權力。
對于亞美斯多利斯這個國家來說,這預示着一場權力的風雲動蕩即将來臨。
作者有話要說: 恐怕這後面的有些劇情在下得砍掉了,不過馬斯坦政變是肯定得有的。預計在政變這部分劇情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會有布拉德雷大總統的番外,這個是在下一直想寫的。在下倒是沒看過鋼煉的公式書一類的,可能會有一些私設,這個番外更多是受《鋼煉 非人》的影響,那篇文寫的非常好。
接下來的劇情開始一步步揭開咯。關于金布利和白文竹的往事就不會在這裏提及了,會在第一部裏專門開第三卷講他們倆的故事,嗯,應該說是孽緣,還有阿加莎六歲之前的凄慘生活。
在亞歷克斯和奧莉維亞争奪權力的那部分,再一次體現了女王将軍的可怕,我估計要不是因為亞歷克斯會煉金術,真的,單純憑體術亞歷克斯絕對拼不過奧莉維亞,可能就算是煉金術那也不是奧莉維亞的對手。
☆、[54]國土煉成陣的逆轉:馬爾科的覺悟
阿爾馮斯拼盡所有的力氣終于找到了他們,把目前的情況告知了衆人。之後便失去了意識。
斯卡一行人只能帶着失去意識的阿爾馮斯來到了一間山間小屋,在這間小屋裏進行著作的解讀,同時等待着阿爾馮斯的蘇醒。
當阿爾馮斯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拆成了零件。馬爾科醫生轉過身來發現阿爾已經蘇醒。
“阿爾,你醒了。”
“馬爾科醫生,我怎麽被拆成零件了。”
“真是抱歉,你不是暈過去了嗎,為了方便把你帶回來,只能把你的身體給分解了。”
一邊聽着二人對話的張梅突然想到了什麽,分解!
張梅低頭看了一下這本著作,是用繩子固定書脊的,她動作飛快的拆掉了繩子,一張一張的書頁散落在地上。
“梅,怎麽把它弄斷了。”溫莉嗔怪一聲。
“我知道了,我知道怎麽破解它了。”
經過大家的一番努力,所有書頁上重疊的字眼被放在了一起擺放完畢,梅用一支蠟筆勾勒出其中隐藏着的煉成陣,而這便是人造人們所策劃的國土煉成陣,在與恩維的交談中馬爾科早就猜想出來的那個煉成陣,思考一時之間陷入了困境。
這個時候,尤基打了一聲噴嚏,其中幾頁被吹反過來。
這個舉動給了阿爾馮斯一些靈感。
“把所有的書頁翻過來,再擺一遍。”
張梅似乎是也明白了些什麽,跟着阿爾一起将書頁翻了過來。大家随後便也跟着一起幫忙。
三十分鐘後,所有的紙張完成了翻頁。
張梅再一次用蠟筆畫出煉成陣,這一次是不同于上次的煉成陣,是國土煉成陣的逆轉煉成。同時煉成陣中央那些被疊在一起的單詞奇妙的組成了一句話。
【東方的聖石為引,破解世間的真理】
那句話看得大家莫名其妙,張梅皺着眉頭,東方的聖石……她只能想到那塊石頭,但是……那塊石頭早就在十幾年前失蹤了啊。
“紅蓮之石麽……”
“梅,你是在說紅蓮之石麽?”阿爾聽見了她的自言自語。
“阿爾馮斯大人知道?”
“那塊石頭……在阿加莎姐姐的身體裏。”
“!你是說真的嗎!?”
“是啊,阿加莎姐姐親口這麽對麟說的。”
“這可麻煩了啊,說起東方的聖石,我只能想到紅蓮之石,據說它能無視一切煉金術法則,可以讓人長生不老,但那東西是白族的聖物。”
“看來要再想辦法了。”馬爾科說道。
既然布裏格斯要塞不能回了,那麽斯卡他們就必須另尋藏身之處。
阿斯別克貧民窟,這裏是被迫背井離鄉的伊修瓦爾人的一處聚居地點。斯卡他們還是來到了這裏。
這天一大早,贊帕諾便出去了,一個針對人造人的計劃也随之開展。
贊帕諾帶着一個年輕人正在往回走,不遠處,傑爾松和馬爾科來迎接他們。贊帕諾先行走近二人,那個年輕人則是待在原地。
“贊帕諾,你回來了啊,诶,這個人是誰啊。”傑爾松故意問道。
“還真是謝謝贊帕諾了,終于找到了你,馬爾科醫生。”那個年輕人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扭曲的笑容,身軀漸漸變化,那家夥正是人造人恩維。
馬爾科滿是瘡疤的臉上只有冷笑的表情。
“你根本不可能安然走到我這裏,恩維,是我讓贊帕諾引你過來的。”
恩維的臉上漸漸露出了驚訝的神情,在恩維的心中一直是将人類視作蝼蟻的。
“可惡,贊帕諾你在騙我!”恩維清秀的五官因為憤怒而扭曲着。
“我才不相信你說的呢。”恩維惡狠狠的踏出了一腳。
伴随着沖天的爆炸,恩維嚎叫聲響徹天際。很快恩維的身體高速再生。
恩維偏不信這個邪,再一次往前走,結果又是一聲爆炸,接下來的時間裏,恩維就承受了十幾次的爆炸,雖然人造人可以高速再生,但他們也是有着痛覺的。
而這不過是在遠處的張梅根據情況在進行遠程煉成罷了。
最後憤怒的恩維不再隐藏自己的本體,變化成了一頭巨大的綠色蜥蜴,此時恩維的戰鬥力已經是相當可怕。
贊帕諾和傑爾松已經拿他沒有了辦法。很快恩維便擒住馬爾科。
看着眼前這個畏縮的中年男人,恩維那非人的瞳孔裏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意。
“真是愚蠢。”他如是說道。
馬爾科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但那并不能讓恩維閉嘴,恩維一條一條的數落着馬爾科犯下的罪行,曾經的回憶讓他無比痛苦,他的良心在不停的譴責着他。
“對了,你知道你那些手下怎麽樣了嗎?”恩維笑嘻嘻的說了一句。
馬爾科的目光瞪向恩維。他寧願自己的猜想不會成真。
“他們,變成賢者之石了哦。”
馬爾科的怒火在那一瞬間就被勾了起來。那是他犯下的罪過,怎麽樣對他都好,為什麽,為什麽會波及到他們!
曾經因為他的懦弱,他成了人造人的幫兇。
死亡,死亡又如何啊。
現在這個懦弱的中年男人已經有了覺悟。
“我既然懂得如何制造賢者之石,那麽我就知道如何摧毀它!”馬爾科張開了自己的手掌,用盡渾身的力氣進行了煉成!
蜥蜴的嘶吼聲慘烈極了。
半晌後,恩維松開了馬爾科,此時的恩維身體不成樣子,甚至連化成人形也成了困難。
那種凄慘的模樣讓恩維的自尊心收到了極大的侮辱。
恩維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被一個蝼蟻般的人類給擊敗!
他不甘心!不甘心!
“可惡啊!你們這群臭蟲不準俯視我!”他怒吼着。
片刻之後,那具人形的軀體便化作了塵埃,而恩維也變成了條小小的綠色蟲子。被馬爾科裝進了玻璃瓶裏。
“做的好!大叔!”傑爾松叫好道。
馬爾科只是笑了笑。把那個瓶子交給了張梅。畢竟恩維就相當于賢者之石。張梅來到這裏的目的就是為了長生不老之法。
“這個給你,梅,這可是賢者之石,帶着它回到你們的族人之中吧。”馬爾科說道。
張梅有些猶豫,“可是這裏的情況……”
“本國的事情還是交給本國的人來辦吧。”阿爾笑道。
“想想你的族人們,他們還在等着你,等到一切都晚了的時候,難道你要告訴他們你因為拯救別的國家而抛棄了他們嗎?”斯卡冷聲道。
張梅陷入了矛盾之中。
最終,她還是決定回國!
畢竟這是朋友們的心意啊。
大家,後會有期!
作者有話要說: 吐血了,這章完全是按照劇情來的,對于親們可能是枯燥的很了,好吧,下章才是搞事的開始,因為……阿加莎失蹤了。O(TヘTo),嗯,虐點應該是開始了。
☆、[55]失蹤的阿加莎:母女對峙
阿加莎睜開眼睛的時候,面對着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愛德他們早就不見了蹤影。她動了動胳膊,沉重的鎖鏈将她鎖的結結實實。
“醒了啊,Aggie。”是白文竹的聲音。
阿加莎的眼底掠過冰冷的殺意,又是這個女人!
白文竹美豔的面容從燭光中現出,看着阿加莎的目光裏有着迷戀與溫柔,更多的,是扭曲的恨意。
“再仔細的看看你,你的那雙眼睛真是像極了他。”白文竹纖細的手指溫柔的撫摸着阿加莎的臉龐。
白文竹只是直直的盯着阿加莎的那雙眼睛,眼眸裏滿是深切的愛戀。
她在透過這雙眼眸去想念着金布利。
恨意與愛戀交織,那些過往的時光成了最傷人的利器。
白文竹的左手正硬生生的洞穿了阿加莎的腹部,殘忍的攪動着,她恨金布利,已經恨到了不再想看見他們的這個愛情結晶。
阿加莎強忍着劇痛,在意識海中呼喚着紅蓮之石。
“這真的是你的母親嗎?”它的語氣裏滿是厭惡。
“我可從來沒承認過她。快點!借我力量!”阿加莎吐出了一口鮮血。
白文竹抽出了自己的左手,阿加莎身上那個猙獰的傷口快速愈合,白文竹不甚在意的看了一眼。
“沒想到呢,你真的能喚醒它的意識。”她的語氣裏滿是冰冷。
“呵。”阿加莎一把掙斷鐵鏈,鐮刀迅速具現化出來,直接砍向了白文竹。
白文竹動作利落的抽出了自己的長刀,擋住了阿加莎的這一擊。
阿加莎臉上的紅蓮印記開始扭動,越發鮮豔。
“看來你們已經達成共識了呢,成熟期快到了。”白文竹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塊銀色金屬。
“快點把那個打掉!該死!”那正是壓制紅蓮之石意識的雙生能量體,阿加莎身上帶着的懷表其中的含量較為微少,無法完全壓制住,可現在白文竹拿出的量足以切斷阿加莎和紅蓮之石的聯系。
忽然紅蓮之石的聲音消失了,阿加莎只能憑借自己的力量和白文竹戰鬥,白文竹越戰越勇,而且那塊金屬似乎不止壓制紅蓮之石,連阿加莎自身也開始受到了影響。
忽然的一個分神,白文竹的長刀捅進了阿加莎的身體,将阿加莎狠狠的釘在了牆上。
阿加莎動了動身體,劇痛傳向全身。
“聽媽媽的話就好了。不是麽,小Aggie。”白文竹嘻嘻的笑着。
白文竹那具帶着暖意的身軀貼上了阿加莎,而阿加莎渾身的血液還在流失,身軀冰冷起來,可惡啊,就要死在這裏了麽……
白文竹蔥白的手指慢慢的解開了阿加莎身上的上衣,精致的鎖骨暴露在空氣中,白文竹的手掌撫上了阿加莎的胸膛,那裏正是紅蓮之石的位置。
看着蔓延的紋路,白文竹似乎很滿意。
尖銳的指甲刺入阿加莎的皮膚。
一陣巨大的疼痛讓阿加莎的意識清醒過來。白文竹……竟然生生的取出了石頭!
這個時候,隐匿着的巨大的煉成陣才顯現出形狀來。
“傻女兒啊,現在還不是你死的時候呢。”白文竹大笑道。
紅蓮之石被撕扯出來時,白文竹特意給阿加莎留了一些碎片。
另一邊死裏逃生出來的愛德華感到了一絲不對勁,這種莫名的心慌感讓他不禁猜測阿加莎是不是出事了。
別出事啊,你這個混蛋上校……等着我來找你!
愛德華委托塔利烏斯去北都銀行取錢,在取完錢之後,塔利烏斯去了一趟鎮上的醫院。
塔利烏斯掃了一眼那些病人,忽然,一張毫無生氣的面容吸引住了他,那不是馬斯坦上校麽?!
所有的醫生忙碌起來,這個病人的情況相當糟糕,沒有發現傷口,但血壓卻在急速下降,拿着聽診器的醫生聽心跳卻驚悚的發現這個病人……沒有心跳。
塔利烏斯連忙退了出去,跑到一處公用電話亭。
“愛德華!快來鎮上的醫院!阿加莎有蹤跡了!”
個頭嬌小的金發少年急匆匆的沖進了醫院,撞翻了好幾個路人,先前等待在那裏的塔利烏斯立即為愛德華指了一條路。他已經和醫生交代好身份,方便愛德華可以直接看望阿加莎。
愛德華習慣編好的頭發也松散開了,過長的金色頭發擋住了少年稚嫩清秀的面孔,愛德華簡直不敢相信,不久之前還好好的少女現在竟然成了這副樣子。
從阿加莎半敞着的衣領中仍可見猙獰的傷疤,那群醫生不知道,可愛德華知道,那分明是新形成的傷疤,剛剛有人用武器刺穿了她的胸膛!還有腹部,愛德華不能想象,阿加莎承受了何等的痛苦。
如果他沒記錯,在阿加莎的心髒處是由紅蓮之石替代着心髒的功能,那個傷口……正好是在心髒處,……該不會……紅蓮之石已經被拿走了……
長長的金發之下,一雙金色的眸子裏滿是怒火,身上的低氣壓隐隐要轉變成冰冷的殺意,現在的愛德華從沒有這麽想要殺死一個人,他不想殺人,但現在,阿加莎的情況足以讓愛德華失去理智,他從沒有想過,自己喜歡的女孩會死在自己的面前……
失去心髒的阿加莎依靠一種奇異的力量仍保持着生命力,但不知道何時能夠醒來。
這種情況,普通的醫生已經沒有辦法了。
愛德華一把抱起阿加莎,懷中的少女雖比他高出不少,但懷中的少女輕的真的超出了他的意料。
在指定的地點和海因凱爾會合之後,愛德華決定先行回到中央,在那裏等待阿爾馮斯。
這一路上,阿加莎不曾醒來過,要不是因為還有呼吸,摸着那具冰冷沒有心跳的身體,愛德華真的會以為阿加莎就此死去。
該死的人造人!
他一定,一定不會讓她死掉的!
感受着身邊熟悉的氣息,愛德華的心緒雜亂如麻。
明明有很多話想跟她說,你能聽見嗎,阿加莎,不準死!
☆、[56]約定之日:曾經的格利德
自從那日布拉德雷将格利德帶走之後,彼得一直在尋找格利德,他不認識布拉德雷,但他認識那身軍服。偶然之間,彼得跟蹤了一輛軍方的車,認為跟着他們能夠找到格利德。
中央司令部地下。
姚麟外表的格利德看着面前的瘦小的蜥蜴人,內心中一陣煩躁,似乎有什麽東西在呼喚着他。不由自主的,雙手碳化。
“格利德先生?是格利德先生嗎?”彼得在這個男人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還有那熟悉的能力,蒼白的臉上露出了驚喜的微笑。
“格利德先生,我是彼得呀,我是您的夥伴!”彼得急切的說道。
格利德的頭開始痛起來,那些殘缺的記憶片段開始閃現。
格利德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不要……不要再說了!”
格利德碳化的利爪揮向了彼得,意識海中,姚麟想制止格利德也來不及了。
鮮血飛濺!可憐的彼得當場斃命!
“格利德!你做了什麽!他可是你的夥伴啊!”姚麟怒吼。
“說什麽呢!本大爺可不需要這種東西!”格利德吼了回去。
“呵。”姚麟冷笑一聲。
“那你告訴我,這些回憶又是什麽?”
格利德回答不出來了。
“好好想想吧,格利德,你需要的到底是什麽?”
愛德華一行人來到了羅伊在中央市的一個秘密據點。
在晚上的時候,幾人迎來了一個特殊的客人。
姚麟。
“麟?”愛德華顯得很驚訝。
“不對,你是格利德還是姚麟?”愛德華警覺起來。
不過半晌之後,愛德華就不會懷疑面前的人的身份了,這麽能吃,無疑是姚麟那家夥。
“阿加莎這是怎麽了?”姚麟看了一眼被愛德華抱在懷中的阿加莎,女孩面色蒼白,看起來脆弱極了。
“可惡!應該是被那群家夥取走了身體裏的石頭,雖然現在不知道為什麽還能維持一些生命體征。”愛德華怒聲道。
“那試試這個吧。”姚麟皺眉道。他劃開了自己的手腕,血液流淌而下,一小塊鮮紅的石頭躺在姚麟的手掌中。
那正是一人份的賢者之石。
賢者之石從口腔進入,開始發揮它的作用,阿加莎臉上的紅蓮印記又一次開始扭動。
幾分鐘之後,愛德華懷中的阿加莎劇烈的咳嗽了幾聲,而後阿加莎睜開了眼睛。
“愛……德華?”
“是我是我,阿加莎你醒過來了。”愛德的臉上寫滿了喜悅。
她費力的支起身來。這才看清眼前的環境。是這裏啊。
“是麟分給你一些賢者之石你才醒了過來。”愛德華說道。
阿加莎蒼白的臉露出了一個苦笑,“謝……謝了。”
“Aggie,你的身體到底是怎麽回事?”
阿加莎卻是滿臉疲憊之色,“我需要再休息一會,我會告訴你所有事情的。”她無力的靠在了愛德華的身上,昏睡過去。
“看來情況不是那麽太好呢。”姚麟輕聲道。
“對了,愛德華,有一件事情必須告訴你,那個男人,會在終将到來之日打開真理之門,就是人造人們所稱的‘約定之日’,日食,那天會有日食……可惡!給我回去!格利德!”姚麟撫上額頭,面容上的表情扭曲起來。
在經過一番靈魂争鬥過後,姚麟清秀的臉上睜開的是那雙銳利而殘暴的眸子。
現在取而代之的,是格利德。
“你是誰?”
“是格利德。”
愛德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竟然從格利德的眼眸裏看到了一絲落寞與孤獨。
格利德起身。
他想要離開。他沒有說一句話。穿着黑色風衣的身影漸漸要隐入了漆黑的夜色之中,可愛德華不甘心,這個混蛋又想這麽不說一句話的離開麽。
“格利德!”愛德華追了上來,“你又想這麽離開嗎!”
“做我們的同伴吧。”月色之下,那個少年的眸子熠熠生輝。
格利德甚至都沒有發覺,臉上已經揚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做我的手下,這樣的條件你也能答應嗎?”
“好啊。”愛德華沒有一絲猶豫的答應了。格利德的臉上倒是出現了詫異的神情。
“反正都已經是軍方的狗,臉面這東西早就沒有了。”愛德華的笑容燦爛極了。
“對了,再加上他們幾個。”
一個措不及防,塔利烏斯和海因凱爾就被愛德華給賣了。
“我們跟着你走。”
尤斯威爾鎮。
孤身一人的外國小姑娘很快就被當地人注意到了,尤斯威爾的礦工們都是善良的人,這一點在去年的時候,愛德華就已經親身體驗到。
“小姑娘,你是外國人吧。”豪林搭茬道。
“是啊,我是從那邊的大沙漠過來的。現在我要回國了。”張梅答道。
“什麽?大沙漠!你自己一個人?”豪林驚詫道。
“不對,還有小梅呢。”張梅一本正經的把站在肩上的小熊貓介紹給豪林。
“真是不容易啊。”另一名礦工感慨道。幾位婦人把自己手中的食物給了張梅。
“小姑娘,拿着這些,路上你會需要的。”
“還有這個,小丫頭!”
礦工們很是熱情,這讓張梅十分感動。
“小姑娘,現在很晚了,不如先在我家的旅館住下來吧。”豪林說道。
張梅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獨自在亞美斯多利斯的這些天,她遇見了很多善良的人,幫助她的愛德華兄弟倆,為她治病的諾克斯醫生,面冷心善的斯卡先生,還有這些熱情的礦工們……
這樣真的好嗎……抛下這些善良的人們,回到自己的國家去躲避災難,她的良心就會讓她過不去這一關。
被裝在玻璃瓶裏的恩維知道小姑娘此時的心理已經開始動搖,他要再不把握這個機會就真的被帶回西國了!
活了百年的恩維很會揣測人類的心理。
只要再在小姑娘的耳邊煽動幾句,小姑娘一定會放棄回國的。
中央司令部地下。
‘父親大人’的手上拿着的是一塊美麗的石頭,石頭的外形已經長成了含苞欲放的蓮花花苞,鮮紅欲滴。
那正是白文竹轉交的紅蓮之石。
最重要的鑰匙終于到手,只差五名人柱了。
愛德華·艾爾利克,阿爾馮斯·艾爾利克,伊茲米·卡迪斯,馮·霍恩海姆,最後一個,便是備選的第五人,羅伊·馬斯坦。
然後就是‘它’的宿主,阿加莎·馬斯坦。依靠宿主,紅蓮之石才能得以恢複意識。這個宿主目前還不能死。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打算爆肝咧,在下将會很快完結這一卷。馬上就會寫到下一卷了,黑子的籃球+家庭教師的世界。算是《邊緣人的愛與哀愁》的故事延伸。
☆、[57]對戰普萊德:格拉托尼之死
利森普爾村。
列車緩緩進站,這輛列車上載滿了士兵,布裏格斯軍即将與東方軍進行聯合演習。利森普爾村只是一個中轉站,在這裏,軍方的人将要補充一些補給。
兩名士兵推着小車,小車上有一個大大的水罐,火車站的工作人員接過水罐的時候還抱怨了一句‘這水罐可真是沉啊’,兩名士兵只是讪讪的笑了一下。
借着水罐的掩護,士兵将溫莉順利護送回了家。
感受着家裏熟悉的味道,溫莉笑了起來,哪裏還是不如家好啊。
回到自己的閨房,溫莉首先得換下這一身衣服。
從衣櫃裏拿出自己的衣服,溫莉毫不顧忌的開始脫衣服,外套,然後是最裏面的那件。馬上要脫下來的時候,溫莉聽見了一個耳熟的聲音。
“小溫莉這胸部的尺寸還真是不小呢,發育的不錯。”
“诶?莎姐?!”
剛才出聲的正是阿加莎,雖然同為女性,但有些時候阿加莎的男友力太MAX了,溫莉總會下意識的把阿加莎當作異性對待。
溫莉趕忙滿面通紅的捂住了胸前。
“莎姐你怎麽這樣啊!”溫莉嗔怪一聲。
“只是說實話啊。”阿加莎笑了笑,面色依舊蒼白,一時間劇烈的咳嗽了兩聲。
溫莉見狀溫柔的拍了拍阿加莎的脊背為其順氣。細心的她看出來阿加莎的身體狀況不是太好。但卻沒有說什麽。
“等等,如果莎姐你在這,那麽……”溫莉忽然想起了什麽。一個扭頭,正狼吞虎咽吃着面包的愛德華定定的看着溫莉的某個部位,滿臉懵逼的神情。
最後的結果就是愛德華被溫莉一扳手給敲出了房間,哦,阿加莎除外。
“哼,這家夥怎麽這麽随便的進女孩子的房間!”溫莉氣哼哼的。
“莎姐,你這些天還好嗎?”溫莉溫柔的捧着阿加莎的臉仔細的看了看,阿加莎仍能感覺到溫莉手指上帶着的絲絲暖意。
真的,是個好女孩呢。
“沒關系的,雖然的确出了點問題。”阿加莎輕笑道。
“要保護好身體呀。”溫莉說道。溫莉的雙手又握住阿加莎的雙手,阿加莎的雙手溫度十分冰涼,簡直沒有了人類的溫度,這讓溫莉更加擔心了。
阿加莎坐在床上,溫莉則是在阿加莎的身邊坐了下來。
忽然阿加莎抱住了溫莉,那個懷抱帶着些許的依賴。
“讓我抱會好嗎,溫莉。”
“嗯,我也可以好好溫暖一下莎姐呢。”溫莉的笑容就像一個太陽一樣。和愛德華像極了。真不愧是和愛德華一起長大的小青梅呢。
好姑娘,祝你會找到自己的幸福。也許,那個時候我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
最後的時光,就讓我來為你們做些什麽吧。
白文竹并沒有把紅蓮之石完全拿走,些許的碎片維持着阿加莎的生命,靠着這份力量,現在的阿加莎只是茍延殘喘。
可這并不是說現在的阿加莎什麽都做不了了。
一天之後,愛德華他們還是離開了這裏,繼續前進。來到了卡納馬部落。
在卡納馬部落,愛德華遇見了霍恩海姆。
“你已經知道約定之日了啊。”霍恩海姆的語氣淡淡的。
“是的,那個……阿加莎的情況怎麽辦。”愛德華嚴肅道。
“那個女人給她留了些碎片吧,你試一下和它聯絡。”霍恩海姆說道。
阿加莎點了點頭,“我會試試的。”
“那個日子,就在後天。”
“後天嗎……”現在的愛德華已經下定了決心。
愛德華把約定之日的消息告訴身處中央市的羅伊他們,讓他們做好準備。
在晚上的時候愛德華見到了阿爾馮斯,和弟弟再度重逢,愛德華是很高興的。
但阿加莎和姚麟同時感覺到了不對勁。
但失去了紅蓮之石的阿加莎已經無法具現化鐮刀了。是姚麟攔住了此時看上去相當詭異的阿爾馮斯。
愛德華也感覺到了不對勁,這個時候,阿爾馮斯突然向衆人發動了攻擊。
事實上這個時候的阿爾馮斯已經被普萊德所控制,而阿爾馮斯的意識則處于另一個空間。
或者說,真理之門面前。
他看見了自己的身體。
阿加莎集中精神開始聯絡紅蓮之石。
“……你還能真的找到我啊。”
“你現在在哪?”
“那個男人的手裏。”
“現在的阿爾被人造人控制了,你有什麽辦法嗎?”
紅蓮之石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我可以幫你進入他的精神空間,但我随時都可能斷聯,你不怕你醒不過來嗎?”
“這大概就是我能做的了吧,來吧。”
“真是敗給你了。”
“你們兩個拖住阿爾,我試着把他的意識拉回來。”阿加莎說道。
“好!”
“好!”
阿爾馮斯有些迷茫,對面坐着的自己的軀體向自己伸出手來。
不對,現在不是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
白茫茫的空間裏,一道倩影慢慢出現。
“阿加莎姐姐?”
“阿爾,你在這裏啊。該醒醒了哦。”阿加莎的語氣很是慵懶。
這一下子,阿爾全都想起來了,他被那個人造人給控制了,糟糕!自己得回去了!
而現實之中處于苦戰的格利德和愛德華二人也迎來了一個強力的援助。
福爺來了。
福爺的一個閃/光/彈扔得恰到好處。
劇烈的光芒之下,一切的影子都化為了虛無,那一瞬間,阿爾的意識也回到了自己的身體。可蘇醒還需要一點時間。
但另一個不速之客也到來了。人造人之格拉托尼。
森林的另一邊,海因凱爾用上了自己的獸化形态與普萊德進行對戰。
濃黑的夜色之中普萊德的影子派不上了用處,只能是被動的挨打,但海因凱爾造成的那些傷害根本就不能重傷普萊德。
普萊德一直在忍耐,他在等機會。
海因凱爾的利爪把普萊德壓倒在地,就在這個時候,不知情的人們趕到了這裏,他們每一個人的手裏都提着一盞煤油燈。
“啊!有一個怪獸在傷害孩子!”有人說道。
海因凱爾不禁怒罵一聲蠢貨,被他壓住的這個才是怪物啊喂!
普萊德稚嫩清秀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冷酷而嘲諷的微笑。
那一瞬間普萊德就掙脫了海因凱爾的禁锢。幾乎就是一瞬間,影子觸手打碎了所有的煤油燈,零星的火焰被點燃了。
現在,有了光。那麽,也就有了影。
這才是真正的開始。
海因凱爾節節敗退,名為傲慢的人造人才是最可怕的那一個。
另一邊,不只是福爺,蘭芳也重新複出,她安上了精良的機械铠,短短的時間裏,格拉托尼就被殺了好幾次,已經瀕臨死亡。
而海因凱爾則是被普萊德給打到了愛德華的戰場這邊。
原本大大的褐色眼眸已經變成了邪氣的紫色眼眸,普萊德徹底露出了自己的本質。聲線也由孩童的稚嫩變為了成人的沙啞低沉。
普萊德看向了站在戰場外圍的阿加莎。
“這是真正的見面,阿加莎小姐。沒想到被奪走生命之源的你竟然還在茍延殘喘呢。”普萊德冷冷諷刺道。他可還沒忘記在布裏格斯時阿加莎對他的威脅。
“這就是你的面貌啊,很有欺騙性。”阿加莎恹恹的擡起眼皮看了一眼普萊德。
普萊德冷眼掃過站在一旁的格拉托尼。
“格拉托尼,你被殺了幾次了?”他問道。
格拉托尼只是搖搖頭,“記不清了……”
普萊德的小臉上露出了冷笑,地上的影子迅速增長,影子伸出了獠牙利齒,以一個驚人的速度迅速的咬殺了格拉托尼。
那個哀嚎聲讓愛德華他們都有些不忍心。
普萊德的臉上沒什麽表情。
被影子舉到空中的格拉托尼哭泣着,仍在默念着那個名字。
“拉斯特……拉斯特……”
“你這家夥竟然連同胞都可以吃下去嗎?!”愛德華質問着這個冷漠的人造人。
普萊德臉上的冷笑越來越深。
“請別拿你們人類的标準來衡量我們人造人。”他如是說道。
普萊德會吃掉格拉托尼一方面是為了補充賢者之石,另一方面是為了獲得格拉托尼那敏銳的嗅覺以方便戰鬥。
現在的普萊德,變成了一個更加可怕的敵人。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再寫這章前半部分的時候,在下突然好想寫溫莉的百合文= 。=,幹脆把溫莉也許給阿加莎吧,可這麽溫柔的好姑娘應該得到幸福的說,但這篇文裏已經把溫莉許給了阿爾馮斯。在下倒是覺得這倆人超級相配呢。劇情的改動有點大。
下一步計劃寫個塞利姆的短篇,注意,是短篇,不是番外,之前寫過的短篇會收集到一起形成合集,在收錄的過程中進行修改。然後就會把那些單拎出來的短篇删掉,放到合集裏,之後寫的短篇都會放到那裏。
塞利姆小正太還真是挺萌的=3=。可能人造人之中在下還是偏愛格利德的說,瞧在下直接給他開了個長篇。
☆、[58]父子之情:他們的誓言
愛德華他們在與普萊德進行戰鬥的時候,羅伊也在籌劃着一切。
羅伊的父母在他很早的時候就去世了,他是由養母一手養大的。他所表現出來的輕浮一面和他的養母從事的職業有很大關系。
瑪達姆·庫麗絲瑪斯,真名為庫麗絲·馬斯坦,經營着一家酒吧,手下養着很多的女孩子,經常有男人來到這家酒吧通宵厮混。
庫麗絲把手中的資料與照片扔給了羅伊,泛黃的照片上都是一張熟悉的面孔,稚嫩的小男孩看起來懵懂無知,似乎就是一個單純的孩童。
羅伊看了一眼照片背後标注的年代,有20年前的,也有50年前的。
那些資料裏還有關于布拉德雷一家的分析。
“謝謝了,瑪達姆庫麗絲瑪斯,能調查到這麽多你一定很辛苦。”
庫麗絲咬着一支煙,面色冷淡的吞雲吐霧。“說起來,在知道布拉德雷不是人類的時候,身上的疲憊就消失了。”
酒吧外面,軍方的人正在監視,當他們終于查到庫麗絲的身份時,酒吧忽然發生爆炸。
地下下水道。
庫麗絲有些惆悵,她一手經營多年的‘城堡’……
“這也是迫不得已了,未來我會為您建造個更好的。”羅伊微笑道。
“啊,我知道,只是有些舍不得罷了。”
“店裏的女孩子都安頓好了嗎?”
“放心吧,她們都應該已經身處異國的天空之下了,在那裏逍遙快活,早就把你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庫麗絲有時候還是蠻毒舌的。
“好好照顧自己,如果有一天我看見的是你作為叛徒而被處死的屍體時,我可不會答應的。還有阿加莎也是一樣,你可要好好履行父親的職責。羅伊小鬼。”庫麗絲拎着手提箱走向了與羅伊相反的方向。
羅伊只是笑笑,“真是的,別再叫我小鬼了啊。”
保重,媽媽。
當羅伊推開門的時候,他的夥伴們早已準備就緒。只是哈博克缺席了呢。
“大家好久不見。”被調離羅伊身邊的夥伴們都是暗中回到了他的身邊,助他一臂之力。
“沒有人跟蹤吧。”
“沒有,如果有的話,這孩子會告訴我們的。”莉莎說道,摸摸黑色疾風號的腦袋。
“你也來了啊。”羅伊的語氣很是溫柔。
“大總統已經前去東方觀看演習,據說大總統乘坐的列車被炸了,而他則是處于失蹤的狀态。”羅伊說道。大家都心知肚明,是古拉曼下的手。
“古拉曼大爺做的還真是過火。”布蘭達苦笑道。
大總統失蹤勢必會讓中央市的警報等級直線上升,這為他們下手增加了不少困難。
“請下命令吧。”莉莎輕聲道。
他深吸一口氣,“這是一張通往戰場的單程票,無論勝利與失敗,我們都無法回頭。因為你們要跟随成為總統的我一起重建這個國家。”羅伊漆黑色的眼眸裏滿是堅定。
“對于此,我只有一個命令,不要死!”
“是!”
亞美斯多利斯,要變天了。
一場政變即将發動。
一邊,愛德華等人與普萊德陷入了苦戰,而在不遠處的草叢裏,霍恩海姆照看着昏過去的阿爾馮斯。
不大一會,阿爾馮斯就醒了過來,因為自己的大意而被普萊德控制,阿爾馮斯很是慚愧。
必須要做些什麽,他想到。
“你想好了嗎?”霍恩海姆在聽完阿爾的計劃之後一臉嚴肅。
“阿爾,你有覺悟了嗎?”阿加莎的臉色也是一樣嚴肅。
阿爾馮斯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決心。
“好吧。”霍恩海姆答應下了。
“那麽就拜托爸爸和阿加莎姐姐了。”
霍恩海姆與阿加莎直面這個人造人最可怕的存在,傲慢之普萊德,霍恩海姆微微一跺腳,大地開裂,棘刺刺向普萊德,阿加莎雙手合十,拍擊地面瞬間煉成上千支土矛,徑直飛向普萊德。
而阿爾馮斯則是暗中接近他,但普萊德的感覺很敏銳,影子觸手飛快的抓住了阿爾馮斯。
“真是愚蠢。”
可阿爾馮斯也發出了一聲嘲諷的笑。
霍恩海姆毫不猶豫,腳重重的一踩大地,大地之上迅速隆起牆壁,形成合圍之勢,把普萊德困在了絕對黑暗的地方,他的影子便無法發揮出作用。
可這樣一來,阿爾馮斯也被困在了這裏,但阿爾馮斯這具身體的一大好處就是不會感到饑餓與疲累,這是他和普萊德的消耗戰。
“喂!混蛋老爹你在幹什麽!”
“哥哥不用擔心,這是我的主意。”阿爾的聲音從內部傳來。
在聽完解釋之後,愛德華狠狠的拍了一下牆壁。
“等着我,阿爾,我這就去中央市把那個可惡的大胡子揍一頓。”
“嗯,哥哥。”
作者有話要說: 好心煩啊,這部分的劇情真的很枯燥,好想快點跳過去。`(*>﹏<*)′
☆、[59]風雲再起:武裝政變,阿加莎暴走!
這一天注定無法平靜,中央市的人們都盡量争取不會離家外出。現在大總統下落不明,軍部裏人心惶惶。
就在這個時候羅伊馬斯坦上校和他的部下發動了武裝政變,劫持了總統夫人。
整個軍部上下一片嘩然。暫時執掌中央軍指揮權的庫雷敏準将立即下令全城圍剿羅伊馬斯坦及其部下。
面對着前來的追兵,羅伊他們沒有下死手,莉莎頂多是讓那些士兵失去戰鬥力,不會剝奪其生命,羅伊則是使用沒什麽威力的爆炎,而沒有動用更為可怕的火焰。
“焰之煉金術師也不過如此嘛。”
“等等,不對,伊修瓦爾的英雄和鷹之眼都在這裏,沒有死亡才真的奇怪了。”憲兵長喃喃自語道。
聽着下面人彙報上來的傷亡情況,庫雷敏只感覺到了羅伊對他的蔑視,無人死亡,卻都失去了戰鬥力,他只會認為這是羅伊馬斯坦對他的蔑視。
“你們給我聽着,我要羅伊馬斯坦和他部下的屍體摞在這裏!”庫雷敏對着電話怒吼道。
半晌後,電話那端傳來了瘆人而怪異的笑聲。
“嘻嘻嘻……庫雷敏準将很精神嘛,你想要弄死我爸爸?那你就在中央司令部等着我吧。”
庫雷敏額上冒出冷汗,他對這個聲音相當熟悉。
那正是阿加莎內戰時期的狀态。
惡名昭彰的劊子手,血色的阿加莎。
阿加莎右手放下了電話,左手則是掐着剛才那名士兵的脖子,那名士兵早就斷了氣。
仔細看的話,阿加莎一雙妖冶的美眸毫無光彩,死氣沉沉。右眼角下的紅蓮印記開始延伸出來紅色的符號,覆蓋住整張右臉,詭異至極。
而這一邊的愛德華在看到阿加莎失蹤之後,心忽地一沉,剛才那會沒注意到她,阿加莎一定出狀況了!
“福爺,你能感受到阿加莎現在在哪裏嗎?”愛德華問身邊的福爺。
福爺閉上眼,感受着氣的流動。位于中央市內的一股暴虐的氣息吸引了福爺的注意。
“她現在在市內,她現在的情況似乎不太對勁。”福爺皺眉道。
所有的士兵們都用一種驚慌的眼神看着向他們走來的女孩,阿加莎在自己的手上畫上了煉成陣,一個響指下去,猩紅色的烈焰噴薄而出,人體的燒焦味彌漫在空氣中,那些養尊處優的中央軍們難得的再次回憶了一下伊修瓦爾殲滅戰時的慘狀。
焦糊糊的屍體讓不少士兵開始嘔吐起來,阿加莎面無表情,唯一的動作只剩下了彈指再彈指。
猩紅色的烈焰轟鳴而起直沖天際,阿加莎毫不顧忌,士兵們只有退後,否則就會被這火焰給送進死亡的地獄。他們恨不得多長幾條腿,來逃脫火焰的波及範圍。
這些軍人們第一次認識到罪之煉金術師為何被稱為‘罪’。
是殺戮之罪。
現在的阿加莎實際上就相當于行屍走肉,當時白文竹使用的那個煉成陣不只是維持阿加莎的生命,更多的是為了控制阿加莎,為了那一刻,再死一些人也就無所謂了。
還能讓現在的情況更加混亂。
此時的阿加莎已經無人可擋了。
看着遠方的烈焰,那種熟悉的猩紅色羅伊十分清楚,那正是阿加莎的火焰。可現在的他們不能從這些追兵的包圍中脫身。更麻煩的是,羅伊身邊的夥伴們已經沒有彈藥了。
這個時候,一輛有着冰激淩店标志的卡車在他們面前停了下來,女人從車窗口探出頭來,是蕾貝卡!
“喲!你們的支援來啦!”蕾貝卡活力滿滿的聲音響起。
蕾貝卡跳下車,打開了集裝箱,裏面都是清一色的新型武器及其彈藥。
“真是太及時了!”查理很是興奮。
“十分感謝。”羅伊道謝。
“不用客氣。對了,還有一個人要歸隊了。”蕾貝卡笑道。
從車門另一邊下來了一個女人。
“羅伊馬斯坦上校,瑪麗亞洛斯少尉歸隊!”那個精神抖擻的女人正是逃亡到西國的洛斯。
羅伊微笑,“歡迎歸隊,洛斯少尉!”
在甩掉追兵之後,羅伊他們坐着蕾貝卡的車一路來到了城外。
“這些彈藥是誰提供的,要好好感謝一下才行。”羅伊忽然想起了這個問題。
蕾貝卡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
“到